12. 陷害

作品:《捡到落难贵公子后

    韩二小姐没料到她承认的如此干脆,眼中闪过不屑。


    “世子妃虽不似我等会吟诗作画,却也有独门手艺呢,只不过未免太过残忍。”


    说着,同她交好的几个闺秀都捂唇笑了起来。


    却听虞皎平静道:“你平日不吃肉吗?”


    “什么?”


    “你又不信佛,也吃荤腥,并且在座吃过的荤腥只怕都比我多,这些荤腥也是有人为你们烹制端上桌案,你若觉得残忍,可以从此不再吃。”虞皎真诚说出建议。


    权贵们喜好奢靡,餐桌上飞禽走兽不少,怎么可能不沾荤腥,只有和尚尼姑才吃素。


    “你……”


    韩二小姐被驳了面子,脸色顿时难看,钟离瑶却毫不客气的笑了出声。


    “装什么呢,韩二,你肚子里那点墨水就别拿出来卖弄了,当初文夫子都说你是朽木,我嫂嫂大字不识,你怎好意思同她比较的。”


    见钟离瑶为自己说话,虞皎颇有些意外。


    这边的动静传到湖对岸走来的男子们耳中,有些人摇头觉得虞皎难登大雅之堂,有些人却觉她说的在理。


    贩夫走卒,各有各的谋生手段,何须嘲弄?


    钟离珩未着世子服,只是穿了低调的常服,同裴颂之站在远处观察着那些新科进士们。


    裴颂之天生一张笑脸,看上去跟谁都能混在一处,任谁也很难将他和手段残酷的大理寺卿联系到一起。


    “世子妃可真是个妙人儿,世子,说来这门姻缘还多亏了我,什么时候请我喝顿酒?”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钟离珩未找他算账,他倒是先卖弄起来了。


    若非裴颂之,他用得着娶政敌之女吗?


    “裴大人也尚未娶妻,不如我请陛下为你赐门婚事?”


    顶着钟离珩的死亡视线,裴颂之敲了敲手里的折扇道:“开个玩笑,世子何故如此严肃?”


    “有这功夫,不如多替陛下选些可塑之才。”


    说罢,钟离珩便朝人群走去,从宴会开始他便隐于暗处观察,发现新科进士们俨然已经派系分明。


    “方才谢谢郡主。”


    虞皎落座在钟离瑶一侧,有了方才的小插曲,大家心思各异,许多勋贵家眷暗自瞧不上她,表面上却一团和气。


    钟离瑶轻哼一声,没说什么。


    不多时华容公主到了,宴会正式开始。


    毕竟是为了给各家女眷们相看,免不了一些文雅的游戏,或吟诗作对,或作画奏乐。


    一时之间,园子里热闹起来,虞皎觉得新鲜,看的目不暇接,贵女们都哞足了劲儿表现自己,好寻觅一个如意郎君。


    另一侧的男子们吟诗作对,想争个彩头,为自己博一个好名气。


    每逢宴会皆是名利场,虞皎像一个异类。


    公主府中的点心佳肴十分不错,她吃到一道十分美味的,便想拿帕子包起来,给钟离珩带回去。


    结果一抬头,不期然看见了湖对面的钟离珩,对方似乎也有所觉,转头看了过来。


    二人隔着悠悠的湖面对视,虞皎顿觉欣喜,她见钟离珩在同人交谈,也没去打扰,只是掏出干净的帕子包了两块觉得最好吃的点心,差点星给他送过去。


    收到婢女送过来的点心,钟离珩眉心抽了抽,简直不明白虞皎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世子,你吃不吃,不吃给我吧,这可是御厨做的,女眷专供,每人就四小块。”裴颂之笑眯眯地凑过来。


    钟离珩本来打算随手扔给侍从,闻言反而收回手,道:“裴大人若想吃,会有很多贵女乐意相赠。”


    “还是算了,在下可无福消受。”裴颂之颇为可惜。


    今日之行还算顺利,虞平章势大,却也不是所有人都甘愿同流合污。


    虞皎见钟离珩收下,心中欢喜,岂料下一瞬,一个端着托盘的婢女被绊了一跤,托盘上的汤盅泼洒而出,溅到了她的衣裙上。


    婢女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求饶:“世子妃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听见动静,钟离瑶看了过来,她皱眉看着婢女,顾忌着公主的面子没有发作,只道:“你怎么办事的,还不快带世子妃去更衣。”


    为防止突发情况,她们出门都会带上备用的衣裙,宴会失仪是很丢脸的事情。


    虞皎原本觉得只是袖子被打湿一小块,晒会儿太阳就干了,见她们都如此讲究,只好跟着婢女去别的院落更衣。


    钟离珩转眼见虞皎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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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了,只以为她是去瞧热闹了。


    侍女带着虞皎一路往内院走,喧嚣声远去,公主府占地甚广,七拐八弯,直至走到一个静谧的院落才停下。


    “世子妃请在此稍后,奴婢去接引您的婢女。”


    点星去取备用衣裙,虞皎闻言点点头,这间屋子摆着一张宽大的床榻,想来是给客人休憩的,她坐在桌前等的有些无聊。


    屋子里点了熏香,甜腻腻的,莫名有些闷得慌,虞皎想去开窗通风,刚站起身,突然头晕眼花差点摔倒。


    她意识到不对劲,刚才的侍女久久没有回来,身体里仿佛也想点着了火,升起一股燥热。


    虞皎赶紧跌跌撞撞的推开房门,却跟一个穿着华服的陌生男人差点撞上。


    对方喝多了酒,醉眼朦胧的,乍然看见如此姝色,还以为瞧见了仙女。


    “美人儿,陪本皇子玩一玩儿吧,伺候高兴了,娶你做侧妃。”


    他说着便扑了过来,虞皎大惊,赶紧躲闪,她再迟钝也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


    只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谁,以至于对方如此歹毒。


    面前的人一直抓不到人,逐渐起了火气,狞笑着抓住虞皎的手就要把她往榻上拖。


    虞皎头脑昏沉,瞧见对方狰狞的面孔害怕不已,顾不得对面是皇子还是谁,抄起手边的青铜摆件蓄力就往他头上狠狠敲去。


    “咚——”


    她能做杀猪的活计,力气自然不可小觑,只听一声闷响,对方轰然倒地。


    虞皎又惊又怕,满脸惊惶,生怕自己杀了皇子,她杀的猪羊不少,杀人还是头一遭,颤抖着手丢掉凶器就往外跑。


    对方算计了自己,肯定会来抓现行,她必须快点跑,绝对不能叫人瞧见。


    可是院门不知何时被人锁了,她拖着虚浮的脚步直接爬墙,好在一侧墙边有假山堆砌。


    虞皎拼了命的挣扎着踩着假山爬上墙头,连胳膊被擦伤也顾不上疼,她只想快点逃离这里,被药影响,迟钝的大脑中只有找到钟离珩这一个想法。


    而另一边的钟离珩同人谈完事情,不经意瞥向对面,却发现虞皎还未归座。


    他仔细扫了一圈对面,发现园中根本没有虞皎身影,不由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