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作品:《死对头暗恋我多年

    跨年当晚,宁霜嘉约应修衡去餐厅吃情侣套餐。


    应修衡情绪不高,宁霜嘉以为是前段时间工作太忙导致的,没太放在心上。


    哄情人是他的义务之一,他乐在其中。


    晚餐结束,二人乘电梯到顶层的总统套房。


    推开门,宁霜嘉让应修衡先进去。


    灯光亮起,满地玫瑰花瓣,花瓣沾了金粉,闪闪发光。


    花瓣指引他们走到大床。


    床上也铺了玫瑰花瓣。


    宁霜嘉把他推到床上,在花香中和他接吻。


    气氛刚刚好。


    直到两人同时把手伸到对方身后。


    “你是1?”宁霜嘉清醒半分,但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他擅长哄人,尤其擅长哄人跟他睡。


    他的声音充满蛊惑性,撒娇道:“应哥哥,让我来好不好?”


    应修衡摇头,语气坚定:“不好。”


    宁霜嘉脸色一变,热度开始消退,他推开应修衡,扯被子盖住下面,耐着性子问:“你什么意思?”


    “这句话该我问你。”应修衡下床找到手机,把朋友在酒吧拍的照片给他看,“你什么意思?”


    宁霜嘉几乎忘了这个混血儿,那晚他们只是聊了几句,顶多算调情。


    “应修衡,我说过我一直open,你答应了的。”他有点头疼,怀疑最近运气不佳。


    “我后悔了,我不想open。”应修衡放下手机,面色严肃,“我不接受open。”


    宁霜嘉冷笑:“那就算了。”


    “什么算了?”应修衡想拉他的手,刚碰到就被他躲开。


    他掀开被子下床,穿上裤子,冷漠地看向他,就像看陌生人。


    “我和你没关系了,玩完了,你听懂了吗?”他抓起地上的衣服和鞋子,摔门而去。


    床上的玫瑰花瓣无比刺眼,应修衡冷着脸把被子掀到地上。


    离开酒店,宁霜嘉直奔最近的酒吧。


    连着灌了几杯冰酒也无法浇灭他的怒火。


    出尔反尔的死男人!他最烦这种人!


    他拿出手机,拉黑应修衡。


    “世界上男人多的是!你不同意open,自然有别人!你以为你是谁?”


    他骂骂咧咧地喝下一杯又一杯,愤怒的神情吓退了很多想要搭讪的人。


    趁自己还有点意识,宁霜嘉打车回家。


    走进院子,他远远看见表哥,心里的委屈涌出来,跑了几步直接跌倒,大声控诉应修衡。


    表哥和易虞的脸在他眼前旋转,他闭上眼睛,彻底失去意识。


    亲妈回国,宁霜嘉被迫待在家里,无聊地看电视、打游戏,一开始还在网上和帅哥们调调情,可隔着网线只能看不能吃,他很快没了兴趣。


    熬到年后,他找到机会离家出走,去易虞家暂住几天。


    谁知表哥进展太慢,他只好牺牲自己,助攻表哥。


    行李箱还没捂热,宁霜嘉又站在寒风中,他回头看了一眼易虞的楼层,在心里为表哥祈祷,祝他成功。


    轻叹一声,他拿出手机,刚点打车软件,亲妈的消息和银行的短信一块来了。


    为了惩罚他离家出走,亲妈停了他的卡;他又不爱用现金,有钱的表哥还在忙人生大事……


    总之,他身无分文了。


    车喇叭声突然响起,吓得他差点儿把手机扔出去。


    他纳闷谁这么没素质,抬眼看到熟悉的车牌号。


    视线上移,驾驶座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收到席信恒的消息时,应修衡正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犹豫几秒钟,他决定取消会面,开车来找宁霜嘉。


    透过车窗,他终于再次见到令他又爱又恨的人。


    神经病!


    宁霜嘉的脸色冷下来,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拉住行李箱,闷头往前走。


    冷风如刀子般划过他的脸,他咬牙忍住。


    喇叭声又起。


    宁霜嘉装耳聋,继续走。


    “宁霜嘉。”应修衡下车,大步走到他身边,俯身抓住他的行李箱拉杆,语气有点冷,“上车。”


    宁霜嘉松开手,转身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没好气地说:“你谁啊?别碰我的行李箱!”


    男孩眼中的陌生深深刺痛了应修衡,他这些天的思念与痛苦在男孩心里不值一提,原来男孩说的“算了”是真的。


    “跟我走,外面太冷了。”应修衡一手拉行李箱,一手拉他。


    宁霜嘉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但冷是事实,他没钱更是事实。


    应修衡带宁霜嘉回了家。


    他沉默地拿出拖鞋放到他面前,接着转身进厨房。


    宁霜嘉换上拖鞋,从客厅的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坐到沙发上对瓶吹。


    他买的冰淇淋纸巾盒还放在茶几上,应修衡看到不觉得讨厌?


    他不明白应修衡为什么带他回来。


    应修衡和他之前的情人不一样,应修衡比他大几岁,事业有成,成熟稳重,对待感情很认真……停!怎么全是优点?


    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仰头灌下一大口红酒。


    应修衡端着一碗面走出厨房时,宁霜嘉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拎着半瓶红酒。


    “过来吃饭。”他把碗放到餐桌上,过去夺走酒瓶,扶他过来。


    “你真烦!我还没喝够!”宁霜嘉站不稳,直接靠在他身上,醉眼盯着他,小声嘀咕,“你……你挺帅的,好眼熟啊……你是……应修衡?”


    “对,我是应修衡。”应修衡扶宁霜嘉坐下,然后拉来椅子坐到他身边,拿起筷子夹面喂他。


    他皱皱眉,不情愿地吃了几口,再喂就不吃了。


    “混蛋!你不是答应open吗?”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是1?”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做0!我们没办法继续谈!”


    应修衡一言不发,等他说累了,再扶他去浴室简单洗一下。


    那天晚上他们已经看过彼此,但“变故”发生得太快,他没看仔细。


    今晚,他终于能仔仔细细看个痛快了。


    宁霜嘉的头发几乎全黑了,显得他很乖,他的脸有点红,呼吸间全是红酒的味道。


    怎么有人从头发丝到脚趾都这么好看呢?


    应修衡拿来一条干净的浴巾,帮他擦身。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骂了句“混蛋”,又闭眼睡去。


    “宁霜嘉,我是混蛋,你今晚落到混蛋手里了。”应修衡把他抱进卧室,放到大床上。


    宁霜嘉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到自己被人绑了来打了一顿,那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棍子,直往他身上戳;还有类似吸盘的刑具,像有几条八爪鱼在身上爬,又疼又痒。


    梦境变幻,奇怪的感觉席卷全身……


    “嘶——”宁霜嘉醒来,头疼,嘴唇……全身都疼,好像被拉着跳舞一整夜。


    一点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他环视四周,感觉陌生又眼熟。


    这是哪里……应修衡的卧室!


    宁霜嘉一下子坐起来,扯着有点疼,他眉头紧锁,拥着被子靠到床头,看到地上的纸巾和套,再想到昨晚的梦……


    他和应修衡……


    应修衡竟然把他……


    宁霜嘉气得想杀人。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香薰砸到门上,怒吼:“应修衡!你给我过来!”


    几分钟后,应修衡开门进来,他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身上的抓痕展示着昨晚发生得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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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烈。


    宁霜嘉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他羞耻地意识到他爽到了。


    “哪里不舒服?”应修衡坐下来,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被他躲开。


    “我给你煮了醒酒汤,要不要喝?”


    宁霜嘉气势汹汹地质问他:“你昨晚干什么了?”


    应修衡:“你。”


    “你趁我喝醉……你……我们已经完了!”宁霜嘉气得语无伦次,他无法接受自己被男人上了,一直是他上别人啊!


    “宁霜嘉,你说我们完了,我没答应。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不是openrelationship,是唯一。我只有你,你只有我。”应修衡对他势在必得,如果他不答应,他就把他锁在家里。


    “神经!”宁霜嘉冷脸,“应修衡,分手不需要双方同意。我不喜欢你,我对你说的‘唯一’没兴趣!”


    他掀开被子想走,被应修衡按住。


    “你撒谎。”他倾身靠近,仗着体型差异控制住宁霜嘉,嘴角勾起,“昨天晚上,你很喜欢我那样对你,你还求我……”


    “闭嘴!”记忆复苏,宁霜嘉恼羞成怒,恨不得找个柱子撞死算了!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不能接受,我理解,我愿意等。”应修衡轻柔地亲了亲他的耳朵,“别生气了好不好?”


    “滚开!”宁霜嘉红着脸推开他,扯起被子蒙住脸,拒绝沟通。


    “我去给你盛醒酒汤。”


    听着脚步声远去,宁霜嘉赶紧忍着不适套上衣服。


    衣服被洗好烘干了,他闻到应修衡同款洗衣粉的味道。


    低头又看见地上的东西,他别扭极了,有种自内而外都是某人味道的糟糕感觉!


    胡思乱想之际,应修衡端着醒酒汤回来了。


    “你就不能穿件衣服?”露着腹肌胸肌勾引谁呢?


    宁霜嘉接过碗,喝下醒酒汤,又把空碗递给他。


    “你喜欢啊。”应修衡把空碗放到床头柜上,“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宁霜嘉没胃口,他身上……还有点不舒服呢。


    “我给你按按吧。”


    宁霜嘉瞬间警惕,眯眼看他:“真的?”


    “真的。”应修衡起身,打开衣柜,当着他的面儿换了身睡衣,然后过来给他按摩。


    宁霜嘉趴到床上。


    不得不说应修衡有两下子,他身上的酸痛感缓解了很多。


    身上舒服了,他开始重新审视二人的关系。


    扪心自问,他现在对应修衡还是有好感的,昨晚……抛开“他坚决不做0”这件事,他的体验感还可以;应修衡头一遭,起初不太舒服,但后面就……


    或许他可以和应修衡试试。


    试着发展一段“唯一”的关系。


    “行了。”宁霜嘉叫停,起身坐好,看向应修衡,“我答应了。”


    应修衡短暂地错愕后,喜上眉梢。


    “但是,我要先跟你说明白,我没和别人这么恋爱过,我只是试试。如果我试了之后不喜欢、要分手,你不准再纠缠我。”


    应修衡点头:“我答应你,绝不反悔。”


    “这还差不多。”宁霜嘉咬唇,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收拾了!你还要展览?”


    “好好好,立刻收拾。”应修衡立刻把那些东西扔进垃圾桶,又去洗了手,然后回到他身边,抱住他。


    “宝贝,我好喜欢你。”得偿所愿真是幸福。


    宁霜嘉扬起嘴角:“哼。”


    “还疼吗?今早我看……好像肿了。”


    “什……”宁霜嘉脸一红,捶了一下他的肩,“没有!好得很!”


    “那就是还能再做?”应修衡开玩笑道。


    “不能!这辈子都不能!”宁霜嘉恨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