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真千金替嫁守寡日常

    “哈哈哈哈哈哈哈……额额额”


    长公主戚昭肩搭着季觉卿,因为纪念康的干的傻事笑的止不住。


    纪念康被她笑的耳朵红得要滴血,“昭姐,我求你了,别笑了,我真受不了了,我怎么每次干蠢事都能是跟你在一起啊。”


    戚昭:“小子,你要这么说,我就要提一嘴了你另外干的一件蠢事了。你胆子够大的,白夫人耳提面命的让你参加这一回的文举秋闱,你居然敢阳奉阴违不报名。”


    纪念康大叫:“这能怪我吗?我这回考上是排在最后一名,我娘又不是不知道科考难度,非要让我去碰碰运气,她还特地请了文曲星君像回来,文曲星君在天上看到都是说一句,好一个笨蛋。”


    “再说了,我都考中武举人了,明年打算参加春闱,到时中了不一样光宗耀祖。”


    戚昭一脸坏笑:“那恐怕不能如你所愿喽,”


    “白夫人想到你就没报名,特地替你报名了,高不高兴,开不开心。你的好日子很快就没有喽。”


    纪念康一下子变成一块僵硬的石块。


    绝望的纪念康一想到他要在考场里面待九天六夜,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悲愤地猛灌戚昭酒。


    戚昭酒量好且嗜酒,自然陪着他喝。


    两人喝地昏天黑地,戚漠已经悄然坐在季觉卿旁边,给在一旁做兔子咔嚓咔嚓啃菜叶子的季觉卿夹菜。


    季觉卿眼看自己盘子里的菜垒成一座小山,抬手按住戚漠:“别夹了,我吃不下了。”


    戚漠意犹未尽的收回打算给她夹菜的手,盛了一碗汤:“那喝点汤吧。”


    季觉卿像在看一个傻子:“这是汤还是菜的问题吗?”


    吃饱喝足,两人不动声色的溜出去。


    红楼表面是一处开放的宴请之所,实则后半部分是戚漠的私人园林。


    广阔荷花池蒸出袅袅烟气,四周寂静无人。


    季觉卿倚靠在池边凉亭的阑干上,看着锦鲤游来游去,阴阳怪气道:“莫公子堂堂一个王爷,还是陛下亲孙,有什么看不惯固安侯的,你直接找他事儿不就好了,何苦来骗我。”


    戚漠:“老固安侯曾有救驾之功,固安侯更是陛下从小看着长大的,曾经深得陛下信任。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若出手,必然会引起他的警惕,但你不一样,你是受害者,有的是理由胡天作地。”


    季觉卿扭身看着戚漠:“能让你出手的原因我不信是一个小水花,我要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理由,我可不想被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戚漠知道她被骗心生不满,语气淡然的说出让季觉卿震惊的话,“我想你身边的赵嬷嬷已经告诉你固安侯纪筹当年抢夺民女为妻之事。纪筹和他夫人吝氏的事在京城也是众人笑谈,吝氏多次出逃都被抓回去。我父亲有次陪我母亲上香时,救下怀有身孕的吝氏,结果就因此被固安侯那条疯狗盯上,多次刁难,我父亲看在老侯爷份上均为计较。”


    “后来我父亲出征在外攻打北狄,纪筹作为援军来迟,我父亲战亡。军中上下皆言是冰雪天气导致行军迟缓,因此仅罚他降等袭爵。”


    “已经盖棺定论之事自然不能撼动固安侯,但我不信他在此事上真就无瑕如玉,我要查出我父亲丧命的真相。”


    戚漠半蹲下身,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季觉卿,像一只被人踢了一脚的可怜小狗。


    “刚才纪念微对你不敬,你怎么不说话。”


    “因为皇后殿下不喜欢我。我父亲非殿下亲子,而是皇后亲妹与陛下之子,相较于我,皇后殿下更喜欢固安侯的三个孩子,我若与之争执只会受到责罚。”


    季觉卿脑补出一泼狗血,这也是个可怜鬼,摸摸他的头,“我会帮你的,这也是帮我自己早日摆脱那群家伙。”


    至少她能让固安侯不得安眠,双胞胎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她去找茬了。


    “谢谢你,”戚漠从暗袖中拿出一个木盒,“这是送你的生辰礼,抱歉,有些迟了,打开看看,喜欢吗?”


    季觉卿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块羊脂白的玉石,手指触摸上去,温热传递到她微凉的指尖“这是,暖玉吗?”


    她收回手:“抱歉,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戚漠看着月光下的季觉卿,好似这玉将她也变成一个玉雕一般,不由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感受微凉的温度。


    季觉卿被她灼热的体温烫了一下,疑惑:“怎么了?”


    戚漠抓起那玉放到季觉卿手中:“没什么,起风了,这块暖玉能帮你保养身体,我们之间的关系远比一块暖玉更重要,收下好吗?”


    他眼中的真诚晃了季觉卿的眼,等她回过神来,那玉石已经挂在她的腰间。


    屋内两个醉鬼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被仆从们带下去安置。


    ·


    隔壁的房间中,灯光大亮,季觉卿掏出自己画的武器图册,里面即详细的画着这段时间她从藏书阁中看到的一些制式武器。


    也有她记录的记忆中的冷兵器与热武器详略图。


    她在现代跟着导师搞武器研究,为了写出论文更有导师口中的“深度与广度”,几乎是翻便了历朝历代的武器发展史。


    季觉卿从第一次回忆这些知识,便发现自己脑中的记忆如一本本清晰可见的书,这可能是穿越的金手指。


    但她不会将未来交托给不明确的事上,除非有超忆症,否则只要是记忆终究有被遗忘的一天,而这是她安身立命的本事,只有反复在脑海中刻画记录在书本上不断温习才能永远记住。


    纪念康要考武举,若中举再加上他是固安侯府下一辈唯一一个习武之人,必然要去北狄戍守边疆。


    北狄近些年来虽不算秋毫无犯,只是小摩擦不断,但读过史书的便知,边疆是一条冰封的河流,看是波澜不起,实则蕴含惊涛骇浪。


    “防患于未然”的道理亘古不变,只有掌握足够的武力,她哥才能更安全。


    她现在需要的是了解当前的生产力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国家收入才是武器研究发展的最终支撑,不然就是陷入盲目军备竞赛的泥潭。


    后果现代的E国这个庞然大物依然给出警醒。


    她总不能做出吃一堑不长一智的傻事。


    但这急不来的事,徐徐图之才可稳健发展。


    画完几张图册。


    季觉卿甩甩手腕,再一次怀念铅笔,也不知道桃娘有没有做出来,哪怕几支让她应应急也好。


    武举要考《武经七书》,纪念康能通过武举至少也算熟知,但这些书又不教地理知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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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现代知识的人都知道。


    出门在外尤其是在野外地理知识有多重要。


    武举她帮不上忙,只能将自己记得的地理知识记录下来让纪念康多学学万一以后用上了呢,技多不压身,学到老活到老。


    写完厚厚一沓纸,按照顺序整理好在桌面上,季觉卿心满意足的上床睡觉。


    ·


    无光的房间里,戚漠手中无意思的揉捏着从季觉卿身上顺来的香囊。


    像一条盘踞在阴暗潮湿角落的蛇舔舐猎物。


    他的皇祖母是医女出身的孤儿,与妹妹相依为命,这个妹妹便是他亲生祖母。当年皇后与皇帝伉俪情深,皇后感念妹妹孤单一人在外,时常召妹妹进宫。


    结果有一日宴请,皇帝醉酒和休息在皇后床上的姨妹做了错事。


    对他亲祖母而言,也不知是厄运还是好运,偏偏就这一次,有了身孕。他亲祖母因姐妹情深不愿入宫,皇后便装作假孕给外甥一个名分,可因生气长久不见妹妹。


    他的亲祖母却因十五岁年纪太小难产而亡。


    皇祖母本生妹妹的气,可妹妹去世,她将一腔愧疚与怜惜钦注在外甥也就是他父亲身上。


    但他父亲为了躲避被臣子裹挟的夺嫡之争,自请去驻守边疆,惨遭不幸。


    如今只留下他们姐弟二人还是被人算计。


    上一世就是今年的中秋宫宴,皇姐和他两兄妹被固安侯府暗算,纪念微和纪道琴双双爬上了他们的床。


    为了安抚固安侯府、息事宁人,皇帝陛下不顾两人意愿下旨赐婚。


    戚昭本就有个恩爱的情人,可皇后看不上,两人只能偷偷摸摸的,一朝赐婚,彻底断了念想。


    纪念微等皇姐有孕后养外室不说,还下手去母留子,害了皇姐性命。


    纪道琴更是无耻之尤,因他拒绝圆房,便再度给他下药,没得逞反而和纪念卓珠胎暗结。


    也正是如此才漏了马脚,让他查到真假千金之事,顺藤摸瓜,摸到了太子伯父和父亲去世的真相。


    这一次就让她们自食恶果吧。


    也许是回忆上一世的经历太多,戚漠只睡了两个时辰便醒来。


    精神太过亢奋,脑中杂念太多,让他仿若回到上一世长久失眠的状态。


    他再次翻窗进了季觉卿的屋子。


    你和我一样是从上一世回来的,还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具了她的身体。


    季觉卿莫名感觉有些冷,打了个寒颤。


    戚漠静静的看着,伸手给她掖了掖被角。


    碰到的微凉触感让他不由伸手去探季觉卿的鼻息,感知她生命的活力。


    季觉卿翻了个身,裹紧被子背对戚漠。


    戚漠拼劲全力压制自己将她想掰过来的欲望,在屋中无声踱步。


    窗缝漏了一缕微风吹落桌面的纸。


    他拿起来放回去,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呼吸突然沉重几分。


    缓了缓情绪,戚漠又做回到床边脚踏上,憋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睡的安详的女孩。


    这是他的锚。


    她还活着,万事都可改变。


    他会让她一直活着,肆意的活,快活的活。


    他伸出手想摸一摸季觉卿乌黑的发丝,又怕像上一次那样吵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