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聘礼

作品:《皇帝白月光的女儿

    夜色渐浓,紫禁城深处的长乐宫烛影摇红。皇帝身着玄色常服,步履无声地踏入偏殿,殿内立刻响起环佩叮当,玥贵妃带着一身香气迎了上来,屈膝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免礼。”皇帝扶住她的手臂,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面容,“今日瞧着怎么没什么精神?”


    玥贵妃顺势靠在皇帝肩头,拿手帕按了按眼角,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还不是今天的事,让臣妾心里堵得慌。”


    皇帝挑眉:“哦?谁敢给你气受?”


    “陛下您可别生气,”玥贵妃忙坐直身子,拿手帕沾了沾并无泪痕的眼角,“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臣妾表妹……今天臣妾召见她入宫,好心提点她宫规。没想到她丝毫不领情,还对臣妾无礼。”


    她偷瞄着皇帝的脸色,见他眉头微蹙,又轻声道:“臣妾想着都是姐妹,忍忍也就罢了,可她竟然说她是太子妃,以后就是皇后,臣妾还要仰她鼻息过活……”


    皇帝握住她微凉的手:“朕知道了。你的性子如何,朕岂会不知?”他顿了顿,转而道,“太子妃年幼,早点册封进宫与你作伴,你好生教导她。今日进贡了一对红珊瑚手钏适合你,等会让吴书亭给你送来。”


    玥贵妃没想到告状竟然让册封大典提前了,依偎在皇帝怀里调整了半天表情,才咬着牙说:“臣妾就知道陛下最疼臣妾了。”


    紫禁城褪去了往日的肃穆,被一片喜庆祥和笼罩。


    红绸沿朱墙蜿蜒,宫灯高悬于飞檐之下,从午门至东宫承乾宫的御道上铺着崭新的红毯,两侧文武百官身着朝服肃立,宫娥太监手持仪仗整齐排列,屏息等候着大典开启。


    顾沉妤端坐于妆台前,绿竹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长发。


    太子妃礼服繁复华贵,正红色的锦缎上用金线绣满缠枝莲纹与龙凤呈祥图案,领口、袖口缀满东珠与红宝石。


    发间斜插一支赤金点翠凤钗,凤首衔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端庄中透着几分灵动。


    一抬抬的聘礼流水一般的送进顾府的院子里。


    为首是金如意一柄,赤光灼目,柄端镶嵌鸽血红宝石;随后是嵌宝石凤纹银盆一对,錾刻精巧,盆底暗藏"卍"字福纹。珊瑚树高逾三尺,枝干虬结,旁置东珠朝珠一盘,一百零八颗珠子圆润光洁,间以翡翠佛头塔。


    明黄色江绸绣五谷丰登龙袍料,金线闪耀如日光流泻;石青缎绣八团龙凤褂料紧随其后,彩线织就的龙凤呈祥纹样栩栩如生。另有各色妆花缎匹共一百二十卷,从雨过天青到胭脂水红,皆是江南织造贡品。


    掌事太监持册唱名,每念及"赤金元宝二百个""珐琅甪端香薰一对",便有小太监上前掀开红绸验看。末了抬来的紫檀木箱内,整齐码放着各式翡翠摆件、水晶屏、玛瑙瓶,箱底铺着厚厚的雪白狐裘,压得箱角微微下沉。件件皆选料上乘,工艺精湛。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落在御花园的暖阁里。皇后端坐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紫檀木椅上。


    “娘娘您可得管管,”贴身侍女碧月捧着茶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叹,“那棵珊瑚树,足有三尺高,红得像一团火,真是罕见。玥贵妃问陛下要了好几次都没给。还有那箱里的金银器皿,怕是能把整个国库都搬空了。”


    “太子妃吉服是江南织造新贡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的百鸟朝凤,怕是要十几个绣娘不眠不休绣上三个月才能成。”素琴补充道


    皇后淡淡一笑,放下玉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本宫当年的聘礼都略有不及,”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只是这聘礼如此重,不知道这位顾家小姐,能不能担得起这份荣耀。”


    碧月连忙附和:“娘娘说的是。聘礼重又如何?大皇子钟情林家小姐,二皇子又风流倜傥,三皇子出身低微。日后谁能登大统还未知,依奴婢看,哪里比得上娘娘您和陛下少年夫妻,青梅竹马,相敬如宾。”


    皇后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青梅竹马……呵”她望向窗外,阳光正好,御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艳,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当年的执念,是否值得?


    车队从顾府出发,缓缓驶向皇宫。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纷纷踮足张望,想要一睹这位“先封妃后定储”的太子妃真容。


    “哎哟!这就是顾家大小姐吧?瞧瞧这阵仗,红绸铺路、宫灯引路,真是气派!”街边卖花的老婆婆踮着脚,扯着身边的小孙子喊道。


    小孙子扒着栏杆,睁圆了眼睛:“奶奶,她就是太子妃吗?为什么还没太子就先当妃啦?”


    “傻孩子,这是陛下钦点的,定是有大福气的!”老婆婆拍了拍孙子的头,目光紧紧黏着车队,“听说这顾姑娘才貌双全,性子又好,老夫人最疼她了。”


    旁边卖包子的大叔凑过来,手里还拿着刚出锅的包子:“可不是嘛!我听府里当差的亲戚说,这位太子妃可是从南边来的贵女,祖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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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大官,门楣硬着呢!”


    “我倒听说,是因为她母亲当年和陛下交情匪浅,陛下这是念旧情呢!”穿青布衫的书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不管是啥原因,能让陛下打破规矩,肯定不一般!”卖菜的大婶掂了掂手里的菜篮子,“你看那马车,镶金嵌玉的,比公主的仪仗还风光,往后说不定就是皇后娘娘呢!”


    “可别这么说,太子还没定呢!”旁边的货郎连忙摆手,“二皇子殿下也厉害得很,听说手握兵权,说不定……”


    “嘘!小声点!”大婶连忙打断他,“皇家的事咱可不敢乱猜,只盼着这位太子妃能给咱们天启朝带来福气,风调雨顺的比啥都强!”


    车队缓缓驶过,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婉清站在街边的茶楼上,指尖死死攥着窗棂,指节泛白。看着顾沉妤的车队浩浩荡荡驶过,红绸映得她眼底冒火,银牙几乎要咬碎。


    “凭什么?!”她猛地转身,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青瓷碎裂的声响惊得楼下伙计一哆嗦。


    贴身丫鬟春桃连忙上前搀扶:“小姐,您消消气,仔细伤了身子。”


    “消气?”林婉清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我与奇哥哥自幼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他心里明明有我!可如今呢?顾沉妤一出现,便夺走了所有!太子妃之位本该是我的,是她抢了去!”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姣好的面容,泪水突然滚落:“我哪点比不上她?论家世,林家虽然不及一流世家,怎么也比顾家显赫;论才情,琴棋书画我样样精通;论情意,我对瑾哥哥一片痴心,难道还抵不过她一个外来者?”


    春桃低声劝道:“小姐,大皇子殿下心里是有您的,只是陛下旨意难违……”


    “旨意?”林婉清猛地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凌厉,“若不是顾沉妤狐媚惑主,这旨意怎会落到她头上?我看她就是个狐媚子,迷住了陛下,又想霸占东宫!”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太子妃之位,我迟早要拿回来!奇哥哥是我的,东宫也是我的!”


    皇宫最高的城墙上,皇帝站在最高的亭子里,看着从皇宫蜿蜒而出的聘礼队伍和路上围观的百姓,满意的点了点头。旁边吴公公凑趣,“这么多好东西,陛下的私库都空了大半。”


    周珏笑笑“都是死物,当年就想给她的,可惜没给成,空放着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