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小皇帝这是在天牢玩捆绑play?】^^……

作品:《被疯批暴君听见心声后

    宁冉阳眨眨眼:“陛下,臣没说话啊。”


    殷池誉太阳穴又疼了:“朕幻听,行了吧。”


    宁冉阳:【好吧,原谅你了,小气鬼。】


    殷池誉:......


    在被宁冉阳气吐血前,殷池誉翻身坐起来,摆起帝王架子:“宁卿,深更半夜的,你出现在这,是不是不太合理?”


    宁冉阳呆愣点头,又摇头,“陛下,臣,臣...”


    “臣...”宁冉阳磨蹭半天,也没想出理由。


    殷池誉一直用那双仿佛能洞悉所有的黑眸看着他,让宁冉阳怀疑对方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样。


    但很快,宁冉阳又看开了。


    【小皇帝又没有读心术,怎么会知道我骂他嘛。】


    【真是自己吓自己~】


    殷池誉:......


    不巧,他还真有读心术。


    不过,照宁冉阳的意思来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听到他的心声?


    殷池誉不禁想起不久前,他和宁冉阳达成合作的那一晚。


    彼时的宁冉阳仿若知道一切,他说什么,宁冉阳都点头。


    但现在来看,宁冉阳多半是在蒙自己。


    殷池誉:呵。


    好样的,宁冉阳。


    逮着他糊弄是吧。


    殷池誉心里烦躁,偏生宁冉阳又用那双颜色极浅,无辜的眸子看着他,不知名的情绪涌上来,更让他心烦。


    他将被宁冉阳压住的锦被用力扯出来,只盖住自己,然后随手扯过帕子扔到宁冉阳脸上,一字一顿:“宁、卿,朕、最、讨、厌、说、谎、的、人。”


    “噗呲——”


    宁冉阳原本是有些紧张的。


    但殷池誉一这么说话,就跟录音机卡带了一样,他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了。


    笑够了,宁冉阳才看见殷池誉黑黜黜的脸色。


    看起来能一刀九九九。


    宁冉阳咽了咽口水,将帕子攥在手里,“陛下,臣...”


    眼看宁冉阳又要‘臣’个没完,殷池誉打断他:“好了,朕相信你。”


    比起折磨自己,殷池誉选择妥协。


    大男子,能屈能伸。


    宁冉阳却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也不知道殷池誉为什么突然这么信任他。但总归问题解决了。


    聪明人从不内耗。


    “陛下,那臣...走啦?”宁冉阳说着就要下榻,殷池誉却扣住他的手腕。


    黑暗中,殷池誉冷厉的眉眼更显寒凉。


    “宁卿,不留下来陪朕?”


    —


    天牢。


    宁冉阳双手揪着外袍上的纹样,跟着殷池誉一步步,极其缓慢的前进。


    殷池誉步伐坚定,走在昏暗无光的天牢里,就像回了家。


    宁冉阳觉得殷池誉是疯了。


    大晚上的,谁家好人来天牢散心啊?


    总不能是心情不爽砍一个,心情爽了砍两个吧?


    那也太变态了。


    突然,殷池誉顿住脚。


    “到了。”


    天牢里,随行的小太监点燃牢房前的烛芯,微光亮起,宁冉阳看清了牢房中的景象——


    破旧不堪的墙面,十字型的架子竖立着,上面似乎沾了血,在橙黄色的光源下分外瘆人。


    最让宁冉阳心肝具颤的,还要属被锁链捆绑在上的五具人体。


    宁冉阳:【小皇帝这是在天牢玩捆绑play?】


    殷池誉看向他。


    目光复杂。


    尽管听不懂,但殷池誉下意识觉得自己好像被误会了什么。


    还是变态的方面。


    他开口解释:“近来鬼怪之说盛行,朕记得宁卿是承了神谕的人,朕特意请宁卿来认认,看有没有相熟的。”


    宁冉阳:?


    谁给他造的谣?


    见人呆呆傻傻,殷池誉叹了口气:“宁卿上次不是让朕放心,说自己被神眷顾,这才多久,神就跑了?”


    宁冉阳:。


    哦,原来小人竟是我自己。


    自己抛出去的飞饼,宁冉阳只得生接回来,他笑呵呵着:“哪有,臣记得呢,昨晚那老神仙还托梦告诉臣,让臣对陛下好些。”


    殷池誉:......


    联想到宁冉阳近日来的所作所为,和‘好’沾不上半点关系。


    倒是把他作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殷池誉神情莫测地看了宁冉阳一眼,“宁卿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待小太监将牢房门打开,殷池誉率先走进。


    四周太阴森,宁冉阳还有些夜盲,他不敢抬头,路也看不清,紧紧跟在殷池誉身后,像是专属小尾巴。


    走着走着,殷池誉发觉不对。


    他的衣摆何时这么沉了?


    扭过头,就见方才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宁冉阳不见了踪影,反倒是他的衣摆下,鼓起了一个小包。


    小包下还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殷池誉只用了零秒就猜出是谁。


    “宁卿,朕的衣摆上可没有烤鸭。”


    小包仍没有回应。


    就连扰得殷池誉头疼的心声,也不见了。


    殷池誉拧眉。


    难道真的给人吓坏了?


    可他还什么都没做啊??!!!


    殷池誉抬手去掀衣摆,玄色布料揭开,露出蹲在地上的宁冉阳。


    和殷池誉想象中不同,宁冉阳非但没有哭,还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殷池誉顺着宁冉阳的目光,看向他指尖那纤细的金线。


    耳边响起雷鸣:【金子,啊啊啊啊,真是金子!!!】


    殷池誉:......


    —


    宁冉阳正想将自己从殷池誉衣摆上扯出的金线收进钱袋子里,莫名感觉脑袋热热的。


    就好像是太阳长在了他的脑袋上。


    宁冉阳仰头,和殷池誉对视上。


    空气凝滞。


    三秒后,宁冉阳若无其事低头,拍了拍殷池誉的衣摆:“陛下以后还是不要来这种地方了,衣摆都脏了。”


    殷池誉:...#*%¥


    宁冉阳:怎么好像听见电报声了?


    宁冉阳满脸无辜,殷池誉深呼吸又呼出去,反复两次,才开口:“宁卿,上前看看吧。”


    宁冉阳:“哦哦哦。”


    他把薅来的金线揣进袖口,双手后背走到最前面。


    先前离得远,只模糊看见五个轮廓,这会儿离得近了,宁冉阳那股害怕劲上来了,脸色煞白。


    那五具人体的脸上都蒙着黑布,宁冉阳把他们想象成猪肉,勉强没吐出来。


    殷池誉站在宁冉阳后面,观察着他的神色。


    只见宁冉阳面色平静,丝毫不受环境影响,甚至颇显游刃有余,连心声都收敛起来。


    殷池誉心一沉。


    果然,宁冉阳不可小觑。


    然而,在殷池誉看不到的地方,宁冉阳牙都快咬碎了。


    他害怕到连思考都没有了,大脑空白一片,别说心声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快尿裤子了。


    约莫过了半刻钟,殷池誉问:“认出来了吗?”


    宁冉阳看着这五个像人又不像人的东西,抖着唇,闭眼一指:“就,就那个!”


    【啊啊啊,希望不是什么水鬼发面馒头,最后也不要蛆虫大侠,来个正常点的,球球了!】


    殷池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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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峻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缝。


    他失笑,打量宁冉阳的视线挪到他颤抖的手上。


    小混蛋也不是无所不能啊。


    连障眼法都看不出来。


    难得的,他没生出些想置人于死地的想法,而是心情畅快的上前,亲自揭开黑布。


    空气中并没有难闻的味道。


    殷池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聪明绝顶的宁侍郎,不睁开眼看看吗?”


    宁冉阳话都说不清了:“陛,陛下能否先告诉臣,此人...”


    殷池誉勾唇:“不是人。”


    宁冉阳:“哎?”


    宁冉阳将手覆在眼睛上,睁开一只眼。


    前面哪有奇形怪状的尸体,全是脸上贴着画像的稻草人。


    发觉自己被耍了,宁冉阳又气又急,但殷池誉是小皇帝,他还是不得不恭敬道:“陛下真是乐观开朗。”


    “臣太荣幸了。”


    宁冉阳吃瘪。


    殷池誉身心舒畅。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看戏。


    爽!


    —


    殷池誉并不是单纯为了戏弄宁冉阳才带他来的天牢。


    宁冉阳安分的这几天里,他早就将徐朗清带回的人看了遍。


    一共五个。


    全是歪瓜裂枣。


    一个比宁冉阳好看的也没有。


    且这还是他让人加大搜索范围的结果。


    殷池誉知道再搜查下去,除了耗费人力毫无作用,且宁冉阳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心机的。


    今日也只不过是再次验证罢了。


    出了天牢,天已翻起鱼肚白。


    许是被吓怕了,宁冉阳嘴里少了些恭维的话,多了些真心话:“陛下,您这样做真的很过分。”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真的要看见尸兄了。】


    第一次,殷池誉觉得宁冉阳的心声还挺有意思的。


    殷池誉哼笑:“朕知道了。”


    “但朕下次还会如此。”


    “因为,朕是天子!”


    —


    祭祀前一天的朝堂上,异常安静。


    没有固定NPC出来说相声,宁冉阳还有点睡不着。


    除了零星几个大臣谏言,大多数人都缩着当鹌鹑。


    闻人彦又站回了他旁边,宁冉阳盘算着等下了朝,跟闻人彦去酒楼吃一顿素菜宴,就当改善伙食了。


    高台上,小贵子挥了挥拂尘,宁冉阳踮起脚,蓄势待发。


    殷池誉好整以暇看着他,给了小贵子一个眼神。


    小贵子半张开都又闭上了。


    宁冉阳也顿住了。


    脑中的系统打了个哈欠:【宿主,跑马拉松呢?】


    宁冉阳:【现在不是没八点吗?你上什么班?】


    系统:【数据显示主角攻心情很愉悦,我好奇,来看看。】


    宁冉阳瞄了眼殷池誉。


    殷池誉冷着的一张脸看不出丁点表情。


    宁冉阳:【面瘫脸也能看出心情好?】


    系统:......


    殷池誉:......


    系统电子音卡顿:【宿主,慎言啊!】


    【万一主角攻有读心术,你不是要变火锅肉片了吗?!】


    宁冉阳不屑一笑:【我骂了他那么久,他要是真有读心术,我早死八百次了!】


    宁冉阳还要再说,殷池誉却站起来了。


    他睥睨着众人,视线却精准落在宁冉阳身上:“祭祀在即,朕希望诸位大臣都能和朕同甘苦,不要生出些玩乐的心思,最好能做到心口合一,少说些让人不快的话。”


    “尤其是礼部。”


    宁冉阳:?


    读、读心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