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来吧,尽情的蹂躏我,践踏我!】

作品:《被疯批暴君听见心声后

    当着皇帝的面,骂他是狗皇帝,是死罪。


    但众人并不知道殷池誉是真皇帝,只当宁冉阳是被他们吓破了胆,瞎说的。


    赌场内哄笑一片。


    其中最先对宁冉阳动手的一人笑的最大声,他指着殷池誉:“小子,他是皇帝?那我就是你爷爷!”


    殷池誉今日低调,穿的是常见的素色袍衫,并未绣着皇家云纹。


    且那人自视甚高,只把殷池誉当做和宁冉阳一伙的败家子,全然没有发现周围已不知不觉聚集了一批持剑的人。


    宁冉阳却是发现了。


    他抖如筛糠,不知道等会侍卫砍起来,会不会把自己也给削了。


    【系统,小皇帝等会疯起来,不会把我也一起削了吧?】


    系统毫无感情的冰冷电子音响起:【宿主行为,与系统无关。】


    宁冉阳:!!!


    宁冉阳真是恨不得能穿越回去,狂扇自己大嘴巴子。


    眼见那人还在“爷爷,爷爷”的叫嚣,宁冉阳都替他捏把汗。


    看殷池誉这杀气腾腾的样子,就算来九个葫芦娃召唤神龙也救不了他!


    局面僵持间,殷池誉目光冷凝,只在那人的面上轻轻一扫,转而定睛望着宁冉阳。


    宁冉阳眼眶含着泪,红樱般的唇瓣翕动,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可怜。


    但听到他心声的殷池誉知道,这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闯祸精。


    都在心里不知道哭天抢地了多久,面上却还能做出惹人心疼可怜的样子。


    罢了,叫他狗皇帝,也是宁冉阳情急之下的选择。


    可以理解。


    但这群刁民...


    殷池誉冷厉的眸光不紧不慢绕着周围转了一圈,刚才闹事的人中,不乏有熟悉的面孔。


    他一早就知今日会有人在赌场开设有关祭祀的赌局,故而特意约徐朗清在这。


    不过,就今日一事来看。


    背后之人也不是什么聪明的货色。


    殷池誉的视线最终定在面前那人的脸上。


    他启唇,冷哼从嘴角溢出:“他说的没错。”


    “我就是狗皇帝。”


    “咚——”


    宁冉阳以头撞地,假装晕倒。


    【我完了,我还是装死吧。】


    【至少这辈子体验了一把在皇帝头上蹦迪的感觉,值了!】


    在如此严肃的场面,宁冉阳还能弄出笑话,殷池誉也是佩服。


    他摇了摇头,再抬眼时,眸中杀意尽现。


    “你们这群人,承了天下太平的利,竟还敢在民间妄言,蛊惑人心,以下犯上。”


    “通通抓起来,打入天牢!”


    话落的瞬间,无数混迹在人群中的侍卫拔剑,将方才闹事的人尽数揪了出来。


    哭喊求饶声中,宁冉阳感觉自己的面前站了一个人。


    他不敢抬头,只能将自己团成一团,瑟瑟发抖。


    殷池誉看着脚边无限缩小,心声都是‘呜呜呜’,脑袋上都仿佛冒出哭泣表情的宁冉阳,心情却是突然好了。


    宁冉阳没了他。


    当真不行。


    暼到地面上的灰尘,殷池誉皱了眉。


    这么脏的地,宁冉阳也趴的下去。


    他伸手,眸中是宁冉阳的倒影:“宁卿,朕来了。”


    宁冉阳一顿,随即仰起头来。


    不知何时,宁冉阳瓷白的脸颊上沾了脏污,是一道极浅的指痕,眼角也蓄满了泪,眨着眼看他时,泪珠滚落,滴到了地面上。


    晕染出一小块不规则的圆。


    殷池誉指尖轻颤。


    紧接着,宁冉阳温热,柔软的手试探的搭在了他的掌心。


    殷池誉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就在殷池誉按耐不住想将人拉起来前,宁冉阳的心声虽迟但到。


    【小皇帝不能是要亲自结果了我吧?】


    【徒手撕人?撒辣椒面吗?】


    【还是孜然烧烤酱?】


    —


    两人沉默无言的走出了赌场。


    快到殷池誉安排的马车前时,宁冉阳鼓起勇气,“陛下,臣方才不是故意的。”


    殷池誉跟着停下,他侧目,看着宁冉阳耳垂上的小痣,没什么表情的“嗯”了声。


    随后,便抬步继续走。


    宁冉阳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追。


    继续追好像显得他像狗一样,不追的话,小皇帝要是反应过来自己今晚骂了他,治他罪怎么办?


    宁冉阳一纠结,心里话就一大堆。


    殷池誉还没走到马车旁,就快被宁冉阳的心声砸死了。


    原来人是真的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他回头,黑沉的眼瞳半分无奈,半分心累:“宁冉阳,朕没那么嗜血。”


    “朕杀的,都是有罪之人。”


    —


    马车远去,宁冉阳还站在原地。


    丞相府的马车停下,守财跑过来,还牵着旺财,一停下,先围着宁冉阳转了一圈,然后问:“少爷,招财呢?”


    宁冉阳:“招财,招财可能招财去了吧...”


    守财:?


    “少爷,您吓傻了?”


    宁冉阳摇摇头。


    半晌,他说:“我看见龙的传人了。”


    殷池誉,霸王龙的传人。


    —


    回府后,宁冉阳就病倒了。


    除去上次的风寒,这是宁冉阳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原主的体弱多病。


    一连多日,宁冉阳都没去上朝。


    朝堂上甚至流传出了有关宁冉阳的各种版本。


    其中,最热门的就是殷池誉身上的杀孽过重,发了疯,把宁冉阳给手刃了。


    宁冉阳听到这个传闻时,含在嘴里的药喷了招财一脸。


    招财脸皱成一团,委屈道:“少爷,你又欺负我。”


    宁冉阳边摆手边咳嗽,“咳咳,意外,意外...”


    守财看着不省心的主仆二人,将倒好的水喂给宁冉阳后,又忙给招财擦脸。


    旺财在床边汪汪叫。


    宁冉阳缓过来,问系统:【最近小皇帝怎么这么安静?一点妖没作?】


    系统:【最近在斋戒,可能是没吃肉馋的没力气了吧?】


    宁冉阳很是赞同他这个说法。


    换了他一天不吃肉,他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有人要谋害他。


    宁冉阳喝了药,原本准备睡一下午。


    但他刚躺下没多久,闻人彦就来了。


    闻人彦一进门,宁冉阳就闻到了班味。


    还有一股草味。


    “宁兄。”闻人彦一开口,那股草味更重了。


    宁冉阳拧眉,不解问:“贤兄,最近在减肥?”


    闻言,闻人彦摸了摸脸颊,叹了口气:“宁兄有所不知,三日前便开始斋戒了,作为臣子,当然要和陛下共甘苦。”


    宁冉阳想到这件事还是殷池誉借自己的手敲定的,不由心虚。


    好在闻人彦今日来是有正经事的。


    从闻人彦口中,宁冉阳得知自从他病了,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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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就被重新提拔到礼部了,负责祭祀事宜。


    不过,他还是礼部侍郎,闻人彦算是他的副手。


    宁冉阳颇不好意思道:“其实都怪我,让你降职了。”


    闻人彦却是露出个满意的笑:“宁兄说笑了。”


    “在下的愿望就是清闲,做礼部侍郎时,臣每每都要忙到三更,现在好些,只需忙到半夜。”


    宁冉阳:......


    小伙子,你才是资本家的好忠犬,工作的另一半啊!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闻人彦才道明来意。


    “祭祀之时,需有一人陪同陛下一起,可陛下后宫无人,又不好空缺,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件事非宁兄莫属。”


    “毕竟宁兄最得盛宠。”


    宁冉阳满头问号。


    盛宠?


    他得盛宠?


    哈?


    —


    闻人彦走后,宁冉阳倒头就睡。


    虽然他对做‘假皇后’这件事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他两辈子加起来参加过最大的场合,就是公司每季度一次的表彰大会。


    当然,他是负责扫地的那一个。


    但他紧张着紧张着,就把自己给催眠了。


    半夜,他做梦都是自己站在殷池誉旁边,和他一起跪下磕头,然后不小心脚滑,滚下台阶,把自己给摔死。


    或是被殷池誉一个手刀劈死。


    第三次,宁冉阳生气了。


    他头也不磕了,仗着在梦里,他直接抬手揪住殷池誉的衣领,小发雷霆:“殷池誉,我...”


    话没说完,宁冉阳脚下一空,失重感袭来。


    睁开眼,宁冉阳发现自己正躺在殷池誉榻上,手还揪着殷池誉的衣领。


    殷池誉眼睛睁开一条缝,嗓音沙哑:“宁冉阳...?”


    宁冉阳手一抖,殷池誉的脑袋重重嗑在软枕上。


    【是梦,一定是梦,我一定是做梦了。】


    宁冉阳碎碎念着,手脚并用的往床边爬,可他太紧张了,手脚发软,下地时腰一软,整个人往榻下滚去。


    殷池誉见人马上要滚下去,也来不及计较尊卑问题,伸手扣住宁冉阳的腰,把人重新捉回来。


    宁冉阳眼珠滴溜转,内心掀起狂风暴雨。


    【我靠靠靠靠,无情铁手!】


    【终于来了吗?手撕人条!】


    【来吧,尽情的蹂躏我,践踏我!】


    殷池誉:......


    殷池誉忙了好几晚,终于在今天找到了赌场那日的幕后主使,是一个自称恨他入骨的无名小官。


    对于诏狱审讯出的结果,殷池誉只当是幕后主使放出的幌子。


    一个无名官员就敢肆意抹黑他,他是不信的。


    但再往下追查,线索就断了。


    殷池誉熬到半夜梳理了与他有仇的几大势力,才睡着,没想到从天下了个宁冉阳。


    还是一个说话颠三倒四的宁冉阳。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这几日宁冉阳抱病,他难得过了一个有隐私的生活,结果宁冉阳一好起来就给他这么大个惊喜。


    殷池誉的表情变幻莫测。


    即使没有点灯,宁冉阳也感受到了自己一片黑暗的未来。


    他忍不住高歌一曲——


    【小白菜~地里黄~没...】


    嘴巴猛地被捏住,宁冉阳的心声也跟着停了。


    殷池誉粗粝的指腹按在粉嫩的唇瓣上,酥酥麻麻,“宁冉阳,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