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汤泉

作品:《被疯批暴君听见心声后

    无一人敢言语。


    就连小贵子,都跪在他的脚边瑟瑟发-抖。


    殷池誉一一扫视着底下这群自称忠于他的大臣,冷嗤一声。


    这群人中大部分并非真的忠心于他,只不过是惧他,怕他手中的权利罢了,却又贪图朝廷给的俸禄,才会站在这。


    当然,这其中不乏真正的有志之士。


    殷池誉自有分辨。


    但宁冉阳......


    他也有他的计划。


    殷池誉最后看了宁冉阳一眼,尽量忽略脑中宁冉阳啊啊啊的乱叫,起身离开。


    直到他走出殿门,后方才传来小太监喊‘退朝’声。


    宁冉阳和闻人彦相互搀扶着站起来。


    宁冉阳满头满脸都是汗,他抚着心口:“吓死了,还以为我们都要变成刺身串串了。”


    闻人彦原本脸色煞白,宁冉阳说完后,他吞了吞口水,面颊红润:“宁兄,刺身串串是何物?可要一尝?”


    宁冉阳:......


    没人告诉他,恐惧还能激发食欲啊!


    —


    宁冉阳在皇宫缓了一个时辰,才慢悠悠往外走。


    负责送行的小太监在前面引路。


    宁冉阳刚才吓软了腿,走不快,偏生这小太监脚下像是踩了风火轮,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宁冉阳无助的站在台阶上。


    系统:【你站这么高,等会下雨,肯定先劈你。】


    宁冉阳:【我的心,冷硬如铁,赛过避雷针。】


    系统:【避雷针不是引雷劈自己的吗?】


    宁冉阳:......


    这就是废物的魅力吗?


    正事帮不上忙,却能精准给他扎刀子。


    他无所谓的从台阶上往下蹦:【哎呀,头好晕,怎么不小心掉下来了呀。】


    【人家真是笨笨的小天才呢~】


    系统干呕两声,开始催促宁冉阳出去。


    宁冉阳也不想在皇宫多待,万一看到什么秘辛,殷池誉这个狂犬病小皇帝把他宰了可怎么好。


    只是,他明显高估了自己,和他的废物统。


    【系统,开个导航。】宁冉阳第N次走回原点,实在没招了。


    系统:【我目前只能定位主角攻的位置。】


    宁冉阳气急败坏,他原地转了三个圈,在心里大喊:【废物,离了主角攻你就不能活了吗!】


    系统沉默了。


    他怀疑他的宿主可能脑袋有病。


    它本来不就是一个为了拯救主角攻而穿书的系统吗?


    但鉴于宁冉阳可能气疯了,它大发慈悲的主动给宁冉阳支招:【我们可以用技能传送到主角攻旁边,这样我们不就知道知道路了吗?】


    宁冉阳搓着下巴想了两秒,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到时候就算找不到路,他也能薅一个小太监带路,总比无头苍蝇一样在皇宫乱转的好。


    如此想着,宁冉阳深呼吸,脑中闪现殷池誉淡漠的脸。


    然而,还没传送,系统先叫起来:【警报,主角攻产生自杀倾向,现开启精准传送!】


    宁冉阳:“?”


    精准传送是什么?


    下一瞬,宁冉阳噗通掉进了水里。


    —


    下朝后,殷池誉乘坐龙辇回了寝殿。


    他正欲卸下冠冕,姗姗来迟的小贵子开门进来。


    “陛下,汤泉那边修建好了,可要去看看?”


    殷池誉皱眉想了好一阵,才想起来汤泉这件事。


    殷池誉并没有泡澡的习惯。


    往常沐浴,他也不让旁人伺-候,都是自己一人待着,对泡汤泉也毫无兴趣。


    前朝那堆老臣在先皇在世时就抗议修建玩乐场所。


    到了殷池誉这里,他们的态度尖锐,几乎每天都要为此吵上一吵。


    殷池誉见他们如此抗拒,便一挥手,通过了这条折子。


    小贵子没等到殷池誉的回答,唤道:“陛下?”


    殷池誉刚想拒绝,转念一想,自己这几日被宁冉阳吵的心力交瘁,偶尔放松一下,也未尝不可。


    他点头:“嗯。”


    小贵子得了消息,立马吩咐人去准备。


    路上,小贵子侍奉在龙辇左侧,“陛下,是否要叫宁侍郎入宫伴驾?”


    殷池誉正闭目养神,闻言,眉头皱的死紧,他瞪着小贵子,完全不懂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你是疯了?”


    小贵子干笑:“奴才这不是看您挺喜...宁侍郎挺招陛下喜欢的吗?”


    “就想着让宁侍郎进宫陪伴陛下,能帮陛下舒缓心情。”


    殷池誉冷笑。


    帮他舒缓心情?


    不气死他,都算是宁冉阳没发力。


    “不必。”殷池誉再次闭眼:“以后,不许提他。”


    小贵子悻悻闭嘴。


    到汤泉后,殷池誉将其他人留在外面,自己走进去。


    汤泉内氤氲着热气,水流细腻丝滑,浸泡在里面时,心灵都得到洗涤。


    殷池誉未着一缕泡在汤泉中,静静听着潺潺流水声。


    不合时宜的,他想,若是溺死在这里,应当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突然,只听噗通一声,还伴随着警报声,一人从天而降,摔进水中。


    溅起的水花尽数扑到殷池誉的脸上。


    殷池誉:......


    让他猜猜,来的人不会是...宁冉阳吧?!


    事实证明,殷池誉猜对了。


    无语的几秒里,一只白嫩的手精准攀上他的腹部,还捏了两下。


    殷池誉猛然低头,下意识伸手要将人拽起来,却在看清宁冉阳此刻的模样时顿住。


    只见宁冉阳凭空出现,白净的小脸仰着,冲他讨好的笑,手却紧紧扒在他的腹肌上。


    “陛下,臣来护驾了。”


    心里却道:【直男摸点腹肌很正常吧?】


    殷池誉狠狠闭眼。


    好好好,好一个宁冉阳,千里迢迢觊觎他的腹肌是吧!


    他张口正欲说话,宁冉阳的心声又响起——


    【你这个坑爹玩意,精准传送就是传送到暴君腹肌上!】


    【你说汤泉算水床?我-日-你*!】


    【这么能耐,你怎么不把我传送到暴君怀里!】


    系统:【使命必达。】


    下一秒,只见方才手掌还牢牢扒在他腹肌上的人,凭空传送至上空,再次落下。


    殷池誉震惊抬头,下意识伸手,接住宁冉阳。


    惯性太大,殷池誉没稳住,一头扎进汤泉。


    宁冉阳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晕过去前还不忘记吐槽他:【嘿嘿嘿,小皇帝也是个废物点心。】


    殷池誉无能地吐-出一连串泡泡,狠狠闭上眼。


    该死的宁冉阳!


    —


    这一摔给宁冉阳摔晕了。


    他醒来时,手软脚软,张口也只能发出嘶哑的鸣叫。


    宁冉阳难受的眼眶泛红。


    他口渴的厉害,可他连话都说不了,只能干瞪眼看床幔。


    床幔上用金线绣了一条龙,金灿灿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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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宁冉阳咽了好几次口水。


    突然,他发现这条龙不仅有五只龙爪,有一只还在动。


    宁冉阳:?


    成精了?


    宁冉阳眯了眯眼,然后恍然大悟的‘哦’了声。


    原来不是床幔的龙成精了,而是殷池誉在装逼。


    殷池誉刚换好衣袍回来,就听见宁冉阳在用他听不懂的话内涵他。


    殷池誉全当宁冉阳在发癔症。


    毕竟如今宁冉阳身怀多种巫术,还知晓他命运的走向,殷池誉就算想动他,也得等一切尘埃落定。


    好在今日汤泉一事,也不算毫无收获。


    至少他知道了宁冉阳有瞬移的能力。


    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当然——


    前提是宁冉阳是站在他这边的。


    而不是劳什子小说,系统。


    如此想着,殷池誉面色凝重起来。


    宁冉阳看着殷池誉五光十色的脸,却是没空吐槽了,因为他快渴死了。


    他想开口让殷池誉帮忙倒杯水,但殷池誉可是小皇帝哎,谁敢让小皇帝倒水!


    big胆!


    突然,他发现殷池誉好像站累了,往外面走去。


    不多时,殷池誉拿着一盏茶回来。


    “宁卿,朕特意倒了一盏茶给你。”殷池誉勉强扯出抹笑。


    他想,既然要拉拢宁冉阳,给点甜头是必要的。


    宁冉阳却是看不明白殷池誉。


    他看看殷池誉手里那盏冒着热气的茶,又看看殷池誉乱抽的嘴角,困惑不已。


    【这小皇帝怎么突然给我倒茶了?还特意?】


    【不会是......】


    殷池誉嘴角继续上勾,等着听宁冉阳夸他几句。


    【不会是在里面下毒了,想药死我吧。】


    殷池誉:......


    他真是多此一举。


    就应该将宁冉阳打入天牢,在他的身边摆满黄金,渴他个三天三夜。


    让他知道今日这一盏茶的珍贵。


    床上,宁冉阳思忖再三,终于决定赌一把。


    他想,自己毕竟还肩负着主持祭祀的重任,殷池誉就算要杀他,应该也不会这么着急。


    于是,宁冉阳艰难抬手,眼里对水的渴望浓到都要溢出来。


    即将触碰到殷池誉手中的茶杯时,殷池誉一个抬手,将茶举至唇前,一饮而尽。


    宁冉阳震惊的呆在原地。


    眼里的渴望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


    他难以置信的在心里大骂殷池誉。


    听着宁冉阳在心里嘶吼尖叫,殷池誉第一次感到舒坦。


    果然,快乐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


    宁冉阳吃瘪,他快爽死了。


    殷池誉将喝空的茶杯扣过来,当着宁冉阳的面重重一晃,一滴水也没有。


    宁冉阳气到表情都失去了管理,愤恨明晃晃挂在脸上:【狗皇帝,茶喝这么干净,你属狗啊!】


    殷池誉戏耍了宁冉阳一番,心情好了些,他在床榻旁坐下。


    “宁卿,可知朕的属相是什么?”


    宁冉阳还在气头上,但他又不能把真话说出来,只好不情不愿道:“陛下是真龙天子,能配的上陛下的,定然是龙。”


    【属狗!赖皮狗!小心眼狗!】


    殷池誉挑挑眉。


    两面三刀的怂货。


    不过如此也好,有宁冉阳的日子虽时感荒唐,但也算让他有了一丝活着的真实感。


    迎上宁冉阳的目光,殷池誉戏谑道:“朕,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