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受伤中毒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何林秋的一声大喊,惊动了福安。他走到门口,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到了正快速冲过来的黑衣人。来不及多想,他从袖袋里掏出信号弹,猛地拉动底部拉环,只听“咻”的一声锐响,信号弹瞬间窜向空中,随即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信号弹?”何林秋抬头瞥了一眼,眉头瞬间皱起——他立刻意识到,今晚的行刺绝非寻常,自己似乎已被卷入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容不得他细想,黑衣人已如鬼魅般冲到近前,他猛地握紧手中匕首,朝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名黑衣人径直扑了过去。


    刀锋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对方心口。那黑衣人反应极快,侧身避过的同时,手中短刃如毒蛇吐信般反撩而上,寒气森森的刃口擦着何林秋的肋下滑过,带起一阵刺痛。何林秋借势一个旋身,脚下踉跄半步,稳住身形时,另一名黑衣人已从侧面袭来,拳脚生风,直取他面门。他深吸一口气,将匕首护在胸前,脚尖点地,身体如陀螺般急转,险之又险地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匕首同时反手划出一道弧线,逼退侧面的敌人。


    信号弹发出,埋伏在院子外的人手冲了进来,瞬间陷入混战,拳脚声、兵刃碰撞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福安不懂拳脚,卧房还躺着一个重伤昏迷的苏暮岑,不得已只能死死堵在门口,避免黑衣人冲进卧房,伤害苏暮岑。


    何林秋眼角余光瞥见两名黑衣人正在撞门,心中不由一紧,他清楚这样的门窗,压根经不住这样的撞击,破门是迟早的事,必须速战速决。他虚晃一招,卖了个破绽,引诱正面的黑衣人攻来,待对方匕首刺到近前,他猛地矮身,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右手匕首顺势向上一送,“扑哧”一声,没入了对方的小腹。黑衣人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然而,他刚解决掉一个,另外两名黑衣人便如饿狼般扑了上来,招式更加狠辣,招招致命。更何况,暗处还有一个弩箭手在虎视眈眈,何林秋心中清楚,这样下去绝非长久之计,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人数上也占据优势,必须想办法破局。


    一阵猛攻过后,何林秋突然抽身而退,迅速隐入黑暗之中。他不断转换位置,搜寻藏在暗处的弩箭手,并且很快锁定了对方。他手腕用力,手中的匕首猛地掷出,只听一声闷哼,匕首插入弩箭手的眉心,顿时有鲜血流出。


    何林秋快速上前,将弩箭拿在手里,随后寻找合适的位置,准备反击。他背靠冰冷的墙壁,借着月光,手指迅速拂过弩箭的机栝,确认这把弩的性能完好。


    剩下的黑衣人见同伴接连殒命,攻势不由一滞,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捕捉何林秋的身影。何林秋屏住呼吸,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锁定左侧那个身材稍矮的黑衣人。他深吸一口气,手臂沉稳地抬起,弩箭的准星缓缓移动,最终稳稳地落在了对方的胸口。


    “咻!”破空声响起,弩箭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劲风射向目标——正在撞门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反应也算迅速,察觉到危险,猛地向旁边一扑,试图躲避。但何林秋的箭技显然更胜一筹,弩箭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花。黑衣人吃痛,发出一声闷哼,动作顿时慢了下来。


    “咻!”破空声再次响起,黑衣人来不及反应,弩箭射进他的脖颈。他抬手试图捂住伤口,却喷出一口鲜血,不甘地栽倒在地。


    解决掉破门的黑衣人,何林秋不禁长出一口气,而就在此时,一阵劲风袭来,一名黑衣人挥舞着钢刀,嘶吼着从右侧猛冲过来,试图近身搏杀。何林秋早有防备,他没有慌乱,而是迅速放下弩箭,顺势从地上捡起一把刀,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刀锋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星四溅。何林秋利用对环境的熟悉,不断游走闪避,同时寻找着对方的破绽,最后将黑衣人斩于刀下。


    短短一盏茶的工夫,激烈的对战便已结束,地上横躺着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何林秋扔掉手中的刀,扫过那群身着家丁服饰的人,抬脚向外走去。这些人身手不凡且训练有素,绝非普通家丁。春闱刚刚结束,苏暮岑这个主考官就遭遇暗杀,若说这两者毫无关联,打死他也不信。这是蹚浑水,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能搅和进来的。


    “留步。”两名家丁上前,拦住了何林秋的去路。


    何林秋打量着拦在身前的两人,他们目光坚定,神情冷漠,显然若不动手,自己绝无轻易离开的可能。沉吟片刻后,何林秋转身走向卧房。两名家丁见状,并未再上前阻拦,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何林秋走到卧房门口,抬手敲了敲房门,沉声道:“外面的杀手已尽数伏诛,劳烦福伯开门。”


    苏暮岑重伤之际,何林秋先现身现场,随后又消失无踪,本就嫌疑极大,福安自然不可能信他,更不会拿苏暮岑的性命冒险,当即扬声喊道:“高云可在?”


    高云应声道:“我在。外面的杀手已尽数伏诛,福伯开门便可。”


    福安这才放下心来,拿掉门闩,打开了房门。


    福安怀疑他,在情理之中,何林秋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该说的,还是得说,他可没背黑锅的癖好,“福伯,方才若非我出手相助,此时您和太傅大人已经横尸在房中,如今杀手已尽数伏诛,你们却不放我离开,是否有恩将仇报的嫌疑。”


    福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显然被何林秋的话堵得有些哑口无言,但他依旧紧盯着何林秋,眼神里的警惕并未消减半分,“四公子,非常时期,不得不防。太傅大人遇刺,您恰在此时出现,又行踪诡秘,我等护卫不力,实在不敢再有半分差池。”他顿了顿,声音稍缓,“并非福安忘恩负义,只是事关太傅大人安危,还请何公子莫怪。”


    何林秋嗤笑一声,目光越过福安,看向苏暮岑。他侧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后脑流出的鲜血在枕头上晕染开来,显然伤势极重。


    “诡秘?”何林秋挑眉,“我若真想对太傅大人不利,方才就不会告知你,他受伤昏迷,更不会多此一举地与那些杀手搏斗。福伯,你这逻辑,怕是有些说不通吧。”


    福安被问得一噎,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反驳的话来。他知道何林秋说的是实情,但多年的谨慎让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事关苏暮岑的安危。


    高云上前一步,沉声道:“四公子,我等感激你出手相助。但太傅大人遇刺,你是唯一的外人在场,于情于理,都需委屈你片刻,待我等查明情况,自会给你一个公道。在此之前,还请四公子不要离开我等视线范围。”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显然是铁了心要将何林秋暂时“看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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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林秋心中暗骂一声晦气,他本想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没想到反倒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他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苏暮岑,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如临大敌的护卫,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若是强行离开,只会更坐实自己的嫌疑,反而不美。


    “好,”何林秋深吸一口气,做出妥协,“我可以留下。但我有一个条件。”


    福安和高云对视一眼,福安问道:“四公子请讲。”


    “我要知道太傅大人的伤势如何,是否请了太医?”何林秋的目光落在苏暮岑身上,“毕竟,我也不想刚救了人,转头人就没了,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苏暮岑的伤势看起来实在太重,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这黑锅他恐怕是背定了。


    福安迟疑了一下,道:“太医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很快就到。”他虽然依旧怀疑何林秋,但对方提出关心太傅伤势,倒也在情理之中,不好拒绝。


    何林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现在多说无益,唯有等苏暮岑醒来,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只是,他心里清楚,这春闱刚过,主考官就遇刺,此事绝非简单的仇杀,背后牵扯的利益和势力恐怕深不可测,他这个“外人”被卷入其中,未来怕是麻烦不断了。他不禁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


    “劳烦打些水来,我要处理伤口。”


    福安闻言一怔,看向何林秋的胸口,这才发觉他受了伤,道:“公子稍候,我这就让人打水来。”


    何林秋转身,走向窗边的软榻,却喉头一热,喷出一口血来。他低头看向胸前的伤口,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紧接着两眼一黑,往后倒去。失去意识前,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以后一定管好嘴。


    次日午后,苏暮岑从昏睡中醒来,福安急忙上前,关切道:“主子,您总算醒了。”


    后脑的疼痛让苏暮岑皱眉,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被福安拦了下来,道:“主子,太医说您伤势很重,切莫用手去碰,以免感染。”


    苏暮岑收回手,问道:“我昏睡了多久?”


    “您已经昏睡八个时辰了。”


    “我昏睡期间发生了何事?”


    福安不答反问:“主子,您这伤是怎么回事?”


    苏暮岑忍着头疼,回想之前发生的事,道:“我出浴时受到袭击,头撞在了浴桶上。”


    福安追问道:“那袭击您的人可是四公子?”


    “自然不是。”苏暮岑下意识否认,随即问道:“你为何如此问?”


    “昨晚四公子出现在主子房中……”福安将昨晚发生的事如实地叙述了一遍。


    “他中毒了?”苏暮岑情急之下,想要起身,却两眼一黑,又倒了回去。


    “主子,四公子的毒已经解了,您别着急,千万保重身体。”


    苏暮岑闻言稍稍松了口气,道:“他中的什么毒?现在在何处?”


    “太医也没查出是什么毒。”福安眉头微蹙,脸上皆是疑惑,“说起来也奇怪,四公子中毒后,太医说毒入肺腑,已无药可医。可清早奴才打算送四公子回淮安伯府,发现四公子虽还在昏迷,气色却好了些,再让太医诊治,太医说毒已经解了。”


    “他被安置在何处,都有何人去过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