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阉了渣爹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车夫幽幽转醒,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抬手摸向疼痛的后脑勺——那里不仅肿起一个包,指尖还沾了黏腻的血。一阵夜风吹过,撩动车帘,浓重的血腥味骤然飘来。车夫心中疑窦丛生,循着气味转头,透过晃动的车帘缝隙,借着清冷的月光,隐约瞥见车内的景象:何思取头朝里侧躺着,一动不动,身下有一滩泛着冷光的液体。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他的心脏,他慌忙摸出火折子,点亮熄灭的灯笼,猛地掀开车帘——刺目的猩红赫然映入眼帘!车夫吓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跄,紧接着脚下一空,整个人从车上直直摔了下去。
“杀……杀人了!”直到摔在地上,车夫才骤然回神,失声大喊起来。
清早,齐国公府红枫院。自从用上何林秋调配的安神香,李明珠日日都能一觉睡到天亮,心情也愈发舒畅。墨染步入卧房时,他正洗漱,抬眼斜睨了一下,开口问道:“何事?”
墨染没有直接回话,而是看向侍立一旁的小厮,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小厮们稍作停顿,见李明珠并未出言阻拦,便躬身退出了卧房。
李明珠用帕子擦了擦脸,再次问道:“出什么事了?”
墨染答道:“淮安伯昨夜遭人重创,眼下生死未卜。”
李明珠的动作骤然一顿,转过身看向墨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是谁干的?”
墨染微微蹙起眉头,沉吟片刻后说道:“属下以为与四公子有关。”
“哦?”李明珠的眼睛亮了起来,感兴趣道:“说来听听。”
“昨日二更时分,四公子从太傅府出来,径直回了淮安伯府。约莫一盏茶后,何思取乘坐马车前往东郊别院,四公子尾随其后,进了思香园。一个时辰后,何思取乘坐马车返回,四公子依旧尾随其后。在马车进入槐柳巷后,属下突然遭遇袭击,待属下脱身,进马车查看,何思取不仅子孙根被废,还被打断了双腿。”
“被废了子孙根?”李明珠有些惊讶。
“是,刀伤,齐根斩断,手法干脆利落,只用了一刀。”
“何思取再混账,也是秋哥哥的亲生父亲,他会下如此重的手?”话虽这么说,李明珠眼底的兴奋却掩藏不住。
“属下只是推测。四公子一路尾随,若何思取受伤与他无关,他为何不出手相救?还任由重伤的何思取自生自灭。”
“秋哥哥从小苦到大,究其根源,皆因何思取的不管不顾,碍于父子关系,秋哥哥不能动手,如今有人替他报仇,为何要出手相助?他又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
“主人说的是。”
“你是被谁袭击?”
“是名女子,她的功夫与属下不相上下。”
“能与你打成平手,看来她的身份不简单啊。她为何突然袭击你?”说到这儿,李明珠不由蹙起眉头,急忙问道:“秋哥哥呢?是否安然无恙?”
“四公子安然无恙。”
李明珠闻言,不禁长出一口气,道:“秋哥哥撞破淮安伯与宁安公主的奸情,有何反应?”
“并无特别反应。”墨染沉吟片刻,接着说道:“淮安伯在黑市买了一种药,用来对付四公子,此药连续服用一个月后,能致人上瘾。上瘾后,若三日没有服药,便会生不如死。”
李明珠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结了寒霜,道:“确实是好药。这么好的药,理应分享,若他不死,便赏给他尝尝。”
“是,主人。”
“许久不曾见过秋哥哥,今日便去见见,以解相思之苦。”江南那边的生意出了问题,李明珠去了一趟,即便快马加鞭,来回也用了一个月。
皇宫,散朝后,文武百官从奉天殿中缓步而出,太子朱明研亦不例外,在众人的簇拥下步下御阶,行走在宫道上。一名内侍急匆匆地走过来,在林瑜之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便躬身退至一旁。
林瑜之是朱明研的表哥,现任大理寺少卿,得了信儿后,如实告知朱明研,“殿下,淮安伯昨日遭遇暗杀,如今生死未卜。”
“淮安伯遭遇暗杀?”朱明研有些惊讶,“何时,在何处?”
“昨日丑时,在槐柳巷。”
“丑时?槐柳巷?”朱明研蹙起眉头,“三更半夜他为何会出现在槐柳巷?”
“据车夫所言,是淮安伯去城郊办事,在返回淮安伯府时,路过槐柳巷遭遇暗杀。”
“那车夫可曾看清凶手的模样?”
“不曾。车夫被打晕,凶手只对淮安伯下了手,没动他。”
“淮安伯的伤势如何?”
“□□被阉割,双腿也被废了。”
朱明砚闻言,怔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面色有些古怪,道:“难道淮安伯在外欠了情债?”
林瑜之压低声音说道:“淮安伯刚向安王投诚,便遭遇此事,我怕……”
朱明砚下意识地看向朱至辉的方向,恰巧撞上他的视线,他的身边站在贴身侍卫于岩,正附在他耳边说话。朱明砚点头示意,随即移开视线,抬脚往前走去。
林瑜之急忙跟上,小声说道:“殿下,我怕此事是有人故意挑拨,让我们鹬蚌相争,他们好渔翁得利。”
一旁的齐豫接话道:“殿下,林少卿的担忧不无道理。”
“那便尽快查出凶手。”朱明砚停顿片刻,接着说道:“另外,让底下的人警醒着点,仔细安王反扑。”
“是,殿下。”
“自霍齐安出京后,便一直杳无音信,可有他的消息?”
“没有。他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朱明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闻前段时日淮安伯府的四公子与他走得很近,还曾派王朔去伯府为他撑腰。”
“确有此事。前段时日,苏太傅的马车被人动了手脚,是这位四公子出手相助,才让苏太傅转危为安,苏太傅还为此特意邀请他去游园诗会。不过,请帖被淮安伯扣下,带去诗会的是三公子。”
“还有此事?”半年前,赣南发生水灾,朱明砚奉命赈灾,半个月前才刚刚回到京都,对这些事并不清楚。
齐豫答道:“那日我也在,亲眼见识了四公子的风采。”
“哦?请帖不是被淮安伯扣下了吗?”朱明砚眼中多了几分兴趣,“四公子怎会出现在诗会上?”
“四公子是跟随齐国公府的小公子去的。”齐豫将那日发生的事仔细叙述了一遍,“三箭连发,第二箭将第一箭一分为二,第三箭将第二箭一分为二,这等箭术我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朱明砚点点头,道:“确实出彩,难怪会被霍齐安那般看重。”
“那日太傅将他单独留下,抛出橄榄枝,只可惜他拒绝了。”
“这倒是不足为奇,他可是霍齐安的人。”朱明砚深知霍齐安是皇上的心腹,坚定的保皇党,不会参与皇位争夺,“我比较好奇,这位四公子为何会与齐国公府的小公子一同赴宴?”
齐国公府是朱明砚和朱至辉争相拉拢的对象,有任何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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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李明珠被认回齐国公府的事,他们自然清楚。
“我们只知四公子与小公子关系不错,还合伙开了间香铺,并不清楚他们是如何相识。”
“合伙开香铺?”朱明砚眉头微蹙,疑惑道:“我记得李家并未涉足制香生意。”
“之前确实没有,开香铺应该是四公子的主意。对了,他们出售的安神香效果极佳,只要睡前燃上一根,便能一觉睡到天亮,并且第二天醒来不会头疼。”林瑜之接话道。
“果真?”齐豫急忙问道。
“自然。我的失眠症已是顽疾,用药无数,莫说根治,就连缓解都难。自从用了他们的安神香,便再没失眠,效果是真的好,就是贵了些,要一百两一盒。”
“一百两?”齐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就他目前的俸禄来说,确实是贵了。
“没错,就是一百两,这么贵还供不应求,可见它的效果。”
林瑜之的话勾起了朱明砚的好奇心,道:“听你这么说,我也想买一盒试试。”
“若殿下单纯想试试,那我便忍痛割爱,送几根给殿下。不然就得预定,约莫排到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朱明砚惊讶地问道:“这款安神香竟如此抢手?”
“千真万确。原本我买安神香,只是为了拉拢小公子,用过之后才知道有多好,再想买就断货了,预订的排单是二十天后。若非当时我买了两盒,还真不舍得送给殿下。”
“那就劳烦表兄帮我预订两盒。”
“成。正好多订些,免得以后香铺开张,订不到。”
……
淮安伯府正院卧房,何思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床边站着三位大夫,正商议如何救治。原本这伤好治,奈何被发现得晚了些,何思取失血过多,如今已是命悬一线。
伯府众人集中在小厅内,以邱淑婷为首,个个忧心忡忡。偌大的伯府只有何思取一人在朝为官,他是伯府的顶梁柱,他若是死了,即便爵位能世袭,伯府也撑不了多久。当然,何林秋除外,他昨晚后半夜才睡,原本打算睡个懒觉,可一大清早就被叫了起来,避免被人怀疑,不得不过来走个过场,顺便看一出好戏。
“何彦林,是不是姚氏收买杀手伤了父亲?”
何林秋正躲在角落里打瞌睡,突然听到何林槐对何彦林发难,懒洋洋地睁开眼睛,视线落在何彦林身上。就何思取的伤势而言,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情杀,如果就此推断下去,那么第一嫌疑人就是被何思取休掉的姚青青。想到这儿,何林秋不禁挑了挑眉,这还真是个掩人耳目的好方法。
何林秋清楚霍齐安的人一直在暗中跟着他,也明白但凡他对何思取出手,就一定瞒不过对方。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动手,一是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没有在现场留下丝毫痕迹,二是他笃定只要何思取不死,霍齐安就不会揭发他。
何彦林闻言,坐直了身子,抬手指向何林槐,骂道:“何林槐,你个狗杂种,再敢胡说八道试试,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何彦林,到现在你还认不清现实,现在的伯府是我娘当家。没了姚青青那个贱人,你们兄弟俩就是废物,还想弄死我,真是痴心妄想。”
今日是春闱开考的第一天,何林槐却因为右手受伤不能参加,本就心情不佳,没想到刚睡醒,又听到何思取被害的噩耗,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于是便向何彦林开了炮。
何林秋兴致勃勃地瞧着两人狗咬狗,心里的那股起床气瞬间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