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只要我不嫌丢人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宿主,你又拐弯抹角地骂我!”猹猹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误会了,我没拐弯抹角,我是直截了当。”何林秋两眼含笑,“你就不能稍微动动你的小脑袋瓜?除了这张弓以外,其他东西都是谁送的?”


    猹猹看向另外三样谢礼,道:“于君廷不是说了,那是于朝华送的。”


    “在古代,通常在什么情况下,女子才会送男子荷包?”


    “女子送男子荷包……”猹猹圆溜溜的眼睛亮了起来,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宿主,你是说于朝华看上你了,想让你做她男朋友?”


    也就这时候符合它吃瓜系统的身份。何林秋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一开始我也只是猜测,可于君廷在我拒绝收下于朝华的谢礼时,让我好好想想,我就已经确定。”


    “且不说你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子,就说如今的淮安伯府不过是个破落户,她堂堂大学士府的嫡女,凭什么要嫁给你?”


    何林秋提醒道:“还记得谭进泄题案吧?”


    猹猹愣了一下,顺着何林秋的思路慢慢思索,很快便反应过来,说道:“谭进泄题案里,于家也牵涉其中,一旦事情败露,于家败落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他们这是想给子女提前找好退路。”


    关于于继礼参与谭进泄题案一事,何林秋之前还只是猜测,如今听猹猹这么一说,便彻底肯定了之前的猜测——于继礼不仅参与其中,恐怕还牵涉甚深。


    “何思取虽是个人渣,却也是个聪明人。眼下储君之争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他依旧顶住压力保持中立,如此一来,无论将来谁登上帝位,淮安伯府都不会受到牵连。而我虽只是个庶子,却是淮安伯府众多子嗣中的佼佼者,不仅得到霍齐安的赏识,还在苏暮岑面前有过崭露头角的机会,将来继承伯府的十有八九会是我。”何林秋停顿片刻,接着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挑选出合适的人并非易事。”


    “秋哥哥,你要三思啊。”


    李明珠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何林秋转头望去,只见她那双明亮的杏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想来是已经明白了于家的用意,特意在此提醒他要慎重考虑。


    何林秋笑了笑,看向正等着他答复的于君廷,开口道:“于大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只要这张弓,其他的还请收回。”


    于君廷皱紧眉头,眼中除了不解,还带着几分不满,问道:“为何?”


    “我当初帮三小姐,纯粹是不想姚氏母子得逞,全是出于私心。收下这张弓已经是我占了便宜,不能太贪心。于大公子,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免得有损三小姐的清誉。”


    于君廷沉默地注视了何林秋片刻,确认他是在清楚他们用意的情况下拒绝的,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四公子的意思。”


    何林秋给于君廷斟上茶,笑着说:“那我以茶代酒,敬于大公子一杯,这件事便就此了结了。”


    于君廷端起茶杯,与何林秋轻轻一碰,随后一饮而尽。


    三人坐下喝茶聊天,一番交谈后,何林秋发现于君廷完全符合他对正人君子的认知——性情洒脱,三观端正,丝毫没有世家公子的不良习气。若说这并非伪装,那谭进泄题案十有八九与他无关。既然此事与于君廷无涉,他想必并不知晓于家将被降罪,却仍同意于朝华与自己结亲,这只能说明他是真心疼爱这个妹妹。


    傍晚时分,何林秋刚踏进淮安伯府的大门,便被门房拦下:“四公子,伯爷有请。”


    他们费尽心机想在诗会上崭露头角,结果却当众出丑,何思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这一切都在何林秋的意料之中。


    猹猹提醒道:“黄鼠狼给鸡拜年,这个老东西绝对没安好心,宿主可得小心点。”


    何林秋不屑地笑了笑,说道:“今天我就告诉你一个道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想到何林秋那强悍的武力值,猹猹瞬间一扫刚才的担忧,反而变得兴致勃勃起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何林秋并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先回院子换了身衣服。一袭绯衣上身,他整个人就好似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危险又透着致命的美丽。他独自一人来到正院,一路走来引得不少人行注目礼,那些人的神情仿佛复制粘贴般,全是一脸的痴迷。毕竟来这里已有数月,他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了。


    书房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之一是管家何福。何福见何林秋身着锦衣卫官服,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开口问道:“四公子,您这是何意?”


    何林秋挑了挑眉,回答道:“门房说父亲让我来见他。”


    “奴才是说您如今又不当值,为何要穿着一身官服?”


    “我衣服不多,诗会上穿的那□□脏了,只能穿这身。虽说现在是在家里,但总不能穿着脏衣服来见父亲吧?您说呢,何管家?”


    何林秋秉持的原则向来是“只要我不嫌丢人,丢人的就是别人”。他在府中备受苛待是众人皆知的事,即便这事被捅出去,姚青青也从未给他半分接济——他身上唯一能拿出手的衣服,还是霍齐安特意吩咐人给他做的。所以哪怕他穿着这身衣服另有心思,旁人也说不得什么,就像此刻站在他对面的何福。


    何福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开口道:“几日不见,四公子倒是变了许多。”


    “变?”何林秋低头扫了眼自己,笑着回道,“从前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如今至少解决了后一桩,不再是之前那副面黄肌瘦的样子,自然看着不一样了。管家实在不必为此大惊小怪。”


    何福被他这番话堵得一噎,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神情险些绷不住,硬声道:“四公子,伯爷有令,让您在外面罚跪一个时辰。”


    何林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吐出两个字:“理由?”


    “不慕兄长,不敬父母。”


    “这个老东西,连装都懒得装了。”何林秋嘴角一扬,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不知何管家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明知道多半不是什么中听的话,何福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话头问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林秋瞥了一眼书房的门,“若是想借着教训儿子来彰显父亲的威严,那就换个人吧,我没这闲工夫陪你们玩这种把戏。”


    何福见他转身要走,急忙出声阻拦:“四公子,这是伯爷的命令。”


    何林秋脚步未停,显然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来人!”何福一声令下,七八个家丁立刻围上前,拦住了何林秋。


    何林秋冷眼扫过众人,沉声道:“不想死就滚开。”


    “四公子,这是伯爷的命令!”何福面色阴沉,语气带着威胁,“若是惹得伯爷动怒,可就不是罚跪一个时辰那么简单了。”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何林秋解下腰间的绣春刀,弯腰轻放在地上,随即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猛地朝其中一名家丁刺去。只听“噗噗”两声,那家丁尚未反应,身上已连中两刀,鲜血喷涌而出,溅得何林秋满脸猩红。他脚步一转,又朝另一名家丁扑去。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慌忙挥舞棍棒反抗,却连何林秋的衣角都碰不到,转眼间又有两个家丁中刀倒地。


    何福回神时,那七八个家丁已尽数倒下,身下蔓延开刺目的殷红,浓重的血腥气直钻鼻腔。他结结巴巴地喊道:“杀……杀人了!”


    何林秋缓缓转身面向何福,嘴角微微上扬,手中匕首陡然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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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出,擦着他的脖颈飞射而过。一阵刺痛传来,何福哆哆嗦嗦地摸向脖子,指尖瞬间沾上了鲜红的血。


    “若再敢招惹我,下次就不是破点皮这么简单了。”


    何林秋越过何福,拔下门上的匕首,又弯腰拾起绣春刀,随即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拉开,何思取出现在门前,目光扫过地上的家丁,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何福转过身看向何思取,眼睛瞪得滚圆,声音带着惊恐:“伯……伯爷,四……四公子杀人了!”


    何思取沉默着,阴沉的脸色渐渐和缓,随即又变得狰狞,口中低语:“心狠手辣,心机深沉……”


    何福终于缓过劲来,捂着仍在流血的脖子说道:“伯爷,四公子生了反骨,往后怕是难以掌控。”


    “反骨?”何思取看向何福,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你的意思是,我的儿子就该像绵羊一样任人摆布?”


    何福一愣,慌忙跪倒在地:“奴才不敢,求伯爷恕罪。”


    何思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书房,留下一句:“下不为例,否则……”


    “是,奴才谨记。”


    “啊啊啊,宿主,你好帅啊!”


    何林秋刚走出正院,耳边就传来猹猹的尖叫。他无奈地掏了掏耳朵,说道:“猹猹,矜持点。”


    猹猹兴奋过后,又有些担忧,道:“宿主,你现在的身份可是锦衣卫,就算对方是伯府的家丁,随意杀人的话,也是会被抓的吧?”


    “杀人?”何林秋轻笑一声,“我下刀很有分寸,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他们就算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宿主,你也太帅了吧!”猹猹一脸崇拜地望着何林秋,活像个遇到偶像的小粉丝,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


    “小意思,我可是自学过人体解剖学的。”


    说起这个,还有一段小故事:何林秋创办保镖公司初期,曾接到一项特殊任务——来自政府部门的求助,目标是抓捕一名连环杀手。这名杀手在七年间残害了二十一条人命,每个受害者的遗体都遭专业手法肢解。为了更深入地了解凶手,何林秋特意自学了人体解剖学,还曾与当时的法医科主任讨教过。后来,经过三个月的不懈努力,何林秋终于抓到了凶手,侦破了这桩恶性杀人案件。


    何林秋从正院出来后,径直返回枫园,随即让人准备热水沐浴。使用近战武器就是这点不便,稍不留意就会溅得一身血污。待热水备好时已是夜晚,何林秋刚用过晚饭,正打算在浴桶里好好泡个澡。或许是热气熏蒸所致,又或许是奔波一日太过疲惫,他刚坐进浴桶没多久,便昏昏欲睡起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凉风裹挟着寒意涌入,何林秋昏沉的脑袋骤然清醒,他猛地睁开眼望向门口。因方才正在沐浴,房内特意设了屏风,此刻一道修长的人影正清晰地映在屏风上。他迅速抓起一旁挂着的衣物,同时握住那柄寒光凛凛的绣春刀,指尖因紧绷而微微泛白——只要来人稍有异动,这把刀便会立刻挥出去。


    突然,一缕熟悉的檀香味钻入鼻间,清冽中带着几分沉郁。何林秋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将一块丝帕缓缓平铺在水面,确保自己不会走光,这才隔着屏风,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大人,属下正在沐浴,此刻相见,实在有些不便。”


    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屏风上的影子也随之停住,不过也只是短暂的一瞬。紧接着,那脚步声一转,朝着软榻的方向走去,随后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显然是对方已在软榻上坐下。片刻后,一声低沉而平淡的“嗯”轻轻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嗯?”何林秋听得莫名其妙,心中暗自腹诽:他这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