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茶香四溢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听到苏暮岑的吩咐,福安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顺着苏暮岑的目光望去,他看到了正低声交谈的两人,尤其是那位垂眸浅笑的何林秋。福安不禁微微一怔,再看向周围的其他人,竟发现有不少人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刹那间,“红颜祸水”这四个字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一名小厮上前躬身禀道:“主子,箭靶已悉数备好。”
苏暮岑吩咐:“取我常用的那把弓来。”
小厮应了声,随即捧来他惯用的月影弓。
“呈给四公子。”
何林秋伸手接过月影弓,躬身谢道:“谢太傅大人。”
苏暮岑淡然一笑,未再多言。
何林槐见状开口道:“太傅大人,既然箭靶已设,在座又有不少精于射艺之人,比如于大公子、焦三公子等等,不如来一场比试,也能添些趣味。”
于君廷闻言,讥诮地笑了笑,说:“何三公子,太傅举办的是游园诗会,而非射艺比赛,你这般做可是喧宾夺主了。”
焦欢接过话头道:“何三公子,你若想比试,便自己去,何必拿我们当筏子。”
于君廷和焦欢皆是世家公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何林槐那点小心思,他们怎能看不明白?无非是想利用他们,让何林秋出丑罢了。
“这位焦三公子倒是个有趣的人。”何林秋看向焦欢,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便礼貌地回以微笑。
焦欢摇晃折扇的手蓦地一顿,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层薄红,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竟有种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感。
被点到名的两人接连拒绝了提议,何林槐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仍强撑着笑意道:“是我思虑不周,还望太傅大人莫要怪罪。”
苏暮岑抬眼望去,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神却依旧清冷,缓缓开口道:“今日的酒水与茶点都不错,何三公子不妨多品尝些。”
“不愧是太傅大人,骂人都这么委婉。”何林秋垂眸轻笑。
其他人也是眼底含笑,明显是听懂了苏暮岑话中的弦外之音。
这么好的机会,李明珠自然不会放过,道:“太傅大人所言极是,这些点心确实美味,何三公子多吃少说,免得再丢人现眼。”
何林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却终究不敢发作——李明珠出身齐国公府,他们何家实在招惹不起。
他们说话时,何林秋已跟着小厮来到为射箭准备的场地。他尝试拉开月影弓,所需力道并不大,随即搭弓射箭,动作行云流水,长箭“咻”地射出,正中对面靶心。何林秋没有停下,拿起三支长箭搭弓射出,三支长箭同时命中靶心。
“好!”李明珠最先回过神来。
在座众人也纷纷醒过神,相继鼓掌叫好。
“没想到四公子的射艺这般厉害。”
“真是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之前我还怀疑四公子这副病弱模样,怎么能进锦衣卫,现在看来,是我鼠目寸光了。”
……
于君廷对何林秋好感倍增,笑着赞道:“四公子不愧是锦衣卫出身。”
何林秋谦逊一笑,回道:“于大公子谬赞了,我不通文墨,也就只有这点本事能拿得出手,好在没堕了锦衣卫的威名。”
于君廷忽然来了兴致,说道:“方才倒没觉得,如今一看,还真有些技痒,四公子可愿与我切磋一二?”
“有何不可。于大公子,请。”无论热武器还是冷兵器,都是何林秋的拿手绝活,对他而言,这样的固定靶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于君廷随即起身,朝何林秋走去。
焦欢犹豫了一瞬,也跟着站起身来,说道:“我也去凑凑热闹。”
何林秋的射艺究竟如何,在座众人已心中有数,此刻正是切磋的好时机。
何林秋将月影弓递给于君廷,道:“这是把好弓,今日能用上它,真是三生有幸。”
于君廷解释道:“这把弓名叫月影,是皇上赏赐给太傅大人的。”
“原来如此。”何林秋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李明珠也走上前来,说道:“我的小库房里也藏着几把好弓,秋哥哥若是喜欢,便赠予秋哥哥。”
“日后有机会,倒可以借来瞧瞧,赠予就不必了,君子不夺人所好。”
“常言道,鲜花配美人,宝剑赠英雄。我本就对射艺不感兴趣,那些弓不过是收藏着玩罢了,与其让它们在库房里蒙尘,不如赠予秋哥哥,也好让它们物尽其用。”
“明小公子说得在理。”于君廷插话道,“于家库房里也有几张好弓,四公子不妨过府一选,挑一张趁手的,权当是我的谢礼。”
无论何林秋出于什么目的,帮了于朝华是事实,于君廷早想道谢,只是一直没寻到机会。他说话时压低了声音,只有何林秋和李明珠能听见——毕竟于朝华被算计并非光彩事,何林秋出手相助也是秘密,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于君廷本想替于朝华了结这份人情,何林秋也无意挟恩图报,便决定顺水推舟。
于君廷没想到何林秋答应得如此痛快,毕竟人情债最难偿还,对他的好感不禁又多了几分,便道:“那我们待会儿约个时间。若把东西送到伯府,怕是到不了你手上。”
于君廷这话确实不假,无论是李明珠送的茶叶,还是苏暮岑送的请帖,都被伯府的人扣下了,他对此甚至毫不知情。
“择日不如撞日,那便定在今日午后。待诗会散场,我们在七星楼相见,劳烦于大公子届时将弓带来。”
‘咻’,一支箭破空而出,正中靶心。于君廷满意地勾唇轻笑,扬声吩咐:“把箭靶后移十步。”
一旁的小厮领命,立刻将箭靶向后挪了十步。于君廷再度搭弓引箭,咻的一声,箭矢又稳稳命中靶心。紧接着,他抽出三支箭,三箭齐发,竟又齐齐射向靶心。
何林秋不禁鼓掌,真心赞叹道:“于大公子的射艺当真令人钦佩!”
何林槐见状,忍不住开口赞道:“不愧是于大公子,文能出口成章,武能百发百中,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子弟,栋梁之材。”
何林槐这话听着一本正经,本也没什么不妥,可他语气里那股阴阳怪气的劲儿,加上说话时眼睛还瞟着何林秋,顿时就变了味。
“属狗的吗?”李明珠皱紧眉头,不耐烦地瞪着何林槐,“就知道瞎叫唤,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你!”先前只是拐弯抹角地讽刺,何林槐还能假装听不懂,可李明珠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他要是再装糊涂,未免也太窝囊了,“明小公子,你别仗着自己是国公府的人,就这般欺人太甚!”
“瞧你这话说的,我既是国公府的人,自然要仗着国公府的势。不然,还能仗你家的?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除了秋哥哥,你们一家子都是祸害。”
何思取脸上挂不住,只得开口道:“明小公子,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定如实禀报齐国公,为我淮安伯府讨个公道。”
李明珠不屑地撇撇嘴:“‘公道’二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对这词的侮辱。”
“四弟,你就任由他这般肆意侮辱伯府吗?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何林槐开始道德绑架。
“你……”李明珠正要回怼,却被何林秋拦了下来。
何林秋抬眸望向何思取父子,神情间满是受伤。随即他缓缓垂首,道:“对不起,父亲,都是孩儿的错。孩儿身份卑贱,本不该与明公子相交,更不该痴心妄想来参加诗会。千错万错,皆是孩儿之过,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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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莫要迁怒明公子。”
猹猹胖乎乎的身子微微一颤,啧啧有声:“这绿茶的做派……宿主,你身上的茶味都快藏不住了。”
焦欢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为何林秋打抱不平:“淮安伯,从头至尾都是何三公子在针对甚至诋毁四公子,您是看不见,还是听不到?同样是你的儿子,你怎能如此区别对待?”
“把鱼目当成珍珠,却把珍珠往泥里踩,淮安伯,莫不是您年纪大了,连脑子也糊涂了?”于君廷也跟着附和道。
其他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就是。那个何三公子一直在出丑,淮安伯不仅无动于衷,还把过错推到何四公子身上,还真是同爹不同命。”
接连几次被众人指指点点,即便何思取脸皮够厚,也有些挂不住,突然扬起手,一巴掌甩在何林槐脸上,呵斥道:“混账东西,你们可是亲兄弟,怎能因为一点私怨,就如此胡闹。”
何林槐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何思取,在瞧见他眼底的冰冷时,身子不由一颤,急忙垂下头,认错道:“父亲说的是,是孩儿太任性,请父亲责罚。”
“等回去后,领二十板子,再去祠堂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从祠堂出来。”
“是,父亲。”刚才还上蹿下跳的人,如今畏缩得像只鹌鹑。
何思取转头望向何林秋,眼神讳莫如深,温声说道:“既然胜负已分,你便也赶紧入座吧,莫要扫了大家的兴致。往后切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事到如今,何思取竟还在暗讽何林秋上不了台面。
何林秋取出匕首,削下一小截竹子咬在嘴里,又扯下发带,用竹子随意挽起头发,紧接着以发带蒙住双眼,朝于君廷伸出手,轻声道:“劳烦于大公子将弓递给我。”
于君廷回过神来,将月影弓递到他手中,随即后退一步,让开了前方的位置。
何林秋搭弓引箭,“咻咻咻”三声连响,三箭接连射出,尽数正中靶心——更令人震惊的是,第二箭竟将第一箭从中劈成两半,第三箭又将第二箭一分为二。
众人呆呆地望着靶心,半晌都回不过神,直到人群里有人率先叫好,大家才猛然惊醒,叫好声与鼓掌声顿时连成一片。就连猹猹也看得怔住了。
于君廷眼中异彩连连,他看着何林秋的背影,低声赞叹:“好一手‘三箭连珠’,更难得是这‘一箭贯心’的绝技,四公子真是深藏不露!”
何林秋摘下蒙眼的发带,露出一双清亮却无甚波澜的眸子,他将月影弓交还给于君廷,动作从容不迫,随即抬眸望向苏暮岑,躬身说道:“劳烦太傅大人唤个会束发的小厮过来,这般模样,实在有失体统。”
李明珠看向何林秋的眼神越发炙热,开口道:“秋哥哥,不必麻烦,我可以帮你束发,把发带交给我就好。”
“不行!”何林秋还没来得及开口,猹猹已经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在古代,束发的规矩大着呢!除了下人,只有妻子才能给丈夫束发。宿主,你绝对不能让这个绿茶给你束发!”
何林秋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干脆利落地拒绝道:“不合适。”
苏暮岑恰在此时开口:“叫个小厮过来。”
李明珠眼底的失望毫不掩饰,他上前一步凑近何林秋,轻声问道:“秋哥哥,你不要我的弓,又不肯让我给你束发,是没把我当朋友吗?”
“我以为你懂我。”何林秋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李明珠愣了愣,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应道:“嗯,秋哥哥说得对,我明白了。”
“嗯?”何林秋见他这般反应,微微蹙起眉头,心里忍不住嘀咕:“他到底明白什么了?”
“宿主,你你你……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何林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