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无事献殷勤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何林秋醒来已是午后,让他惊讶的是守在床边的人,居然是谭明。
“公子,你终于醒了。”谭明眼中有欣喜,还有心疼。
何林秋坐起身子。谭明见状,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何林秋径直问道:“是大人派你来的?”
“是。大人听闻公子病倒,唯恐伯府的人怠慢公子,便派奴才过来侍候。”谭明转身来到桌前,给何林秋倒了杯温水,“公子,先喝点水,奴才这就去厨房,给公子拿些饭食。”
“不,先备水,我要沐浴。”何林秋还穿着发霉的衣服,身上已经开始过敏。
“好,奴才这就吩咐下去。”谭明看向何林秋脖颈间的红痕,转身退出卧房。他之前去过何林秋所住的院子,真没想到堂堂伯府的公子,竟过得如此艰难。
强烈的虚弱感,让何林秋皱紧眉头,忍不住问道:“猹猹,虚弱丹的效果会持续多久?”
猹猹答道:“持续三天。三天内,你都会有气无力,和你在霍府时的状态差不多。”
“怎么突然有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感觉。”何林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在心里想道,“在我昏迷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发生的事可多了,宿主问哪一件?”猹猹学聪明了,让何林秋自己问,能不多说就绝对不多说一个字。
何林秋挑了挑眉,道:“那就先说说姚青青。”
“在王朔走后,姚青青又叫来一个大夫为你诊治,得出的结论一致。这才信了你是真的病了,而不是装病。”
“她是怎么处置孙仪的?”
“孙仪被打了个半死,咬死自己是被陷害,和何彦林没有任何关系。”
“她倒是聪明。可惜为了伯府的声誉,她的下场只有死。”
猹猹厌恶地皱了皱眉,道:“她是死有余辜,不值得可怜。”
“这么看来,这个孙仪手上,应该不止一条人命。”见猹猹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何林秋无奈地笑笑,“孙仪的女儿叫什么来着?”
猹猹犹豫了一瞬,这才答道:“叫何春丹。”
何林秋接着问道:“今年多大?”
“今年十岁。”猹猹这次的回答比方才快了些。
何林秋不动声色地看着,继续问道:“定亲了吗?”
“她才十岁,还没及笄,定什么亲?”猹猹的回答又快了些。
“才是十岁,年纪确实是小,那她读过书吗?”
“读过,仅限于识字。”猹猹几乎没有停顿,直接回答道。
“那他是何彦林的女儿吗?”
“是。”话刚出口,猹猹便意识到了不对,懊恼道:“宿主,你又又又套我话!”
“何彦林今年二十四,而何春丹今年十岁,这么说来,何彦林十三的时候就开始造人了,还跟自己的小妈生了个女儿。”何林秋撇撇嘴,“不得不说古代人是早熟!”
猹猹气得不轻,两颊气鼓鼓的,不搭理何林秋。
何林秋眼中闪过笑意,道:“我的积分呢?”
“什么积分?我不知道。”气鼓鼓的猹猹开始耍赖。
何林秋丝毫不慌,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儿,还没有谁能赖他的账,笑眯眯地说道:“撞破姚青青母子设计于朝华的瓜,这么大的瓜怎么也得一千积分吧,我们之前说好的每次完成任务另外加一百积分,所以你欠我至少一千一百个积分。”
“一千一百积分?”猹猹气恼地指着何林秋,“你怎么不去抢!”
“抢劫犯法,我是守法公民。”何林秋笑眯眯地看着他,“除去之前支取的五百积分,你直接打六百积分到我账上。”
“你做梦!”猹猹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环胸,小脑袋扭到一边,特别人性化。
“既然你想赖账,那咱们索性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何林秋直接摆烂。
“宿主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一定任务量,就会被抹杀。”
“你觉得我怕死?”何林秋面带笑意地瞧着它,可那笑未达眼底。
猹猹神情一滞,何林秋是个不怕死的主儿,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又没有他在乎的人,所以根本威胁不了他。猹猹又一次深刻地懊悔,选择了这么一个混不吝的主儿。
“谁说我要赖账了!不过,这次吃瓜我给了提示,最多给你五百积分,和之前支取的积分相抵。”
“一千一百积分,少一分都不行,你自己看着办。”
“不行,太多了!”猹猹果断拒绝。
“是你先想着耍赖,这是惩罚。下次在做任务之前,记得明码标价。”何林秋懒洋洋地闭上眼睛,“给你一分钟考虑。一分钟后,默认你想散伙。”
“你!”猹猹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卑鄙无耻下流!”
何林秋默数着,“十、九、八、七……”
刚数到一,就听到略显机械的播报声,“六百积分已到账。”
何林秋嘴角微勾,露出一个满意的笑,道:“这才乖嘛。”
“哼。”猹猹傲娇地别过头去。
何林秋打开商城,花十积分买了一根棒棒糖,道:“奖励。”
“给我的?”猹猹抬起小爪子指了指自己,见何林秋点头,挥了挥小爪子,棒棒糖便飞向它,随后捧着棒棒糖,甜滋滋地吃了起来。
热水备好,何林秋舒服地泡了个澡,换上姚青青给他准备的衣服。衣服料子虽然不比霍齐安给他准备的,却也算不错,至少比他院子里那些发霉的衣服强。
谭明走进来,道:“公子,饭菜备好了,是否传膳?”
“传吧。”何林秋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第一次觉得泡澡也是个体力活,果然还得有个好身体,不然真是干啥啥不行。
谭明拍了拍手,顿时有下人拎着食盒进来,将饭菜摆上桌。何林秋瞧着面前熟悉的饭菜,忍不住抬眸看向谭明,猜测道:“这些饭菜该不会是从霍府弄来的吧?”
谭明点点头,道:“主子说大夫说公子身子太虚,需要温补,主子怕伯府的人阳奉阴违,特命人送来饭菜。”
何林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谭明,你回去吧,告诉大人,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出现这种症状是我故意为之。”
谭明愣了愣,随即说道:“公子,伯府水深,您一个人不好应对,有奴才在,大人也能放心些。”
何林秋沉默片刻,径自说道:“谭明,这里是伯府,而你是大人的人,不合适。”
谭明是聪明人,明白他的意思,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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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奴才会请求大人,归还卖身契,奴才以后只追随公子。”
何林秋闻言颇感意外,道:“谭明,谭家的案子不日便可平反,你的奴籍也会被撤销,入朝为官才是你的归属,你不该被身份限制住,所以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
谭明直视着何林秋,心中激荡,自从谭进案案发,他被贬为奴,受尽了冷眼,即便被带进霍府,依旧难免被人说闲话,从未有人关心他的前途,何林秋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公子,请允许奴才在此之前,留在公子身边,奴才保证只忠于公子。”
“谭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何林秋拒绝得很干脆,“若以后有你帮得上的,我不会跟你客气。”
谭明见他心意已决,便没再多做纠缠,“好,听公子的。”
何林秋见状笑了笑,看着面前的药膳叹了口气,认命地吃了起来,就这么一顿就要十两银子,实在不忍心浪费。
“猹猹,锦衣卫指挥使的月俸是多少?”
猹猹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认为何林秋又在坑它,所以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答道:“八百两。”
“八百两?”何林秋有些惊讶,搅了搅碗中用不知名药材熬成的粥,“这一顿药膳就要十两,一天三顿就是三十两,那我这两个月吃了他两个多月的月俸?”
“嗯哼,这还不算每天为你准备的茶点。你最喜欢的雪梨酥是祥福楼的招牌,就那么一碟就是一两银子。”
“所以除了锦衣卫指挥使外,他还有很多副业,比如祥福楼。”何林秋一边吃,一边在心里说道。
猹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而是有气无力地趴了下来,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一副‘谁都别搭理我’的表情。
何林秋挑挑眉,没再多问,否则这个蠢萌的系统一准要炸毛。
三更时分,何林秋刚入睡没多久,恍惚间听到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大脑瞬间清醒,他睁开眼睛看向门口,悄悄摸向枕头下面的匕首。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何林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重新闭上眼睛,心中暗道:“三更半夜,月黑风高,他不会是来杀人灭口的吧。”
猹猹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宿主,如果他想杀你,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银子在你身上吗?”
何林秋也清楚霍齐安不会,只是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那你说他三更半夜不睡觉,摸进我房间,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关心你啊。”
“猹猹,你听过一句古话吗?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猹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何林秋,“宿主,你都知道了?”
“我都知道了?”何林秋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的意思是他对我的心思是‘非奸即盗’?”
“宿主,你又又又套我话!”猹猹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果然是别有用心。”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想道,“可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
脚步声停在床前,紧接着何林秋便有种被锁定的感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猎人锁定了猎物,带着危险的气息。不过,谁是谁的猎物,还真不一定。
“你的身体……”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低沉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