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弱不禁风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何林秋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听着两个门房对他的控诉,丝毫不担心会被拆穿,这还得感谢姚青青,把他安置在西偏远,他回来的事,除了两个门房,并无其他人知晓。再加上他现在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任谁也不会相信两个门房的话。


    冯相思看向躺在地上的何林秋,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眼底青黑,裸露在外的皮肤浑都泛着病气,冷笑一声道:“你们撒谎也该有个限度,瞧他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能伤得了你们?你们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


    方才没注意,两人听冯相思这么说,转头看过去,不禁愣了一下,这才多大会儿工夫,怎么好好一个人突然变成这样?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伤他们了,就是呼吸重了点都能送他归西。


    “夫人,奴才们的手真是他伤的,奴才们不敢撒谎,他一定是装的。”


    “装?你装一个看看。”


    “张夫人,他擅闯的是我们伯府,理应由我们来处置,你横插一脚,不合适吧。”莫说其他人,就是姚青青也不相信这样的何林秋,能削断他们的手指,于是靠近冯相思,小声威胁道:“张夫人当真要为了一个乞丐,与我们伯府交恶?”


    冯相思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于朝华。于朝华则看向倒在地上的何林秋,若非何林秋出手相助,今日自己名声尽毁,这是救命之恩,不得不报。可她是未出阁的女子,若为一个陌生男子说话,难免会落人话柄,只能求助冯相思。冯相思见于朝华点头,便打定了主意,先不说她本就不齿这种腌臜事,若是能借此交好于家,于他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是她刚想开口,就见一队锦衣卫闯了进来。众人面色一变,下意识地噤了声,忐忑不安地等着事态的发展。


    王朔大步上前,扫了一眼众人,拱手道:“锦衣卫千户王朔见过各位夫人小姐。”


    姚青青有些心虚地看向王朔,笑着说道:“王千户不必多礼。不知王千户过府有何指教?”


    王朔佯装无意地看向倒在地上的何林秋,神情微微一愣,随即上前,紧张地叫道:“四公子,四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姚青青见状越发心虚,何林秋可是在锦衣卫当差,别人没见过,锦衣卫的人肯定见过,这么一来怕是要露馅儿。只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咬死不认,“王千户,你认错了,他不是小四。”


    “我们共事两年,他是不是四公子,我不清楚?”王朔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刀,“四公子是指挥使的救命恩人,这才刚回伯府,便被折磨成这副模样。伯夫人,你是否该给个说法。”


    “小四是指挥使的救命恩人?”姚青青心头一紧,霍齐安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还是有名的冷面阎王,心狠手辣、薄情寡义,得罪谁,也好过得罪他。姚青青走到门房面前,一脚踹了过去,怒斥道:“你们这两个狗奴才,居然说小四是外人假扮,到底是何居心?”


    门房被踹倒在地,慌张道:“夫人,奴才冤枉!奴才是……”


    不待门房把话说完,站在旁边的大丫鬟春桃一巴掌甩了上去,“都是你们这两个混帐东西,才让夫人误会,简直该死!来人,把他们拖下去。”


    何林秋听到这儿心中冷笑,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一旁的王朔,在短暂的茫然后,挣扎着起身,行礼道:“属下参见千户。”


    “不必多礼。”王朔急忙将他扶起,笑话,这要是被霍齐安知道,又得□□练一番,“四公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没什么。”何林秋看了一眼姚青青,“是我自己身子太弱,才……”


    王朔脸色铁青,直视姚青青,道:“伯夫人,没想到淮安伯府居然落魄到如此地步,竟让伯府的公子穿成这样。”


    “王千户误会了,伯府再不济,也不至于让府中的公子穿成这样。”姚青青被盯得胆战心惊,看向何林秋,“小四,纵然你怨恨母亲,也不能故意穿成这样,当众让母亲难堪,这有损的可是伯府的声誉。”


    “故意?”何林秋看着姚青青,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悲愤道:“只因我是庶子,从小便不受母亲喜欢,轻则刁难,重则打骂。那些奴才为了讨好母亲,对我们母子肆意欺凌、侮辱。这些年来,我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过得还不如街上的乞丐。”


    人群因此炸开了锅,开始议论纷纷。


    “没想到堂堂伯府,居然这般苛待庶子。”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某些人表面上装得贤良大度,其实是小肚鸡肠,连庶子都容不下。”


    姚青青脸上无光,呵斥道:“小四,你怎能胡说八道。”


    “我是否胡说,去我住的院子一看便知。”何林秋转头望向王朔,“今日千户便做个见证,看属下说得是真是假。”


    “不可!”姚青青下意识拒绝。


    “指挥使派我过来,便是来探望四公子,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苛待他,今日这个见证我做定了。四公子带路吧。”王朔直接搬出霍齐安。他之所以出现在伯府,就是霍齐安下的命令,若非被要事绊住脚,来的就不是他,而是霍齐安本人了。


    姚青青见状心急如焚,和身边的大丫鬟小声说了两句,又看向参加赏花宴的众人,道:“今日伯府招待不周,明日定备上厚礼过府,以表歉意。”


    众人清楚姚青青这是要赶人,相互看了看,便结伴离开了。虽然她们并未亲眼看见,却已经心知肚明,淮安伯府在她们心里,也已经定了性。


    姚青青急急忙忙地追上去,待看清何林秋所住的院子时,也不由变了脸色,就算是府中的下人,也不住这种地方。


    “敢问伯夫人,这就是你们伯府公子住的地方?”虽然王朔知道何林秋在伯府的日子不好过,却未曾想到居然差到这种程度,幸好来的是他,若是霍齐安亲自来,伯府这会儿怕是要被拆了。


    姚青青拿了一沓银票,往王朔手里塞,讨好道:“这就是个误会。是那些下人们欺上瞒下,才让小四受了这么多委屈。千户放心,我一定好好安置小四,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好好安置?”王朔将银票接在手中,粗略地看了下,“刚刚若非于三小姐和张夫人阻拦,四公子已经被当作冒名顶替的乞丐,拖下去乱棍打死了吧。”


    “方才都是那两个狗奴才蒙蔽,我才险些犯了大错。”姚青青看向何林秋,伪善地笑着,道:“小四,之前是母亲亏待了你,以后不会了,母亲保证,别人有的,你也会有。咱们都是一家人,应当荣辱与共,你说对吗?”


    说得好听,不过是拿着亲情来威胁他,何林秋对此很是不屑。


    “母亲说的是。”何林秋低眉顺眼地站着,“小四只想活着,不敢有其他奢望。”


    王朔见何林秋摇摇欲坠,不禁有些担忧,催促道:“那伯夫人打算如何安置四公子?”


    “我已经让人将枫园收拾出来,这就让小四住进去。”


    何林秋不禁暗自挑眉,枫园是伯府的客院,让他住进去,明显是为了应付王朔。待王朔一离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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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将他赶出去。


    “那就走吧。”


    何林秋刚迈出去一步,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子软软地往后倒去。王朔见状,急忙扶住,关切地叫道:“四公子,四公子?”


    见何林秋不似假装,王朔心急道:“大夫呢?怎么还没来?”


    “属下这就去接。”


    在看到何林秋的瞬间,王朔便让人去请大夫,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伯夫人,还不让人带路?”


    瞧王朔面色不善,姚青青急忙吩咐人带路。王朔抱着何林秋进了枫园,将他安置在床上,转身看向姚青青,道:“伯夫人,将四公子安置在客院,就是你说的好好安置?可是想着等我们离开,再秘密处置了四公子?”


    “怎么可能?”姚青青便是真这么打算,也不可能承认,“这不是事急从权嘛,先让小四住客院,等把院子收拾出来,再让小四搬过去。”


    “哪个院子?在何处?”王朔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伯夫人,我有必要重申一次,四公子是我们指挥使的救命恩人,指挥使对四公子十分看重,若他在伯府有个万一,指挥使定然大怒,到时会是什么后果,伯夫人自行掂量。”


    姚青青心里恼恨,却不得不笑脸相迎,道:“千户言重了,小四是自家人,之前是忽略了他,以后定会加倍补偿。”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走进来,禀告道:“千户,大夫来了。”


    “让他进来。”


    大夫背着药箱走进来,低头扫了一眼昏迷的何林秋,随后拿出脉枕,给何林秋诊脉。时间越久,他眉头皱得越紧,差不多一盏茶的工夫才收回手。


    王朔出声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


    “他气血两虚,五脏皆损,若不好好调养,怕是活不过二十。”


    “这般严重?”王朔皱紧眉头,疑惑地看向何林秋,又转头望向姚青青,“好好的一个人,竟被你们糟蹋成这样!伯夫人,我会将此事如实禀告指挥使。”


    姚青青赔笑道:“这个大夫我从未见过,许是医术不精,诊错了。”


    王朔冷眼瞧着姚青青,道:“这位是锦衣卫的军医,医术不在御医之下,你说他医术不精?”


    “都怪那些下人欺上瞒下,这才让小四受了这么多苦。千户放心,我日后定给小四好好调养身子,以弥补之前的亏欠。”


    王朔冷哼一声,看向王谦呈,道:“王大夫,开药吧。”


    王谦呈点头应承,走到一旁书写药房,随后递给姚青青,道:“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日三次,十日后,我再来复诊。”


    姚青青接过药方,递给身旁的大丫鬟,并朝他使了个眼色,道:“去抓药。”


    “是,夫人。”大丫鬟会意,转身走了出去。


    “王大夫,我送你出去。”王朔跟着王谦呈来到院子里,小声问道:“二伯,你刚才所说可为真?”


    王谦呈眉头微蹙,不悦道:“你在质疑我的医术?”


    “自然不是。”王朔下意识回答,随即反应过来,“可公子今日才回伯府,之前分明已经调养得差不多了,怎会……”


    “调养得差不多了?”王谦呈闻言,越发不悦,“你若不信,便拿指挥使的牌子去宫里请御医,但凡他敢说我诊脉有错,我这辈子不再行医。”


    王谦呈行医半生,最是看重口碑,他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没有半分掺假。王朔回头看了一眼,见姚青青站在门口,神情中多了几分怜悯,心想:“伯府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