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服从性

作品:《拼凑你的魂灵gb

    一滴血点在额头,灵力之下血液成丝从额间生根,蔓延遍布至落萼身躯,而后隐在身躯之下成为血契。


    血契成,剑灵归顺。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落萼并无被约束之感,她只感受到了信任,她信任曲怀黎,忠心曲怀黎,她要尽自己所能帮助和保护他。


    他是主人,唯一的主人。


    “落萼,心情好了些了吗?”


    主人抚摸着她的脸,轻声细语,可她却只觉羞愧。


    “主人,我又失控了。”


    “不怪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抬眼,他笑得温柔坦率,没有一丝责怪之意,还是将落萼剑当宝贝一般翻来覆去欣赏。


    “落萼,你还不太稳定,万象圣仪阵我暂时不解,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她明白,若是她失控她很可能会伤到他,如此,她宁愿被他压制。


    “落萼明白,无怨。”


    他点头轻笑:“好,为了我们的安全,你不可轻易向外人暴露自己,要是被别人知道,我手中有把生了剑灵的剑......”


    手挡在嘴边,他压低了声神秘道:“他们会来杀了我,把你抢走的。”


    “不行!我既认你为主,就不会忠心他人,我只认你,只认你为主人!我一定会保护你!”


    她激动扑进曲怀黎怀中,他是第一个发现她,将她带走又保护她的人,他帮她报仇还对她那么好,她不允许有人伤害他,绝不可以。


    “好,好,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那我就要靠你保护了哦。”


    背上剑,他揉了揉她的头顶,笑意温和又鲜活。


    落萼抓住他的手,她贪恋这份鲜活,她的心愿已经了了,从此她这把剑就为他一个人而存活,她一定会竭尽所能保护他,保护主人。


    而现在首要解决的,就是司徒桦的尸体。


    她看向不远处像破布一般躺在石头上的尸体,狠绝道:“主人,我们毁了他。”


    曲怀黎也转头看向尸身,出乎意料,他没有赞同:“不,这件事和我们无关,不必多此一举。”


    “无关?”


    他注视她的眼,点头,双眼弯弯:“对,无关。”


    这件事,他也为她隐瞒下了,就如,他隐瞒了雷氏一门是被她所灭的事实。


    她手上有这么多人命,她一定是把邪剑,魔剑,但主人没有嫌弃她这把邪剑,他完全接纳了她,既如此,她便要献出自己的全部。


    主人就是她的全部。


    自从结了血契,曲怀黎驱使落萼剑更加得心应手,他也发现了,每当回到青山,落萼都会异常安分,甚至安分得像一把普通铁剑,只有当无人之时她才会现身。


    他知道,她是怕被人发觉落萼有灵,怕有人惦记而来抢剑,故而乖顺听话。


    看来她是听进去他的话了,他很满意。


    瀑布洞中,他手持仪光与落萼对剑,仪光剑影高洁,落萼剑光狠厉,双剑一黑一白,各有进退,不分伯仲。


    认了主后,她克制着自己的心境和力量从未失控,也未再释放邪魔之气,而顶着压制她还能不落下风,可见落萼剑本身之强劲。


    只可惜,她总是用红盖遮挡容颜。


    回身一刺,剑刃擦过落萼剑身,剑风拂动流苏,他轻轻一吹,红盖掀起,一张令周围黯然无色的脸撞进眼眸。


    红唇微启,落萼眉中诧异。


    在对战中分神是极为自负和危险的,但曲怀黎偏偏对落萼分神。


    他扬唇一笑,引着落萼的手旋转剑身,又勾着她的手臂调换位置,一来一去间,落萼已然被他扭着手臂搂进了怀中。


    一抬头,山洞顶部的光线刺了她的眼,偏头,正巧红盖垂落,眼看又要遮住她的面容,曲怀黎眼疾,立马低头,在红盖落下前,吻了那艳丽红唇。


    瀑布声仿佛悄悄远离,仪光和落萼双双插入石壁缝隙,他捧起她的脸,搂着她的腰,用力亲吻红唇。


    虽有实感却无体温,柔软得令人惋惜。


    “落萼,你这么美,这么强,为何我不能早些认识你?倘若我认识你,我便能救你于水火,落萼......”


    他一边轻声一边掀起红盖,抚摸落萼柳眉。


    搂着腰的手微微用力,他感受到落萼垫起了脚,双手虚虚推着他的胸膛,但这不是抗拒,她似水的眼眸不敢直面,只悄悄移开了目光。


    “主人......我已不再是人......”


    “那又如何?你是我的落萼,我也是你的曲怀黎,我们要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明白吗?”


    “人剑合一......”


    他轻抚她的唇,笑道:“是啊,那是剑修至高无上的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手指被用力握住,落萼红唇微颤:“愿意,落萼愿意。”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如落日般温柔的红晕浮现在落萼侧脸,她的目光迷恋又忠诚,像熟透了的红果让人忍不住采摘。


    他想摘,他又朝着她的唇俯了身。


    “师兄!你在吗?”


    突兀的传音打断了此刻的旖旎,落萼不自觉显露出杀机,拧眉转头,凶狠盯着洞口。


    “放心,是我的师弟。”


    曲怀黎笑了笑以作安慰,朝洞外也传了音。


    “大约是找我有事,我去处理一下......”


    他看着石壁上的双剑犹豫了一会,而后召来了双剑。


    落萼剑至今还未正式随他出现在门内,不是被藏起,便是用布包裹着,这会见他提剑,以为他要用她了,心中不自觉生出期待。


    但她的期待落了空。


    主人施法将她置于阵法中,转而又提着仪光。


    “或许我要过几天再回来,门内很安全,这里不会有人来,也不会有人把你抢走。”


    “主人......”


    “你乖乖待在这里修行心境,等我回来。”


    他摸了摸她的脸,最后看了眼黑剑,放心离去。


    她竟然真的被主人留在了这里,不能随他一起处理事务,也不能光明正大护在他身侧。


    主人竟也真的放心让她孤单一把剑在这?他说没有人,便真的会没有人来吗?


    她可是剑灵,要是被强者发现落萼剑灵,她定会被抢走,说不定,会被强行抹去和主人的血契,被强迫建立新的契约,被驱使被奴役,被逼着效忠新的主人......


    实体忽然化虚,她突然害怕,害怕得依偎在黑剑旁不敢走远。


    盖好盖头紧紧抱着自己,她已经开始想念主人了,她是他的,她是主人的,她得在主人身边保护他......


    他也得保护她,他也是她的,他们的道可是人剑合一......


    一个人不能有两把剑,主人的身侧只能是她相伴,是仪光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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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位置,主人和仪光的契合度不如和她的,她知道,她不能让仪光占着他的手,她要赶走,要毁掉,她要他的手只能握落萼剑。


    落萼的心又开始不稳了,曲怀黎能感受到。


    他是故意将落萼留在洞中的,测试她的服从性。


    这段时日,他不断撩拨落萼和她拉进关系,让她对自己产生好感后再不得不冷落分离,这是增加她对自己的依赖的手段,但这一步极其冒险。


    倘若落萼无法忍受分离而情绪失控释放魔气,那门内长老乃至掌门便会发现落萼剑,届时,他很可能留不住这把剑。


    现在,就是考验落萼的时刻了。


    今日,是掌门有事唤他。


    恭敬行礼,掌门却愁容摆手。


    “怀黎,你可听说了司徒桦的事?”


    他自然摆出不解的表情,摇头:“那件事过后我就没再见过他,掌门,这是出了何事?”


    夜泽叹气:“他被杀了。”


    他惊讶:“被杀了?为何?谁敢杀白晓剑门的弟子,这不是挑衅吗?”


    夜泽拍了拍扶手,脸色微沉:“恐怕,是魔物。”


    “魔物?难道是盘支魔族?”


    “尚不明确,白晓剑门并未让本座见到那孩子的尸身,恐怕是死状凄惨,不宜见人。他们门主只说,那孩子身上留有魔气,凶手先是毁了他的剑道,而后毁了他的躯体,最后才是杀人,手段残忍狠戾。”


    曲怀黎拧眉,又替司徒桦惋惜,又不忍他死得凄惨,道:“这般玩弄,很像魔族的手笔,前不久才发生雷氏灭门,现在又是白晓剑门,弟子担心,魔族蠢蠢欲动。”


    “这也是本座担心的。”


    夜泽起身,背手而立:“如今大陆之上的仙人,少,且多不出世,无尽海对岸的魔物若要进攻大陆开启仙魔大战,那仙门必将死伤无数......”


    “但魔族同样会死伤无数。”


    夜泽转头,曲怀黎拱手继续:“掌门,弟子认为,大陆上的魔物对仙门根本没有敬畏,他们既做出如此挑衅之事,那我们自然不必客气,或剿灭或驱赶,倘若无尽海对岸想要过海开战,大陆是仙门的地盘,他们敢来,我们便瓮中捉鳖,让他们有来无回。”


    掌门讶异,曲怀黎不卑不亢,低头请罪:“掌门恕罪,弟子多言了。”


    夜泽注视着他缓缓摇头,抬手握住了他的右腕捏了捏:“年轻人很有血气,这是好事,但莫要让仇恨蒙蔽了心。”


    右手护臂下,隐藏着一道伤痕。


    曲怀黎垂下视线:“弟子明白,沉溺于仇恨弟子的修为会无法精进,掌门放心,弟子已经释怀了。”


    “如此,最好。”


    夜泽挥袖:“白晓剑门也有为弟子报仇的意思,既然魔物不安分,那除魔卫道便刻不容缓,你们这些弟子也该去历练历练了。”


    剑阵内,两头丑陋的魔物被数道剑影钉在地面,曲怀黎落地对身后的同门摆了摆手,独自向前进入阵内。


    他踩在魔物的角上,居高临下,冷冷问:“灭雷氏,杀司徒桦,是你们中的谁做的?”


    魔物挣扎吼叫企图破阵。


    他冷笑,缓缓用力而后硬生生踩断了魔物的角:“不说啊,那去死吧。”


    圣光大亮,他挽剑回头,剑指一划,剑影勒断了魔物的身躯,魔气尽散。


    而他,只是淡漠收剑,道:“出发,去下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