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神像内gb

作品:《拼凑你的魂灵gb

    唇齿间是咸涩的,是暮星的泪,耳边是急促的呼吸和狂烈的心跳,是他在期待和渴望,她放缓了节奏想要看看他的状态,却被他咬着唇不让远离。


    膝盖有些发软,不知是激动还是急切,也许都有,手微微发抖,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李玉秀扶着他的背,又轻轻拍着他的背,轻声道:“不急,不要急。”


    “我想听......想听你说,你喜欢我......”


    “好。我喜欢你。”


    “还要......”


    他一会绷紧了背,一会又贴在她身上缓缓下滑,像个溺水的人失去了力气和温度,渐渐沉入水底。


    手臂穿过他腋下帮他站立,她帮着他解开衣带,褪开衣衫,口中也重复着:“暮星,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好生活,也喜欢你追逐心中所想,你想听,我会一直说,一直说,我喜欢......”


    话又被堵了回去,他搂着她的脖子脱掉又甩开碍事的衣袖,而后迫不及待拉着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自己的身体。


    几乎是碰触的瞬间,她听见一声细微的呜咽。


    今夜的情意尤为激烈,他早就按捺不住了,她还没用力他已经膝盖发抖快要站不住了。


    “很急切吗?”


    他紧着眉点头,又点头,翻飞的晚霞一路从眼尾烧到了侧脸,又烧到了脖颈,看着便是滚烫。


    “不......我不想在你面前那么没用......”


    她笑了笑,明白了他的意思:“好。”


    忽而一捏,他立马抓着她的衣领,绷着颈抬头后仰,呼吸愈发滚烫。


    “可......没有可用的......好像......不行......还是不要了......”


    他的话语在降低热情,可黏在她脸上的目光却是反过来增加热情,迷离朦胧,魅惑诱人。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欲拒还迎。


    “真的不要了,你怕是要生我的气。”


    她抬头四望,盯上了神像后碎裂的瓷片,一敲,碎片落入手中,仅是瞬间,瓷片被炼成了土色的如意。


    “可好?”


    他微微张大了嘴,看向她的目光愈发羞赧:“你有这本事,岂不是可以随时......”


    话音未落,身体被抱上托举神像的石台,膝盖忽然被分离,甚至一条腿也搁上了石台。


    “随时如何?”


    李玉秀站在石台下按住他的腿,笑道:“可以炼很多,你喜欢什么样的,都可以炼。”


    “别、别说了......”


    从下往上看,更能看出他鲜红欲滴的脸庞,像极致绽放的彼岸花,勾人向往。


    他目光闪躲,不看不回答是属于他的羞怯,可他怯着取走了她手中如意,垂下眼,以舌尖和津液服侍,化干涩为晶莹。


    李玉秀有些意外他的急切:“我从未考虑过我炼出的东西是什么味道,这如意应是陶土的材质,不好吃的。”


    暮星握着如意,低头舔了舔唇,道:“也没什么味道,尝起来倒是更像竹。”


    从膝盖滑上腿滑上腰,她抚摸着他的侧腰,问:“何为要尝?”


    明明她指尖未乱动,可暮星却像被戳了痒,朝一旁躲避,支支吾吾:“唔......该做的......我这样的人,浑身上下都是客人的,什么都可以用......”


    他仿佛把服侍如意当成了不看她的借口,待到如意挂满晶莹,他也抖得再坐不住,向后靠在了神像上,而他的目光自然也再躲避不了,一抬眼就是她。


    立马移开目光,他怯声问:“能不能,不要看我啊......”


    “好。”


    她闭上了眼,只用手来找如意和他的位置,但如此,原本可以一击必中的,现在却多了几番试探,而每一次试探都让他跳得厉害,呜咽得厉害。


    明明已经学透了也经人事了,但真正做起来,他也还是有羞怯,也许是她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在被审视,但无妨,他希望如何,她都可以满足。


    “唔......”


    “放心。”


    她也许估算错了如意大小,一声长长的呜咽伴随着手下的震颤吐出,她顿了顿,像个手艺人般轻轻捏着自己的陶土。


    “我可以寻到很好的陶土,不喜欢这个的话,我陪你一起捏一个。”


    突然手下一绷,她看不见但能感受到暮星弓起了背,他的膝盖也突然蹿跳在一起,将她锁在方寸之中。


    “这样好像不太行。”


    到处摸索,她拉着他的手,让他握住了自己的脚踝,她自己则按着垂下的那条腿,轻轻摩挲。


    “这样便可以了。”


    烛泪突然坠了一滴,显眼又清晰。


    不知是不是错觉,火苗似乎比刚刚跳动得厉害,他们开始前还是轻缓晃动着的,柔声细语,而这会却如船桨,在起浪的江水中疯狂搅动,拼命滑向对岸,偶尔一眼望过去,甚至搅动得失去了形状。


    明明是小小一团却坚持照耀到现在,怎么也不被风吹灭。


    暮星斜躺着看角落中的火苗,神情愈发迷离。


    “呜......麻......”


    喉间刚挤出字眼,他的手便被拉开,身体也被摆弄着换了个姿态。


    微微折起,她的臂弯托起了他一条腿,淡笑:“是会麻,这里坐不住,辛苦你了。”


    她依旧闭着眼,一边揉着他发麻的位置,一边揉捏着湿润的陶土。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副正经做事和说话的模样,不管是认真做正事,还是认真做风流之事,她的一字一句都让人腿软,让人心痒,更让人阴暗地期待她失控的模样。


    若是能够为他失控,他的一切感情就都值了。


    抹额上的珍珠不间断晃动,似乎反射出了烛火的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又闭起眼。


    耳朵捕捉到了庙外的声音,李玉秀缓下手,低声道:“有人来了,我要睁眼了。”


    暮星正要因为她的动作而发作,听见有人来,顿时惊恐坐起,一坐起便对上了她的目光。


    “别怕,我们躲起来。”


    庙门被推开一道缝,一对赶路的旅人搓着手入庙休憩。


    “新鲜的供奉啊,能吃吗?”


    “小心吃了被神诅咒。”


    “怎么会呢?都当神了,肯定会宽恕我的。”


    沉闷的对话透过神像壁传进暮星耳中,他现在是惊恐慌张大过身体的欣喜。


    他们钻入了神像,但神像内部崎岖不平,他和李玉秀贴在了一起,既展不开四肢,又看不见神像外的情形,更要命的是,他比李玉秀先一步钻进神像,这会他的后背贴着她的胸膛,而如意还旋在他体内。


    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更不能动一下,若是被外头的人发现了,他与死何异?


    可神像内壁挤着他的身体,越是想着外面的人,越是害怕被发现,极致的封闭让所有的感官全部放大,他的身体竟然被挤到胀痛。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有如此反应,他只能归咎于是因为李玉秀,他和她在这个几乎封闭的空间内,紧紧挤在一起,呼吸也交织在一起,甚至连闷热的汗都互不分离。


    她的一切都在影响他,引诱他。


    五指握拳,他好像越来越兴奋了,倘若现在她要做什么,自己怕是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束手就擒,虽然面对李玉秀他也只有束手就擒。


    仿佛听见了他内心所想,如意突然旋动。


    念头归念头,真正行动起来,他还是惊慌无比,想扭头让她停下,可拥挤的空间让他根本动不了,也不敢动。


    斜趴在他身上,她轻而易举便分开了他的膝盖,找到了如意。


    这样近的距离,她清晰感受到了暮星的变化,她知晓他的渴望,也乐于满足他的期待。


    回头瞥了眼洞口,她已经用衣物堵起来了,只留了道缝隙流通空气,她几乎不会出汗,可这会封闭的闷热竟也让她生出了几分薄汗。


    慢慢旋,慢慢来回,她能感受到暮星发颤的腰身,他微微摇头,可她真离开了身体却在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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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地不舍。


    既不舍,她便不走。


    “这神像是躺着的,好大的肚子,是谁啊?”


    “不知道啊,你刚吃了别人的供奉,竟还不认识,真是罪过。”


    外头你一言我一语嬉笑,每一句话响起手下人都要抖上一抖,烧上一烧。


    李玉秀轻轻掀开他仅剩的最后一件衣物,露出他的背又轻轻吹拂,帮他散一些热,可她的好心却成了刺激。


    暮星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后,后背一冷一热让他下意识觉得温度的变化是由如意引起的,顿时难以控制地开始抽搐,喉间更是关不住呜鸣。


    “唔!”


    一只手从后而来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也许是神像内部太过狭小,他滚烫的身体竟然影响了她的温度,向来微凉的手掌竟也开始发烫。


    身前身后皆被无情挤压和封锁,他有种自己要被贯穿的错觉,唯一可以宣泄的出口也被阻隔,他该恐慌该挣扎,可不知为何,一想到禁锢自己的人是李玉秀,他便有种自己将她拉入凡尘,拉入七情六欲的兴奋感。


    不仅兴奋,更是疯狂。


    呼吸和呜咽断断续续打在掌心,他在摇头,可腰腹的极致收缩才是他真实的反应,李玉秀知道他快撑不住了。


    突然,她听见神像周围有脚步声。


    手上不停,她向后盯着入口的缝隙,耳朵也紧跟着外头旅人的交谈。


    小小的神像内部从暴雨如注缓化成淅淅沥沥。


    “咦,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手下人骤然紧绷。


    “声音?可能是猫或鼠?躲神像后了吧?”


    紧绷成了颤抖,就连呼吸都不自觉停滞,暮星努力向后扭头,李玉秀知道他在害怕,可她没有停下。


    该停止了,也许早该停止了,现在的情形不适合继续下去,可暮星无法停止,或许是她认为暮星无法停止,又或许,平静的情绪被他飞蛾扑火的热情影响,她此刻好像无法做出绝对理智的决定。


    于是,淅淅沥沥又化成了暴雨如注。


    这下,他的呜咽要关不住了。


    双腿发颤,眨眼间他的肌肤好似滚过岩浆,那仰起的脖颈更是如濒死般开始抽搐。


    她紧紧盯着缝隙,很快,脚步出现在神像后。


    指上突然滚过水珠,泣音钻出指腹,同时入口处的光亮开始扩大,她已经可以看见旅人的手。


    “咦,这里有个洞?”


    “洞里有什么吗?”


    “我看看......什么都没有啊......”


    神像内部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滴汗珠堆积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


    与此同时,某处山洞内,暴雨如注与淅淅沥沥同时出现,李玉秀从后搂着暮星的肩和腰,陪他静静度过身体的剧烈。


    昏暗洞内,盖着外袍的腿在时不时颤抖,失神的目光没有焦点,却在默默流泪,唯有后背不断轻抚的手有一些安慰。


    “刚刚,我好害怕......”


    憋闷了许久但嗓音依旧嘶哑,李玉秀到处看了看,没有水源。


    “我知道,抱歉,让你担惊受怕了。”


    暮星摇了摇头,靠在她身上低低道:“虽然害怕,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就不怕了,你肯定有办法......”


    他对着朦胧黑暗忽然笑了一声:“这一遭,竟是我十几年来最刺激的一遭......前所未有......”


    “如果你想,以后也可以刺激。”


    他闷了片刻,又抖了抖:“不敢了......”


    李玉秀替他拢了下衣襟,让他躺在自己腿上:“累了,就闭眼睡一会。”


    暮星完全缩进衣袍中,眼神已经迷迷糊糊,嘴上却还在说:“不行,还有很多事要解决,不能睡......”


    “可以,天亮前,我叫醒你。”


    “不行......不行......”


    “可以,没事的,我在这里守着你。”


    鼻内一热,她抬手接住了两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