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要我gb
作品:《拼凑你的魂灵gb》 轻轻,缓缓,带着小心的试探,吻从唇角逐渐上移,他咬了咬她的下唇,又小心着攀上了她的肩。
他的呼吸是浅浅的温热,并未克制,吐在她脸上、颈间,委婉地吐露自己的心意。
“暮星。”
他一僵,退缩了手,也退缩了吻。
“爱慕就会亲吻,对吗?”
他愣了愣,抬起覆着水雾的眼,朦朦胧胧钻入她的视线,可他抿着唇不答,也许他想答,但他还是没有开口。
李玉秀看着他有裂口的唇,轻轻抚摸,淡淡道:“我并不排斥别人对我的情意,但于我,这很奇特,也很困扰。我能感受到别人的感情,有浓烈有平淡,可我自己却总不能理解。”
暮星迟疑:“我......我听不懂。”
她看着外头的雨,道:“就像雨,我知道下雨了,若你颤抖,这雨便是冷了,若你欢喜,这雨便是令人舒适的,可于我,这雨是冷是热都可以。”
暮星的目光在她的双眼中流转,她并未真的在疑惑,也未故作高深,她只是在说一件平常事。
垂下眼,缩回手,他想退缩可下巴忽然被抬起。
“暮星,你爱慕我吗?”
类似的问题他不是第一次被问,即便他厌恶讨好恩客可他依然要逢场作戏,爱慕艳羡的话语他也说过,只是说完就抛下了,可现在是李玉秀在问。
她对他是迟钝的,又或是她对许多人许多事都是迟钝的,可她的行为却不迟钝,不仅不迟钝,还直白得让人动摇。
他没见过,他抓不住,所以他害怕。
“爱慕,或不爱慕,有什么不同吗?”
她注视他的眼,认真道:“若你爱慕,我不会让你的心意落空。若你不爱慕,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做为你好的事。”
“怎么才算不落空?怎么又算,为我好?”
“你想让我回应什么,都可以。若你不需要,我也不会让你困扰,我会尽力将你护下,不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眼眶忽然发热,水汽似乎潮进了眼中,暮星赶紧撇开脸,眨了眨眼。
“任何事吗?”
她没有立即允诺,她的眼在思考。
“有些事是不能做的,诸如杀人放火倒行逆施,有些事是做不到的,诸如逆转时间起死回生,其他的......若你高兴,我可去做。”
他听着忽然笑出了声,可笑着,他又有股说不出的酸涩。
即便见过很多人,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她会在他遇难时出手,在知道他的意愿后保持分寸和距离,可她同样在他贴近时又包容接受,近在咫尺又神秘疏远,好像他做什么要求什么,她都会满足。
她也只是在满足,没有自己的表达。
所以她说,她想学,想体会别人的感情。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心疼这样的人。
可他只是个郎倌,是给钱便能得到的郎倌,他不配心疼人,也不能交出自己的任何情感。
李玉秀能感受到暮星的态度有所变化,明显得像是刺猬的武器逐渐失去尖锐性,他失去了攻击性,他好像不生气了。
“你会回答我吗?”
“会。”
握住她的手,捧起她的脸,暮星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唇,说是吻,可先是舐,他小心蹭着她的唇角,鼻尖又试探着碰她的鼻翼,而小心试探不见拒绝,便成了得寸进尺。
不经意贴着唇,呼吸变得热烈而克制,又渴求得到回应,指腹摩挲衣领,先是抚摸一圈,最后又是不经意贴上了后颈。
“李姑娘,我不要爱慕你,可我依然想要你的回应。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
“贪心,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笑了笑,捧起她脸,目光温柔又克制,注视,临摹,他在将她的脸印入脑海,然后他看向了抹额。
“为何每次见到你,你总戴着抹额?”
“挡印记。”
“印记?我可以摘下吗?”
“可以。”
捻起抹额,他缓缓向外抽拉。
入目的是一个红月印记,正在额心。
指腹轻挲,这印记神秘绮丽,又浑然天成,和她这个人一样,是璞玉。
“你不喜欢这个红月吗?”
“没有不喜,只是有些显眼。我得低调一些。”
她听见一声轻笑,抬眼,抹额覆在眼上,在脑后系紧,她看不见暮星。
“李姑娘,终究是你拍下了我,趁我还清白,你要了我吧。”
“暮星......”
“是我愿意的,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她的手指被勾着,勾去触碰了他的腰身。
“李姑娘,你想做什么,都说出来,我不要爱你,但我也想了解你,你愿意让我了解吗?”
勾住他的衣带,李玉秀似乎没有考虑过是否要他了解自己,但她不排斥,她点头:“愿意。暮星,我要解开你的衣带。”
腰间松,她顿了顿不见暮星抗拒,便探入衣衫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
“我,要抚摸你。”
她看不见暮星的神情,但当她沿着脊骨轻抚时,她听见了他陡然升起的灼热呼吸。
扶着他的脸,她又道:“我要亲吻你。”
唇碰上了颈,五指分散又聚合,指尖沿着背部肌肤缓缓滑落,她不自觉搂紧了人。
手腕忽然被握,他似乎轻抖了一下,问:“李姑娘,这是你对我的回应,是吗?不是对我敷衍......”
“是。”
她又吻了下去,吻在颈间,吻上侧脸,又吻上他的唇。
平常看不觉着,这会用唇去感受她才发觉,他的肌肤是如此细腻,鼻尖滑在颈间竟有一丝淡淡清香。
“为什么会有香气?”
他似乎不愿分离也不愿被问,追着她的唇,又啃又吻,手掌也不安分地沿着她的手臂滑入衣袖。
忽然,他口中一声呢喃。
“我每日都在......等你......”
他绷直的身体微微发颤,气喘连连,从未触碰过的身体,即便是温柔也难免不让人战栗。
“李姑娘......我有些怕......我什么都懂,可我还是有些怕......”
李玉秀将他的气声堵在口中,微凉指尖抚摸耳后,又沿颈滑下,她熟练捻起,在脑中描绘想象而后轻揉。
珠玉在等会欣赏的人,她挑起,那干涸到裂了口的唇也润了银丝,轻抿一口,和珠玉一般圆润。
“我知道,我在让你情|动。”
本意是想让她表露自己才想听她说每一步,可这会听着,反倒像是自己被撩拨了个透。
他坐在她腿上,忍不住向前倾倒,靠在她肩上,扶着她的肩又缓缓下滑摸到她的手。
摩挲手背,摩挲指腹,握剑的手是不是都如这般细长,指节凌厉有劲,还带着化不开的风霜的凉。
话本里说,用剑的人有剑意,那李姑娘的剑意为何?
一口咬住她的肩,一瞬间,身体绷如锻造之剑,经过千百次捶打后拉紧表面,线条流畅而优美,摸上去光滑,却又吹弹可破。
像在剑炉内,灼热,干烈,抓着她的手要拒不拒,他无法忽视她,可又说不上抗拒和排斥,只是顺其自然。
“暮星,可以吗?”
雨声似乎又变大了,他有些冷,还有些庆幸,幸好他遮住了她的眼。
若是被那似玉般通透又了然一切的目光盯着,他怕自己的灵魂会被看穿,若被看穿了,这雨夜便无法安静地泥泞,安静地有所归属。
她看不见,所以他安心。
缓了缓,他点头,轻舐她的耳垂,而后,那柄温和的剑开始在雨中挥舞,时而接下一滴完整的雨,时而凌厉破雨。
不论如何,他相信她是温和,可是指端开始微微刺痛,似乎有无数细密的针从体内涌出,不疼,可陌生,他从未体会过。
后腰被按下手掌,她轻拍了拍:“塌下,舒服一点。”
她好像很懂,力度角度甚至如何会舒服都知道,他忽然又有些心酸,同样的回应她对别人也有过,那他还有什么特殊的呢?
果然,他不要爱慕她。
剑是用来刺的,那把温和的剑就算再无杀意,碰到了阻碍的东西也会毫不犹豫对抗,而要与剑对抗的,是他的身体,他的意志。
虚坠的腰控制不住颤抖,他本是半跪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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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而这会是完全失了力,如屋檐下坠落的雨,被风一吹,稍微一摇晃,一落地便散了。
“呼——”
外头果然起风了。
石头、泥、树枝被雨水冲刷至低处,却又因挤在一起而堵住了雨的去路,雨水越积越高,却始终越不过泥石的阻碍,于是狼狈又气急。
“结束吗?”
她问得好直白,偏偏又平静从容,他本就滚烫的身体愈加羞愈加羞愧。
他答不上来。
“暮星?”
温和的剑开始不温和了,一招一式间尽显凌厉,再加上身体被锢,情意无处释放。
他扬起脖颈用力抓着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摇头,又紧了牙,挣扎间,抹额竟被蹭落。
李玉秀睁眼便是此番景象。
喉结不断滚动,仰着头,又挣扎又接纳,几声似痛苦似欢喜的呜咽就如窗外的雨一般淅淅沥沥。
喉间被一口咬住,暮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突然他眼前漆黑一片,恰在此时灯芯燃烧殆尽,整个屋子被黑暗笼罩,沉静,温热,只有颤抖着的身体和呼吸不间断试探着雨幕。
整个人瘫在了李玉秀身上,暮星微微发颤,埋在她颈间疲惫,满足,还有迟来的欣喜。
怎么这么简短,好没用......他靠在她肩头咽了几口,突然有点害羞。
“李姑娘,我来清理吧......”
气弱无力,他还疲累,可侍奉是本能,他欲起身但又被一按。
“不用,堵好了。”
不仅是羞耻的话,这一按他又如惊弓之鸟抗拒着要推开她的身体。
“不急,缓一缓。”
是该缓缓,心快得都要跳出胸膛了。
“累了就闭眼,等你缓过来了就出去,不会强迫你。”
她的声音可能本身就带着法力,他一听她说话就想遵从,所以,他松了力又靠在了那个肩上,闭了眼。
一闭眼,他就没用地睡着了。
“......情急之下......见谅......”
“原是......客气......”
天亮了,雨也小了,雨声盖不住人声了。
暮星迷迷糊糊睁开眼,只一眼他便清醒了,他是在偏房醒来的,是李玉秀将他抱来的,她知道这里的屋顶没有塌。
一起身,浑身酸软。
他凑到窗边,窗外除了她,还有几个穿着官服模样的人。
撑着破伞出门,他知道来人是谁了。
皇城镇妖阁,为首的是在楼里救过他的连世澄,只不过他似乎起晚了,他们和李玉秀已经谈完了,农屋外担架上盖着白布的恐怕是全爷的尸体,他们要带着全爷回去复命。
暮星立于一旁,看准了个时机准备上前道谢。
“连司使留步。”
连世澄顿步转身。
“连司使,先前多谢您相救,我一个小小郎倌无法见司使大人,正巧今日一见,特向您感恩。”
连世澄打量着他,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暮星还想问些什么,肩上突然被按下,回头,李玉秀微微摇头,而后轻轻一笑。
“先回去休养,过几日我去见你,想问什么到时候告诉你。”
她确有隐瞒,但又如实告诉了他有隐瞒之事,既向他坦诚了,他便也不气了。
其实他昨夜就不气了,只是他有气性,也要面子。
“好,我听你的。你能......送我回去吗?”
“当然可以。”
前有镇妖阁的人,后有李玉秀,暮星时不时回头,每一次都能看见她不厌其烦地朝自己浅笑,让他安心。
他确实安心,很安心。
低头,边走边踢石子,默默扬起唇角。
回了春蝶楼,看见熟悉的人和物,他也总算舒了口气,再回头,李玉秀已经不见了。
她总是这么神秘,又来去自如,他也算习惯了些。
一边上楼一边应付鸨母和阿公,他一回屋便将他们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给自己留了个清净。
只是还没坐下,他便发现屋内少了一物。
槐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