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一章

作品:《夺兄妻

    白雪菡见他盯着那匣子出神,忙盖起来,让芸儿拿去收好。


    “什么东西这样紧张。”


    “小物件罢了,偶尔得的。”白雪菡下意识隐瞒了木雕燕子的来历。


    虽说谢月臣不在意她跟谢旭章来往,可她依然觉得不该让人知道这件事。


    谢月臣冷眼瞧着,心里已明白了几分。


    夜里他更用力了,弄得她忍不住从口中溢出一丝呻吟。


    白雪菡心头总有根刺堵着,不肯配合,连忙又把嘴紧紧闭起来。


    谢月臣却不管这些,仍旧去含住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一点点把她打开。


    白雪菡不禁咬了他一口,却换来更猛烈的攻势。


    谢月臣紧实的腹部肌肉撞得她小腹发酸。


    到最后,白雪菡只觉得小腿痉挛,浑身酥酥麻麻,一面在苦海里翻腾,一面感受着人间极乐。


    他二人旁的事也罢,于闺房之事却是极契合的,做完又沐浴,躺倒床上。


    谢月臣面色已暖了许多,也不似白天说话那么凶了,揽着她微微眯眼。


    白雪菡也不知怎么想的,头脑发昏,一时不禁问:“二爷什么时候抬孙姑娘?”


    此话一出,房中旖旎氛围霎时烟消云散。


    白雪菡只觉自己肩膀上的手猛然收紧,她不禁疼出了声。


    “你这么关心这个?”谢月臣笑道,眼底却全无笑意。


    白雪菡便道:“我好预备着。”


    谢月臣冷笑:“好……好极了。”


    只盼他早些过去,再也不来这屋里,她好整天抱着那木雕的燕子吧。


    谢月臣心里莫名燥热起来,只想翻身起床,把她那匣子翻出来踩碎,碾成泥烧成灰,洒得干干净净才妙。


    待到回过神时,不免惊出一头冷汗。


    他如何又被这女子牵动思绪,竟生出这些无稽的念头来。


    兄长喜欢也罢了,谢月臣不觉得自己也稀罕。


    想是白雪菡欲拒还迎的功夫太到家了,险些又着了她的道。


    谢月臣心里提防着,一连几天都住在了翰林院,没再回家。


    白雪菡得以少应承一位,虽夜晚孤枕冷清,心里却松快了不少。


    只有住在耳房的孙彩儿惴惴不安。


    白雪菡让人照顾好她的吃穿,别叫人冷着饿着,又给孙嬷嬷送了不少东西。


    福双去送衣裳时,她跪下来千恩万谢。


    福双忙把人搀起来,孙彩儿便道:“姐姐千万帮我告诉夫人,奴婢绝没有痴心妄想!”


    “夫人都明白,你也不必自责。”


    孙彩儿看管教自己的人吃午饭去了,便大着胆子说道:“二爷一次也没有进过这里,我学的不过是些丫鬟的规矩,妈妈不让我告诉人……姐姐千万别让二爷知道,只悄悄说给夫人听,让她别伤心。”


    福双心中一惊,忙问:“那二爷留你做什么?”


    孙彩儿摇头:“我不能说,姐姐去吧,将来若有机会,我豁出这条命,也要报答姐姐和夫人的大恩大德。”


    福双回去把这话告诉白雪菡。


    白雪菡听了,倒默默许久,这些天心里那股子闷气散了许多。


    转念一想,又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即便这回是假,来日若谢月臣真想纳妾,她难道就能拦得住吗?


    说到底她在这个家里活得再威风,到了谢月臣面前,也是如履薄冰。


    若有朝一日能够离开此处,自去过活,兴许还能松快些……


    福双见她怔怔地不说话,只以为是在欢喜,便悄悄给翰林院那边的李桂递了个话。


    李桂这段时日,顶着主子比从前更冷百倍的脸,早有些受不住了。


    听得这个消息,他连忙向谢月臣说,夫人这几日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谢月臣听了半晌,才道:“她与我什么相干?不必告诉我。”


    “……是。”


    谢旭章连日调养,精神头愈发好起来。


    如今一日里面,竟能有大半日神采奕奕地坐着,他或看书习字,或玩他的木雕。


    白雪菡自然在旁边照看着,与他闲话几句。


    谢旭章话里话外提起,想让她搬过来,吓得白雪菡想方设法推脱。


    最后还是林氏跟着说几句,断了他这念头。


    这日林氏说,要到城外迦蓝寺为谢旭章祈福,让白雪菡跟着去。


    又叫上了三房的两个妯娌和六姑娘,热热闹闹地出了城。


    进了庙里,林氏先单独与主持说话去了。


    “嫂子,大爷的病如今还是你照看着?”三夫人何玉嫣最是个贫嘴多舌,喜欢搬弄是非的。


    白雪菡只是笑,并不肯多说。


    何玉嫣又道:“你们家二爷难道不说什么吗?”


    旁边坐着的四夫人凌淑听了,便问何玉嫣:“二爷要说什么?”


    凌淑是个最不懂人情世故的木头人,何玉嫣心里多有嫌她,却又爱同她讲小话。


    何玉嫣便笑:“二爷难道不吃醋吗?若换作是我家三爷,只怕不依。”


    凌淑想了一会儿,似懂非懂,跟着笑:“我夫君也是不肯的。”


    白雪菡听罢,看了何玉嫣一眼。


    “大爷的事自有太太料理,我哪里知道。三夫人这是哪儿听来的笑话?家里竟有这等碎嘴的贼婆子,弟妹定要告诉我,我去拿她。”


    “不过是随口一提,嫂子倒认真了。”何玉嫣的脸色霎时变得有些微妙。


    “弟妹也管过家,知道艰难的,”白雪菡笑道,“就比如前些日子,便有人传,三爷把京郊的一处宅子给春香苑的头牌住着,这还不止,里头的下人们已经‘夫人’来‘夫人’去的叫起来了……”


    凌淑立即看向何玉嫣,对方的脸色一时间通红,一时间又变得铁青。


    “我骂了那传话的丫头一顿,我说,什么闲话都往府里递,也不知是真是假,哪天人家也传到你头上,这才叫现世报。”


    她一番话,直把何玉嫣挤兑得想打道回府,偏偏又不好驳她,只得吃下这个亏。


    林氏不在跟前,白雪菡便是辈分最大的。


    六姑娘谢秋灵见状,心里抱怨两个嫂子嘴上没把门。


    她们做妯娌的倒没什么。


    自己这个小姑子,可还要白雪菡操持着出嫁的。


    林氏回来时,不禁纳罕女眷们这般话少:“怎么今天都斯文起来了?”


    白雪菡便道:“我们都饿了,想着什么时候上斋饭?”


    林氏听了笑起来,说先带她们去上香,过会儿再用饭:“这里的斋菜是最好的,别处可吃不到这个味。”


    众人跟着陪笑。


    进香时,却遇到了不速之客。


    白雪菡想多求几个平安符,便跟家里人分开走,她带着福双拐过墙角,正好遇上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贵妇。


    迎面撞上,二人皆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白雪菡唇边的笑意便僵起来。


    原来对面来的,正是她的嫡妹白婉儿。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白婉儿冷笑道。


    她与谢旭章和离后,便回金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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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菡听说她很快又嫁了应天府尹的儿子,那人该是调到京城来做官了。


    白雪菡便道:“妹妹。”


    白婉儿啐了一口:“别叫我妹妹!我可没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姐姐,抢了我的婚事,你很得意是不是?”


    “你我都是有夫之妇了,还说这些,”白雪菡笑道,“我说我不是有意的,你又不信。”


    白婉儿笃定她是个两面三刀的狐媚子。


    就跟她生母一样。


    当年白雪菡的生母勾引小叔,生下她这个野种。


    她便有样学样,洞房花烛夜爬上自己妹夫的床。


    白婉儿想着,不由得大怒,当日那种恨不得杀了她的心此时又有了。


    福双见对方脸色不对,忙挡在白雪菡身前,低声道:“太太该寻你了,我们走吧夫人。”


    白雪菡也不打算多做纠缠,迈开步子要走。


    忽然眼前一晃,白婉儿已冲上来,抬手便要给她一耳光。


    幸而福双眼疾手快,紧紧抓住白婉儿的胳膊:“这是做什么?您也太不知礼数了!”


    林氏听得这边的动静,带着几个侄媳妇过来。


    猛然一见白婉儿,她还有些认不出来。


    直到白婉儿委屈道:“表婶!”


    林氏这才想起来,这是当初差点做了她另一个儿媳妇的白婉儿。


    林氏对这个人的印象不算太好,当初她是如何嫌弃谢旭章的,林氏可都看在眼里。


    不过碍于亲戚的情分,林氏还是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白婉儿便将福双如何抓她,如何对她大声说话的事情讲了一遍。


    她扁着嘴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饶是林氏心中有芥蒂,也不由得道:“怎么这样无礼!雪菡,你是怎么管教下人的?”


    何玉嫣等人见状,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热闹。


    福双有些无措,愧疚地看着白雪菡。


    白雪菡站出来说道:“母亲误会了,方才福双是见妹妹手上有只苍蝇,想帮她驱散,一时失了手。”


    “你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白婉儿不依不饶。


    “怎么是编的?方才妹妹不就是想把手心的苍蝇给我看,才将手放到我脸前的吗?”


    众人先是疑惑,转念想了又想,不禁想笑,又不敢笑。


    只有白婉儿脸色讪讪。


    “丫头笨手笨脚的,”林氏道,“你也得多调教。”


    白雪菡点头称是。


    林氏尽长辈之责,跟白婉儿闲聊了几句。


    知道她丈夫如今在都察院当差,林氏便忍不住感慨:“你大表哥如今也醒过来了。”


    白婉儿听罢,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挤出一句:“恭喜表婶了,大表哥没事就好。”


    林氏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才痛快几分。


    白婉儿嫁得再好,怎么也没有国公府的门第高。


    人人私底下都瞧不起谢旭章,以为他注定短命,谁知如今活过来了,做母亲的怎能不觉扬眉吐气?


    “不知二表哥近来如何?”白婉儿期期艾艾地问。


    林氏道:“不提他也罢,十天倒有九天住在翰林院里。”


    白婉儿看了白雪菡一眼,不禁想,这狐媚子失宠了?


    想来二表哥慧眼,果然不会一直被她蛊惑下去。


    思来想去,白婉儿不禁又后悔,自己当初嫁得太急,早知有转机,再等等也无妨。


    “你若有功夫,不妨过来坐坐。”林氏客套说。


    此言正中白婉儿心意,她忙道:“一定,改日定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