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第88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林兰宜的婚事异常顺利,没有人前来抢亲,更没有新人不愿拜堂的荒唐事,热热闹闹的婚事成就另一段佳话。


    青芜虽然嫁人了,但还是以娘家人身份在林兰宜公主府吃酒,并没有与宋景言一起去周俯,因此并不知道当日具体情况。


    她问宋景言,宋景言也是简单说了句“天作之合”,就再无其他。


    想到之前林兰宜说过的话,以及她自带的女主光环,未来应该过的不差,自己也是在瞎操心。


    进入夏日,日子一天天热了起来。青芜畏热,整个人都像是被太阳晒过头的小草,蔫蔫的。


    天气热,不仅跑马少了,就是出门都少了。去春晖堂都是乘着阴雨天,或者清晨出发,赶在太阳最烈前返回府里。


    林兰宜本来想着成亲后可以与青芜多走动走动,不曾想她居然一次都没来看过自己,不由又气又恼。


    自个人独自生气好几日,实在忍不住气鼓鼓地杀向相府。


    青芜起先不知道林兰宜为什么这么生气,直到她委屈巴巴的控诉才醒悟,她笑着安抚小公主:“天气实在太热,出门就是一身汗,真懒得动。”


    “你看我哪儿都没去,不是单单不去你哪儿。”


    林兰宜气消了,但还是觉得委屈,她撇撇嘴,嫌弃道:“知道的明白你是怕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了呢!一整个月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噗呲——”


    听见“有了”两个字,青芜非常没有形象的将刚入喉的茶水喷了出来,连她后边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你想弄死我,也不要用这种方式。”她抖出帕子,擦拭唇角茶渍,幽幽反攻,“难不成是六姐姐想要宝宝了?”


    都是成过亲的人,自然理解对方的调侃,林兰宜面上一红,争辩道:“我才没有,还在考察驸马中呢,怎么可能现在要孩子!”


    “倒是你,右相一把年纪,真的不着急子嗣问题?”


    林兰宜说着话上下打量着青芜,似乎在看清楚,她是不是在骗自己。


    宋景言今岁二十八,与刚二十出头的周敛相比,确实大了许多。只是事儿的关键不是宋景言多大,而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是假的。


    青芜不想在这话题上多纠缠,于是不疾不徐道:“你也说他一把年纪了,既然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一时半刻定是不急。”


    闻言,林兰宜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再说倒显得她这个姐姐变得跟个婆婆似得,在催孩子。


    两人换了话题聊上一阵,不知道为什么兜兜转转绕到林潇九月底的大婚。自然而然她们都联想到两位他国皇子与林国的联姻。


    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下来,片刻后还是林兰宜率先开口:“你不会还想着那个人吧?”


    青芜沉浸在自己思绪里,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下意识问道:“什么?”


    “我看你现在过的挺好,不要做傻事。”林兰宜哼了哼,伸手点着青芜额头,“就让林月华去裴国呗,到时候会怎么被欺负都不知道。”


    “我们就好好的守在父皇身边,做逍遥公主有什么不好。”


    林兰宜说的非常有道理,青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呀,这段时间我都恍若梦中。”


    直到现在,她感觉发生的一切还像个梦境,一个不那么完美但已经很美好的梦。或者哪天她一觉醒来,又会在那破败的小出租屋里。


    沉溺美梦容易让人失去生存技能,或许不能再继续放纵下去。


    “说什么傻话呢?”林兰宜嫌弃十足地说道。


    青芜笑笑:“你就当我喝醉了胡言乱语,不过谢谢你哦。”


    很少被人如此真诚的道谢,林兰宜微微一怔,随即小巧秀气的耳朵瞬间变的通红,嚷嚷道:“林青芜,你好烦。”


    -


    自林兰宜来过相府后,青芜不管刮风还是下雨,每日必定都会去趟春晖堂,而练武与跑马则交替安排在清晨与傍晚,依然风雨无阻。


    一天的时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就是与她同住屋檐下的宋景言都很少与她碰面。


    宋景言成亲休假结束后,也是忙了段时间。等他终于将手头棘手事儿忙完才反应过来,他只能从秦管家,或者芷岸等人口中听到她的名字。


    就是赁屋的租友都比他们夫妻俩见面次数多,虽然他们并非真夫妻。


    休沐这日,宋景言早早从前院来到后院,赶在人出门前,先将人拦了下来。


    这段时间奔波忙碌,青芜每天都睡的很好。一早醒来看见宋景言那张满面春风的脸在跟前放大无数倍,还是吓到了。


    “你就是想续弦,也不带这样吓人的!”青芜单手拍着自己胸膛,坐起身。


    她背靠着床板,揉了揉还有些睡眼惺忪的眼,不解问道:“发生什么急事儿了吗?”


    成亲半个月,宋景言找了个借口回前院住着,只有休沐,或者初一,十五才会来她后院留宿。


    虽然今天是休沐日,但他来得也太早了!


    “无事就不能来看看公主了吗?”宋景言笑着坐回床边小兀凳上,桃花眼半垂着,长睫覆着眼睑,“还是说公主利用完在下,就这样无情抛弃!”


    “……”


    她是真的很无语,也不知道宋景言什么毛病,时不时就胡言乱语一番。


    青芜不打算接他这个话题,而是微微垂下眼睫,似乎还想睡个回笼觉。


    然而宋景言却不允许她继续睡,兀自开口说道:“再过段时间,就是三位皇子大婚,咱们府上没有合适贺礼。”


    “还请公主陪我一同出门去逛逛?”


    “不去。”青芜下意识拒绝,然而又想到什么那般补充道,“你让秦管家看着选几样就好了,他们又不会在意这些。”


    宋景言挑了挑眉:“公主怎知几位皇子不会在意?”


    青芜说不出个所以然,半晌才磕磕绊绊道:“既然是皇子,什么物什没见过,随便送点什么都行。”


    “这怎么能行?随便什么东西的话,不显得我们很没品味。”


    实在受不了宋景言的唠叨,青芜只能跟着他一起出门去逛逛。


    不失体面又有心意的贺礼确实不好找,她跟着宋景言逛了几家铺子,都没看到合适的物件。


    青芜虽不觉得累,却觉得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很没有意义。


    她拽住宋景言手腕,不肯再前进一步。


    “你让秦管家找找库房,或者在外搜寻一番,找到可能合适的,咱们再慢慢挑,这样不成吗?”


    小姑娘虽然梳着妇人发髻,微微红润的脸看起来还是那般青涩鲜活,他眯着眼笑了笑,“那样岂不是少了逛街的乐趣?”


    “。”


    大夏天在外逛街,她一点都不觉得是乐趣。


    青芜刚想与他争辩,忽然福至心灵的想到,这人看样子吃软不吃硬,于是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天真的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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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自己快要中暑了……”


    闻言,宋景言抬手按住她的脉搏。


    她顿时有些慌神,立马往后退了一步,握着自己的手,不让他触碰。


    “你怎么也会?”青芜不可置信瞪圆了眼询问。


    阳光下,宋景言漂亮的桃花眼微微扬起,波光潋滟。


    日光炽热耀眼,青芜有瞬间慌神。等她能看清眼前东西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宋景言带到一间铺子里。


    大部分阳光被铺子墙壁遮挡,瞬间暗下来的环境让她有点不适应,整张小脸透露着迷茫,望向不靠谱的某人。


    “在下会的可多,公主可别想骗我。”宋景言依旧带笑,桃花眸微微弯着,笑得有一股子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味道。


    “……”


    就他这么一张脸,谁能骗的过他!!


    被太阳晒了小半天,青芜这会儿有些蔫蔫,有气无力地说:“你究竟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晚点我还要赶去春晖堂。”


    住在相府这段时日,她不管做什么,都不会瞒着他。就算她不说,秦管家或者其他人也会不经意间提到。


    宋景言神秘一笑。


    青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姑娘带着走,迷迷糊糊中被那位漂亮姑娘褪去外衣,按坐在椅子上。


    直到一双灵巧的手按在她肩颈上,酸涩的痛感传来,青芜总算明白怎么回事。


    宋景言这个杀千刀的家伙,带她来案杌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推拿疏通筋骨的师傅一双手按在她肩颈处,青芜立马发出一声康比杀猪般凄厉叫声。


    而且那师傅手上动作还一点点加重,笑着对她道:“夫人承受度有点低哦,再忍忍。实在不行的话,喊你夫君进来陪着你?”


    那姑娘温温柔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青芜还没来得及拒绝,宋景言挑开帘子走了进来。


    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瞬间被往日晏晏浅笑所替代,他笑着说:“若颜姑娘一向手轻,这点就受不了了?”


    青芜一向有个怪毛病,当有人说她不行的时候,她不管怎么样,都会咬牙撑下去。因此贝齿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丁点声响,还带着挑衅目光瞪着宋景言。


    宋景言一点被嫌弃的觉悟都没有,姿态闲适优雅地坐在一旁看着她,看着她被按的额角沁出细细密密汗珠。


    “喏,今日好人做到底,实在疼的话你咬我胳膊。”他眉眼带笑,伸出手腕递到她面前。


    青芜才没有与他客气,抓起他小臂,狠狠咬了一口。


    若颜师傅笑着道:“公子与夫人非常恩爱。”


    青芜:“???”从哪里看出的?


    半个时辰的推拿按摩,青芜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那般。虽然屋里放了冰鼎,但这种浑身被疏通过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她还是出了许许多多的汗。


    她整个人趴在小榻上动不了一点,半晌才开口问道:“为什么突然带我来案杌馆?”


    宋景言:“公主为民奔走学习医术……”


    “说人话。”听见他文绉绉的扯些有的没的,青芜立马打断他的话,让他想清楚再说。


    他长睫轻颤,缓缓靠近,在她耳畔轻声低语:“微臣这不是关心公主嘛,公主忙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为夫总要做点什么。”


    这人不正经起来,当真一会儿一个样!


    青芜气到正要发作呢,就听见他语速飞快地说道:“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