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24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朱雀门外停着眼熟的马车,但是却没有见到叶少宁的身影。


    林青芜站在马车旁几步远的距离外,没有随意上前靠近。


    她总觉得今早起来有一些说不上来不对劲的地方,一时间不敢大意。


    “在这儿呢?看啥发呆了?”


    听见叶少宁爽朗的笑声,林青芜抬头朝四周看了看。


    马车旁一棵树上,叶少宁正朝她笑得露出白牙。


    林青芜也忍不住笑了下,问说:“病猫上树?”


    “唉,过分了啊。有见过这么厉害的病猫吗?”叶少宁轻捷一跃,稳稳落在她的对面。


    “反正虎不会上树,所以就只能是病猫。”


    林青芜笑弯了眉眼,一点也不惧他故作凶狠而紧皱的眉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叶少宁都很开心,大概是那种无拘无束的快乐会传染。


    打闹逗趣了会,叶少宁就驾马车载她去公主府。


    赏赐的府邸很大,上次只简单看了下大概格局。


    虽然工部那边有官员会处理修葺事宜,但她也想做点什么,便更多的参与进公主府的修葺。


    马车安稳停下来。


    林青芜掀开车帘,入眼的就是叶少宁笑着朝她伸手过来。


    “我可以!”


    说着话,她略过叶少宁的手,轻盈的跳下马车。


    叶少宁收回手,也没不悦,只说:“还嫌弃没给你拿马凳呀,小爷我扶着可稳了!”


    “我要真扶着你的手下来,我怕明天会有传言说你叶小将军圈养娈童。”


    叶少宁挑眉道:“小爷我是会怕流言的人吗?”


    “你是不怕。”林青芜走进大门回头看了眼他,笑着朝他眨了下眼,“我怕被德妃娘娘揍!”


    叶少宁:“……”


    他还想说点什么,却见工部右侍郎带着一众人匆匆走来。


    叶少宁不动声色的站在林青芜身旁一步远的距离外,既不会靠得太近,又能护她周全。


    林青芜也见到那工部侍郎,她不等对方开口说话,先从衣袖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递了过去。


    字迹娟秀的纪要,是她禁足这段时间修修改改后修葺注意点。


    “这一部分右侍郎你先看看是否合理,以及能否修建。然后你们也别那么多人跟着我,派一个司务记住我说的点就可以了。”


    林青芜一通话下来,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右侍郎立马住嘴。


    接过书卷,右侍郎回道:“容臣细细看看,在禀与公主。章怀,你来做记录。”


    被右侍郎点到名的章怀是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人,他一手执笔,一手握卷往前走了一步,道:“是。”


    把想改的点交给右侍郎去研究,林青芜自己带着叶少宁与章怀继续往里走。


    之前到后院时天已黑,看得不是很清楚。今日她要好好选个院子……


    走走逛逛,做记录的章怀就如同一个隐形人一般,需要他记录的时候,一定会在。不需要的时候,就不会出现在跟前。


    这厉害的技能忍不住让林青芜多看了他一眼,她觉得,章怀的能力不应该只是一个司务。


    虽然章怀像个隐形人,但确实是一个大活人在哪儿,她与叶少宁都正经下来,不像平时一样嬉笑打闹。


    专心办事,效率就特别高。


    夕阳还未沉进地平线,重要的地方,他们都走过,看过。至于其他的地方,林青芜就让工部的人按照常规来办即可。


    “微臣告退。”


    “嗯。”


    林青芜点了点头,看着章怀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


    “刚才,我就想跟你说了。唉,咱们还是再去看看。”见章怀离去,林青芜一激动,拉起叶少宁的手就跑了起来。


    叶少宁被突然扯了过去,习武之人的第一反应是抵制,只是身未动,心先动。


    抵制反抗的动作停在半路,入眼的却是握住他手腕的纤纤手指。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很是好看。


    一直往前跑的林青芜没有看到,直到跑到目的地,才后知后觉这人今天有点过分配合。


    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她满心满眼都被眼前的美好景色所占满。


    “看,那棵银杏树是不是特别美!”


    林青芜手指着面前圆月门后边的院子,院子角落有几株银杏树,树上的叶儿全都黄了,还铺满一地。


    她很早之前就想去看看全是黄叶儿的银杏树,一直没机会。现在机缘巧合,在自己住的地方,有这么几株银杏树。


    叶少宁看着空荡荡的手腕,又望了眼普通的院子,有些不解。


    那不就是普通的院子,普通的树,能比他这个人还好看,还有趣?


    他跟着林青芜一起进了院子里逛了一圈,依然不是很明白。


    片刻,他指着正对着院子开的窗,问说:“既然喜欢的话,那就干脆住这个院好了。”


    “不行!这个院子要空出来,不住人。”林青芜摇摇头,似解释,又似自言自语:“这个院子不要沾染人的气息……”


    “谁在屋顶上边,下来!”


    叶少宁朝上空喊了一句,瞬间用轻功飘到林青芜身旁。


    他点了点头,低低应了声,“嗯。今天感觉一直有人跟着,不过一直没捕捉到,但是刚刚的敌意特别强烈……”


    林青芜没见着人,也没见到危险,便笑他:“不是一直自诩武功高强,这下碰到对手了吧。”


    叶少宁瞪了她一眼,小声嘀咕:“也不想想看是为了谁。”


    天边的通红色的夕阳只剩一角,天黑了不少。


    林青芜没有听见叶少宁的嘀咕,夕阳完全落下的瞬间,她的心跟着掉了下去。


    糟糕!她忘记答应裴元安的事情……


    她之前答应过裴元安要去找他,结果上次出宫回去后又被禁足,一时间忘记这事儿。


    林青芜觉得心塞得很,有些闷得喘过不气来。


    怎么就忘记了?宫外的府邸再重要,也要差人过去与他说一声。


    要是自己被无缘无故放鸽子,这会儿估计都气炸了,也不知道裴元安现在怎么样?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


    驾车的叶少宁听见,侧首问她:“这就累了?你体力不行呀,要不要跟小爷我去锻炼锻炼。”


    “不去。”她闷声回了一句,头靠着马车壁,有些颓废。


    “唉,还委屈上了……”


    叶少宁以为她是真累了,调侃了一句也安静下来,让她好好休息。


    回到昭阳宫,林青芜还是有些惆怅。


    叶少宁不放心她一个人,送她回去,还对芷岸交代了几句。


    因为还要值守夜班,他没有多加停留,就离去。


    芷岸给她备好热水,笑着说:“公主去泡个澡,就不会那么累了。”


    “啊……”林青芜茫然地抬头看了眼芷岸,愣了下才道:“好,我这就去。”


    她刚脱去外袍,就听见屋外嬷嬷的说话声。


    “公主回来了吗?娘娘让她过去一趟。”


    “公主正准备沐浴更衣……”


    “不妨,娘娘说是急事。你们热水先备着,等公主回来。”


    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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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与芷岸的对话,林青芜听得很清楚,她换了件赶紧的外袍,脸上挂着笑走出里间。


    “我去看母后。”林青芜对嬷嬷笑着点了点头。


    嬷嬷神色恭谨地跟在她的身后,芷岸留在屋里。


    “娘,阿芜进来了。”


    她叫了一声,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依稀有淡淡的檀香味,闻习惯了,她也觉得这香还不错。


    皇后从美人榻上起身,把林青芜拉到自己身旁,有些疼惜地开口:“这几日禁足闷坏了吧,我看你都瘦了一圈。我让嬷嬷炖了一些强身养颜的汤,你喝完稍做休息再回去沐浴,沐浴后就可以直接入睡。”


    “嗯!谢谢娘。”


    林青芜笑着接过白玉汤匙。


    养颜汤温温的,刚好入口,也很好喝。


    很快,她就喝完小小的一盅。


    “好喝吗?夜晚了,好喝也不能喝太多,影响入睡。明日,你让芷岸来拿汤,给你往后几日,都会给你备着。”


    皇后关切地说着,林青芜在一旁狂点头,“好喝,不用芷岸来拿汤,我自己过来,刚好来看母后。”


    她知道。


    皇后是真的对她好,给予她没有体会过的母爱……


    “你呀,还是这么孩子脾性,那以后我怎么放心得下你。”皇后伸手点了下她的脑袋。


    嬷嬷适时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皇后脸上慈爱的神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她接过信,才看了信封就递给林青芜,“最近有两件事情,齐国太子在来拜访我朝的路上,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另外一件事情,宋景言处理好梧州时疫,近期就会准备回都城,这封信就是他写来寄给你的。”


    林青芜接过信,没有注意到皇后疑惑的目光,直接拆开信来看。


    上次,她听到宋景言患了时疫,派了人去梧州打探消息,探子的消息还没回来,他的信倒是先送来了。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问她,欠他的香囊有没有做好。


    ……还记得他的香囊,大概人没什么事儿了。


    林青芜轻轻呼了呼,叹了口气。


    还好,人还活着。


    皇后看她的目光越发探究,林青芜也注意到,她尴尬地笑了下,有些磕绊地解释:“阿芜之前把宋丞相的香囊弄坏了,他让我赔他一个,写信来是问香囊的事儿。”


    “真是一个小气的人,对吧?”


    如亡羊补牢一般,她又加上一句。


    皇后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幽幽道:“阿芜忘记我朝习俗了吗?青年男女之间送香囊,已经是定情之物……”


    “!!!”


    还有这回事?她真的不知道……


    林青芜脸上飞速染上一抹红,她怯怯地说:“母后开玩笑的吧,我没有听说过啊。”


    “民间确实如此,宫里的话,也是适用。”


    皇后虽然低着头喝茶,但是目光时不时瞟向林青芜的脸上,看她的表情,清楚她确实不知这个习俗。


    林青芜的脸上,除了点羞涩外,还有些愠怒与不满。


    宋景言挖了个坑,她就这么直直跳了下去,被卖了还给数钱那种。


    “!!!”


    林青芜脸上的神情被皇后一一收在眼里。


    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盏,道:“阿芜,你还太年轻,又天真单纯,容易被人骗了,为娘确实很忧心。”


    感受到皇后是真心实意的心疼自己,林青芜眼角有些微微发红,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娘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