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疯狂

作品:《重生之诱师兄为裙下臣

    天大黑,一阵嘚嘚声由远及近,齐子宁拎高了灯,笑逐颜开招手:“大师兄,师姐,我在这儿。”


    “吁。”华衍勒停了马,就着那昏黄的灯居高临下,将齐子宁看了又看。


    他一整夜没休息,又来来回回折腾一天,整个人疲惫不堪,见到齐子宁时算是松了口气,可心里的淤堵却并没有因此散开。


    翻身下马,他拽住她的手腕往村里走。


    齐子宁被他拽的险些绊倒,在身后直嚷:“师兄,你慢点,我腿疼跟不上你的。”


    华衍顿住,扭头看她的腿。


    她揉了揉大腿,退后半步说道:“也没有大碍,就是摔了一跤。”


    华衍忽地逼上前,她始料未及,吓的又往后一步,抬头茫然打量他。


    他额头、鬓角满是汗水,许是路上的烟尘过大,扬进汗液里贴在脸上东一块西一块,脏脏的。


    齐子宁欲抬袖帮他擦拭,却被飞快按下手,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扛在了肩上。


    “师兄,你干嘛?快点放我下来。”她惊呼。


    华衍充耳不闻,就近择了间弃置的屋子,将人放在一堆干草垛上,齐子宁还没坐稳就想起身逃,却被他眼疾手快拦了回去。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死死盯看着她额头的伤口,一言不发。


    齐子宁被他看的有些局促,往后挪坐了些,攒眉幽咽道:“师兄这是何意?”


    她还先委屈上了?也对,受了伤,该委屈。


    他往她跟前凑近了些,温声问道:“疼吗?齐子宁。”


    这是关心吗?不像。齐子宁有些畏惧地咽了两口唾沫,吞吐答道:“有,有一点。”


    砰——


    一拳闷响自耳畔响起,齐子宁吓了一大跳。


    她从未见过他此刻的样子——是疯狂的,是歇斯底里的,是压抑的,是克制的。


    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互相厮杀,令人煎熬。


    她怔怔然望着华衍布满血丝的双眼,试图从那里看清他的挣扎,未察觉他已然靠近自己很近很近,近到可以嗅到他身上复杂的味道,是汗液,是灰尘,是极淡极淡的春荼香,是独属于师兄华衍的味道。


    “齐子宁。”华衍在她耳畔轻轻呼唤。


    齐子宁不自觉地“嗯”了一声,微微侧头瞟他,刚好他也低头回看她。


    他嘴角含着一丝苦笑,趁她不备迅速捉住她的手腕,往里套了个什么东西。


    齐子宁抬手一看,是条挂着小铃铛的红色手绳,不解问道:“戴这个做什么?”


    华衍未答,伸手握住她的脚腕。


    一阵灼热紧贴皮肤,齐子宁微不可察战栗了一下,见他正要脱掉自己的鞋袜,立即如搁浅的鱼一般,猛地挣扎:“你到底要干什么?”


    “齐子宁。”华衍重新捉住她的脚腕,任她挣扎的厉害,却还是三两下扯掉鞋袜,一边往腕间套着红绳一边道,“我本不想这样对你的,奈何你太不听话了,从今天开始,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必须知晓。”


    齐子宁终于挣脱束缚,撩开袖子要把那膈应人的东西给扯掉,却发现手腕上空空如也,她忙俯身检查脚腕,一样的什么都没了。


    她忽然明白,那两条绳子等同于枷锁,他是想像囚禁犯人一样也把她囚禁,把她监视?这个想法在脑海生成,齐子宁感到恐慌和震惊,那个人人都说温和如春的大师兄华衍,竟会对她使用这等卑劣手段,他把她当什么?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用尽力气推他,许是体力消耗过多,他竟然跌坐在地上,怅然失意地盯着地上某处,不怒不言。


    齐子宁哪儿还有心思管他是好是坏,厉声道:“给我解开。”


    华衍徐徐抬头,哂道:“不。”


    齐子宁气得七窍生烟,扬手就打了下去,那响亮的巴掌好巧不巧,偏了。


    耳畔有铃铛声轻鸣,飘飘然坠落心间。


    华衍迟缓地摸了摸下颚,是有些疼,可比起她让他担忧,让他失魂落魄,让他害怕,这种疼能算的了什么?不过如一片鸿毛轻轻扫过罢了。


    他失笑:“力道不够,不如再来一巴掌,打准一点,狠一点。”


    齐子宁觉得他陌生,又或者她真的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他总是淡淡的,对什么都生不起大的喜怒,唯独这一次,他疯了。她按捺下所有愤怒,试图与他好好交谈:“师兄,为什么非要这样呢?你就不能对我好一些吗?”


    华衍冷漠地看着她:“你问我为什么?你该问你自己为什么不遵守承诺按时归来,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一天,知不知道我们为了你担惊受怕?齐子宁,你想过没?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要让我——让我们怎么办?你不能太自私,不能太胡作非为。”


    “我没有胡作非为。”齐子宁委屈落泪,“你为什么不先问问我缘由?你如此武断,对我又公平吗?”


    “你问我要公平?”华衍一阵嗤笑,“齐子宁,你让我们一通好找的时候,可有想过对我们是不是公平?你没有胡作非为?那你进县衙做什么?与那青山县令当面对峙吗?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那些为官几十年的老匹夫都是吃素长大的吗?他们只需要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愚蠢。”齐子宁抓起一把干草冲他砸去,那些草到了他脸上、身上,又轻飘飘落下,就像她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一样,是那样的无力,无能。


    须臾,她哽咽道:“华衍,我讨厌你。”


    华衍怔怔看着她,整个人平静的很诡异:“是吗?光是讨厌怎么够?你还该恨我,恨死我。”


    他将那个“恨”字咬的极重,齐子宁听着刺耳,尤为的刺耳,她再也忍耐不住了,这个人今夜如此伤她,她怎甘心放过他?


    趁其不备,她扑了上去,像重新落入水中的鱼,拿回自主的权利。


    华衍倒躺在地,身上压着齐子宁,齐子宁一手按住他的额头,一手扯开他的衣裳,朝着肩膀处狠狠咬下去。


    疼,比那一巴掌还疼,可他没有叫停,没有挣扎,任她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自己。


    片刻,齐子宁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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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唇有半抹殷红,是他的血染就的。


    她盯着他肩膀处那块深红的印记,深深吐出一口气。


    满足吗?不够的,这样的发泄和报复根本不足以喂饱她,她日后还要想出更多的法子让他好受。


    她的手游离到他的下颚,轻轻描摹着那道清晰的线条,平静说道:“疼吗?师兄。”


    “满意吗?齐子宁。”


    齐子宁轻蔑一笑,用拇指揩去嘴唇上的血,涂抹到华衍的唇上,莞尔道:“我说不满意的话,师兄又能如何?”


    “呵~”一声低笑自喉咙挤出,华衍钳住她的手,迅速调换二人的位置。


    反客为主了?齐子宁轻轻一笑——他的好师兄,总是能给她莫大的惊喜。


    华衍眼里的倦色一扫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灼灼烈火。他想:是她偏要招惹他的,是她先得寸进尺的,那他给她一点惩罚,又或是微微沦陷一次又怎么了?


    就一次,就这一次......


    他一点一点低下头,终于感受到她的呼吸,温温的、缓缓的,漫过他的四肢百骸,勾动那些深藏心间骨髓的欲望和贪婪。


    近了,就快近了,他微微张开嘴唇......


    砰——


    “师兄,师妹!”


    两个十指紧扣的人不约而同颤抖了一下,彼此心虚对视瞬息后,双眸登时清澈起来,随即一个推,一个起,双双理了理衣衫,同时出声:“怎么了?”


    拂衣一脸木然,傻愣愣问道:“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哦,这草杆子太滑了,我摔了,顺势拉了师兄一把,一起摔了。”


    是吗?拂衣脑子里突然闪现出齐子宁曾给她看的杂书上的绘画,里头的跟方才的男女姿势一模一样,摔还能摔的那般巧?


    见她眼睛滴溜溜转着,齐子宁忙上前挽住她:“屁股都给我摔疼了,你那儿可有伤药,回头我抹上一些。”


    “有有有。”说完,拂衣一拍脑门,“啧,正事都忘了,那前头空屋里绑着的人是你干的?”


    “是啊,青山县的衙役。”说着,便拉着拂衣出了屋子,又回头道,“师兄不一起来看看吗?”


    华衍干咳一声,默默然跟了去。


    齐子宁扯出衙役嘴里塞的稻草包,又一巴掌将人给拍醒了。


    眼前昏昏的,衙役使劲眨了眨眼,觑见模模糊糊三道影子,其中一道极为熟悉。


    他看了又看,脸色唰地大变,惊惧道:“你你你......”


    “你什么你?”事已至此,齐子宁也懒得跟他废话了,开门见山道,“我问你,当年彩云村遭灾,你们的县令大人是不是送来过一批救灾粮?”


    “你到底是谁?打听这些有何目的?”


    “还想不想活着回去了?想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衙役瞧着眼前这三人,面色严肃,目光冰冷,大有一副他不如实交代就要将他吃了的架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情不愿答道:“送是送过。”


    “哦?听你这语气,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