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丢人

作品:《边关战王,从搬尸体开始变强

    “哦,我说呢,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那名女子说道。


    包文倩咧了咧嘴,强挤出个尴尬的笑。


    不远处,包明达依旧满眼赞赏。


    “我女儿长得漂亮吧?你觉得她这套拳法,练得怎么样?”


    “挺好的。”


    王术随口应付说。


    包文倩长得确实不赖,瓜子脸,丹凤眼,鼻梁高挺,乌黑长发轻轻一束,身穿洁白长袍,更显几分干净气质。


    但她练这拳法,看似有模有样,实则完全是花架子,强身健体足以。


    若上阵对敌,还差得很远。


    练武与实战,完全是两码事。


    片刻之后。


    前方二三十人练完了,熙熙攘攘的解散。


    包文倩在原地站了良久,左右观望,见同门师兄弟走远后,才转身向包明达跑去。


    她像做贼似的,压低声音问。


    “老头,你怎么来书院了?”


    “我来看你呀,怎么样?惊不惊喜?”


    “……”包文倩满头黑线,感觉完全是惊吓。


    “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见你爹有啥好准备的?又不是外人。来,闺女,我给你介绍一下。”


    包明达摆手指向王术,道:“这位是啸马关的王伍长,千夫长亲卫,王术,军营里的英雄人物!”


    “行行行。”


    包文倩根本没耐心听下去。


    “现在见也见了,你若是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吧!”


    “诶?你这丫头,咋还赶爹走呢?我和王伍长一路赶来北安城,到现在一直没吃饭。你带我俩去吃顿饭,爹有重要的事和你说。”包明达说道。


    “你到底有何事?现在说不行么?”包文倩眉头皱起。


    一旁的王术早已察觉,包文倩明显是嫌弃她爹,通过两人之前的书信,便可略知一二。


    “包叔,既然如此,我看...咱们还是走吧。”


    “别别别!王伍长,您先别急,我真的有事要说,咱们吃完饭就走。”


    包明达连忙劝道。


    包文倩见拗不过,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你们随我来吧,切记莫要喧哗,书院里规矩多,管得很严格。”


    紧接着,三人离开此处广场,沿着一条小路,向书院饭堂走去。


    包文倩走得很急,刻意快了五步,与身后二人拉开距离。


    不过依旧有很多书院学生,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不知议论着什么。


    包文倩将头埋的很低。


    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道天书院的饭堂,着实很气派,像是外面酒楼一样。


    吃饭的人不少,熙熙攘攘。


    王术三人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


    “你们坐着不要动,我去端些饭菜来。”包文倩转身离开。


    片刻后,一道道美味佳肴摆上桌,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别说,饭堂伙食真不错。”王术感叹道。


    “那是当然,在道天书院求学,每月学费就得十两银子,一年一百多两,伙食肯定差不了!”


    包明达说道。


    “这里的饭菜,与你在杂役营喝的糠米粥相比如何?”


    王术忽然问。


    包明达眉头一皱,感觉他话里有话。


    “诶?你啥意思?”


    “没啥。”


    王术懒得和他说太多。


    随后也不客气。


    既来之,则安之。


    他是经历过苦日子的人,对饭菜格外‘亲切’,甩开腮帮子开吃,根本不顾及别人目光,旁若无人。


    包文倩看着他的吃相,连连撇嘴。


    不是说在营里当官的么?


    咋像个饿死鬼似的。


    此刻,他只想快点结束这顿饭。


    王术大快朵颐,施展出‘旋风筷法’,风卷残云般,将大部分饭菜收入腹中。


    “嗝~~”


    没多久,他吃饱了,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


    “挺好,这趟算是没白来。”


    “都吃完了吧?”


    包文倩抬眸看向两人,暗道终于完事了。


    包明达咧嘴一笑,见时机差不多,开口说道。


    “倩倩,你今年十八岁了,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爹是该给你找个好人家了。”


    “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事?”包文倩问。


    “嗯,没错,闺女,你觉得王术怎么样?”


    包明达问。


    “嗯...?”


    不仅是包文倩。


    就连旁边的王术,同样神情微怔。


    包明达笑了笑,道。


    “爹就直说了吧,爹打算把你许配给王术。”


    “爹!不行!这绝对不行!”


    包文倩俏脸色变,音调升高几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大乾律法里,若子女不孝,可以治以死罪。


    所以,包文倩才反应如此激烈。


    王术则揉了揉额头。


    “老包,我出来是募兵的,又不是募媳妇,你要欠我银子不想还就直说!”


    由于此处动静不小,引得周围学生频频侧目。


    “诶?那不是包文倩么?”


    “听说对面是她家的长工。”


    “长工咋能到这来吃饭?而且...我刚才听见她叫那人爹。”


    “……”


    听见周围议论声,包文倩将头埋得更低了。


    恨不得挖条地缝,直接钻进去。


    恰巧此时,有一位青年,手拿折扇,带着几名仆从走过来。


    在学院能带仆从,显然不是一般人。


    青年一袭华衣,珠光宝气,走路摇头晃脑,满脸轻佻之色。


    “包文倩,你怎么带家中长工来这里吃饭?他们弄脏了桌椅,今后大家还怎么用?”


    “啥?”


    包明达面色一沉,瞥眼望去。


    “说谁是长工呢,我是她爹,我叫包明达!”


    “诶?包文倩,你不说你爹在边关当百夫长么?我看他这也不像呀。”


    青年眼眸闪烁,像是有了重大发现。


    周围众学院学生,同样开始议论起来。


    “那竟然是包文倩她爹?”


    “看那穷酸样,咋可能是百夫长。”


    “哈哈哈哈,原来她是吹牛的。”


    “打肿脸充胖子,记得前几天,她还买了双金丝踏云靴呢。”


    “真是越穷越能装,说不定钱都是借的。”


    “……”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包文倩埋低着头,双拳紧握,手指肚已攥得发白,周围那些话语,像一根根钢针,扎透了她的心...


    包明达站在原地,左右观望,神情变得有些茫然。


    看向不愿抬头的女儿,瞬间,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倩倩,爹……是不是给你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