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作品:《升官发财捞哥哥

    “金城公主?”应灵徽皱眉,思索片刻道:“是先帝时战败和亲的那位公主?”


    褚何华点头:“正是,金城公主嫁给右贤王十二年,治理部落颇有贤名,只是半年前病重,她唯一的女儿正在随行服侍。”


    二当家把玩着手里匕首,向十一娘建议道:“她那个女儿十分不信任我们,恐怕已经确定我等细作身份,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免得耽误后续计划。”


    应灵徽稍加思索,“不可,金城公主能以战败国公主身份站稳脚跟足以说明她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既然她此番放任你们给我通风报信,就说明她一定还有后招。”


    “若此时按耐不住,先发制人,那才是落入圈套,自取灭亡。”


    她说完,众人皆恍然大悟,而后面上愁云一片。


    三当家急切发问:“十一娘,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坐以待毙!”


    应灵徽嘴角扯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转而面向她,语气轻慢危险:“不要急,计划自然是有,不过那也要等我处理完叛徒再说。”


    霎那间三当家毛骨悚然,瞳孔地震,身体下意识绷紧后撤。


    但为时已晚。


    甚至不需要应灵徽出手,一前一后两柄匕首已经应声插进她心口。


    “十一娘如何认定她是叛徒?”二当家拔出匕首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人终究有些不忍,但还是好奇占了上风。


    应灵徽看了岱钦一眼,岱钦将尸体拖出去喂去病,留下两只金雕盘旋在半空守门。


    她反问:“这还需要认?我当初救下她,和她对视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专门为我设下的苦肉计,此人乃匈奴细作。”


    她话落,寂静片刻。


    帐篷里其余几人默契生出自己智商给团队拖后腿的错觉。


    系统啃着废代码疯狂点头:它懂,这就好比偏科战士遇上六边形战神,对比惨烈的简直像人类遇上草履虫。


    “咣当”,二当家惊讶的匕首都掉了,她目瞪口呆半天才磕磕绊绊道:“那你如何面不改色与她称姊道妹,甚至信誓旦旦说我们是金兰之交?”


    要知道十一娘不过总角之岁,心智手腕过人便罢了,怎地连演技也毫无破绽!观其平日行事作风,连她都误以为十一娘生性狠辣,睚眦必报,是个能今天动手绝不拖到明天的人。


    没想到,他竟然忍一个细作忍了足足两年多。


    应灵徽挑眉,慷慨地解答了她这个困惑:“简单,我告诉自己,必须让她死的有价值,痛苦至极死不瞑目,以快慰吾心。”


    不过可惜了,这条命倒是被当成顺水人情送来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狠戾,坚定不移。


    众人听着帐篷外“嘎吱嘎吱”嚼碎骨头的声音,简直可以用噤若寒蝉来形容。


    .


    次日,“呼——呼——!”雪虐风饕,草原的冬季正式来临。


    “下雪了。”


    应灵徽端着摆放奶茶手把肉的盘子走进毡帐。


    蓬松辫子遮住她脖子和脸衔接处的不自然,除此之外浑身没有一点纰漏。


    王妃华丽的袍子搭配皮毛衬托得她整个人更为强势,身旁站着一位少女,应该就是王妃的女儿,少女从应灵徽进来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女奴们面面相觑,弯腰行礼后纷纷转身告退,应灵徽同样。


    “等等,你,留下。”


    王妃声沉如水,手指着应灵徽。


    “是。”应灵徽微微垂眸,放轻声音。


    二当家和呼延巴娜顿时朝她投来担忧的一瞥,却在看清她手势后不得不随其他人一起退下,毕竟十一娘的手段她们比谁都清楚。


    等到所有人离开,应灵徽换成男声深吸口气弯腰行大虞朝士子礼。


    “草民拜见金城公主殿下,殿下长乐未央。”


    “你倒是诚恳。”王妃语气并不意外,显然料到她会选择自报家门。


    倒是她身旁少女大吃一惊,指着应灵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你是大虞人!”


    言罢扭头看向自己母亲,面上有些紧张:“母亲,咱们将他交出去吧,前几日大营动乱说不定就是他做的!父王若是知道,定会疑心您的。”


    好一片母慈子孝。


    应灵徽看得有些不舒服,出声打断:“恕在下冒昧,公主殿下叫在下来,应该不是为了让在下欣赏您二位母子情深吧?”


    金城公主面上有些不悦,但还是拍拍女儿肩膀示意她安静。


    随后她勉强走下台阶,来到应灵徽面前。


    “哦,本宫竟不知自己是何时叫你来的。”


    “您都把潜伏的好好的细作破绽百出的送到我眼前了,虽早知她身份,但这么一份大礼,草民焉能不来道谢?”


    她言辞狡烩,轻松写意的好像在自家庭院般游刃有余。


    金城公主一看便知她胜券在握,一双苍苍莽莽的眼睛盯着她问:“小子,告诉本宫,你到底要做什么?”


    应灵徽嘴角微扬,缓缓抬眼,气势竟丝毫不弱于身居高位的公主,她说:“想必您心中有数。”


    那一瞬间,应灵徽感觉到金城公主身上凌厉的气势消散于无形。


    “唉。”她长叹一声,仰头凝望着一个方向良久后对她微笑:“本宫今生无缘故土,死前愿助你一臂之力,只请你带我儿远去千里归于故国,一见至亲,我死无憾矣。”


    应灵徽闻言愣住,机械转头看向公主凝望的方向,喃喃道:“京城……”


    金城公主亦点头,“京城。”


    两人语气中是无人能体会的眷恋与哀思,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再也见不到,一个再也回不去。


    被二人忽略的少女气急想要跑出去,路过应灵徽时被她一把抓住,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刀鞘拍在后颈处,人瞬间就瘫倒在她怀里。


    “敢问公主,小殿下的名讳?”应灵徽突然没头没脑问了句。


    金城公主一怔,而后慈爱抚摸女儿的脸庞,抬头和应灵徽对视。


    “昭字如何?”


    应灵徽点头:“《诗经》有载‘文王在上,於昭于天’,想必得公主作为榜样,小殿下定能长成您所期望光明磊落、才德兼备的模样。”


    ……


    “虞、昭,好难写的名字。”


    草地上歪歪扭扭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石子,离远看几乎看不出那是文字。


    应灵徽被她唠叨得头大,打发她去打水。


    虞昭嘟嘟囔囔半天,还是不情不愿去了,谁让素来宠爱她的母妃突然变得疾言厉色,还整日忙着接见大臣没空理自己,每天晚上嘱咐好几遍让她跟着那个大虞人,还要把他当作老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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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


    “中原人真讨厌。”她道。


    应灵徽听到也只是一耸肩,心说更讨厌的还在后面呢。


    等到她背影走远,应灵徽捡起石子扔到远处。


    不过片刻,一个人悄无声息出现在她面前,“主君,王妃传信给属下,说今日之后便可动手。”褚何华见周围没人,快速低头将口信告诉应灵徽。


    应灵徽点头:“知道了。”然而并没有下达命令。


    褚何华不解看向她,满脸写着“您还在等什么?”


    应灵徽叹了口气,她还能等什么,当然是等暴君那边的进度条加载啊!


    于是她懒洋洋对褚何华招手,挑眉问:“想知道?”


    褚何华顿时冒出一种动物本能对危险的直觉,连连摇头一溜烟跑了,到无人地方他拍拍胸口暗自嘀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君的心思你别猜?


    好在楼慈日后能当皇帝,能力还是有一些的,他没让应灵徽等太久。


    三日后,系统突然播报:“叮——恭喜宿主对王庭产生实质性破坏,并在本次任务中担任超过百分之八十……”


    应灵徽甚至没等系统说完,翻身上马直奔左贤王部王帐,胸中血气翻涌,她眼前竟然出现重影。


    她知道时间不多了。


    在她身后的虞昭一头雾水地大喊:“哎!你干嘛去!”


    王帐中,女奴们载歌载舞,遍地美酒佳肴,门口勇士有一半是王妃的人,另一半里还混杂着岱钦和褚何华。


    应灵徽对二人严肃点了点头,二人顿时面色苍白,而后脸上泛起诡异的兴奋红晕。


    “左贤王,帐外大巫请见。”


    醉眼迷离的左贤王听到“大巫”两个字嘴角突兀地扬起,挥手道:“哦是吗?快请大巫进来。”


    应灵徽顶着自己亲手做的的人皮面具进了帐篷。


    然而不等她开口,“欻——!”一道雪亮刀光向她挥来,应灵徽根本来不及躲,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也根本躲不掉,因此她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对方没想到她迎刃而上,惊诧的片刻应灵徽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人一脚踹飞,同时耳边传来的还有利刃穿透血肉的声响。


    脑子里系统疯狂报警,应灵徽捂着自己被穿透的肩膀大喝一声:“无咎辟非!”


    小山一样壮硕的两名勇士已经杀红了眼,但在听到应灵徽召唤的瞬间还是直接撕开毡帐来到她身边。


    “主君莫慌!啊啊啊啊啊——”怒吼震得人几乎失聪。


    无咎一手拍扁对方手里的盾牌,脑袋大的拳头一抡锤倒一片,辟非如同猛虎下山直奔左贤王而去,吓得近百名勇士面如菜色。


    本来当初从草原奴里挑中这两人时应灵徽看中的是他们的忠心,谁成想好酒好肉顿顿吃饱不到一年,这俩小子就跟吹气球似的体格直奔北极熊去了。


    如今二人之勇猛已经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了,应灵徽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西楚霸王项羽在世、汉朝第一猛将樊哙转生也不过如此了吧?


    呼延巴娜靠过来问她:“十一娘,咱们还用备用方案吗?”


    应灵徽面色苍白且复杂:“看样子应该是用不上了。”


    说实话她都怕这不到百人无咎辟非杀不痛快。


    果然,不到一刻钟。


    “主君!匈奴贼王首级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