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2

作品:《深度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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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正经起来这么问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压迫感的,迟茉想。


    【我以为你在忙,就没提。】


    关于后半句,没有回,因为压根不认识,很想问问他从哪里看出来一个陌生人喜欢自己的,都没见过几面。


    本来觉得在人多的场合很无聊,想半路偷偷溜掉。


    但他来了,还轻易就引起了关注,说真的,迟茉很享受能调动他情绪的感觉,但一般琢磨不透。


    李思宁对自己外貌自信,今天穿的深v紧身裙也把好身材显露,于是问他,“我真的很好奇,你现在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了,以前就知道你换的挺快的,喜好不固定,都很漂亮。”


    熟悉他的人回了句,“这哥们儿贼大方,但凡谈过的,到了分手的时候,都没说过他半句不好。”


    “我记得毕业那会,直接送了人家一台车吧,是不是?”


    有人小声道,“看见他手上戴的表了吗,八位数,还是限量款,够把这家店买下来了……”


    “你有他兄弟朋友圈没,都是些超跑游艇私人飞机的,一年365天,360天在旅游,不过他不怎么炫富,很神秘,也不玩网络。”


    “他喜欢舞蹈生,我记得时间最长的那个,就是舞蹈学院的,气质身材都贼好。”


    “我靠,我要是女的,我也找他啊。”


    “那你先去做个变性手术。”


    “哥哥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吧——”


    一男生夹着嗓子撒娇说。


    “滚蛋。”


    陈泽怀懒散地笑骂了句,脱掉外面的黑色皮衣,就穿了件夏季的短袖,露出流畅的小臂线条,跟屋外的人仿佛不在一个季节。


    吴天恒揉了把脸,不禁抱怨,“我把人叫来是想聊正事儿的,投资方面的请教一下,都被你们搅和了,重点老在两性关系上,真服了。”


    少爷一来,焦点都变了,但又因为不够了解,所以别人才充满好奇心。


    迟茉没吭声,夏梦在她耳边小声道,“看见没,这种骨子里很浪的,所有人都清楚,你这个正牌女友就在旁边坐着也没用,”


    “估计就是玩玩,都没当真,不然为什么不跟别人介绍你?”


    “你少说两句吧,我也没让他在社交平台公开过,而且我不在乎这个。”


    如果是需要约束的关系,就没必要强求了,倒不如给对方自由,走到哪里,都是缘分。


    “那你就等着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这种的有钱公子哥,”


    “今天要不是我叫你过来,说不定他已经和人家喝酒了。”


    夏梦撞了下她的胳膊肘,让她看李思宁穿的性感紧身裙。


    本来就是低胸的款式,还特意往下拽了拽,露出的事业线更明显了,看着有c,不过在夜.店这种场合,穿着暴露挺正常的。


    陈泽怀正在听对方讲话,神情散漫,慢悠悠吃小番茄,由于听不清稍微靠近了几分,错位的缘故,这么看像是亲上了,李思宁则一边聊一边笑,很投入,不断靠近,快要贴到他身上,他抬着二郎腿,态度倒是不暧昧。


    迟茉没什么情绪的看着,回闺蜜,“他不是这种人。”


    但心里的占有欲隐隐作祟。


    吴天恒继续说,“哪天带出来见见啊,诶?戒指都戴上了?”


    这才注意人家无名指的银戒,不过这年龄都是玩玩,不一定就得是恋人关系。


    “改天。”


    他语气敷衍。


    -


    很快就打成一片,经常玩的那几种,逛三园,数字炸弹,国王游戏……


    输的人得喝酒,要么回答问题,关系太熟没意思,但刚认识不久,就挺有看头的。


    一轮下来,迟茉输了,不想喝酒。


    叶景时盯着她,想进一步了解她,就问,“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


    迟茉:“……”


    “我草,”


    吴天恒吐槽,“你这小子一上来就这么直接啊,合适吗,你都不知道人家有没有男朋友。”


    “都是成年人,别大惊小怪的,想要什么就得直说。”


    意思很明了。


    这问题一出来,其他男生也等着迟茉回答,虽然她不是在场最漂亮的那个,但气质挺特别的。


    迟茉也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么直白,视线停留在陈泽怀身上两秒,选择喝酒,“太私.密了。”


    叶景时不得不改口,“算了算了,换一个吧。”


    迟茉对这种男生并不陌生,私下骚可以,比如陈泽怀也很骚,她就很喜欢。


    但不熟的时候,有点过界。


    /


    下一轮,轮到陈泽怀问叶景时,同样的问题,他语气轻佻,带点不正经,“你第一次跟人上床,什么时候?”


    “十八。”


    叶景时也直白。


    “和谁。”


    “学姐。”


    旁人打趣,“够早的啊,看不出来,是不是高中刚毕业那会儿,诶毕业了吗?”


    陈泽怀冲她极其轻微地挑了下眉,光线昏暗,眼神看不清,潜台词不用猜也能想到——


    这就是追你的人,就这个货色。


    迟茉觉得自己真挺招渣男体质的,不算正牌男友,其他示好的,也各有各的渣,或许觉得勾搭她这种表面乖的女孩更有成就感。


    抽到国王牌的吴天恒,为了刺激,要求也越来越过分,“那个,1和7亲一下,蒙住眼睛,等等,接吻,亲嘴吧。”


    之前玩了嘴对嘴传递樱桃,尺度不够大了。


    迟茉默默翻开手里的牌,是7,哀叹一声,感觉又得挨罚了。


    十多个人,有一半的男生,如果是女生还好说,但她不能接受和没感情的人有亲密接触。


    其余人看热闹,继续提要求,“诶,不能是蜻蜓点水的那种,必须是深吻,好不好,别放不开,玩就得放开玩——”


    “谁是1啊?”


    陈泽怀这时候问了句,“我是1,谁是7?”


    “泽哥要现场展示吻技了吗??”


    有个男生捣乱地站起来,“我是7——泽哥,那个,听说你吻技挺好的,我不介意咱俩试试——”


    陈泽怀散漫地笑着,扔了个抱枕过去,男生被砸到,贱兮兮地要过来抱住他。


    其他人也跟着开玩笑,“你这张脸,男女通杀知道吗,我有个哥们,还问我你喜欢男的女的,有没有兴趣尝试下。”


    帅到这个程度,社交圈还广的情况下,会存在被同性看上的情况,不过他周围兄弟都是直的,顶多嘴贱几句。


    混乱中被人摸了把腹肌,他问到底谁是7。


    迟茉这时候默默把手里的牌摊在酒桌上。


    夏梦声音很大,“所以你们要现场接吻吗?”


    陈泽怀正准备喝酒,看到是她,放下酒杯,从对面沙发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在一片嘈杂背景音中,隔绝外人视线,逼近,吻住她。


    迟茉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堵住了,心跳瞬间加快,他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带了点酒气,吻由轻加重,舌头还被故意咬了下,不自觉轻“嗯”了声。


    手下意识搭在他肩膀,抓紧他卫衣的帽子。


    不是那种粗/暴没有章法的,而是很温柔,循序渐进,一点点吮.吸的湿吻,心里泛起痒。


    吴天恒也惊了,“草,这货怎么这么自然。”


    “这就是舌吻吗,陈泽怀你TM的还真伸舌头啊??”


    “他俩不像是第一次啊,以前认识啊??”


    “不是有对象吗,不愧是浪子,有对象也不耽误在外面玩这么开——”


    “这女生都没说过几句话,叶景时不是还想追人家吗,陈泽怀真够过分的,当人的面亲起来了。”


    好几个人又开始观察叶景时的脸色,还真黑得不像话。


    “她叫什么,以前没见过。”


    “好像叫迟茉,夏梦的闺蜜。”


    “长得还挺好看的,但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


    迟茉被吻得大脑发晕,有些缺氧,忍不住轻闷_哼了两声,“嗯……”


    他稍微分开点,在她耳边低声道,“在外面别这么喘,容音把人弄y。”


    嗓音带点低哑,特别蛊。


    刚刚还挺正经的一个人,在她面前就很下流。


    她耳根一热,想推开这混蛋,但被牢牢扣住后脑勺,动不了,胳膊发软。


    他吻技挺好的,不过平时都是在私下,没这么多人直勾勾盯着,挺不自然的,心跳越发快,后背出了层薄薄的汗,感觉包厢里呼吸不畅。


    时间不长,他总算把人松开了。


    接着把自己鸭舌帽扣她脑袋上,往下压了压,盖住半张脸。


    她抬手整理了下长发,胸口起伏着。


    吴天恒笑骂起来,“你这个畜生——”


    “故意占人家便宜是吧,真够过分的,就让你亲一下,没让你吻这么久!”


    另一男生打趣,“不过看出来了,泽哥,吻技确实不错,教教我呗,以后就跟你学把妹。”


    “把妹是什么?我不会。”


    陈泽怀漫不经心地哼笑声,欲,火被挑起来了,又没法立马解决,点了根烟,皱眉往后仰,深呼吸了下,试图把欲_望压下去。


    迟茉抽纸巾,擦了擦自己嘴唇,出来时涂的口红都被他亲花了,不过占有欲也得到了一些满足。


    偏头看他时,还没缓过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喉结上下滑动,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极为明显,觉得他咬着烟的样子很性感,很欲。


    明明什么也没露,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就能透过布料看出来这人私下有多浪。


    他这人靠的从来不是主动勾引,就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李思宁盯着她打量,忽然问,“你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她回,“不认识。”


    陈泽怀瞥了她一眼,也懒得多说,随便她。


    不过叶景时那脸黑的,一言不发恨不得上来揍的样子,真让他挺爽的,爽得低笑了两声,掺杂着欲。


    /


    聚会快结束时,她听见李思宁和吴天恒聊天。


    “你就别打主意了,没看见啊,玩这么花,这种太子爷私底下都荤素不忌,有对象了还跟人舌吻……”


    李思宁拨弄卷发,“喜欢有钱还有意思的,就得接受这些,确实,也有很老实本分的男生追我,但真的很无聊很无趣………”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光顺着我的,有意思吗?有挑战性的才好玩啊。”


    吴天哼压低音量,“我给你讲,他挺混的,高中就把人肚子搞大了,还退学了一阵,不过家里有钱有权,给压下来了。”


    “他不是没出去留学吗?”


    “对啊,要是没他家里管着,指不定得坏成什么样了,”


    “后面他和那女孩就分手了,不信你问夏梦,诶,问迟茉也行,他们都一个学校的。”


    迟茉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但还是说,“怎么了?”


    “他把人肚子搞大那事儿,你们都知道吧?”


    “就是个传言,中间不知道被添油加醋了多少。”


    她语气透着不易察觉的冷,还有点不耐烦,其实不太想解释。


    吴天恒不信,“你就别替人说话了,实话实说行不行??”


    迟茉:“他和别人谈恋爱是真,怀孕是假,你不相信就算了,我本来不想多说,但太离谱了,你能散播点靠谱的吗,传了18手的谣言就算了吧。”


    吴天恒,“不是,你怎么这么清楚,你又不是当事人。”


    “……”


    她的确不是当事人,这句无法反驳。


    聚会结束时,她头顶还戴着他的鸭舌帽,叶景时没加上联系方式,没罢休,走之前跟她说,“等到放假,我去你学校接你吧。”


    夏梦打断两人,“我叫了个代驾,你坐我的车走吧,也回不了宿舍了,直接去我那里睡一晚。”


    迟茉看了眼腕表,过零点了,“嗯,是挺晚了。”


    穿过震耳的一楼,总算呼吸到新鲜空气,在路边等代驾过来。


    “陈泽怀人呢,你俩不会是吵架了吧。”


    “没有,他去洗手间了。”


    她只是还没适应这种地下女友的身份,所以在外面显得不自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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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的冬天,凌晨有一层雾气,冷得刺骨,穿着暴露的那几个冻得直发抖。


    迟茉今天穿了长裤,里面是卫衣,庆幸没有换衣服,环抱着手臂,视线放选,微醺过后,反而越发清醒了,脑子里都是刚才那个充满欲.念的湿吻。


    夏梦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我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过来。”


    等代驾的时候,迟茉收到他打来的电话。


    /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夏梦回来时发现人不见了,问代驾师傅,“我朋友人呢?”


    师傅,“她说不用等她了,让咱们直接走。”


    夏梦纳闷,“没说去哪儿啊?”


    打电话没人接,于是重新返回地下停车场,不太放心,看一眼才放心,夏梦揉了揉太阳穴,“那你再等一会吧师傅,我去找找她。”


    走进停车场,遇见李思宁了,她开口问,“看见迟茉了,跟我一块出来的,怎么突然消失了。”


    李思宁语气带点讽刺,表情意味深长,“担心什么,别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夏梦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到两个人在黑色卡宴跟前纠缠在一起接吻——


    女生整个身体被压在车身上,能听见发出暧昧的水声,似乎很投入,很放纵。


    夹杂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压抑过后的低c……


    女生手臂紧紧圈住陈泽怀的脖子,腰被扣住,动弹不了。


    “你好凶啊…咬得好疼......”


    女生皱眉埋怨了句,嗓音细细的,透着撒娇意味。


    都不像迟茉平时能发出来的动静。


    陈泽怀拉开车门,单手把人抱上去,“砰”一声关紧。


    ……


    夏梦隔了几米远,直勾勾盯着,有感而发地吐槽了句,“我靠,这么迫不及待吗。”


    李思宁也没走,抱着手臂悠悠地说,“你闺蜜伪装的还挺好的,刚才在包厢里装清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结果一出来就勾搭到一起了,动作够快的。”


    夏梦深吸一口冷空气,忍了忍,不再隐瞒,“他们正经恋爱关系,陈泽怀手上的戒指和她的是一对,没发现吗?”


    李思宁脸色变了变,冷风往超短裙里灌着,觉得今天打扮这么性感白来了,转身踩着高跟鞋心情郁闷地离开了。


    夏梦被冻得“嘶”了几声,裹紧外套,小跑着回了自己的车,在手机上发消息。


    【你怎么回事?】


    【一个吻就把你收买了。】


    【陈泽怀这混蛋是给你下蛊了吗?】


    因为迟茉说一个月没联系了,就是让对方主动的意思,陈泽怀什么都没干呢,夏梦以为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和好。


    -


    车厢里,气氛暧昧至极,c声一次比一次重。


    光线昏暗,意乱情迷间,迟茉勾住他脖子,闭着双眼,用心地回吻,学着他的方式,一点点吮着。


    在国王游戏里没过瘾,两人都没过瘾。


    他把人放下来,“车上没套,回去再做。”


    她不放心地问了句,“你这样……还能开车吗,不难受吗?”


    视线扫过他宽松的休闲裤,挺明显的。


    他这会儿确实不好受,也跟着低头瞥了眼,“难受能怎么办,想在车里展示口技?”


    她耳根一热。


    他系上安全带,打开暖气,倒出停车位,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看他状态不像微醺,但记得有人递给他酒,问,“你不是喝酒了吗?”


    “没喝酒,那是饮料。”


    “哦。”


    迟茉感觉自己也燥得慌,脸颊滚烫,后背冒汗,深冬天气,还是在凌晨,很少有这么热的时候。


    开了点窗户,透透气,舔了下嘴唇,又说,“你跟吴天恒他们关系好吗,”


    “不怎么熟。”


    “他说你私生活很乱,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很多。”


    迟茉对这几人也不熟,再加上吴天恒还想给他介绍对象,她自然没好感,能不联系就不联系,当然管不了他的社交,但吹吹枕边风还是可以的。


    陈泽怀视线都在前方路况,神色懒散,无所谓地说,“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对了,想追你那个叶景时,跟他一个货色。”


    她都快忘了这人了,评价了句,“看起来还挺斯文的。”


    “怎么,感兴趣了?”


    “没,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她指的一开始。


    “第六感。”


    “男生的第六感准吗。”


    “挺准。”


    “我跟他第二次见面,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


    迟茉为了来之不易的见面不被破坏,解释得很清楚,没有心思让对方吃醋。


    他也不再继续,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准备回家。


    迟茉看他连棒球服的扣子都不扣,就这么敞着,里面就一件布料单薄的短袖,纳闷地问,“你不冷吗,也不怕冻感冒。”


    他单手插兜,一边走,一边语气自然地说了句,“那你给我暖暖。”


    顺势牵住她的手,往自己腰上放,还撩开T恤,直接触摸皮肤。


    迟茉冰凉的指尖一热,掌心覆盖住他劲瘦的腰间,其实自己手挺凉的,分明是他给自己暖。


    这下确认了,“你是真的不怕冷,一年四季都能穿同一套衣服。”


    他看她,“手这么凉。”


    虽然凌晨的电梯没人,但迟茉还是觉得回到家才有安全感,试图收回手,但被握住手腕了,抽不回来。


    她手下触感很好,他整个人就看着瘦,但力量感一点也不弱,肌肉线条流畅,腰还挺细,身子偏薄,少年感一点没比高中少。


    完完全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她特别喜欢瘦瘦高高的男生,这么想着,手就有点不受控制,不自觉在他T恤里面抚摸了一圈。


    他盯着她,语气不怎么正经,“被你摸出反.应了。”


    浑身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冷淡,说话却直白得要命。


    电梯“叮”一声,到楼层了。


    迟茉从电梯里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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