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家位于不算太差的经济地段。


    远离市中心的垂直繁华，也没有被工业废水和犯罪滋养的混乱不堪。


    这里的公寓相对老旧，楼体表面覆盖着纵横交错的光纤管线，还有好多个发光的广告牌，颜色各异。


    越野车驶进一个半地下的停车场。


    “走吧，我们家在32层，3202。”费兰拎着装备包，示意解离跟上。


    老式电梯，内部空间狭小，金属墙壁上布满划痕和陈旧涂鸦，上升至一楼时有两人进电梯，其中一人下半身是机械双腿，机械内部有精密的齿轮运转。


    电梯数字缓慢跳动，两个人去了自己的楼层。


    解离站在旁边问：“我失踪几天了？”


    “两周。”


    “我为什么会跑到德鲁镇？”


    费兰想了想：“大概和你学校有关。”


    “学校？”


    “有一晚回来我发现你脸上有刮伤，但你什么都不肯说，你失踪后我找到班主任才了解，你被隐形霸凌了。”


    解离淡淡噢声。


    “你好像不在意这些。”


    “怎么说？”


    “以前你不喜欢人际关系，甚至抵触。”


    “这没什么。”她平静回答。


    叮——


    32层到了。


    走廊灯光是冷白色的，照亮了铺着深灰色地毯的狭窄通道。


    费兰走到一扇深灰色的金属门前，将手掌按在门边的识别面板上，蓝光扫过面孔，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门锁解除。


    “欢迎回来，费莱，解离。”门锁的智能语音机械问候。


    费兰侧身，让解离先进。


    五室一厅的公寓，空间不算宽敞，但布局合理，干净整洁。


    客厅有一套咖啡色的组合沙发，对面墙壁嵌着一块大尺寸的智能显示屏，黑屏映出窗外流动的霓虹光影。


    一张餐桌，几把椅子，一个开放式的小厨房，家电设备齐全，墙上还挂着三人合照。


    进门的隔壁房间是工作室，一面墙壁几乎被金属工作架占满，架子上摆放着各种机械工具及未知探测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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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黛拉的工作区。”费兰顺着解离的目光看去，“她是机械工匠，擅长义体维护和非标件改装，技术很好，订单不少，所以经常在外面跑，有时好几个月不回来。”


    黛拉是名义上的养母，但费兰和解离都喊惯了她的名字。


    “你的房间在这边。”费兰领着解离走向南侧的一间卧室。


    推开房门，卧室不大，但有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晚上会自动切换单向透光模式，隔绝外窥探，城市轨迹和街道灯光尽收眼底。


    一张单人床、书桌、衣柜、单人沙发、风扇以及廉价的电脑主机。


    灰蓝色墙壁，贴着四五张海报，对面墙壁有一张手写面板，上面有解离以前的手写字，都是些定制的学习计划，顶上装了一个暖色灯管，旁边还有几个可爱的贴纸。


    面板下面就是书桌，旁边是书柜，里面塞满了学习书籍以及课外相关的娱乐知识。


    “里面都是你的衣服。”费兰拉开衣柜柜门，里面挂着七八套风格简洁的衣物，下面抽屉里是一些内衣和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