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第九十七章
作品:《汴京暴富日常》 还没等他反驳,韩令珪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睡觉睡觉,我要养精蓄锐,等明天你药劲儿过了,咱们再试试。”
再试?
徐竹卿盯着帐顶绣着的百子千孙图,只觉得荒谬。
这哪里是大家闺秀,分明是个占山为王的女土匪。
“韩令珪。”他喊她的全名,声音里透着无奈,“还有明天?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绑着我?”
这姿势若是维持一整夜,明日他的胳膊怕是要废。
听到这话,床上的“蚕蛹”动了动。
韩令珪猛地坐起身,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在肩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火下亮得惊人。
她十分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要绑着。你是官,我是……咳,我现在算劫匪。把你放了,你跑了怎么办?我去哪儿再找个这么顺眼的压寨夫君?”
“我不跑。”
徐竹卿回答得极快,语气诚恳。
他是真没打算跑。
韩令珪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你徐大人的嘴,那是连死人都能说活的。我信你个鬼。”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咚咚咚地跑了出去。
徐竹卿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屋子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那是重物拖拽和金属碰撞的脆响,听得人牙酸。
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
没过多久,韩令珪回来了。
她怀里抱着一堆金光闪闪的东西,累得气喘吁吁。
“哗啦”一声。
那堆东西被丢在床尾。
那是两条份量不轻的银链子,链子顶端连着做工精巧的镣铐,看着就沉得慌。
“你……”
“别废话。”
韩令珪动作麻利,抓起徐竹卿的左脚踝。
她的手有些凉,激得徐竹卿瑟缩了一下。
“咔哒。”
银锁扣合。
另一端被她绕过床头那根足有大腿粗的红木柱子,死死锁住。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还不放心,又拿着一副纯金打造的手铐,爬上床,绕到徐竹卿身后。
“手背过去。”她命令道。
徐竹卿沉默了片刻。
这种屈辱的姿态,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身首异处了。
可身后的人是韩令珪。
那个在灯会上提着兔子灯冲他傻笑的韩令珪,那个为了给灾民讨口饭吃敢拿着菜刀去堵他县衙大门的韩令珪。
他闭了闭眼,顺从地将双手背到身后。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手腕,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这一夜,徐竹卿睡得并不安稳。
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侧躺,左脚还连着沉重的锁链,只要稍一动弹,那金链子便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而始作俑者却睡得极香,甚至还在梦里吧唧了两下嘴,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横压在他身上,把他当成了个大号抱枕。
徐竹卿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心里那点身为朝廷命官的威严和算计,早就化成了一滩无奈的水。
他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罢了,栽在她手里,总比栽在那些阴险狡诈的政敌手里强。
这丫头虽然行事荒唐,喜好……独特了些,但那份热乎劲儿,却是真的。
第二日,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棂纸洒进来,斑驳地落在床头。
体内的药效终于散尽,力气重新回到了四肢。
徐竹卿动了动手指,除了手腕被勒得有些疼,身体已无大碍。
韩令珪醒得很早。
她手里捧着一本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册子,封皮都已经磨损了,正盘腿坐在床边,一脸严肃地研读,时不时还抬头看一眼徐竹卿,目光里充满了求知若渴的……学术精神。
徐竹卿瞥了一眼那册子上的画,脸瞬间黑了半截。
那是……避火图。
“醒了?”韩令珪合上册子,把它慎重地塞进枕头底下,仿佛那是兵法秘籍。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还要强装老手,大摇大摆地凑过来:“药效过了吧?那咱们……继续?”
徐竹卿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笨手笨脚地贴了上来。
昨晚那是蛮力,今儿个显然是“学以致用”。
她的指尖在他腰侧轻轻划过,学着书里的样子去解他的衣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徐竹卿是个正常的男人。
更何况,面前这个在他身上点火的,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压抑着那一瞬间冲上头顶的火气。
身体是最诚实的。
不过片刻,那原本偃旗息鼓的地方,便已是另一番光景,气势汹汹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韩令珪感觉到了。
她眼睛一亮,像是刚学会骑马的孩子终于驯服了烈马,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胸口:“成了!徐竹卿,看来你没坏!”
徐竹卿咬牙:“……韩令珪。”
“别吵。”
韩令珪按住他,按照书里教的,不管不顾地就要霸王硬上弓。
没有任何多余的润色,也没有更多的安抚。
她只想着把这事儿办了,盖个戳,这人就是她的了。
然而,现实往往比画本子残酷。
“嘶——”
刚刚开始,韩令珪整个人就僵住了。
疼。
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
她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瞬间被疼痛击碎,眼泪花子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怎么……怎么这么疼……”她带着哭腔,僵在那儿进退不得,委屈得不行,“书上没说会这么疼啊……”
徐竹卿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浑身紧绷,额头上青筋暴起,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被她这么没轻没重地折腾,简直是酷刑。
他想骂人。
可看到韩令珪疼得发白的小脸,那点火气又变成了心疼。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令珪……松开。”
“我不!”韩令珪吸了吸鼻子,倔强地挂在他身上,“松开你就跑了。”
“我不跑。”徐竹卿无奈,试图动了动被锁在身后的手,金属碰撞发出脆响,“你把我手解开。何况我脚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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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锁着吗,放心,我跑不了。这样……不行。”
“怎么不行?书上说……”
“书上那是胡扯!乖,把手解开。你没经验,会伤着自己。我来,好不好?”
韩令珪有些犹豫。
她确实疼得厉害,而且……现在的局面确实有点尴尬,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命。
“真的?”她小声问,“你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韩令珪这才慢吞吞地去摸枕头底下的钥匙。
她只解开了那副金手铐。
至于脚上的锁链,她留了个心眼,没动。
“手给你解开了,脚不行。”她警惕地把钥匙扔得老远,“你腿长,跑得快。”
双手重获自由的那一刻,徐竹卿长舒一口气。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手腕处已经被磨出了一圈红痕。
下一瞬,局势逆转。
原本处于“宰割”地位的男人,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只轻轻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便调了个个儿。
韩令珪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牢牢压在了身下。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脚腕上金链子的哗啦作响,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出一首暧昧不明的曲子。
徐竹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衣襟大敞,往日里那种端方雅正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疼……”韩令珪缩了缩身子,有些害怕了。
徐竹卿低下头,吻落在她的眼角,吻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那个满身戾气的男人判若两人。大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揉碎她的紧张和疼痛。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磁性得要命,“刚才那股狠劲儿哪去了?嗯?”
韩令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硬道:“谁……谁怕了!我那是……”
剩下的话被悉数吞入腹中。
徐竹卿极有耐心。
他在官场上最擅长的便是徐徐图之,如今用在这事儿上,更是得心应手。
许久之后,韩令珪都快哭了。
这和话本子里面写的也不一样啊,话本子里说了,像他们这种书生向来是手无缚鸡之力,自己想怎么就怎么,怎么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
这人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拆了吃入腹中。
韩令珪没忍住地哼了一声,不过这声音在徐竹卿听来,反而像是小猫吃饱喝足后伸懒腰的撒娇。
于是徐竹卿轻笑一声,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眼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宠溺。
正琢磨着一会儿如何和家里通信,说要求娶韩家小姐的时候。
韩令珪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你何时娶我?”
韩令珪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欢愉后的慵懒,却没由来地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要快,真的要尽快。再晚,我就要被家里打包送去给兵部尚书做续弦了。那老头子都五十多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我才不去守活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