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害我,何必这么麻烦。你一拳头下来,我活不活就全看天意了。”


    明玉实话实说。


    她连于天杰都挣不脱,还指望能扛住浑身腱子肉的男主啊。不过有些好奇当年九岁的秦临是怎么把自己养的这么大个的。


    明玉很想再长高些。


    明家爸妈都是高个子,明晨也有一米八几,而明玉就跟基因突变似的,17岁了才勉强有一米六。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


    明玉是打小就瘦,小小一只,把明晨愁的那叫一个慌啊。想方设法的给她补身体,各种吃肉吃有营养的补品,但就是不长肉。


    秦临听了这话,嘴角上扬一点弧度,很快又变回原样。


    明玉眨眨眼,怀疑是眼花看错了。


    他刚刚是笑了吧……


    这是在嘲笑她?可恶的男人!


    秦临率先坐在木凳上:“过来坐下。你自己来还是?”


    “我自己来。”


    明玉伤的是右手手腕,左手不熟练的用筷子夹住一小块棉布浸湿。药酒涂抹的磕磕绊绊,也总算是在红肿的皮肤表面涂了一层。


    看着被药酒染黄的皮肤,她有丢丢嫌弃,把左手离的自己远些。


    “这颜色好难看,一股子酒味。我最讨厌别人喝酒了。还有,我今晚怎么洗澡啊?这酒味睡觉的时候肯定会蹭到床上。”


    天气热,她不可能不洗澡的。


    “都怪于天杰那个王八蛋,气死我了。当时我就该狠狠咬一口报复回去的,白受伤了。”


    明玉越想越气啊,重重跺脚,恨不得把地面当成于天杰给踩死。


    秦临听得头疼,就她方才那接连作呕的模样,真要咬了,回去后不得把嘴刷破皮啊。无奈的捏捏眉心,解释道:“你伤的不重,涂一两个小时就能洗掉了。”


    “哦。”明玉耷拉着肩膀,有气无力的说。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暴雨冲刷过的夜空呈现神秘的黑蓝色,大大小小的星星点缀在夜幕上方。


    乡下蚊虫很多,穿着方领浅黄色格子裙的明玉,这短时间手臂和小腿就遭了殃。


    “你这里蚊子好多。”明玉左挠挠右抓抓,抬头看秦临不受困扰的坐在那儿,娇声埋怨,“为什么蚊子不咬你,光咬我啊?”


    瞧见女孩裸露皮肤上的红点,秦临没招了。


    这都能怪到他头上?可真稀奇。


    不明白明晨平时是如何养着这娇气包的,站在别人的地盘上,责怪的还挺理直气壮的。他就不信明家的屋子院子里没有蚊虫。


    “走吧,我送你回去。”


    秦临起身看向明玉。


    好歹是从他这里走出去的,万一在路上出点啥事,又得怪在他头上。


    明玉没有拒绝,她也怕包藏祸心的于天杰守在回去路上。好在一路平静,没出幺蛾子。远远看到自家院前的林婶,开心了。


    “秦临哥,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你啦~路上慢点哦。”


    娇声娇气的道完谢,然后就像只欢快跳脱的小蝴蝶,头也不回的飞远了。宽松裙摆随着跑动荡出一片片浪花,潇洒又恣意。


    被用完就扔的秦临:……没良心的小东西。


    身影没入夜色中。


    忙完家里活的林婶,发现明玉天黑了还没回来,正说要去找人,就看到小山坡下一高一矮出现。


    一眼认出前面的是明玉,后面隐约是个男的?村里这么高的男人不多。稍微一排除,就知晓是谁了。


    见那人转身离去,林婶拉着跑近的明玉全身仔仔细细的检查,确定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小玉,刚刚那人是秦临吧?”她记得明晨兄妹和秦临没啥交集啊,这咋回事?


    “嗯嗯。他送我回来。”


    林婶听着就忧心忡忡,没等细问就闻到酒味,诧异道:“小玉,你喝酒了?”


    “没。是擦了药酒。”明玉清楚林婶是担心自己,把还有些红肿的手腕给她看,又把于天杰添油加醋的告了一状。


    这可把林婶心疼坏了:“什么?!于天杰竟然干出这种事,瞧你手腕肿的,小玉你别怕啊,我现在就喊上你林叔去于家给你讨个说法。别以为于天杰他爹是个当官的,就能在村里随便欺负人。”


    “林老三,林老三,林柱!”


    张嘴就冲自家院子那边喊。


    林叔排行老三。


    明玉都没来得及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叔林弟弟还有半人高的林小妹陆续出来。


    “咋了?妈。”林家和刚冲完澡,顶着一头湿发。


    林婶拉着明玉的手腕给他们看,痛心疾首的嚷着:“你们看看,这都是于家小子干的好事!明晨才没多久,小玉就被外人欺负了。你们心里也有数,明晨平日待我们不薄。”


    明晨一直想把妹妹养的强壮些,在吃食上没少操心,连带着林家也跟着三天两头就有肉吃。水果零食啥的,林家和和林双双兄妹都有一份。


    他们不是狼心狗肺的人,得了谁的好都是记在心里的。


    况且今天于天杰敢这样,明天就敢强来!


    林家和正是少年意气的年纪,平时喊明玉一声姐。是真心把明晨明玉当成哥哥姐姐的,明玉姐受了欺负,他第一个冲出去。


    “啥玩意?于天杰这个王八蛋,走走走,爸妈,我们现在就去!绝不能让外人欺负了我明玉姐。”


    十四岁的少年,气冲冲回去抡起铁锹还不忘给他爸妈一人扛了把锄头出来,连双双都有一把半人高的扫帚。


    林叔林婶:……


    林婶白了蠢儿子一眼,他们是去给小玉讨公道,不是去打架的。真要打架,他们几个干不过于家人。


    于家人多,住在家里的大人就有八个,这还不包括那些小崽子。又有个当村支书的于保国。


    “给老娘放回去!林家和,你是皮痒痒了吧。待会到了你就老实在后边儿站着,少给我们添乱。”


    林叔点头附和:“你妈说的对,家和,回去把东西放下。我们去于家一趟,也是为了给村里人一个提醒。明丫头不是他们随意能欺负的人。”


    真要见血了,反而对明玉不好。


    林双双看看爸妈,再看看灰溜溜回去放农具的哥哥,知晓是小玉姐姐被欺负了。


    蹦跶着小短腿,朝天挥舞着小拳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好好好,我们一起去。”林婶很满意自家男人和两孩子的态度,转头轻声哄明玉,“莫怕,有我们在。小玉,你别觉得我和你林叔要把事闹大,这也算是为你好。”


    “这哑巴亏你不能吃。有一次就有二次,这些个男人就是欺软怕硬的假把式,见你头回忍了,下一次只会更过分。”


    “于保国丢不起这个人,于家但凡要点脸,就不会容忍于天杰继续。若是咱们不留情面的告到县城去,他这个村支书就干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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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玉一听,好像是这个理儿。面对林婶一家人的热情反应,她心里暖洋洋的。


    “嗯嗯,林婶,我听你的。”


    林双双跑到明玉边上,仰脸拍着小胸脯保证:“小玉姐姐,我保护你哦!”


    明玉摸摸小女孩的脑袋,眼眸里满是笑意:“好,我们双双真可爱。”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于家走去,经过房屋的村民见林家这阵仗,摸不着脑问。


    “林家的,大晚上你们这是去哪儿啊?出啥事了?”


    没得到回答,热衷看热闹的村民更来劲儿了,呼朋唤友,喊上家人,纷纷跟了上去。乡下夜晚没有别的娱乐方式,晚饭后洗洗就只能睡了。


    直到看见林家人在村支书家门口停下,众人给出各式各样的猜测。


    “他们找村支书干啥?有事也用不着全家出动吧。”


    “你眼瞎啊,没瞅着明家那丫头也在。”


    “你们都别瞎吵吵,继续看不就知道咋回事了。”


    林婶在外是个脾气暴躁的,直接就领着几人走进于家宽敞的大院子里。


    好久没见老妈这样生气的林家和,小声回头:“明玉姐,你和双双在后面躲着,别伤着你俩了。”


    院内,于老爷子坐着在抽着旱烟,村支书于保国的媳妇在扫地,屋檐下于家大儿媳在洗衣服。


    当事人不在,林婶直接开口:“于叔,于大哥和于天杰在家不?让他们出来,我们有事要说。”


    于老爷子是村里老人,明年就是八十大寿。经历过缺粮动乱的岁月,这属实是高龄了。


    老人看一眼就知是出事了,不犹豫的对老大媳妇说:“去把他们喊出来。”


    “好,我这就去。”李翠心突突跳,想起刚才黑着脸回来的小儿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村支书于保国和于天杰走出来。


    看着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于保国一头雾水:“林老弟,林家妹子,你们这是?”


    林婶冷笑,目光直直落在躲在爹妈身后的于天杰:“这得问你们的好儿子啊。”


    她稍稍拔高音量,好让外面看热闹的村民也能听见:“明晨明玉虽然很小没了爸妈,但他们长大可没承你们谁的好处,反而明晨这些年不少孝敬村里的长辈们。村里那条石板路,还是明晨出大头修的。于大哥,明晨明玉好歹都喊过你一声‘叔’。”


    明晨这几年,过年都会给村里当官的送礼,就是想着以后做啥事都方便些。


    于家自然也收过明晨的东西。


    这话说的于保国脸皮火辣辣的,沉下脸看着明显心虚的小儿子:“天杰。”


    于天杰怎么也没想到,明玉和林家人会因为那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找上门来。他手腕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那野种一定是使了死劲的。


    两家人和院门口看热闹的村民,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从没这么丢过脸的于天杰,脸皮臊得慌。


    “爸,我…我就是和明玉妹妹有一点小误会,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闹成这样子,林叔林婶,我和明玉妹妹私下解决就行。”


    于天杰含含糊糊的说着,试图蒙混过去。


    他看向明玉,清秀面容浮现愧疚,低下头道歉:“明玉妹妹,对不起,先前是我太冲动说了不好听的话。明晨喊我一声哥,我也是真心把你当成妹妹看待的,不想看到你因为一时糊涂就误入歧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