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故人归

作品:《公主的家养食人花

    那件特地找出来的珍珠布所做的衫裙确实好看,久久没穿如此清丽衣裙的李昭玥一下子就喜欢上。


    “今晚父皇寻我一同用晚膳,便穿这件去。”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李昭玥笑了笑。


    随着落日渐渐淡去最后一丝昏黄,皇宫外缓缓驶入一辆奢华的马车。从其上随着灯火摇曳闪烁的宝石发出光芒,远远看着的护卫便知晓这是长公主回宫。


    李昭玥一路上心情好到时不时哼着歌曲,还试图鼓动听雪一起唱来听听。直至瞧见坐在盛帝下首的那位,对方一身褐色长袍。


    浑身上下除了手腕那串红色的佛珠,再找不出第二个装饰。即使是这样,在盛帝与李昭玥的对比下依旧令人侧目。


    “皇叔。”李昭玥上前一步,对着坐着没说话的男人行礼。


    盛帝在一旁笑了:“玥玥,从前你还吵着说要见一见皇叔,怎么今日见了却跟见鬼了一样?”


    李羽韫淡淡一笑,原本有些魄人的压力顿时消散许多,增添了几分温和力。


    “肯定是父皇你记错了,我说好久没见的是昭亦,他都出去玩多久了?就该快点回来,让我也出去来看看。”说到最后,李昭玥的声音渐渐淡去。


    只因为李羽韫的视线犹如火星一般,落到她身上就叫她坐立难安。


    这位羽皇叔是盛帝最小的弟弟,也是唯一的弟弟。盛国子嗣不丰,太上皇在位时以为自己只得盛帝一个儿子。


    没想到盛帝提前登基没多久,便有了李羽韫。羽皇叔和盛帝相差了十四岁,在李昭玥小的时候她甚至管李羽韫叫过哥哥。


    平日私下叫着好玩,李羽韫也由着她。直至奶嬷嬷无意间听见,大惊失色之下这才将她给纠正过来。


    但是李昭玥儿时总是爱粘着这位小皇叔,两人相差十岁,多是李羽韫照顾她。比其他人都得她喜爱,就是宫里人人称赞的李昭亦也没能多的李羽韫一分视线。


    “那大约是朕记错了,今日想着昭亦那小子虽然不在,但是羽韫难得下山一趟,还是要一起用饭全一下朕阖家团圆的念想。”盛帝乐呵呵笑着,常公公凑上来低声说了几句。


    下一刻便见盛帝笑着开口:“羽韫,朕听说你此次下山要在宫里多住上几日?”


    竖着耳朵偷听的李昭玥顿时感觉不妙,这煞星多住一天,她就难受一天。往年不是匆匆来匆匆去么,怎的今年还要长住?


    被问起的李羽韫放下筷子,神色温和道:“皇兄消息果然快,山中主持建议我今年多看看红尘,大约会住下一段时间。”


    说到日子,李羽韫看了眼李昭玥:“我听说皇兄让昭玥出宫住了?”


    被点名的李昭玥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将身子坐的更直,小心的拿起面前的银耳汤喝了一口。


    盛帝点点头:“是,到底是大了,出宫住着也挺好。”说话间,盛帝看了一眼李昭玥。


    见状,李昭玥不得不开口:“外面虽好,但是还是在宫里住着最好了,今日天都没黑我就进宫来,就为了看一看父皇。”


    对于给盛帝说一些贴心话,李昭玥甚是熟稔。见盛帝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只是心中开心了一会就注意到李羽韫神色淡淡,顿时让李昭玥叫苦不迭。


    “皇叔若是觉得我出宫不好,不如也出宫住着试试?”李昭玥小心观察李羽韫的神情,斟酌开口。


    顿时,盛帝眉头一皱:“哪里有公主让皇叔住自己府邸的道理,朕记得羽韫的王府早就修缮过,如今去住着也不错。”


    始终没说话的李羽韫忽然开口:“昭玥的长公主府我还没去过,皇兄不若就让我去住一段时间,恰好我也几年没见过昭玥了。”


    盛帝对于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是有一些慈父情节的,闻言也没有再说话:“你们啊,一个个都去外面住,真是不把朕这里当家。”


    说着,盛帝给李昭玥和李羽韫一人夹了一片鱼肉。


    呆若木鸡的将鱼肉片丢进嘴里,李昭玥没想到这个烫手山芋到底还是落到自己手里。


    临出宫前,盛帝特地叮嘱道:“昭玥,过几日那民间能人巧匠就要入宫比试了吧?到时候你多看看,我记得波斯国好像也有人报名。”


    闻言,李昭玥心中微动,严肃点头:“父皇您放心,我定然多盯着,今年给您找出许多有才之士。”


    出宫的马车上,听雪原本要坐进来,却在看见李羽韫后立刻弯腰退了出去。


    片刻后,这明明十分宽敞的马车内寂静的仅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李羽韫右手抚摸那串红色佛珠,每转动一圈,嘴角便微微开合几次。李昭玥无聊却又不敢喝李羽韫搭话,渐渐地竟听清了他在念什么。


    是寺庙里经常听的经文,久而久之她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半晌,李昭玥不着痕迹的靠着马车内壁,缓缓入睡。


    李羽韫原本闭目养神状,却在此时缓缓睁眼。看着已经要顺着自己肩膀睡下去的人,始终淡漠如雪的眼底划过一丝温度。


    带着一丝凉意的大手将李昭玥的脑袋轻轻挪到合适的位置,李羽韫此时也不再念经,就这么静静看着李昭玥睡着的模样。


    许久,马车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马车稳稳地停在长公主府门口,李昭玥瞬间便睁开了双眼。她总觉得自己梦中似乎看见了旁人的影子,紧接着便感觉眉心一热。


    自己常年带着一朵梅花印的眉心比其他部位要敏感许多,那带着热气的触感稍纵即逝,快得她将那感觉当做了梦。


    “皇叔,我今日处理大半天公务,这才睡了过去。”李昭玥朝着李羽韫笑了笑,率先探出身子走出马车。


    直到听雪稳稳地接住她的手臂,李昭玥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公主今日的力气格外的大,听雪却十分理解。她与李昭玥一起长大,对于李羽韫同样不陌生。


    “公主您就忍忍,说不定过几日他就回去了。”听雪凑到李昭玥耳边小声安慰。


    点点头,李昭玥脚步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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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回了自己的寝室。


    “皇叔,我困了!这客人的厢房您随意挑选一间住着便是,其他的事情随时吩咐杨超就是。”


    被点名的杨超应声而出,站在李羽韫面前躬身行礼,往日轻松的神情不在,每一根神经都绷紧起来。


    “羽王爷,请。”杨超侧身,立刻就要为李羽韫带路。


    忽然听见身后人温声开口:“昭玥这些念劳你费心。”


    杨超闻言,神情多了一些怀念:“是羽王爷给了机会,公主她很好。”从前暗中厮杀,朝不保夕再到现在阳光下生活的日子他时常觉得是梦一样。


    “隔壁住着什么人?”李羽韫方才下马车就注意到隔壁还亮着灯,那阮府的牌匾不在他记忆里,也不在他收到的书信中,显然是最近新出现的。


    “公主府当初修建时那处院落因着还住着一位老臣,这才没挪走。后面空出来便被陛下安排给了今年新出的状元郎阮大人。”


    阮?李羽韫皱眉,这个姓氏在盛京很少见。隐约间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只是与这位状元郎的年岁对不上。


    “昭玥与那位世子如何?”信中说过一遍,但李羽韫总想亲口听到。


    杨超脚步推开厢房的手微微一顿,随后似是可惜道:“公主与世子原是青梅竹马,只可惜李世子最近与一位酒楼女子走得近,公主最近都不怎么待见李世子。”


    “只是不待见?”李羽韫疑问。


    杨超回想了一下,这才清了清嗓子:“似乎公主对李世子还动了手。”


    “好。”


    杨超不知道羽王爷说得好是哪个好,将人送至厢房后便撤了出来,下意识抬眼看了眼高悬的明月,洁白明亮。


    翌日,听雪还未来得及进门掀开帘子,就瞧见李昭玥已经先她一步从床上坐起身。


    往日至少睡到日上三竿,今日却早早起床,听雪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幸好。


    “公主,您和羽皇叔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还这么怕。何况羽皇叔这些年在寺庙吃斋念经,这性子说不定早就变了。”


    揉着脑袋,李昭玥摇摇头:“你没见过你不知道,我是见过他发脾气动手的样子,那太恐怖了。”


    读了顿,她叹气:“而且,一开始也不是我想这样。”最先疏远的人是他,她甚至哭过好几回也没见他心软。


    旋即,李昭玥又问:“阮大人今日可来了?”


    将洗手盆收走,听雪点点头:“阮大人已经来了,还是在花厅等着。今日的名录,是昨日的两倍。”


    有父皇特意叮嘱,李昭玥倒不怕名录多,反而希望越多越好,这样挑选出来的人便越好。


    “昨日那衣服穿不了了,给我换一身。”李昭玥端坐在铜镜前,兴致勃勃道。


    见她精神起来,听雪无奈一笑:“公主,您忘记今日可还有羽皇叔在?”


    此话一出,李昭玥肉眼可见的虚弱一分:“听雪你看着来吧。”总归是要规矩些,免得皇叔见了又要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