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谈心\’

作品:《公主的家养食人花

    “你平日里对家里人也么敬重?或者说,和那些文官们也这般?”


    花厅内,听雪专心致志的服侍李昭玥。听到这里才跟着打量了一眼阮怀瑾,她倒是觉得这位阮大人这么尊敬公主才是好事。


    那位李世子可不就是因为不尊敬公主?打着亲近的名头,总是做一些轻浮的事情,好在公主也没有真看上对方。


    在她心里,公主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那位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阮怀瑾感受到花厅内其他人的好奇打量,神情依旧不变:“臣家中如今唯有臣一人,若是家人还在或许臣能告诉公主臣是如何与家人相处。”


    翻页的手顿时停下,李昭玥难得有些懊恼自己的冒失。


    “无妨,我只是觉得阮大人是个值得结交的人。想着这段时间你我应当不那么生分,可以不用这么客气。”李昭玥尽量让自己的言语显得平常一些,她知道很多男子都不愿被人瞧不起,同样也不愿意被人同情。


    尤其像阮怀瑾这样才貌双全的人,定然有自己的骄傲,只是隐藏的好才没有被她第一时间发现。


    只是这一回李昭玥发现自己预估错误,只见阮怀瑾十分坦然道:“公主不必自责,臣的家人十年前便去世。此事便是陛下也是知道的,公主不必介怀。”


    眨眨眼,李昭玥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并没有介怀。两人交谈间,听雪正好去厨房吩咐人准备傍晚的午饭,便有一个小丫鬟端着一壶煮好的热茶走了进来。


    没有第一时间看见听雪,想到往日几位管事姐姐说的话。小丫鬟提着热茶便主动走到公主身旁,抬起手就要倒茶。


    却因为动作生疏,颤抖了几下才稳住。却也是这几下抖动,瞬间将李昭玥放在桌上的手背烫出几滴红色印记。


    “嘶——疼。”李昭玥缩了缩手,眼角顿时溢出几滴泪水,将眼角染红。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待到李昭玥回神。身旁的人已经站起身走到自己身后,握着自己的手腕仔细查看。


    男人俊俏的面容就这么放大在自己面前,浓密的眼睫毛将那双引人注目的眸子遮住。平添了几丝引人注目的气质,叫李昭玥一时间看的有些入迷。


    以至于没能发现眼前人耳根悄然浮现了一抹薄红,而后急速的散去。


    “公主可还疼?”阮怀瑾收回自己压在李昭玥手背上的冰丝帕子,仔细看她的手背。


    只见白皙的手背上几个清晰的红点印在上面,显得极为刺眼,阮怀瑾眼眸微暗。


    罪魁祸首早在听见李昭玥的声音后趴到在地,连滚烫的沸水撒过自己手背也没敢起身。


    终于回神的李昭玥猛地抽回手,清了清嗓子:“平日里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花厅内,所有的婢女、小厮顿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提着一篮子糕点进来的听雪察觉氛围不对,立刻冷着脸走到李昭玥身边。


    视线落到跪在地上的小丫鬟,以及撒了一地的水渍,心中已经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心中暗自懊恼自己走之前没分吩咐好,听雪就着一地的水渍跟着跪了下去。


    “公主,是听雪失误,方才走之前没有叮嘱好,公主若要罚,便先罚我。”


    李昭玥眼神缓缓扫过在花厅跪了两排的婢女与小厮们,冷声道:“起来吧,念在你们不是跟着宫里的老人学的规矩。今日便按着宫外的规矩罚一罚。听雪之后带着他们好好教导。”


    跪在地上的听雪闻言,神色严肃的点头:“多谢公主宽恕,今日之事下不为例,定不会叫公主烦扰第二次。”


    “谢公主!”众人松了口气,只是按府外规矩罚也不过是几板子,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至于宫里的规矩他们这群人是丝毫不敢想。


    方才还在花厅待着的人转眼间跟着听雪去了后院,只留下护卫们还守在花厅内外隐蔽的位置。


    眼见周围的人都散去,阮怀瑾却执着问道:“公主可还疼?”


    自己顺手立威的事情将刚才的燥热散去,没想到这人竟又问一遍。李昭玥无法,只得点点头:“疼。”


    看着对方关心自己的模样,李昭玥忽然心中一动,干脆将自己的手又伸了出去道:“你再给我吹吹,刚才那东西压着很凉快,可是什么膏药?”


    “是臣方才失礼了,那东西不是什么膏药,而是臣娘亲的药巾。用了许多好药浸泡,若是受伤可用来包扎。”


    阮怀瑾此刻又恢复了若即若离中带着一丝拘谨的模样,李昭玥伸出去的手背动了动,正要收回。


    忽的发觉手背一凉,只见那浅蓝色的药巾已经缠绕到了她的手背上。


    “不必,这是你娘亲的遗物,本公主并非要夺人所好。”李昭玥有些意外,立刻便要将那药巾拆下来。


    阮怀瑾始终垂着眼帘,语气略有些低沉:“这东西本就是为了助人才做出来的,娘亲若是知道这药巾能叫公主好受些,也会高兴。”


    一番话说的李昭玥心口颤了颤,正要说话却见阮怀瑾又伸手将被她扯散的药巾重新包了一遍。


    指尖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李昭玥飞快的收回手。


    “多谢。”李昭玥有些生硬道。


    偏偏眼前的人又十分正经回道:“能帮到公主是臣之幸。”


    好似方才的举动就是因为她是公主,换做旁的人是公主他也会这样做。想到这里,李昭玥不由得皱眉。


    视线重新落到名录上,李昭玥的心思却落不到那些有趣味的故事上,借着两人位置不同的便利,悄悄偷看正在记录的阮怀瑾。


    只见对方在经过一个小插曲后,没有丝毫的犹豫,重新翻出那本名录,挑选出重点记录在册。


    男人写的很是专注,今日已经是民间能人巧匠筛选的第十日,再过五日便是宫内筛选的日子。


    到那时候盛帝随时能去巡视,这些人的挑选必须尽早完成。


    李昭玥看着看着不由得摇摇头,她的视线十分外露。自己这样的大美人在侧,这状元郎就这么专心处理公务。


    这让李昭玥心中生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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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恼意,自己在这想这么多。这人倒是自在,显得她自制力差到极点。


    猛地站起身,李昭玥淡淡道:“想起父皇今日寻我有事,今日便先看到这里,阮大人请回吧。”


    眨眼间,便只给阮怀瑾留下一个裙摆摇曳的背影。


    见公主府的婢女已经过来帮着收拾东西,送客的架势过于明显。阮怀瑾眼神闪了闪,一句话也没说。


    *


    李昭玥找的理由并非胡编乱造,只是盛帝寻她的事情是晚宴,如今才临近下午,自是不必那么早进去。


    回到书房,李昭玥一连拿出几本话本,一口气看完后才消气。将最后一本话本丢到一旁,李昭玥坐直了身子。


    想这么多,不如直接行动。反正父皇也有意给自己选一个新驸马,既然这隔壁的俊俏郎君这么招她喜欢。


    不如直接拐府上,到时候做她的驸马就能随便看甚至随便揉捏!想到此处,李昭玥顿时激动不已。


    “听雪!”李昭玥喊道。


    从刚才就发现公主情绪不佳的听雪,此时冷不丁的听到呼唤,顿时手上一抖,将花瓶里的花给剪掉了一朵。


    “公主,您有什么吩咐?”听雪紧张兮兮问。


    “你说我是直接找父皇赐婚好,还是先培养感情好?”李昭玥双眼发光的看着听雪,希望能听到一个两全其美的答案。


    却不知道自己这个问题不讶于晴空一声惊雷,劈的听雪懵懵懂懂:“赐婚?让您和李世子完婚吗?您不是不喜欢......”


    指尖点了点听雪的眉心,李昭玥叹气:“我说的是本公主看上了隔壁那朵好看的花,你说若是强抢进府的话,父皇会不会立刻答应?”


    “您为什么要抢?陛下给的画像里不正好有那位大人?”小心翼翼的咽下口水,听雪疑惑道。


    思来想去,自己竟然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很快,李昭玥心情平复下去,看着不再那么激动,但嘴角勾起的弧度显示着她的好心情。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用这么着急。”李昭玥忽然觉得,若是能让对方率先对自己产生情愫,那一定是非常令她愉悦的事情。


    听见自家公主的话,听雪没敢出声,毕竟公主有时候对一件事的热衷程度长短不一,今日或许爱去南边,明日就爱去北边。


    “公主您龙章凤姿,便是其他管家小姐也没有您这样的容貌。更别说您从小和太子一样培养长大,任谁来说也挑不出错,能得您喜欢是对方的福气。”


    虽说这样说有鼓励公主去拿下那位状元郎的嫌疑,但是听雪觉得自家公主想要什么人都可以,换谁来做这个驸马都比那位李世子好。


    对于听雪的夸赞,李昭玥挥挥手,早就免疫了。


    “听雪快去找一找,我记得上次父皇给了我一匹珍珠布,那暗纹耗费了老师傅三个月才做出来,明日阮大人再来我便穿那件。”


    得了吩咐,听雪赶忙唤人去公主那庞大的库房内寻找那件不知道压在哪个箱底的粉白珍珠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