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洋葱君

作品:《魔法少男闯进稻荷崎片场

    有狐森司夹在中间做缓冲带,宫侑宫治两人最终没有掐起来,只是吵了几句后就自然而然的和好了。


    超近距离观察了一次宫双子吵架现场的狐森司:……


    怎么说呢,他依旧很难相信这两个人竟然在野狐中学大受欢迎。


    队内赛仍在进行,狐森司多方面展示了自己作为副攻手的强大后,宫治和尾白阿兰也将自己的超强进攻能力展现给狐森司。


    队内赛结束,最终是狐森宫双子这一方获胜。


    “阿兰学长好强!阿治也很厉害!”狐森司发自内心的感到敬佩。


    圣朝在爱知县也是数一数二的排球强校,但他们的致命短板就是顶尖力量不足。


    他和角名都是技巧型副攻手,同时也代表了圣朝的最强实力水平。


    他们在面对拦网极少会选择硬碰硬的方式,整支队伍也更偏向战术和排球意识的培养,因此圣朝很缺少正面击溃拦网的战力。


    这也是他们在上次大赛的决赛中惜败对手的原因。


    那次比赛后狐森司痛定思痛,决定和角名一起向教练提议进行强化训练,将队内每个人的薄弱项都进行重点的培养加强。


    只可惜狐森司和角名伦太郎刚刚商量出个章程,狐森司就不得不搬家转学,对于计划的后续也不太清楚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看向尾白阿兰和宫治的眼神依旧闪闪发光。


    阿兰学长!主力强攻王牌!专破拦网!


    阿治!全能主攻手!进可攻退可守的万能牌!


    对于拥有“火力焦虑”的狐森司来说,这样的队友实在是让他太有安全感了。


    宫侑等了半天,没等来狐森夸他,有些不开心的撇撇嘴:“我呢我呢?该夸我了!”


    狐森司心里咯噔一下,他竟然不小心忘了阿侑!


    “阿侑当然也很厉害,我们才第一次配合,阿侑就能给我托出非常顺手的托球。”狐森司笑了笑,“不愧是兵库县最厉害的二传手。”


    宫侑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狐森司再也没有犯类似的错误,将水端得平平的,把这场队内赛参与的每个人都夸了一遍。


    最让人惊讶的是他夸起人来言之有物,还擅长举例说明,将夸赞融入到各种实例中,让他的夸赞变得格外有说服力,自然也就十分的悦耳动听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狐森司周围就围满了同级生,大家没什么形象的坐在地板上,嘻嘻哈哈的聊着天,没有一丝陌生疏离。


    “这也太厉害了……”尾白阿兰对狐森的了解没有宫双子那么多,只是震惊的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


    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吧?


    喂喂,不要把你小时候被巴掌大的小奶狗追得哇哇哭还爬树的事这么随意的说出来啊!


    等等,怎么突然就进化到向狐森询问该如何写告白信的程度了?你们两个在十分钟前才刚刚交换名字!


    尾白阿兰内心的吐槽欲像是铺天盖地的弹幕一样,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一句。


    宫治淡定道:“这属于狐森的正常发挥。”


    宫侑点点头:“这家伙转学当天就征服了全班同学,社交属性相当可怕。”


    尾白阿兰咋舌:“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尾白阿兰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以为他不太擅长与人相处?”宫治补上阿兰的后半句。


    尾白阿兰纠结道:“也不是,狐森确实是一个很让人喜欢的人没错……”


    他看到狐森的第一眼时,也很想靠近。


    就像是潜意识的趋光性一样,狐森司周身的光芒柔和又温暖,又给人一种十分无害的感觉,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宫治很理解阿兰的纠结。


    狐森表现出来的形象很美好,而他的本质也足够吸引人,所以大家会下意识靠近、交付善意。


    但狐森的表面和本质之间,似乎又有一些他们看不穿的别扭和错位,让他们的直觉有种对不上号的微妙感。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宫治觉得狐森表现在人前的性格就像清澈的泉水,一眼能望到底,而内里却像湖泊、甚至是冰川一样深不可测。


    泉水、湖泊以至于冰川都是由不同形式的水构成,本质上没什么不同,所以这种隐隐的错位并没有减少狐森司的魅力,反而为他附加了神秘的光环。


    “总之,这是个很复杂的人就是了。”宫治做出判断。


    宫侑云里雾里:“我们对待狐森,要像剥洋葱一样吗?”


    一层一层的挖出真实的狐森?


    宫治嘴角微动:“你这个形容……有点冒昧。”


    人家兢兢业业的给自己打造盔甲,你开口就要掀人家壳子,这礼貌吗?


    但他可是宫侑,他能理直气壮的表示:“那咋啦?”


    宫侑是二传手,天然的想要掌控攻手的全部力量。


    谁知道壳子里边的狐森会多强大?宫侑可不能接受狐森偷偷藏起更强的自己。


    他一定要让狐森在排球场上完全的、充分的,发挥出120%的力量。


    宫治太了解阿侑了,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在心里默默为狐森点了根蜡。


    他几乎可以想象,接下来阿侑会怎么折腾狐森,直到狐森投降为止。


    可他又觉得事情不会如阿侑所想的那样顺利,狐森的壳太厚太牢固,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磨薄融化的。


    最终宫治只能长叹一声:“祝你好运。”


    阿侑和狐森对上,真说不准谁会吃亏,没准会是两败俱伤。


    至于宫治的立场——


    他和阿侑,从来都是一起写检讨的。


    ……


    狐森司对野狐排球部的内部环境还算满意。


    这里当然不是什么理想化的团结友爱完美球队,运动社团最不缺少的就是竞争,无论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


    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冲动起来干出什么蠢事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就比如前十分钟里,一直有路过的三年级学长对他话中带刺。


    狐森司是阴阳怪气的行家,当然听得出来别人对他的话里有话。


    但这几个学长的战斗力也就这样了。


    他们似乎早就被天才洗礼过一遍,那些该拔的刺也拔得所剩无几,嘴上酸两句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攻击,狐森司乐得谦虚一点敬他们一声学长。


    当然,这几声学长叫得很敷衍,至少比叫阿兰学长时敷衍得多。


    可即便有这样小小的插曲,狐森司对自己在野狐排球部的未来依旧很乐观。


    他参加过许多比赛,遇到过很多对手,那种队内氛围乌烟瘴气的队伍,就算是拼尽全力的站在了赛场上,精神上也是筋疲力尽的。


    野狐排球部这样就很好,一切矛盾都能点到为止,很有分寸。


    部活结束后,少年们三三两两的结伴回家,宫双子当然绑了狐森一起。


    往常宫侑宫治只能在没有部活时跟踪狐森司,这下他们放学时间同步,狐森司再也逃不掉宫双子的手掌心了。


    狐森司:“……我觉得你们这个说法很奇怪。”


    此刻他一左一右的被宫侑宫治“挟持”着,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一起往家走。


    “跟我们说说吧,你在爱知县打排球的事!你为什么要转学啊?”宫侑可太好奇了。


    宫治没说话,但眼神也是往狐森那里扫的。


    狐森司接触过很多热情开朗的同学,但钝感又神经大条到宫侑这种程度的家伙还真不多见。


    他当然看得出宫侑没有任何恶意,就是单纯的好奇,于是完全不经思考的问出来,给人一种随便说点什么就能把宫侑哄得很开心的错觉。


    可如果他是宫侑,是绝对不会在刚认识不久的转校生面前问出这种问题的。


    这很容易触及到雷区,再想重新建立沟通桥梁就很麻烦了。


    但狐森司看宫侑,天然就带着看“校园明星”的滤镜。


    他一直在尝试着分析宫双子受欢迎的原因,并打算认真学习,以便于更好的融入这座对于他来说依旧陌生的城市。


    于是他以一种虚心学习的姿态回答道:


    “就是很普通的打排球,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成为首发,然后一直打县内的比赛积累经验,国中时直升本校的国中部,队友还是那些人……后来爸妈工作调动,我就转学到这边了。”


    三言两语说完了他的经历,很普通很平常,没有大起大落,也不存在青春伤痛,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转校生。


    狐森司敏锐的发现宫治似乎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的经历中,有曾经让宫治感到不安的地方吗?


    宫侑感慨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在想像你这样厉害的副攻手,为什么背井离乡的跑来这边上学呢。”


    狐森司笑了笑,没有接话。


    一开始他还很不习惯这里的关西腔,稍微说得快一点就听不懂在说些什么,为了不在人前失礼,每次别人说话时他都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


    宫侑是口音很关西腔的类型,声音像黏糊糊热腾腾的烤年糕,再搭配上语气,更是九曲十八弯。


    可他在狐森面前,会将话说得很慢,压着语速和腔调,让狐森不费力也能听得很清楚。


    小真还在狐森司的头顶上,努力分辨哪一个是阿治,哪一个是阿侑,这对相似的双胞胎可难为了这个小不点,在第三次认错后愤愤的表示:这完全是量产型!


    狐森司一个愣神的功夫,宫侑宫治又不知道因为什么掐成了一团,连带着他也不得不搅入其中,努力将他们分开。


    混乱中,连狐森司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嘴角是翘起来的。


    好像交到了很棒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