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 59 章
作品:《恋爱游戏但拒绝玛丽苏》 旧话重提,俞冰溶气得不行:[你才乞讨!你信不信我顺着网线爬过去,把你嘴撕了?]
[俞冰溶,不要仗着我不和女人计较,就总是挑衅我。]
[下次你要还这样,我不会再让你的。]
提到下次,俞冰溶愤怒的情绪骤然冷却,转为局外人看戏中人的玩味:[没有下次,你自己慢慢玩那破游戏吧!]
[还有,你也别脸大说什么让不让的。你要真拿我有辙,那我们现实中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不会被我追得满园区跑了嘻嘻嘻~]
无债一身轻,俞冰溶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她可不准备再让自己陷入游戏那个无底洞里。
本以为游韧会跳脚于她提起糗事,又或是乐得少了个对手,谁知他却回复:[俞冰溶,你是傻瓜吗?不玩了?]
彼时的俞冰溶还天真地以为他是惋惜于她放弃了游戏白送的发财机会。
[你才是傻瓜!]
[如果只花赠送的那两万金币闯关,权当自己白得了一注可能会中奖的彩票,倒也没什么。]
[可我清楚我是什么货色,赢的感觉实在太让人沉沦了。我只能趁现在还有自制能力的时候,及时收手。否则,我很难保证自己能够落得善终的结局。]
两人闯过这么多关卡,也是相熟的老熟人了。她心生怜悯,忍不住多嘴劝了一句:[你也是,适可而止吧!我总觉得游戏在培养赌徒,再陷下去,早晚万劫不复。]
游韧没再回这条信息。
俞冰溶以为他贪欲发作,听不进劝诫。
她难免对他失望,还有些嘲弄地想,人的欲望天平果然是平衡的,游韧自诩聪明,对爱情嗤之以鼻,却输在了对金钱过分贪婪而一头栽进了游戏量身定制的陷阱里。
人各有命,她到底没再说些什么。
几日后,手机深夜11点再次弹出弹窗邀请,被无视后开始最大音量播放黄龄的那首《痒》。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大半夜播这种意境过分撩人的歌曲,真是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好在俞冰溶早有准备,拿出提前预备好的隔音海绵垫,准备把手机层层包起来,对抗噪音骚扰。
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时间家里的笔记本电脑、平板、Switch,但凡通电且联网的产品都像是活了过来似的,齐刷刷地用高昂的音乐声对抗她的叛逆。
救命!俞冰溶近乎绝望地发现,她家被游戏的幕后团队入侵了!
电子产品们戮力同心的音乐声在寂静深夜的穿透力格外强,俞冰溶很快听见了楼上不耐烦的拉椅子的滋啦声,邻居开窗大吼让居民注意素质的声音。
可惜,她早就铁了心不向系统屈服,咬牙忽略邻居们的抗议,抖落出棉被,把所有正在叫唤的电子产品一并用厚重的棉被包住,还一股脑地拔掉了家里的路由器插头。
音乐声只是稍小,并没有完全隔绝。但俞冰溶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收效甚微也是有效。她又翻找出衣柜里的所有厚重衣物,一股脑地往棉被上堆,企图让隔音效果更好一些。
孰知,歌曲就在这时戛然而止。
俞冰溶愣住,不敢置信地伏在衣服“山”上侧耳聆听,怀疑系统要暂停一会儿,再出其不意地继续耍诈的时候,就听见那道无比熟悉的机械音响起。
“玩家俞冰溶你好,检测到你并不愿意进入游戏,我们深表遗憾和理解。”
俞冰溶被系统的无耻气到手抖:“理解?你大半夜扰民,这也叫理解?”
“很抱歉,但考虑到远大的爱情神话的目标,我们不得不强行邀请玩家参与游戏。”
又是包被子又是腾空衣柜,折腾得满身大汗的俞冰溶抹了把汗,无力吐槽:“你们要实现你们的目标,尽管去找愿意配合的玩家就好,嚯嚯我这只没经验的单身狗干什么?”
仔细想想,系统这话难道不滑稽吗?
不就和卖保险的业务员说他要完成十个亿的业绩,所以全市人民都得来买他的保险一样可笑吗?
“很抱歉,你是从几十亿人口中脱颖而出的幸运儿之一,我们非你不可。”
这回没等俞冰溶继续骂它,系统就自顾自地把话说完,“检测到玩家配合意愿并不高,将自动开启友好洽谈方案。
方案一,即刻销毁玩家家中的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Switch的内置系统及数据,无法恢复。
方案二,即刻销毁玩家在公司的工作电脑的内置系统及数据,同样无法恢复。
以上,请玩家进行抉择。”
俞冰溶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这说的是中国话吗?
方案一预计损失数万元,方案二的损失不可预估……她做了好几天的设计图还没定稿!更别提无数的工作资料和心血还保存在里面。
系统管这叫“友好协商”?
这样冰冷的胁迫都说得出口,系统真不愧是没爹没妈没温度的玩意!
俞冰溶气乐了:“你确定要这样和我‘友好协商’?”
“倒计时三分钟,请玩家尽快决定。若超时未决断,默认二者兼并,将共同销毁。”
毫无人情味的话语像是水泥块,将俞冰溶的气管堵得死死的,她严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厥过去。
好哇,系统这一波没有甜枣,全是巴掌。
这流/氓般的倒计时话术倒是耳熟得很,也不知道是游韧学的系统,还是游韧之前绑架的话术启发了系统。
俞冰溶知道,以游戏幕后主创团队的能力,完成刚刚的要挟简直不要太轻而易举。他们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就算拼着财产损失和饭碗不保的风险,和他们鱼死网破,他们也未必会放过她。
一切只因为她是被选中的“幸运儿”。
俞冰溶欲哭无泪,终于明白那次游韧为什么骂她是傻瓜。
贼船上了哪还能下?他们根本别无选择,而她竟然还痴心妄想着结束。
想明白这一切,她抹了把脸,收敛起脸上的颓丧,迅速盘算起来。哪怕是奴隶卖身,也要弄明白条件,给自己卖个好价钱。
她阴恻恻地反问:“系统,你这样霸王硬/上弓,就不怕我在游戏里消极怠工,浑水摸鱼吗?”
机械音尤为冷漠,却又洞察人心:“双色球一等奖的中奖概率约为1/1772万,大□□的中奖概率约为1/2142万,比被雷劈中的概率低约60倍。
而登录游戏赠送的两万金币足够参与一局游戏,相当于白送一次中大奖的机会。根据玩家行为模式、游戏胜率的统计和推算,玩家你只要参与我们的游戏,就会竭尽全力。”
俞冰溶听出了系统的言外之意,一个一夜暴富过的人很难抵抗得住诱惑,在游戏里躺平。
尽管俞冰溶自己心里也没底,但面上还是要撑起气势的:“我说了,你根本不懂人性。”
系统却说:“玩家,积极性是可以激发的。必要时候我们将会采取更改游戏规则的方式,增加玩家的积极性。”
俞冰溶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如有需要,我们将取消登录游戏赠送的两万金币。”
???
俞冰溶气愤到忍不住用力地锤了一下床,然而打在软绵绵的衣物堆里,毫无出气的效果,反倒让她腹中的火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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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强迫参与那个破恋爱游戏就算了,消极怠工还会变成自费参加?
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牛马激励政策!
可悲的是,她是躺在砧板上的那条鱼,并无议价权,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更憋屈的来了,系统适时提醒她:“倒计时三十秒,请玩家做出抉择。”
倒计时的“滴答”提示音奏响,反复回荡在房间,打乱在场唯一的活人的心跳。
我去!!!
俞冰溶属实没想到,她已经退让,摆出愿意和系统协商的架势,这狗系统竟然还没有放弃那该死的三分钟销毁方案的倒计时!!!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俞冰溶两眼一闭,自暴自弃地摊倒在床上,放弃挣扎:“我认栽,我参与游戏还不行吗?”
“好的,请玩家配合点下屏幕的‘一键进入游戏’的按键。”
“还怪礼貌的!”俞冰溶嗤笑,“但你们不是只手遮天吗?怎么还需要征得我的同意,才能入侵我的意识带我进入游戏呢?”
这么看来,同意按键的意义无异于现实里的签名,只要她抵死不从,系统就无法强制让她进入游戏世界。
可事到如今,她哪有什么抵死不从的资本?不说别的,单是毁掉存档在电脑里的心血就足以让她屈服。
系统只一昧提醒:“请玩家配合。”
俞冰溶只能像下油锅一般在床上扑腾,艰难地从衣服和被子里“山”里掏出手机,然后顺应系统的期待,点下那个按键,再度不情不愿地回到游戏世界。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系统的恶意报复,她没有如预期般进入那片浅紫色的空间,而是直接载入了游戏。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处就传来了极其尖锐的疼痛。
定睛一看,一张阴鸷狠厉的脸在她的面前无限放大——竟然是她的老熟人裴厌。
只是这回,裴厌一扫之前的病弱苍白,线条刚毅冷酷,眼角还有一道不善的刀疤,双目中涌动着要吞噬一切的疯狂和恨意。
裴厌单手掐着她的下巴,字句从他的牙关蹦出,每一个字都沾染上滔天的怒意:“知道错了吗?”
还没搞清楚情况的俞冰溶眼眶不受控地湿润,严重怀疑自己的下巴已经脱臼,可她竟然连抬手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到,她的手正被严严实实地反捆绑在椅背。
受制于人,现如今她周身上下能够自由支配的竟然只有嘴巴和眼珠子!
俞冰溶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当即就在心里用最脏的话把系统骂了个遍。
但面前的裴厌她是不敢激怒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得罪他的下场看起来不会太好。
她的目光扫过裴厌身上被健硕肌肉绷紧的衬衫,一旁站着的几个和□□一样的痞气小弟,登时毛骨悚然。
这里随便一个人给她来一拳,就能把她打出脑震荡。
暂时弄不清她和这个黑化的裴厌是什么关系,总之俞冰溶在网上学到的摊上事的办法是:咿咿呀呀地比手势,装作自己是哑巴,或许“大哥”还会放她一马。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认错是不可能的,裴厌要是问她错在哪,她根本答不上来,只会更加激怒他。
比手势现在也没条件,因此她选择垂下眼睫,保持缄默,一会儿再见机行事。
然而,此时俞冰溶却听见了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恨意幽幽:“你说的对!我错了,我不该堕/胎的。我一开始就该彻底毁掉这具身体,这样才不会怀上那个贱/种!”
???
眼珠子快速转动,环顾四周,发现偌大的客厅里并无其他女人,声音来源确实是她之后,俞冰溶彻底陷入了震惊——搞什么,她被夺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