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作品:《恋爱游戏但拒绝玛丽苏》 “胸口好痛!”
俞冰溶默默在心中敲木鱼:商家对不起,不是故意讹你,只是为了最大化引起注意。
众人皆是吓了一大跳,门口的咨客俯身查看她的情况,距离她还算远的俞瞬也本能地上前。
后脑勺被托起,脸被不轻不重地拍打,俞瞬的嗓音关切:“溶溶,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一双双脚自发将俞冰溶围成圈,身处中心的她演技有限,怎么也掉不下眼泪,只能尽量扭曲五官,挣扎着呼喊:“哥,胸口痛!胸口好痛!”
“这是怎么了?”游韧惊讶的声音。
“咦,不会是装的吧?”闺蜜半信半疑的声音。
李青秧口吻冷淡:“小睿,我们走吧!这里有其他人照看就好。”
听见李青秧要走的消息,俞冰溶心中一紧,意识到计谋已经到了关键的验证期。
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放下。
俞瞬急促的声音响起:“你们帮忙打一下120吧!她之前没有心脏方面的问题,应该没什么大事!”
“青秧,等等我!”
尽管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俞冰溶此时此刻还是十分想骂街。
关键时刻见死不救,有人性吗?哪怕路人也要帮忙打个120再走吧?更别提,俞瞬还是这具身体纠缠多年的旧恋人和哥哥。
偏偏这些路人一无所觉,顺从地就要放走明显和她相识的游韧,呼叫救护车。
俞冰溶再也装不下去:“不用,我好像……没事了!”
然而,她睁眼对上的就是几步之外的李青秧讽刺的笑容:“你果然是装的!”
“哦,你没走啊!”俞冰溶头皮发紧,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为了不输掉气势,她故作淡然,还克制住自己拍灰尘的手。
反应过来的俞瞬怒斥:“俞冰溶你太过分了!怎么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就是!”路人七嘴八舌地附和。
???
俞冰溶忍无可忍,狠狠啐了一声:“我过分?你是我哥,你抛下可能发病的妹妹,去追你的前女友,到底是谁过分?”
“为了引起男人的注意,黔驴技穷到装病,还指责别人做得不对,你这种人我真是第一次见。”大概是对她的恨意大过对俞瞬的敌意,闺蜜难得跳出来帮俞瞬说话。
“那俞瞬在不知道我是装病的前提下,见死不救,就做得对吗?”
俞冰溶冷笑,目光移至一直冷眼旁观并没有阻挠闺蜜发声的李青秧身上,掷地有声地发出指控,“李青秧,你不会还挺满意俞瞬抛下我追着你走的吧?对家人不管不顾,只当你一个人的舔狗,这样的深情,也就只有你能欣赏!”
她话锋一转,“不过,关键时刻用离开来试探俞瞬的态度……同样地漠视生命,你和俞瞬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绝配了!”
“你……”李青秧气急败坏,却又拿她这番指控无可奈何,只能从根源上为自己辩解,“我又不是圣母,为什么要心疼伤害过我的小三?连你的旧情人都对你见死不救,你该反思是不是你作恶多端才对!”
我去!这番话说得好!俞冰溶在心中暗暗拍手。
本质上,她站在道德高点鄙夷李青秧和俞瞬的行为,根本站不住脚。他们三人的行为半斤八两,都光明磊落不到哪里去。
但李青秧能够直接承认人性中的灰色,是极其崇尚真善美的主角团身上少见的。如果此女不独独在感情里拎不清,爱上一个能对家人不管不顾的渣男的话,她应该会很喜欢她。
“小三”的名号一出,路人议论纷纷,都开始用有色眼光评判俞冰溶,还有直言不讳,骂她活该的。
俞冰溶无视这些NPC的干扰,坦然地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好啊!我反思!那也请你反思一下,你为什么会为一个对家人都残酷无情的渣男选择跟你走而沾沾自喜?”
“我才没有!”李青秧恼羞成怒,拂袖离开,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她和俞瞬一眼。
跟屁虫游韧离开之前给了她递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嘉许的眼神。
不用任何人夸,成功把俞瞬拉下水的俞冰溶也很是自得,对自己刚刚的表现甚是满意。
但自认遭受无妄之灾的俞瞬面色却难看得紧,沉声警告她:“俞冰溶,我说过,我不爱你了!你做什么都只能像跳梁小丑一样,激不起我一点儿怜悯之心!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耍阴谋诡计离间我和青秧,否则,不要怪我不顾多年兄妹情分!”
俞冰溶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好嘛!这次连对不起都没有了!
这俩女人到底爱上的是什么劣质男人!
而且,她真的很想吐槽,这群人怎么把“我不爱你了”当紧箍咒使?他们的爱到底有多高贵,以为念一句就能让对方痛彻心扉?
在她看来,俞瞬和李青秧的“我不爱你”都是极其自恋的,就好像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能够将收回爱和剥夺性命划上等号。
俞冰溶讨厌这种居高临下,却又暂且拿他们无可奈何,只能暗骂一句晦气,再厚着脸皮继续跟上。
周末的商场人流量颇大,不知是直梯人太多,还是不愿意和她共处密闭空间,以李青秧为首的几人一层层地乘坐扶梯下楼,顺便逛一逛感兴趣的专柜。
变故就是在这一期间发生的。尽管俞冰溶和游韧已经打起12分精神,却还是没能留意到那名中年男人到底是何时鬼魅般出现在李青秧身后,并用匕首挟持住她的。
直到李青秧和路人的尖叫声起,他们才发现这场突如其来的劫持。
糟了!
俞冰溶和游韧无声对视一眼,心中警铃大作。
“青秧!!!”短暂的慌乱后,俞瞬迅速镇定下来,试图和劫匪交涉,“你放开她!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我会帮你的!不要走极端,做错事,搭上自己的下半辈子!”
李青秧的身躯克制不住地发抖,眼眸里的水雾顷刻涌出:“阿瞬,救我——”
眼见着俞瞬有靠近的意向,劫匪手中的匕首直接按压在李青秧的脖颈,碾出血痕,凶狠放话:“别过来!不然别怪我对这个女人不客气!”
“好好好!我不动,但你也别动她!我知道你肯定是受了委屈,但你要什么,不妨开诚布公地说,这样我才能帮你!”俞瞬抹了把额头渗出的细汗,掏出钱包,向劫匪展示那里面的一排卡片,“我是俞氏集团的总裁,我有这个实力帮你完成你的愿望,但前提是,你手中的那个女人必须安然无恙。”
“俞氏?是那个有一整栋大楼的俞氏?”劫匪心惊,怀疑地打量形象有些潦草的俞瞬。
与此同时,游韧和俞冰溶已经无声完成了交流。俞冰溶负责绕到劫匪身后远处,大声喊话吸引他的注意力。而游韧则负责潜藏到劫匪持刀的右手的身侧,乘其注意力分散时,一脚踹向劫匪持刀的那只手,找机会救下李青秧。
俞冰溶对此颇有微词,倒也不是担心她自身的安全,毕竟她肯定会走远点儿再喊。她吃饱了饭,这点儿力气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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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
她实际担心的是游韧能否救下全须全尾的李青秧。
对,不是能否能全须全尾地救人,而是被救的那个人是否能全须全尾。倘若一个不慎,李青秧不幸被割断动脉,那么他们算是功亏一篑,彻底玩完。
这是特殊的支线,并无重开的机会。
但,富贵险中求,这世界上哪有100%安全的事情?时不我待,他们不争分夺秒地逆转形势,等俞瞬救下李青秧,gameover的字幕就要势不可挡地朝他们奔来。
只是,事情和两人预料的有些出入。劫匪确实被俞冰溶的呼唤吸引了注意力,游韧也一个飞踢,成功踢中了劫匪持刀的那只手臂。劫匪的手臂因为受到巨大外力袭击,如他们所料般本能地松开了手中的刀。
然,此事的变量主要在俞瞬。他捕捉到可乘之机,一个箭步向前,趁着劫匪失去匕首,贴身和劫匪肉搏,迫得劫匪自顾不暇,不得不放弃劫持在身前的李青秧。
李青秧被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甩到一旁——站在远处隔岸观火的俞冰溶的脚边,死里逃生,开始狼狈地匍匐咳嗽。
那边的近身搏斗还在继续,拳拳到肉,发了狠的俞瞬明显有单方面压制的迹象。
失败步步紧逼,俞冰溶还在苦苦思索对策之时,忽然听见游韧大喊:“青秧!你没事吧?”
闻声,她条件反射地抬头。
明明是很寻常的一句问话,但喊话的游韧没立时走过来,而是遥遥望着她,眸带深意。
身体像是过了电,无声胜有声,俞冰溶忽然就理解了游韧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好胜的欲望不容她犹豫,即刻驱使她完成拾起匕首,拖起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李青秧,接任挟持的连贯动作。
“俞冰溶!”反应过来的李青秧怒不可遏地大喊,但此时匕首已经重新架在了她的脖颈,寒光闪闪。
所有人,包括俞瞬的目光应声集中在她们身上,这才意识到现场竟然无声中完成了二次胁持。
咚咚咚——心脏好似要跳出胸口,俞冰溶持刀的手也微不可查地在颤抖。但一回生二回熟,这回的法外狂徒比上次当得得心应手许多,她还记得要向俞瞬放狠话。
“俞瞬,你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俞瞬狠狠踹了已经被制服的劫匪一脚,满眼戾气:“俞冰溶!你疯了吗?立刻给我松开她!”
既然动手,就是冲着鱼死网破的架势去的,俞冰溶当然不可能乖乖听话,反倒发挥出毕生演技,扮演一个疯魔的女人:“她死了,你是不是就会爱我了?我们是不是就能白头偕老了?”
俞瞬没有采取和刚刚一致的好言相劝的战术,而是仗着她表演出来的那几分情意,冲她发号指令:“松开!你给我松开!俞冰溶,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动青秧一根汗毛,别说爱,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俞冰溶这回是真的笑出了声音:“听起来是恨上我了?可是,你不懂吗?恨可比你昙花一现的爱持久得多。你这是在逼着我杀了她吗?”
“不要!不要!”李青秧在刀锋下汩汩流泪。
而一旁的游韧悄然无声地接近,直扑上前,在俞冰溶没反应过来之前,准确地钳制住她的手,往后举起,并抬腿用膝盖击向李青秧的腰侧,助其逃脱。
尽管早有准备,但游韧用的劲一点儿也不小,让俞冰溶不禁呼痛出声。
场面一片混乱,俞冰溶窥见游韧的眼眸似匕首般泛着寒光,他的唇形微动,无声地告诉她:“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