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恋爱游戏但拒绝玛丽苏》 俞母苦口婆心:“溶溶,我知道这对你很难,不然你也不会一听闻阿瞬要结婚的消息就瞒着我们赶回来,还赶在他结婚之前又和他搅和到一块去。
我和你叔叔年纪大了,对很多名声之类的东西看淡了,想着你们先交往着,等过些年稳定下来再结婚也不是不行。谁知道你们真的是一团孩子气,我们不同意的时候,拼了命都要在一起,在一起才多久就反目成仇成这样……
你叔叔护着你,拿鞭子抽阿瞬,让他好好对你,他还是咬定他爱的是青秧,之前对你只是鬼迷心窍。算了吧,溶溶!听妈妈的劝,你和阿瞬命中就是没有缘分,放过自己,不要再对他抱有执念了。”
俞冰溶这颗宿醉的大脑艰难运转起来……所以,支线相当于连续剧的续集?
按俞母的说法,剧情完全能和之前衔接上。只是支线版本中,俞瞬还是经受不住白月光回国的诱惑,毅然抛弃了赝品替身,选择圆上年少时期的旖梦。然而,好景不长,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真正爱的是李青秧,于是又抛弃到手的白月光,开启追妻火葬场模式。
等等,游韧呢?他没有进入支线?还是支线剧情里没有双替身这回事?
顾不上深究这傻缺剧情,俞冰溶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以她的经验来看,系统开局就直接透题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再者,据她所知,作者和女主对女主偏爱得很,市面上主流的追妻剧情根本称不上火葬场,充其量叫追妻火柴盒、追妻小火炉,只能烧掉点儿男主汗毛。
“这不好整啊!”俞冰溶发愁得紧,顾不上继续听俞母絮叨,开始满世界地找手机和充电宝,准备出门阻挠这段和小行星相撞般注定的“世纪复合”。
“溶溶,你又做什么?”俞母不解。
俞冰溶还记得李青秧的工作单位,按理说应该没有变化,但两人已经分手,那么李青秧的住址就该换了。
尽管不抱期望,但她还是开口向俞母求助:“妈,你知道李青秧住哪吗?”
“我刚刚和你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是吗?”俞母气极,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地开始念她。
俞冰溶本就剧烈疼痛的头雪上加霜,她只能暂停找手机,郑重其事地敷衍俞母:“妈,你刚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但我到底和……”
她卡壳了一下。
直到现在,俞冰溶偶尔还是会出戏,回想起俞瞬黄毛时期的中二病模样。
“我和他到底像乱了的毛线一样纠缠了这么多年,剪不断理还乱。我想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次还是不行,我就回澳洲。真的,我要是出尔反尔,你找人绑也把我绑回去。”
俞母探究地端详她,似乎是在判定她这话的真实性。
但俞冰溶这话算不上完全说谎,因此腰杆挺得格外直,目光也毫不心虚。
“如果妈你还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用俞瞬的性命起誓。”
俞母姑且相信了,但她并不知道李青秧的住址,只能帮着俞冰溶一起找手机。
手机最后是在洗手间抽水箱上找到的。
充电的间隙,俞冰溶本来打算整理一下自己,但对着镜子里那张过分憔悴的脸犹豫了几秒,还是放弃了,连皱巴巴的衣服也没换,只刷了个牙勉强清洁口气,就捏着手机准备出门。
厨房里熬粥的俞母喊住她:“不吃点东西再走吗?”
“路上买。”
毫不夸张地说,俞冰溶现在这副姿容和流浪汉没差。头发乱蓬蓬,眼周乌青,嘴唇起皮,衣服像咸菜干,身上还有一股宿醉后的酒臭味,别说路人,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因而还是放弃打车,忍着头疼开车出门。
买面包的时候,还顺路去药店买了盒口罩把脸遮住,避免呼入自己身上的味道。
不过,这副形象也是她故意不拾掇的。
俞冰溶考虑过了,她看起来越惨,越能消弭李青秧对她的怨恨。与此同时,她还能用自己的惨状警示李青秧,若是答应俞瞬的复合,她现在这副模样就是前车之鉴。
这具身份将不甘心发挥到了极致,手机里果然存有李青秧的地址。但除了这个和俞母已经提及过的信息之外,并无其他新的线索,也没有任何和游韧有关的信息。
她一时分辨不出是支线世界没有设定游韧这一角色的存在,还是他被系统报复,在犄角旮旯完成更加困难的任务。
正值打工人珍贵的周末,在理应没有被996污染的游戏世界,俞冰溶果断选择驱车前往李青秧的住所。
李青秧住的是历史悠久的老小区,并没有实现人车分流,俞冰溶正兜转着在小区里四处找车位的时候,忽然一道跪姿的笔挺身影映入眼帘。
好家伙,这下也不用发愁李青秧到底住在哪栋了……
等俞冰溶停好车,才发现原来俞瞬并不是独自跪着的。
他的脚边还放着个音响在不断循环:“青秧,我爱你,原谅我好不好……青秧,我爱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土也好社死的招数!
这不是逼得全楼栋的人都知道楼栋里住着个叫青秧的女孩招惹了这个跪着的神经病男人吗?
俞冰溶没第一时间过去,而是选择站在远处观望情况。
便携式蓝牙音响的声音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很小,但此时已经接近午休的时间点,有进出的行人上前劝说俞瞬离开,停止扰民行为。
俞瞬不为所动,反倒和那人交涉了什么,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币,从中抽出张红色纸币给那人。
那人接过纸币,激动地大喊:“青秧,俞瞬说他爱你,请你原谅他!”
接连喊了三声,得到俞瞬的首肯后,那人就眉飞色舞地离开了。
其他驻足的人群也见状纷纷效仿……
暗中观察的俞冰溶颇有些无语。
玩散财童子这套是吧?
行!她奉陪到底!
俞冰溶反手就打了110,和民警举报这里有人非法扰民。
民警很快开着警车抵达,开始和俞瞬交涉。
令俞冰溶感到奇怪的是,明明民警已经没收并关掉了俞瞬的音响,但不知为何却没有自行离开或是做出带走俞瞬的动作。
俞冰溶满头雾水,刚从树后走出,准备上前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李青秧的身影就从楼道中快速闪现,步伐略显慌张。
反应过来的她哭笑不得:这就担心了?女主你忘了你被甩的时候的痛苦了吗?
俞冰溶上前时,正好听见民警吃饱了撑着在当调解员:“靓女,他都大庭广众下给你跪下了,差不多就原谅他吧!两个人在一起也不容易!”
闻言,李青秧才意识到自己是关心则乱。扰民能有多大罪名?她自嘲地笑笑,扭身就要往回走。
跪着的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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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以跪姿往前几步:“青秧……别走……你听我说……”
俞冰溶同样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青秧走:“李青秧!”
李青秧应声回头,对上俞冰溶的视线的时候瞳孔微缩,旋即目光直射俞瞬所在方向,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不是说你们分开了吗?”
俞瞬双目充血,语气急促又慌张,久跪后腿麻爬起来的姿势十分狼狈,险些在众人面前跌跤:“我们确实分开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
俞冰溶想了想,趁乱拉入第三方:“警察同志,你觉得单方面被甩也算是分手吗?这个男人先是甩了她,和我在一起,现在又甩了我要追回她。这种情况你们这儿能调解吗?”
刚刚还热心地充当和事佬的民警面色大变,立刻甩锅:“小姐,情感纠纷你们自己调解哈!我们是来处理噪音投诉的。要不是这位先生说他失恋情绪不好有轻生迹象,请求我们再陪他待一会儿,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开导他。”
民警支支吾吾,“我看这位先生精力挺旺盛,爱好也挺广泛的,不像有轻生意向。既然你们和他是老熟人,那你们三个人就互相照顾吧!我们还有公务,就先走了。”
事到如今,俞冰溶哪里还能看不明白,这分明是俞瞬被报警投诉后将计就计,利用扰民一事达成苦肉计。
搞什么?这人的人设怎么变无赖了?
难道只有恬不知耻的无赖才能追妻成功吗?
李青秧不忿地瞪了他们两眼,甩手也准备离开。
“青秧,我和她真的没关系。”
俞冰溶适时出声:“李青秧,我能和你谈谈吗?”
李青秧动作微顿,回头戒备地打量她:“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夹在两人中间的俞瞬自然也不允许她瞎搅和,面带敌意地用身体挡在她和李青秧面前,隔绝两人的对视:“溶溶,我和你说过了,是我犯错,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要赔偿都可以,但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的爱人。”
俞冰溶这才发现,俞瞬的脸色也没比她好看到哪去。
怎么?他也耍阴谋诡计,装出大病初愈的模样,好博取同情?
她自然不愿让他抢占先机,面色凛然:“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有你什么事?滚开!”
“你和她之间的联系就是我,你觉得有我什么事?”俞瞬语气笃定,“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你不甘心,你想挽回我,不然你也不会天天晚上喝醉了一直换着号码给我打电话,还闹着要自杀。”
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俞冰溶心底的那点儿底气瞬间泄了个遍。
该死!她在心中暗骂一声。系统分明见不得她好过,所以才给她预设一系列丢脸行为。
好在她还算擅长装相,面上并不显,上手直接搡了俞瞬一把。
等她成功在不明所以的李青秧面前露脸后,立刻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同样枯槁的脸:“李青秧,看到我这副样子了吗?我抢走你的男人,遭到报应了!
我换着法子给他打电话,他不接,我说我要为他去死,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你自己算算,我才和他复合多久?他根本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的偏执狂,永远只爱他得不到的人。不能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爱我,失去你之后爱你。
你忘记你之前被劈腿时的煎熬了吗?我这样的反面案例在前,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