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恋爱游戏但拒绝玛丽苏

    “对不起,前辈。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了,不是很合适。感谢你的抬爱。”


    ???


    俞冰溶不明白,她整整两天都在当李青秧的专属车夫和兼职餐厅的食客,昨晚还非常心机地给李青秧系安全带,也没遭到拒绝。


    当时的氛围那叫一个花前月下,若她真是个男人,在那样的氛围中一把吻上去,说不准名分都已经落实。


    怎么只是各自回家睡了一觉,形势就急转直下了?


    难道她的室友或者朋友出什么馊主意了?


    俞冰溶强自镇定,苦笑起来:“青秧,你是嫌弃我年纪大了吗?”


    “不是,前辈你年少有为,是我配不上你。”


    好人卡都发上了,俞冰溶内心绝望到想撞墙,但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李青秧:“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可以改,我也是第一次恋爱,没有经验。”


    “没有,前辈你真的很好。”


    “那总该有个理由吧?我能感觉到,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的。”


    李青秧躲开她的注视,欲言又止:“我……我舅舅反对我和你在一起,我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我们还是算了吧?”


    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哪来的缺德亲戚?何况,按照套路,这种亲戚不都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极力促成女主和霸总在一起的吗?


    俞冰溶竭力平复因为生气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她尽量让自己保持风度:“舅舅说什么了?要让我出局,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李青秧咬唇,挣扎许久终于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给她看和舅舅和聊天记录。


    前面是亲戚之间的正常寒暄——舅舅问外甥女最近过得怎么样,李青秧答一切都好。舅舅又问学业和兼职是否顺利,是否有恋爱,李青秧答一切照常,谢谢关怀。


    昨天深夜李青秧一反常态在朋友圈分享了一张模糊的月亮的照片,舅舅大概是大半夜刷到了,没头没脑地截图这条朋友圈,发信息问她,感情方面是否有了动向。


    李青秧早上起床后回复,是有个还不错的追求者,但八字还没一撇。


    几十分钟后,舅舅似乎看见了回复,立时拨了好几个电话给她。而李青秧当时正在上早八,没能接到。


    那边的舅舅活似被抢了老婆,一秒钟也等不了,心急如焚地发了一连串的信息过来,追问李青秧那个追求者的各项信息。


    得到回复后又看似义正言辞地发表了一大堆反对意见。


    [秧秧,在舅舅眼中,你正直、善良、单纯、坚韧。别说是俞冰溶,天底下任何一个优秀男人,你都能够与之相配。]


    [但秧秧,你有没有想过,俞冰溶这种身居高位的富二代,周围有多少女人巴结他?林林色色的女人他又见识过多少?你真的相信他对你一见钟情,非你不可吗?]


    [假设他的身边出现过你这种类型的女孩,那他为什么没有爱上她,而是爱上了你?好,就算他身边没出现过你这种类型的女孩,他这样轻易地爱上了你,也意味着他之后很可能轻易地爱上别人,上演宛宛类卿那套。]


    [不必和舅舅说他有多特别,情人眼里总是出西施,只有旁观者才清明对方是人是鬼。秧秧,你要明白一点,品行高尚不是和世俗标签挂钩的,有钱有权的人的品行未必比普通人高尚到哪去。]


    [单论你们之间不平等的地位,你们真的在一起之后,你就是任他予取予求,根本没有反抗能力。万一他哪天移情别恋了,你根本拿他没办法。舅舅到时候就是想帮你,都在他面前说不上话。]


    [这边信号很差,联络很困难。我实在不放心你,会马上赶回去和你见一面。在我们详谈之前,答应舅舅,不要和俞冰溶交往。]


    [你母亲不在,父亲又是个不堪用的,我不愿看见悲剧的发生,必须替她把好关。若那小子急色到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你也不必指望和他能长久。]


    看完上面的大段聊天记录,俞冰溶心情复杂,跟喝完水却发现杯子里泡着蟑螂尸体一样难受。


    在这位热心亲戚的口中,她和拐带外甥女私奔的黄毛无异,都是所托非人。偏偏以她本人的价值观来看,这番劝诫不无道理。地位相差过大的情感,弱势方必定会受尽委屈,否则为何古来今往门当户对才是主流呢?


    正因俞冰溶认同这番价值观,因此反驳起来才格外艰难。


    她只能一昧示爱,既是给李青秧定心丸,也是给自己洗脑:“青秧,我明白你舅舅对你的关心,但如果我真的这么容易爱上别人,那我为何会单身至此?”


    她主动牵住李青秧的手,“青秧,管理学之父提出过一个‘拼图理论’的概念,原话是‘当你是凹形的拼图时,那么菱形的、方形的、星形的拼图,就都不是你要的’。我很确信,你是唯一契合我的那块拼图,没有其他。”


    “我……”李青秧目光闪烁,但亲人对她的影响尚存,漂泊半生的她的安全感也不是这几句单薄的承诺就能给的,她到底还是抽回了手,“我答应舅舅,要等他回来。”


    “可是……”


    李青秧狐疑地打量她:“你不会这么几天都等不了吧?”


    不得不说,李青秧的舅舅有两把刷子。俞冰溶本意是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的,奈何被提醒最后那条信息,不由愤然咬牙,歇了轻举妄动的心思。


    俞冰溶知道此事没什么回旋余地,只好将希望放在放下舅舅的戒心上:“舅舅什么时候到?长途奔波的,我和你一起去接他。”


    李青秧自己也觉得神奇:“说不好!我舅舅常年在西北工地,信号时断时续,经常要跑到山坡上才有信号。这次回信息这么快,我已经觉得很神奇了。”


    还有一天,俞冰溶掂量了一下游戏的倒计时,忽觉前路渺茫。只得暗暗在心中盘算,若不得不拖到下一关,一定要想方设法隔绝李青秧和这位舅舅的联系,避免再被搅局。


    只是没等俞冰溶遣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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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去调查李青秧这位舅舅的信息,李青秧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显示的正是舅舅。


    两人对视,俞冰溶在李青秧的脸上看见了明显的意外。


    “这个时候,舅舅最快不也在火车上吗?”李青秧嘀咕着,从她手中拿回电话,接了起来,“喂,舅舅……


    “啊?你已经到了棉市?在机场?


    “我在学校啊!……棉大……那行,我去校门口等你。”


    挂断电话,李青秧满脸不可思议地告知俞冰溶,她舅舅现在从机场打车来棉大,她要去校门口接他。


    “赶早不如赶巧,一起吧!”事赶事赶到了面前,俞冰溶自然不能放任李青秧独自被舅舅游说。


    李青秧一边发信息给领导请假,一边不放心地叮嘱俞冰溶:“我舅舅是老实人,嘴可能有点笨,要是说错话,你可千万别和他计较。”


    “……”


    俞冰溶很想问李青秧,是不是对老实人有什么误解?哪个老实人能在最后那段话里那么顺手地挖坑,挑拨两人关系,害她进退不得的?


    计程车在棉大校门角落停下,后座的车门打开,一双棕色的略显笨重的工作鞋和一个蓝白格子的行李袋先后落在了地上。


    灰扑扑的有些发白和洗不干净污渍的工作服被修长的身材穿出了极强的性张力,来人头发略长,似乎有段时间没有修剪过,刘海都有些遮住眼睛,更显潦草。


    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形象并不足以惊掉俞冰溶的下巴,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拥有一张化成灰她都认识的面孔。


    这不就是上一局那个折腾得她死去活来的游韧吗?


    果然,下一秒李青秧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有些欢快地朝对面奔去:“舅舅!”


    靠!俞冰溶暗骂一声。


    这是游戏主创钦定的反派角色吗?怎么每局的障碍都有他的份!


    “秧秧。”男人勾起唇角,明明口中呼唤的是外甥女,目光却反常地投向俞冰溶所在方向。


    四目相接,都在彼此眼底看见敌意。


    尤其游韧的眼神,简直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


    有那么一瞬间,俞冰溶甚至觉得,这个游韧存档了上一局游戏中突然被她撞倒的记忆,磨牙切齿地要饮她的血啖她的肉。


    再定睛一眼,那分明是错觉,游韧眼中写满的是被臭小子骗走外甥女的不爽。


    回忆起自己的任务后,俞冰溶迅速收敛起那点儿恶感,热情地凑上前去帮忙提行李:“舅舅是吗?早就听说青秧说过您。没想到您这么年轻,要不是青秧喊您,我都不敢相信。”


    刚刚对着外甥女还言笑晏晏的男人转瞬就冷了脸,躲开了她帮忙的动作,攻击力拉满。


    “俞先生,据我所知,你们不是才认识几天吗?早就?早在哪里?按照你这个计算时间的方式,所谓的‘一生一世’最多也就只有一年吧?”


    没想到这厮比上一局还猛,直接零帧起手,唬得俞冰溶差点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