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谁要和你做姐弟

    陈知昱呆呆地望着,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有道烟花在瞬间炸开,火花四溅,持续的高温将他从里到外,浑身燃透。火热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乔希的身影,直到她站在自己面前。


    陈知昱紧紧搂着乔希的腰不放,不想她再离开自己的视线,他轻轻地把脸埋在她的腹部,轻声道歉,“对不起,我再也不冲动用事了。”


    一向以冷静自持的陈知昱见到乔大成后,便再也克制不住,他看不得乔希被她那个家暴父亲欺压。


    面对乔希,他很难做到冷静。


    乔希轻叹口气,她的手落在他紧绷的肩膀上,轻轻抚摸着,语重心长道,“我告诉过你,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考虑清楚后果。”


    “我知道。”陈知昱声音带着哭腔,此刻的他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乔希说过的话他都记得,“可我一想到他曾经那么对你,我就控制不住。”


    乔希一天天的憔悴状况他都看在眼里,陈知昱心中都是自责,“你也因为这事一直休息不好。”他顿了顿,又讨好地保证,“你放心,他的位置我已经找人放出去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抓。”


    陈知昱把乔希搂在怀里,“以后有我,我不会再让他欺负你。”


    听完陈知昱老实地交待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乔希挣开束缚,在他委屈又茫然的眼神中打开手中的袋子。


    她拿出棉签,抬眸扫了他一眼,“那你这脸上怎么弄的?”说完冷笑一声,“别告诉我是乔大成,那你们几个可真够没出息的,让一个五十多岁还被酒气掏空的酒鬼打成这样。”


    陈知昱垂着眼不好意思回答,起初他以为只是手上有伤而已,等眼泪渗到伤口里,那沙沙的疼痛感才让他意识到脸上也挂了彩。


    “嘶,轻点。”陈知昱被沾着伤药的棉签刺激到,忍不住叫出声。


    “还有脸说疼。”乔希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不自觉轻柔了几分。


    陈知昱也是没想到,乔大成有点牛劲在身上,乱拳打死老师傅,酒鬼折腾起来不管不顾,当时场面又一片混乱,难免有几拳没躲过去。


    细说起来实在有点丢人。


    陈知昱垂眼瞥着下方,不情不愿,扭捏着说,“我当时躲在后面,等到打他的时候才出来,他不知道有我。”


    “德行。”乔希哼笑一声,手上却又是故意用力。


    不给点痛不长记性。


    陈知昱忍着疼急忙解释,语气确定,“他喝得醉醺醺的,撞我一哥们儿身上还骂人,我们就...”


    陷阱剧本都编撰好了,只等乔大成来钻。乔希气笑了,“这就是你们编的剧本?”


    “你放心,我们做得很隐晦。”


    “我放心什么啊我放心,改天得找刘伟峰聊聊,我的人跟着他都学了什么。”上完药,乔希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目光锐利地逼问他,“这些都是刘伟峰帮你的吧?”


    陈知昱没否认。


    从乔大成的所在位置到那群挑事的混混都是刘伟峰的手笔。


    乔希冷静下来没再过问这件事,她思索片刻,沉声提起:“就算乔大成被抓,他应该很快会被放出来,之后,我要见他一面。”


    有些事总要解决的。


    陈知昱向乔希投去担心的目光,“乔希。”


    “这事总要解决,得跟他有个了断,不然他会一直干扰我们的生活。”乔希的手上还拿着给陈知昱擦拭伤口的棉签,她盯着那点棕色缓缓开口,“我知道他的目的,他想要的是这栋房子。”


    当时乔希不顾一切地冲进卧室,看到被翻乱的箱子,那一瞬,才让她彻底确定,是乔大成回来了。


    乔希抬起头,“他要找的是房本。”乔大成没找到房本,才会恼羞成怒地把屋子搞得乱七八糟。


    陈知昱:“而房本在刘伟峰那。”借款时的抵押物就是家里的房本。


    乔希点头,“对。”说到这,她忽然笑了,“其实就算乔大成找到房本也用,奶奶就怕这一出所以提前立了遗嘱,现在这房子和乔大成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以乔大成性格来说,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会像恶鬼一样不断纠缠他们。


    还是早些解决为好。


    乔希转而瞪着陈知昱,严厉警告道,“以后没我允许,别再私自去见乔大成了,有什么事提前和我说。”怕他暗地里搞小动作,忍不住拔高音量,“听见没有!”


    陈知昱满脸讨好地凑到乔希的面前,说话声音都带着小心翼翼,“乔希,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乔希原本还在气头上,在陈知昱这样的软磨硬泡下,生生被磨没了脾气,同时又气自己被他吃透,偏过头不想看他。


    然而下一秒,还在撒娇的陈知昱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乔希打横抱起。


    他抱着乔希走到沙发旁,让她稳稳坐在沙发靠背最上方的位置。接着,双膝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俯下身,在她的脖颈处落下一串讨好的吻。


    乔希背倚着墙面,身体渐渐松弛下来。


    热切如潮水一般,一下下把她推向浪潮深处,乔希就像被溺在水里,在这场亲密里逐渐沉沦。


    乔希抬腿,把脚撑在他的肩膀上,陈知昱不得不停下动作,眼睛里满是不满的迷惑。


    她的视线也随之下滑,沿着宽阔的肩膀,路线一点点移动到坚实的腹部,最终停留在腰腹位置,皮肤滚烫得如同火热的岩浆。


    乔希艰难地吸气,假装平静地开口,说话的语气带着点颐指气使的意味,“脱掉。”


    是一种近乎于命令的口吻。


    而这句话反倒是激起内心深处的渴望。陈知昱很受用,他迫不及待地脱掉麻烦的外套,露出分明的腹肌。


    天色暗下来,客厅的窗帘被紧紧拉上,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


    乔希一直很喜欢罐装的冰镇啤酒。


    夏天天气炎热,客厅里的空气流通不畅,室内闷热,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罐装啤酒碰到燥热的气温,罐身立刻沁出细密的水珠,打湿了细腻干燥的掌心。


    罐身湿漉漉的,湿滑的手感险些让乔希握不住,她不得不紧握两下。


    罐身剧烈摇晃时,小麦色的啤酒液体在罐内翻腾,发出沙沙的声响,同时有大量啤酒气泡聚集在罐口顶端。


    拉环拉开的瞬间,乳白色的啤酒泡沫密集上涌,裹挟着大量的啤酒,如火山喷发,喷涌着挤出罐口,溅湿了整个罐身。


    乔希的掌心粘腻腻的。


    ...


    得了好处的陈知昱开始不知餍足,第二次,他们换在了卧室。


    这一次,他一点点地,耐着性子,撩拨着。


    乔希浑身像被火烧,陈知昱的得寸进尺消磨掉了她所剩不多的耐心,她猛地提膝,一脚把陈知昱从床上踹了下去。眉目紧蹙,不悦地催促他,“快点!”


    原本趴在上的陈知昱被猝不及防地踹了下床,光着脚在地板上踉跄两步,才将将站稳身体。


    他不怒反笑。


    陈知昱被她踢下床也不恼,撩起眼尾,笑看着她,笑得散漫又带点坏。


    他就是故意的,他在一点点消磨她的性子,陈知昱的嘴角勾起,眼底带着坏笑,重新覆上来。


    看到他这副模样,乔希气急,不耐地催促,“快点,陈知昱!”


    闻言,他缓缓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使坏地故意问,“快点什么?什么快点?你说清楚?”


    而后温热似有似无地擦着她的脸颊,动作渐渐往下,到达脖颈,再往下。修长的指节如蜻蜓点水般,划过柔软,圆滑的指尖发力。


    陈知昱嘴里那一串叽里咕噜的话像是咒语,所到之处统统留下火种,乔希被他撩拨得失神。就像一壶快要烧干的开水,对方气定神闲,倒是把她的耐心一滴一滴蒸发,耗干。


    她感觉到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着,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心中再次聚起躁动,抬脚想要去踹他,只是这一次,对方早就有所预判,陈知昱精准地捉住脚腕。


    乔希张嘴想要骂他,又被对方强硬地拦住。


    正在崩溃边缘时,空缺被填补。


    原本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被搅得支离破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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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就像拨开混沌已久的迷雾,迷蒙的双眸睁开,又见到陈知昱那玩世不恭的笑意。


    被反复挑拨。


    .......


    火热的额角贴着微凉的墙面,还没从刚刚的状态里喘过气来,身后又换来细细密密的热意。


    还不等她拒绝,从肩颈一路滑到腰窝。


    乔希抵在微凉的墙面,身后又是一团火热,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的境界,刺激得她头皮发紧。


    ...


    在沙发上时两个人太急,到现在,才是正餐的开始。


    柔软的双手同时被一只大手掌握,置在身前。


    乔希从不敢走夜路,因为对于身后的未知恐惧,身体上自行会进入警戒的状态。现在也是如此,乔希极度缺乏安全感,用极尽恳求的语气请求,“换...换一个...”


    “陈知昱,换一个。”


    乔希用那带着哭腔的尾音变着调请求。


    陈知昱还在进行有规律的动作。


    含着低磁的嗓音裹着团火热,擦着她的耳尖,故意问道,“换一个什么?”越发恶劣地问,“乔希,你说换一个什么?”


    说完,是更为深切地触碰。


    ...


    陈知昱好像誓要从乔希的口中得到满意的答案,不然誓不罢休,继而得寸进尺。


    建议非但没有获得准许,对方反而加快了进程。


    却奇异地缓解了她的不安。


    “放松。”


    乔希终是承受不住,猝不及防,脱力向后倒去。


    行至半程,又被稳稳托住。


    坚实的臂膀撑着她,又恢复了原来。


    陈知昱自胸腔发出一声闷笑。他轻嘶一声,努力遏制,额角青筋凸起,沉着声音,劝着什么。


    干燥又闷热的卧室里,乍然变得潮湿。


    乔希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头脑发晕,被火热包裹着,被迷了心智,大脑一片混沌。


    太难受了,这种感受太难受了。


    仿佛有什么堵住了她的喉咙,说不出话,乔希就像一条被搁浅的鱼,反抗着仰头。


    陈知昱松开她的两只手,一手绕到前方,琢磨着,再次探索。


    他太坏了。


    “不行...”


    乔希再次承受不住,轻声求饶。


    “不行...”


    “怎么不行,这不挺好的。”感受乔希的叛逆,陈知昱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不厌其烦地改正她的错误。


    良久,乔希的喉间溢出一声委屈,晃着身子,跌到了陈知昱怀里。


    ...


    间歇,陈知昱发出一声低笑,小心地抚了抚乔希濡湿的长发,歪头,吻了下去。


    等缓了片刻,才揽住她的腰。


    两人额头相抵,长发被随性地向后一梳,全部拢在身后。


    继续未完的动作。


    乔希双眼迷离,陈知昱温柔地落在她的眼皮上,嘴唇贴在她的耳畔,与她耳语,“乔希,睁开眼,看着我。”


    断断续续的痴缠声不断从乔希喉咙里溢出,带着几分克制。


    陈知昱不满,低头去寻她的唇瓣。


    狠狠用力。


    乔希慌不择路。


    如瀑的长发剧烈摇晃,一声无奈的呜咽从乔希的齿缝间溢出。


    如此反复。


    乔希仿佛刚从水里被捞起来,没了力气,只能任由对方随意动作。


    贪至半夜,陈知昱直接将人抱起,去了卫生间清理。


    凌晨三点,乔希困得东倒西歪。


    自从俩人谈恋爱之后,陈知昱徐徐图之,到登堂入室,再后来,索性直接睡到乔希屋子里。


    今天折腾邪了,他懒得收拾。最后,陈知昱抱着乔希去了自己卧室。


    卧室内有微光在闪烁,这些天来,乔希很少睡过安慰觉,这会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在他怀里哼哼两声,沉沉睡了过去,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陈知昱手指轻揉着乔希的耳垂,弯腰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乔希,我不会再让他欺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