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心跳过载
作品:《过载》 吃醋?
这对于陆鹤京来说是一个极为陌生的词汇,活了二十六年,他从没有产生过也没体会过这种情绪。
何况是面对虚拟男角色和男明星,要说吃醋简直是天方夜谭,而且无论许澄喜欢谁,他都无从置喙。
“您好,请问两位有什么忌口吗?”服务员问。
这家法餐厅采用统一菜单,定期更换。
陆鹤京本人倒是没忌口,看了眼对面玩手机事不关己的人,他道:“不能沾酒,不能吃辣。”
服务员说:“好的,我们的餐前小吃鹅肝泡芙,里面的鹅肝酱有加入花雕酒调味……”
介绍菜品的过程中,许澄抬起头:“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不过量的话,少吃点应该没多大问题。”
一点点酒、一点点辣,单纯让舌尖尝个味道,不至于影响到心脏。
陆鹤京不容拒绝地冷漠道:“有问题就迟了。”
餐厅整体装修是简约黑白调,偏冷的灯光洒下来,仿佛给男人镀上了一层清辉,衬得本就立体深邃的五官愈发冷峻。
“那好吧,”许澄耸耸肩,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等会儿我想去这家店,生日宴的礼服还没挑好,你下午有时间吗?”
陆鹤京说自己今天一整天都有空。
许澄眼睛亮了亮,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笑眯眯问:“哇喔,是特意为我腾出来的时间吗?”
陆鹤京与她对视一秒又移开,淡声道:“不是。”
他一直以为许澄的瞳仁是宛如极昼的漆黑,因为那双眸子总是亮得惊人。
可实际上,她的眼睛偏棕,很浅,如同剔透的琥珀,清澈见底。
许澄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反倒习惯了陆鹤京的口是心非。
不承认也没关系,只要他肯陪她就好。
陆鹤京和她见过的许多富家子弟都不一样,要说具体区别在哪里,许澄觉得他身上没有金钱的味道。
倒不是说陆鹤京看起来不像有钱人,只不过他身上那股温润内敛的气质、儒雅有礼的举止、与人交谈时态度低调谦逊,都与这个人的身份背景不太相符。
曜川市龙头餐饮公司华宴集团未来继承人,陆家四公子。
年纪轻轻担任茶饮分公司总裁,市值连续两年翻倍增长,甚至带动集团股票持续上涨。
这般能力出挑仪表堂堂的精英才干,怎么会是这样子的?
像天气很好的午后趴在咖啡店的角落小憩,醒来时不经意掠过的一阵风,温和舒适,毫无侵略性。
是伪装吗?
许澄深知,越是豪门世家,越是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事。
很多人表面光鲜亮丽,实则背地里刀尖舔血如履薄冰。
这也是许澄一开始决定主动出击的原因。
她当然知道自己很漂亮,不谙世事的清纯脸庞,像缀着晨露的洁白栀子花,偏偏要故作成熟露出天真蛊惑的姿态。
轻佻、试探、拿捏。
拙劣但有效。
她喜欢出其不意地接近猎物,相谈甚欢时停下一切言语动作,只认真专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看对方因为她的忽然靠近晕头转向、胡言乱语的模样。
往往没人能注意到少女眼底闪烁的恶劣捉弄。
只不过这种游戏玩多了就没意思,那些年轻肤浅的男孩子都一副德行——愚蠢又好色。
陆鹤京,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没有轻易落入她刻意设计的陷阱,只是不留痕迹地错开视线,绅士地与她保持正常社交距离。
陆鹤京夸她的眼睛很漂亮。
“像湖水。”
他说这话的时候却没看她的眼睛。
清澈安宁的湖水闪动着细碎的光,纤长卷翘的睫帘一张一翕,平静的湖面就荡开一圈圈涟漪。
风停歇,心未止。
或许那一刻,荡漾的不止湖水。
填饱肚子又挑到满意的礼服,从商场出来的许澄心情还不错。
“去超市吧,不是说要买草莓回去熬果酱么,顺便再买点蓝莓。”
她在零食区挑挑拣拣,陆鹤京推着购物车跟在身后。
玉米片在货架最上面一排。
许澄身高有点不够,伸长了手臂还要踮起脚,才能堪堪能用指尖够到。
食品包装袋滑滑的,她不但没有把想要的口味拿下来,旁边排列的零食还因为她的动作变得松动,晃动两下眼看就要砸下来。
许澄仰着头下意识缩起脖子,眼睛紧紧闭上。
过了两秒,无事发生,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陆鹤京抬手将那一排摇摇欲坠的零食拦住,垂眼见她一脸紧张的模样,觉得有点可爱。
唇角勾起些微弧度,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真矮。”
许澄猛地睁开眼,气鼓鼓道:“你说谁矮呢!”
陆鹤京稍稍抬手,轻易从头顶上方拿下几包玉米片放进购物车里,对她道:“你听错了。”
“我都听见了,”许澄才没那么好糊弄,不依不饶,“一米六是正常身高好不好,凭什么说我矮?”
陆鹤京抬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
少女毛茸茸的发顶差不多到他肩膀处,还差了一小截。
许澄噘噘嘴:“别人都夸我可爱,就你说我矮,我还会长高的。”
陆鹤京往蔬果区走:“嗯嗯嗯,那你记得每天喝牛奶长高高,小冬瓜。”
“所以你刚才明明就说我矮。”
“没有。”
“现在又说了!”
“没有。”
结账的时候,陆鹤京发现她盯着自助收银台旁一整个货架的计生用品看。
凑得很近,光明正大毫不避讳,颇有几分在显微镜下观察标本记录数据准备写报告认真研究的意味。
陆鹤京一边扫东西,一边装作不经意地瞥过去几眼。
许澄仔细观察半天,慢悠悠吐出一句:“好像上新款了。”
“……”陆鹤京把两盒酸奶扔进购物袋,面无表情默然片刻,忍了忍没忍住,“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澄:“关心一下市民的幸福生活。”
陆鹤京差点被她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那真是谢谢你。”
“不用客气,”许澄扭头道,“反正我又没关心你的幸、福、生、活。”
最后四个字被她刻意一字一顿地讲出来,不言而喻的暗示性想听不懂都难。
当天晚点的时候,陆鹤京收到了医院发来的体检结果电子档。
他坐在电脑前,点开先看了眼结果,确认没问题,才开始仔细浏览整份体检报告。
阅读完毕,陆鹤京从通讯列表找到许夫人,点击转发。
许澄裹着毛毯窝在沙发里看爱情电影,察觉到有人靠近,仰起头。
“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她担心你。”陆鹤京说。
“哦。”
许澄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只“嘟”了一下就接通,像是有人在电话那端守着一样。
“喂,妈咪,你想我了呀。”
少女嗓音甜腻软糯,是自然而然向宠爱自己的人流露出来的娇气。
“才没有没有不听话,我很乖的。”
“嗯对,明天上午的飞机,马上就可以和妈咪见面咯……”
陆鹤京倚着沙发靠背听了一会儿,视线落在对面占了半面墙的电视屏幕上,影片里的男女主正在夕阳下激情拥吻。
他端着水杯,转身去了书房。
许澄见一直站在身后的人离开了,才对电话里的郁照影道:“妈,你别担心,小哥哥对我真的挺好的。他带我去体检,安排司机接送我上学,虽然家里没有保姆,但他一有空就回家给我做饭。”
郁照影也是有些诧异:“小陆这孩子,居然对你这么细心?”
许澄心想,确实对她挺上心的,不然自己也不会越来越喜欢他了。
郁照影叹了口气:“其实那天我一回家,就有点后悔麻烦小陆照顾你。
“但他竟然主动打电话过来,问我你的病情、身体状况、学习情况,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几点睡几点起……
“这些关于你的事,我跟他聊了整整三个小时。”
三小时?那就肯定不止聊了她。
郁照影以前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一边吃下午茶,一边躺在摇椅里听二哥讲他当兵那些年的故事。
没准儿很多故事在陆鹤京那里有不同的版本,就不知道谁讲的更精彩了。
许澄看了眼时间:“快十点钟了哎,不打扰您睡美容觉啦,妈咪晚安。”
郁照影用瓷石按摩着脸上的黑钻松露面膜,温柔道:“宝贝也要早点睡哦,明天见。”
挂断电话,许澄在书房里找到了正在办公的男人。
陆鹤京其实并不近视,只有对着电脑屏幕的时候,才会偶尔戴一副银框防蓝光眼镜。
在见到戴眼镜的陆鹤京以前,许澄也不知道自己是个眼镜控。
闺蜜吐槽,哪有那么多这控那控,你就是喜欢帅的。
好吧,许澄承认,陆鹤京这张脸、这副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身材,都完美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特别是一言不发神色冷肃地处理工作的模样,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半截利落的锁骨线条,隐约能瞧见浅浅下陷的锁骨窝。
什么都不用做,光是坐在那儿,就无端生出一股撩人的禁欲感。
许澄看得眼热,差点把持不住扑上去。
好在陆鹤京的眼神就是镇定剂。
工作中不带情绪面无表情地看过来一眼,神色漠然。
许澄当即被定在原地。
“打完电话了?”陆鹤京问她。
许澄有点愣:“啊、嗯,打完了。”
陆鹤京勾下眼镜,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起身打算去添点热水:“去睡觉吧。”
许澄说:“我睡不着。”
陆鹤京重新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怎么回事?”
“你还问我,”许澄舔了下干燥的唇,红润的舌尖一闪而过,唧唧哝哝小声抱怨,“都怪你把我的玩具都没收了,这样晚上我会好久睡不着,失眠第二天长黑眼圈。”
陆鹤京顿了顿,忽然认真问:“只有那样才能睡得着吗?”
许澄点点头。
陆鹤京看她低垂着脑袋的乖巧模样,由心底滋生出一股自责。
本来以为她只是年轻好玩,没想到已经到了影响睡眠的地步。
在他眼皮子底下变成这样,而他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沉默良久,陆鹤京很轻地抚了一下少女柔软蓬松的发顶,“带你去看看医生好吗?”
“今天不是刚体检过……”许澄不解,顿了顿,领悟到他的意思,连连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事,不用去医院。你陪着我,我就睡得着了。”
陆鹤京还是不太放心:“真的吗?”
许澄说:“是。”
弄不清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陆鹤京索性先由着她,打算待会儿再观察下情况。
“好,你先去睡觉,我等会儿再来。”
陆鹤京把剩下没看完的文件看完,添加几条批注发给助理。
做这些的时候,许澄的话一直在脑海中回荡,让他心神不宁。
玻璃杯空荡荡的,连要去接水都忘记了。
陆鹤京点开电脑浏览器,在网上搜索类似的情况,看了几个回答都不是很满意。
想了想,还是翻出那个在国外读博一直没毕业的医生朋友的电话。
拨通电话,陆鹤京耐着性子听完对方一堆吐槽后,斟酌道:“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我有一个朋友……”
医生朋友听他半真半假地编故事,打断道:“国内的患者怎么总是喜欢跟医生玩海龟汤,就不能说点真话?骗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陆鹤京说,“没骗你。”
朋友戳穿道:“这种事挺正常的,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不用和我遮遮掩掩,又不丢人,那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陆鹤京感觉头又开始痛了:“不是,她……是个女孩子。”
“哦,”朋友说,“男女都一样,食色性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睡不着就是有点成瘾,强行戒掉就行,不戒也没多大事。”
陆鹤京沉默了会儿,又问:“肌肤饥渴症是怎么回事,有这种病症吗?”
朋友:“当然有,不过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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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心理现象,并不是疾病。属于一种需求未满足的状态,就像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这种情况常见于幼儿和青少年。”
陆鹤京跟他描述了平日里许澄的状态。
对面默然一会儿,道:“听你描述,不像是有渴肤症,倒像是……单纯好色?”
下一秒又被他自己推翻,严谨道:“也有可能只是我没见过,大千世界各种疑难杂症数不胜数,或许非要摸别人的腹肌才能好的渴肤症,真的是某种特殊病症。”
对面问多少岁。
陆鹤京说:“十九。”
“十九岁啊……等会儿,”朋友意识到不对劲,“你和这个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是什么关系?”
这几个问题联系起来,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还没等陆鹤京回答,电话那端忽然传来一声激动的咒骂:“禽兽!你简直就是禽兽!”
陆鹤京把手机拿远,源源不断的骂声还是清晰传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有苦说不出,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陆鹤京等他骂完消停些,才解释道:“是朋友的妹妹,心脏有点问题,托我代为照顾。”
对面:“心脏不好?”
陆鹤京:“嗯,先天的。”
朋友正经道:“普通的先心病一般在小时候就能通过手术治愈了,到这个年纪还没有痊愈应该是比较复杂的类型,你刚才说的那事儿,平常一定要适度。”
陆鹤京:“嗯。”
正准备挂断电话,书房门被敲了两下。
许澄洗漱完,穿着件娃娃领雾粉色睡衣倚在门边,掩唇打了个哈欠,温顺道:“小哥哥,我洗好澡了,快来睡觉吧。”
听清楚一切的朋友:???
“禽兽!陆鹤京你真是个禽兽!”
“要不你去自首好吗?算我求你了兄弟,做个人吧……”
在对面骂出更多脏话之前,陆鹤京直接掐断通话。
刚安静一秒,微信消息提示音又开始响个不停。
许澄神色困倦地望着他,问:“是谁?”
陆鹤京手速飞快地点开对方头像,选择屏蔽此联系人消息,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抬起头语气平静道:“一个朋友。”
刚刚涌起那点困意在目光触及男人略显紧张的神情后,倏然清醒不少。
许澄眼底浮现些许探究,这么晚,他在和谁打电话?
电话挂了还难舍难分地微信轰炸,再加上陆鹤京回避的态度,很明显就有问题。
可她又不好多说什么,陆鹤京和谁联系,她无从过问,也没资格去问。
许澄忽然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自己的事都要被他管,吃什么口味的食物、几点钟回家、连快乐玩具都要被没收。
许澄刚才在电话里还和妈妈夸他细心,这会儿心中却是止不住生出许多晦涩难言的埋怨,她都有点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陆鹤京心里装着事,一时间也没有开口。
等他洗漱完,主卧的双人床上已经躺了一个人。
许澄身上盖着那床粉色小碎花被子,平躺着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陆鹤京拿着毛巾坐在床边,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去浴室吹头发。
再回来的时候,许澄还是那个姿势躺着,似乎已经陷入深眠。
陆鹤京无声松了口气。
看来应该是个无事发生的宁静夜晚。
关掉床头灯,刚掀开被子躺下,就听见一道十分清醒的声音。
“睡那么边上不怕半夜掉下去吗?”
陆鹤京惊讶:“你还醒着?”
许澄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不少:“你不来陪我,我怎么睡得着。”
陆鹤京沉默了会儿:“快睡。”
许澄说:“你过来些。”
陆鹤京没动:“不用,我睡相好,不会掉下去。”
他不过来,许澄只好再次往那边挪了挪,直到挨到他放在身侧的手臂才停止移动。
在黑暗中道:“今天用的新沐浴露,你闻闻,香不香?”
她似乎很热衷于使用这种清甜果香的东西,没有直接闻到的那么浓烈,从少女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有种甜蜜感,温热鲜活,充满生命力。
陆鹤京还是不理人。
许澄继续往那边滚了滚,恨不得挤进他怀里。声音有点夹,嗲声嗲气笑眯眯道:“你说‘宝宝好香呀~’,我就睡。”
陆鹤京拿她没办法,叹了口气。
伸出手臂把她身上的薄被拉好,像卷春卷那样用被子裹住人,往旁边推了一圈。
他一推,春卷就听话地滚到一边。
许澄背对着他,听见陆鹤京说:“别闹了,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再不睡又起不来床。”
许澄被他卷得不能动弹,挣扎半天才把手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她觉得陆鹤京好过分,闷闷不乐抱怨:“可是你把我的阿贝贝没收了,还不哄我睡觉。”
陆鹤京问:“阿贝贝是什么?”
许澄:“安抚物。”
陆鹤京反应过来,有片刻无言:“你就不能,克制一下么?”
“不行,”许澄翻了个身,松散的长发垂下来,手肘撑在床上看着他,“如果你愿意……”
愿意什么?
陆鹤京对于她的语出惊人已经差不多快免疫,自以为适应良好。
许澄的视线顺着睡衣领口往下,落在微微鼓起的弧度上:“你要是愿意让我摸摸你的胸肌,我也可以勉强把它当做安抚物。”
陆鹤京在内心冷笑:“那你还是不要勉强自己。”
昨晚摸腹肌,今天摸胸肌,下次打算摸哪里?
不良习惯要及时制止,陆鹤京不会再继续纵容她。
许澄见他铁了心不再理自己,谄媚道:“真的不可以么?小哥哥你的身材锻炼得太有型了,完美倒三角,胸肌练得好大……”
话说一半,她感觉大脑被什么奇怪的代码控制,像触发了某个关键词。
许澄咽了下口水,一句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说到大,对了,你那里……”
“……”
陆鹤京生无可恋地睁眼望着天花板,觉得禽兽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