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铁骑破阵
作品:《刚谈恋爱的我,穿越东汉成为吕布》 睢水北岸的战场,已彻底化为一鼎沸腾的血肉熔炉。
炽烈的日光无遮无拦地炙烤着大地。
中线的绞杀持续白热,每一声怒吼都掺着血色。
左翼的僵持消耗,考验双方最后的耐心与体力。
而右翼,许褚那柄黑色长刀搅起的死亡漩涡,正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将冯楷所部曹军阵线撕扯得愈发扭曲变形,如同被巨力拉扯的布帛,边缘已现崩裂的线头。
赵俨立在微微摇晃的望楼之上,掌心早已被汗水沁湿。
他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目光死死钉在右翼那片混乱的区域。
冯楷的“冯”字旗在烟尘中时隐时现,明显在向中军方向艰难挪动,而那道引领着敌军疯狂突进的黑色骑影——许褚,如同楔入木中的铁钉,越钉越深。
他派出的传令兵已奔赴中军徐晃处,要求分兵支援并命冯楷靠拢。
这是当下最稳妥的处置,必须稳住右翼,防止其彻底崩溃牵动全局。
“督军,徐将军已分兵向右翼移动!”身边眼尖的参军急促禀报。
赵俨凝目望去,果见徐晃中军右侧,约千人之众的青州兵,正脱离主战线,在军官的呼喝下,略显匆忙地向右前方运动,试图填补冯楷部后撤与中军之间逐渐拉开的空隙,并接应其归建。
中军正面的压力因此略减,兖州兵的攻势似乎更猛,但徐晃本部阵线厚实,尚能支撑。
曹军整个大阵,如同一个被扯动了右臂的巨人,重心与注意力无可避免地向那个疼痛而危险的方向倾斜、收缩。
就是此刻!
联军中军后方,那片被厚重旌旗与严密步卒方阵刻意遮掩的“寂静”之地,空气仿佛凝固到了极点。
吕布立于赤兔马侧,一手轻抚着马颈,感受着掌下肌肉如钢铁绞绳般紧绷与灼热。
方天画戟已被亲卫陈卫双手奉上,冰冷的戟杆入手,那沉甸甸的、浸透无数战魂的分量,瞬间与他血脉中的杀伐之气贯通。
身后,魏越、成廉以及三百并州重装铁骑,人马皆覆轻便但坚固的札甲,长戟平端,面甲后的眼睛只透出两点冰冷的幽光。
更外围,李黑所率的二百亲卫铁骑,亦是刀出鞘,弓上弦,如同即将扑食前的狼群,蓄势待发。
所有的嘈杂——震天的喊杀、濒死的哀嚎、战鼓的余韵——似乎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这里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战马偶尔从鼻腔喷出的灼热气息,以及甲叶几乎微不可闻的摩擦声。
吕布的目光,穿透前方层层叠叠的己方旌旗和步卒肩甲的缝隙,牢牢锁定在曹军阵型那处刚刚因分兵而显出的微妙的“褶皱”上——那是徐晃中军右侧翼,阵列因调动而略显松散的地带。
陈宫所在的督旗方向,没有任何新的鼓号传来。
但吕布知道,时机已至。
那位心思缜密的淮南都督,已将一切前奏铺垫完成,如同弓手已将弓弦拉至满月,剩下的,便是释放那支蓄力已久的穿云之箭!
他不再等待。
“准备。” 低沉的两个字,却带着金铁交击般的决断。
三百重装铁骑与二百亲卫铁骑,闻令而动,“哗啦”一片甲叶碰撞的轻响,战马蹄下不安地刨动泥土。
吕布跨下赤兔,那匹神驹似乎感应到主人沸腾的战意,仰头发出一声低沉嘶鸣,前蹄虚空刨踏数下。
吕布握紧画戟,戟刃斜指前方那片“褶皱”,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即将劈开混沌的闪电。
“重骑在前,亲卫随我——破阵!”
没有激昂的战前呼号,没有冗长的鼓动激励,只有最简洁、最直接的命令。
“轰——!”
原本“寂静”的后阵,仿佛平地炸响了一声闷雷!
遮蔽的旌旗被迅速向两侧分开,魏越、成廉一马当先,三百重甲骑兵如同一堵骤然升起的、移动的钢铁城墙,启动了!
起初是缓步,沉重的马蹄踏地,发出“咚、咚”的闷响,大地开始微微震颤。
紧接着,步伐加快,变为小跑,铁蹄翻飞,泥土草屑四溅。
最后,当速度彻底提起来,三百骑重甲人马汇聚成一股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挟着越来越恐怖的轰鸣,向着徐晃中军那处刚刚显出的薄弱侧翼,发起了死亡冲锋!
阳光照在他们厚重的甲片上,反射出冰冷而刺目的金属寒光,那光芒随着奔雷般的突进流动着,仿佛死神的镰刀在挥舞。
这股毁灭性的力量甫一现身,便引发了战场致命的惊恐浪潮!
正专注于应对正面兖州兵与右翼危机的曹军士卒,猛然感到脚下大地的震颤变得异常剧烈,侧方传来的轰鸣如同天边滚来的闷雷迅速逼近。
当他们下意识地转头望去时,看到的景象足以让最勇敢的青州老兵魂飞魄散——
人马俱甲!
移动的钢铁之墙!
无数平端的长戟组成死亡的森林,正向他们碾压而来!
速度太快,避无可避。
气势太盛,挡无可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骑兵!人马俱甲!!!” 凄厉到不成人声的警报在曹军阵中炸开。
试图转向结阵的长枪手,长枪尚未完全摆正,沉重的马匹和骑士便已轰然撞上!
长矛折断的脆响、骨骼碎裂的闷响、甲胄被巨大冲力撕裂变形的刺耳摩擦声,瞬间取代了其他一切!
重装铁骑冲锋的路径上,人体如同稻草般被抛飞、践踏,任何试图阻挡的个体或小队,在这股纯粹的碾压力量面前,都脆弱得可笑。
阵线不是被“突破”,而是被“犁开”!
一道血肉模糊,充斥着残破兵器和扭曲尸骸的宽阔通道,被硬生生在曹军严密的阵列中撕裂出来,直插其纵深!
徐晃在中军核心,正挥斧劈翻一名冲得过猛的兖州军校尉,侧后方那山崩地裂般的巨响与骤然爆发的绝望惨叫,让他心中猛地一沉。
他霍然回首,只见己方右翼阵列,出现了一道迅速扩大的缺口,黑甲重装铁骑正沿着缺口狂暴突进,己方士卒如浪般向两侧溃散,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
“稳住!转向!长枪结阵!” 徐晃目眦欲裂,须发戟张,声嘶力竭地怒吼,试图指挥身边的亲兵和预备队转向,堵住那个致命的缺口。
然而,阵型已乱,败兵惊恐万状地向内倒卷,将他的命令和试图结阵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
重骑冲锋带来的心理震撼与物理破坏是毁灭性的,纪律再严明的军队,在侧翼被这等力量瞬间凿穿时,也难免陷入短暂的混乱。
赤兔马动了。如同一道蓄势已久的赤色闪电,吕布甚至没有等待重骑完全打开通道,便在缺口初现的刹那,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时机,直捣黄龙的最佳路径!
“亲卫铁骑!随我斩将夺旗!”
一声长啸,裂石穿云!
赤兔马四蹄腾空,化作一团燃烧的赤色烈焰,以比重骑更快的绝对速度,沿着重骑撕裂开的血肉通道边缘,直刺曹军阵型的最深处——赵俨所在的望楼帅台!
陈卫、李黑及二百亲卫锐士,如同最忠诚也是最锋利的箭矢簇羽,紧紧簇拥着吕布这枚无坚不摧的箭头,形成一个尖锐无比的突击锥形,所过之处,试图阻拦的零星曹军如同滚汤泼雪,瞬间湮灭。
“吕布!是飞将吕布!”
惊恐的呼喊这一次带着无比的确定与绝望,在曹军士卒中疯狂蔓延。
那道火红的身影,那杆如同勾魂符令般的方天画戟,是深植于许多参与过兖州之战的老兵骨髓里的噩梦。
此刻噩梦再现,且以如此狂暴无匹的姿态直冲中枢,引发的恐慌是崩溃性的。
赵俨在望楼上,眼睁睁看着己方阵线被重骑轻易撕裂,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透混乱的战场,向着自己所在之处疾射而来,距离在呼吸间急剧缩短!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冷汗如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
他想下令调动最后的护卫,想转身撤退,但双腿如同灌铅。
护卫帅台的数百亲兵,大多是轻甲卫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斩首突击,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阵列动摇。
吕布的目标明确无比。
赤兔马速度催至极限,几乎四蹄不沾地,画戟左右翻飞,清除着前方一切障碍。
挡路的曹军士卒,无论是试图举枪刺击,还是慌乱地挥舞刀剑,在那道戟光下,无不盾裂甲穿,身首异处。
鲜血在空中泼洒,为这支死亡突击队铺开了一条艳红的路径。
瞬息之间,赤兔马已冲至望楼之下!
楼前最后数十名赵俨亲兵,鼓起最后的勇气,结成人墙,长枪如林刺出。
“破!”
吕布吐气开声,如虎豹雷音!
赤兔马竟在疾驰中人力而起,前蹄重重踏在最前排两名枪手的盾牌上,沛然莫御的巨力直接将两人踏得筋断骨折,向后撞去,人墙顿时出现缺口。
与此同时,方天画戟化作一道扇形寒光,横扫而出!
“咔嚓!噗嗤——!”
枪杆断裂声、甲胄破碎声、血肉分离声混杂一片!
戟刃过处,五六名亲兵如割草般倒下。
缺口洞开!
赤兔马落地,毫不停滞,竟借着冲势,后蹄猛蹬地面,庞大的身躯腾空跃起,前蹄堪堪搭上望楼底层边缘的护栏!
木制的护栏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吕布在马上长身而起,画戟如毒龙出洞,向上疾刺!
赵俨在台上,惊骇欲绝,本能地拔剑欲挡。
然而他一个文官统帅,佩剑不过是装饰,如何挡得住吕布这含怒蓄势、志在必得的一击?
“铛——噗!”
剑戟相交,佩剑应声而断!
戟尖余势不衰,冰冷地贯入赵俨的胸膛,从他后背透出,带出一蓬灼热的血雨!
赵俨双眼猛地凸出,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与茫然,张口欲言,却只有血沫汩汩涌出。
吕布手腕一抖,画戟向上猛地一挑!
赵俨的躯体竟被戟刃高高挑起,旋即沉重地摔落在望楼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杆象征着曹军偏师指挥权的“赵”字帅旗,旗杆就在旁边,被吕布反手一戟横扫,“咔嚓”一声,从中断裂,大旗颓然委地,覆盖在赵俨兀自抽搐的尸身上。
吕布单手持戟,戟尖斜指苍穹,另一手猛拽缰绳,赤兔马人立长嘶,声震四野。
他目光如冷电扫过因这骇人一幕而彻底呆滞周遭曹军,运足中气,声浪如雷,滚滚传开:
“赵俨已死!帅旗已倒!尔等主将授首,尚不早降,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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