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day7

作品:《神秘复苏后恶女大杀特杀

    在宣又夏等人休整歇息的时候,村子的另一头已经洒满了白花花的纸钱。


    哭丧的声音不绝如缕,女人扯着嗓子哭得歇斯底里,尖细又刺耳,男人则粗粗地喘着气,呜咽声从喉间一卡一卡地冒出,像水牛一样令人反胃。


    在一片鬼哭狼嚎的“儿啊——”“ 阿杰你死得好惨啊——”“小杰妈妈舍不得你”中,余杰勇惨白的尸体老老实实地躺在棺材中。


    浅灰色的寿衣穿在他身上,将胸膛和四肢遮得严严实实,任谁都想不到几天前他的尸体还是血肉模糊千疮百孔的恐怖模样。


    小天打着哈欠蹲在门边,不懂为什么要有这么多人来大伯伯家里愁眉苦脸地说“节哀”,只知道自己以后都看不到大姐姐讨厌的大哥哥了。


    小天常年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干农活,皮肤是像土一样的黑黄色,很是粗糙,冬天天气冷,便冻出无数条皲裂的纹路,像是小孩子扭扭曲曲画出来的线条一样,很难看。


    这个时候,大姐姐就会无奈地把她扯过来,从床头拿起一个什么东西往她手心挤,白皙的大手带着黄黑的小手一起搓。很快,干燥起皮的手便变得水润润的,还带着些令人不由得胃里咕噜响的清甜香味。


    “小天啊。”


    大姐姐总是用一种惆怅的语调喊她的名字,尾音拖得老长,像羽毛一样挠着小天的心脏。


    既然大哥哥死了,那大姐姐应该会很高兴吧。


    小天一想到大姐姐笑眯眯的模样,嘴角就情不自禁地勾起,刚勾到一半,想到这个讨厌的姐姐偷偷出去玩却连一声“再见”都不跟自己说,又哼了一声撅起了嘴,愤恨地剥着手里的砂糖橘。


    刚准备将汁水四溅的砂糖橘放进嘴中,围着大伯伯家的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惊恐的慌乱,似乎是隔壁的四姨先喊了一声:“哪来的疯狗!”


    “疯狗咬人啦!”


    “不要跑!不要跑!你越跑它越咬!”


    悲伤和哀愁的情绪在这些人脸上消失得一干二净,原本井然有序的哀悼人群瞬间像是失了头绪的蚂蚁。


    有的人放声尖叫惊恐地往后退,想要不管不顾地逃离这个地方,有的人则跃跃欲试地从附近找着趁手的工具——扫帚、铁锹、铁棍,试图逞英雄拿下这几只狗大出风头。


    而当这几只狗咆哮着冲开人群时,所有想要大出风头的人都凝固了,恐惧和惊悚的情绪在人群中弥漫,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是五只看起来像饿狼的凶狗,每一只都骨瘦如柴却行动矫捷,眼睛中冒着垂涎的绿光,干枯得像扫帚一样的尾巴每扫过地板便会扬起一阵尘沙。


    “哪来的疯狗!快赶出去!”


    余杰勇父亲怒不可遏地从屋内走出,丧子之痛本就令他悲痛欲绝,如今儿子都要下葬了还有不知好歹畜生过来触霉头,愤恨和耻辱一同在他心中翻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便抄起放在墙边带着泥土的大铁锹往这几只凶狗身上砸去。


    身旁的亲戚被他这一声狠厉的叫唤激清醒了,也抄着东西跟着余杰勇的父亲一起围上了这几只狗。


    ——不过是几只狗而已,刚才自己竟然被这些畜生吓得一动不动,宛若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


    “一群畜生。”


    像是泼水般无数的石头迎着狗头砸下,带着轻蔑的嘲笑。


    这些狗明明已经瘦成皮包骨了,可体内却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量,它们迎着石头雨大胆往前,大块大块的石头砸在它们身上,却不能改变它们跃起的轨迹一丝,甚至在它们的表皮上脸乌青都没有留下。


    咔嚓——


    在周围人震惧的目光下,跑得最快的一只狗硬生生咬碎了余杰勇父亲甩出的铁锹。


    “快跑啊!这些畜生疯了!”


    余杰勇的母亲哭着在她丈夫的背上狠狠拍了一下,明明身体早已因悲伤而被消磨得像纸一样,可拽着丈夫往旁撤时却力气大得吓人。


    “小天啊。”


    熟悉的音调在耳边响起,被吓得僵硬的小天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感受到一只温柔而白皙的手牵住了自己,无奈地把自己往后扯了扯。


    等她回过神时,她已经不在大伯伯的家门口了,那几只如狼似虎的狗也没有像预想中那样龇着细密而锋利的牙向她扑来。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大姐姐!”


    小天的心脏跳得几乎要离开体内,她茫然地向四周望着,像是要在这小小的房间里执拗地寻找什么。


    “大姐姐!是不是你!”


    没有人回答她,仿佛刚才牵着她带她离开那片恐怖地狱那只手只是她的臆想,她其实今天睡了懒觉,根本没有早起去参加余杰勇的葬礼。


    小天茫然地抬起手,在手腕上用力地嗅了嗅。


    大姐姐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上面。香香的,清新而温柔,却又带着些许淡淡的哀愁。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救她。”


    黑液懒洋洋地说,音调散漫又不着调。它和白天八字不合,受日光影响会变得格外虚弱,所以平时白天一般在毕夏体内沉睡休息,如今被毕夏逼着出现干活,心情稀烂得恨不得把天上的太阳扯下来踩上几脚。


    “你明明知道那几只狗不会咬她。”


    “闭嘴。”毕夏惜字如金。


    黑液打了个哈欠,在毕夏的手背不高兴地耸动几下,撞出几个小凸包,又被毕夏不耐烦地按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饿狗飞奔入屋内,一阵噼里啪啦的锅碗瓢盆声摔下,在屋内各个地方响起,此起彼伏,带着些推攘着的吵闹和从长板凳上摔落的哀嚎。如毕夏所愿地,一阵凌厉又错愕的尖叫声响起。


    “这狗……这狗……”


    这句话将吵吵嚷嚷的人群彻底地烧成了热水,滚沸着往外涌去:“这狗在咬尸体!!!”


    这下围观的人彻底不看热闹了。寻常的疯狗攻击活人就算了,怎么还冲进屋里挠人家棺材咬尸体!


    他们争先恐后地从敞开的大门中连滚带爬地往外冲去,地上的纸钱被扬起,在空中转了又转也没有落地。


    没有人敢回头看余杰勇的尸体,也没有人敢伸手阻止这几只狗,他们逃也似地奔向沾满泥泞的村路,怎么也不肯停下自己的脚步。


    毕夏逆着如潮的人流面无表情地迈过了余杰勇家的门槛。


    黑液将她的身体包裹,气息被彻底遮蔽,除了同档次的异种和异能者无人能察觉她的存在。


    奶奶已经被这惊悚又恐怖的一幕吓得晕厥了过去,大婶扶着她缩在台阶上,难以置信地望着这几只疯狗啃咬着棺材。


    它们的牙细密得像是由无数的刀尖组成,一张口便在白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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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下泛着冷光,啃咬棺材的速度又快又恨,简直就像小型电钻,用不了几秒,厚重的棺材板便被它们彻底啃碎,里面的尸体被拖拽出来。


    “畜生我和你拼了!”


    余杰勇母亲拎着一柄从厨房里拿出的菜刀狠狠地朝正在撕咬余杰勇头部的那只狗狠狠冲去。


    极端的愤怒令她理智全无,如果之前还能凭借着一丝理智劝阻丈夫不要和饿狗硬碰硬,那此刻见到儿子的尸体被这样凌辱,她彻底地陷入了疯狂。


    菜刀砍入饿狗的脖颈,就像砍进了一块钢板中一样,深深地嵌入其中怎么也无法挪动分毫。


    余杰勇母亲心中一冷,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怎么回事,被挑衅的饿狗便迅速地扭头将前肢搭在她的身上,拖拽着将她扑倒在地。


    “嘶——”


    饿狗朝她龇起了牙,左前腿狠狠地将她压在地上,右前腿则亮出了像黑钢针一样的爪子,歘地一下刺入她的手臂。


    鲜血汩汩流淌出来,刺痛感牵扯着头皮,余母甚至能看到这只疯狗嘴边留下的口水。


    那口水是腥腻的,带着些令人作呕的恶心味道,不断地往下垂,随时都能滴落到她的身上。再往上一些,那比针还尖锐的牙齿中塞满了鲜红的肉沫,肉沫上带着些泡泡,那是饿狗的口水。


    余母感觉自己的理智好像断线了——狗有这么多门齿吗,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痒,简直就像是……


    一排做成狗齿模样的锯子。


    余母滚动着眼珠往闪躲着的人群中看,她的丈夫畏畏缩缩地躲在柱子后,根本不敢抬头看她,更别说冲出来了。


    怪物,都是怪物。


    这群狗是怪物,她的丈夫也是怪物。


    一行清泪从余母的眼眶中淌出,沉重的狗喘气声越来越近,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这只疯狗咬断她的脖颈,再像撕纸一样把她撕碎。


    如果能多一具尸体供它们玩乐,那小杰的是不是就能走得再体面一些?


    尖牙已经贴上她的脖颈,却迟迟未能咬下。


    余母惶恐不安地睁开眼,紧张地看着这只怪物,指甲下意识地挠着身下的地板。


    这只怪物的眼睛像是塞满了垃圾的玻璃珠,浑浊而没有生机。它没有看她,而是阴沉沉地盯着虚空中的某处,像在忍耐着忌惮什么。


    余母并不知道,没有来参加自己儿子葬礼的侄女此刻正蹲在她的身侧,伸了自己的手挡在她的脖颈和饿狗的尖牙之间。


    “放过她。”


    毕夏的声音听不出情感,她只是冷漠地看着余杰勇像破布一样被撕咬得七零八落的尸体,伸出手指指着,对这只饿狗命令:“你们的任务是咬碎他。”


    我要我所恨的人连尸骨都不可以被留下。


    饿狗在鼻腔中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它收起了尖牙,却伸出爪子将余母拍向了远方。它的体型比腰肥膀圆的余母瘦弱不少,可这一击却轻松而毫不费力,简直就像在拍皮球。


    余母在地上滚了几圈,看起来并无大概,只是彻底晕了过去。


    在所有人恐惧的注视下,余杰勇被五只饿狗咬碎拆吃入腹。


    它们撕咬的动作疯狂且毫不留情,像是最粗鲁的野兽在对待自己最恨的仇人。


    很快,余杰勇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连尸骨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