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day3
作品:《神秘复苏后恶女大杀特杀》 毕夏一整晚都没有动静。
仿佛昨晚出门真的只是要给朋友送数据线一样,毕夏一回到家便彻底昏在了床上。
毕夏房间的窗帘并不算厚,宣又夏的望远镜又是从异调局中央顺出来的特殊物品,可以轻易地看到毕夏房间内的一切。
正当宣又夏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闭上眼想要休息一瞬时,楼下突然传来慌张的脚步声,似乎有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冲了进来,哀嚎声哭天抢地,和刚泛起白肚皮的天空一起令宣又夏的心往下沉了些许。
“警官——警官呢——她们五个在哪里啊——”
老太粗哑的声音划得凌厉,像是被割了命脉一样满是声嘶力竭的歇斯底里。
村长试图讲理的声音掺杂在哭嚎中,细弱得几乎听不到,老太一力降十会,将拦着她的人拨得一干二净,往楼上冲的动作绝望中带着些许说不出来的微妙希冀。
“诶诶老人家您不要急……您不要急,不要跑了,小心楼梯!”另一个队员的脚步声嗒嗒嗒越靠越近,声音急得仿佛要哭出声来,可显然也拦不住崩溃的老太。
“发生了什么?”宣又夏被惊得起了一身冷汗,她的脸色沉得像是煤炭,和沈玄对视的瞬间彼此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不安的神色。
“警官——我儿子死了——”
“异种又杀人了。”
老太扑开房门的哭嚎声和路忆然气若游丝的清冷声线叠加在一起,像是炸弹一样在宣又夏耳畔炸开。
她歘地一下从床边弹跳着站了起来,视线牢牢地黏在刚从窗外爬进来,面色苍白得随时可以倒下的路忆然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村长,你安抚老人家情绪。”
尽管腹部还在不断地淌着血,人甚至已经累得像尸体一样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路忆然还强行吊着一口气井井有条地安排着事情。
“沈玄,你和安凡旋立刻去现场保护尸体勘察环境。”
“于盼,给我疗伤。”
“宣又夏……你留在这里。”
见路忆然竟然半死不活到了下一秒就会断气的程度,就连哭天抢地来势汹汹的老太都愣了一瞬。村长反应极快,立刻把呆若木鸡的老太半拖半拽地扯出了房间,顺手还关上了门。
“队长,你……你怎么了。”于盼不安地跪坐在她的旁边,也不敢直接伸手碰路忆然,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散架。
只能就地给她治愈伤口。
“和那个杀人的异种正面对上了。”路忆然声音闷闷的。
淡蓝色的星光在于盼的手心汇聚,又像涓涓细流一样缓缓地淌入路忆然的体内。路忆然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打碎的筋脉逐渐被修复,连着一向苍白的脸蛋也终于有了些许血色。
路忆然感叹:“队里有个治愈系异能者就是方便。”
“别方便了,你说和那个杀人的异种正面对上了是什么意思?”宣又夏焦急。
“字面意思,我们两打了一架。”
“很强?”
路忆然点点头,又摇摇头:“略强于我,但它手上有人质,我被打得很狼狈,要不是恰好天亮,就死在它手上了。”
“人质?”
“它控制了一个女生,习芸。”
路忆然缓过一口气,用手撑着地板将自己慢慢挪到墙壁旁,靠在了墙上:“你应该知道是谁,你和沈玄昨天晚上见过——毕夏给她送了充电线。”
又是毕夏。
似是心有灵犀,路忆然和宣又夏诡异地在同一时间望向彼此。
路忆然:“追踪水珠一晚上都没动过位置,不是她。”
“除非我亲自动手,否则追踪水珠不会消失,也不会转移到别人身上……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这是我的独门绝技,我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失手的,我很自信。”
一口气说太多话,路忆然又不断地咳嗽起来了,声音断断续续,面色涨得通红,仿佛要将心脏也一起咳出来。咳到最后,她还不受控制地干呕了一声。
“我和沈玄用望远镜盯了一晚上,毕夏确实一直在房间里睡觉。”
宣又夏等路忆然咳完才道:“你要多久才能恢复实力?被打得很惨吗?需不需要立刻向异调局申请让他们派其他异能者……”
“宣又夏。”
宣又夏立刻止住了话题,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是戒备的刺猬般直勾勾地盯着灰木色的卧房门,一动不动。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虽然沙沙的带着些许鼻音,乍一听与以往有些不同,屋内两人却还是很快地认出了她是谁。
“笃笃——”
毕夏礼貌地敲了两下门:“你在里面吗?”
宣又夏有些庆幸自己刚刚反锁了门。
她不动声色和路忆然对视一眼,交换视线。
宣又夏:毕夏怎么在这里?要不要给她开门?你还行不行?
路忆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开门吧,我应该还能活。
宣又夏:恢复了多少?
路忆然:十分之一……
宣又夏认命般地吐出一口气,和于盼一直蹲在旁边看路忆然看得她有些两眼昏花。她先是站着缓了一会,才将目光移到门上。
她手上还有七管血,其中只有四管的攻击性和破坏力比较强——实力越强的异种攻击力越强,可正因如此,血液也越不好获得。
这种血就算是在黑.市里也寥寥无几千金难买。就她现在手上这四管,每一管都价值百万。
她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毕夏来者不善,她也不介意破财消灾。
“宣又夏?”
见迟迟没有人来开门,毕夏的声音终于有了些困惑:“不在这吗?可村长明明说她们在楼上啊。”
“唉算了,实在不行去找沈玄吧……”毕夏有些不太情愿。如非迫不得已,她实在是不想和会观心的人待在一起。
“嘎吱——”
毕夏正准备摸着下巴掉头就走时,迟迟不开的门终于拉开了一条缝。
“毕夏。”
里面的声音有些冷,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冷意,毕夏险些以为说话的是沈玄,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其实是宣又夏。
门缝被拉开,宣又夏那张疲惫的脸忽地出现在面前,黑眼圈重得像活活被人打了两拳。毕夏迷茫地对着她眨了眨眼。
“进来吧。”宣又夏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毕夏不留痕迹地扫了眼房间里的三人。
路忆然显然被黑液打得很惨,靠在墙旁像是被撕碎的布娃娃一样憔悴,凶狠的伤痕贯穿了她的胸膛,黑红色的血液和身上的布料粘在一起,已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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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固。她的半只手臂被折断,软绵绵地垂下,可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却敏锐而冷静地盯着她,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狼。
给路忆然治疗的异能者全程没有分给她一丝眼神,后背在她面前彻底暴露恍若没有设防。
宣又夏关了门也没有走到路忆然旁,她站在毕夏身后一动不动,和路忆然一起将她夹在中间,呈包围姿态。
毕夏没有回头,却也能感受到宣又夏沉着中带着些许谨慎打量的眼神,像是两盏探照灯,灼热得随时可以在她背上烧出两个洞。毕夏毫不怀疑,她但凡做出一丝奇怪的动作,宣又夏和路忆然便会瞬间出手将她撕碎。
……天地可鉴,昨晚发生的事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根本没准备让黑液攻击她们。
毕夏暗自重重地叹了口气,体内陷入沉眠的黑液在此刻变得棘手极了,要不是这货白天出来不了无法交流,她恨不得立刻把它抓出来甩它两个耳光让它不要贪吃了。
可恶,嘴馋误事啊。毕夏难以理解,路忆然的灵魂就真的这么美味吗?美味到黑液宁愿和自己硬刚违背命令也要啃上一口。
“你……这是……”
毕夏恰如其分地在脸上露出个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皱起眉像是被路忆然这鲜血淋漓的模样吓了一跳般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和异种对上了。”
路忆然捏了捏鼻梁:“你来这里干什么?”
宣又夏:“现在才不到八点吧。”
毕夏可是大名鼎鼎的早起困难户,跟晚上做鬼了一样每天都要睡到下午一两点才起。宣又夏真的很好奇她平日里做的到底是什么工作,竟然能作息颠倒到这种程度。
“被家里人吵醒了。”
毕夏打了个哈欠:“习芸大清早打电话来跟我哭,说她家里死了人,好像是被异种杀的,她很害怕,问我能不能去陪她。”
“本来想直接过去的,走到一半又想到你们几个,就顺便过来看看了。”
宣又夏不为所动:“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村长家的?”
毕夏觉得这个问题简直莫名其妙:“我没长嘴不会问人吗?”
“你对我好凶哦,我惹你了吗?之前你把我拖过来当免费劳动力我都没想打你,你就想打我了吗?”
宣又夏青筋一跳,纠正:“不是免费劳动力。”
她给毕夏开的工资比异调局给她开的工资还高。可谓是非常道德了。
“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毕夏举起手认输。
经此一打岔,房间内原本绷着的紧张情绪终于散了些许。
路忆然被于盼扶了起来,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终于回温了些许,甚至难得地浮现出了些许血色,像是冬日里枯萎的花终于重新盛开一样,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比平日里还要有精神。
毕夏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的变化,在心里揣摩到底是这个治愈系异能者实力太过强悍,还是路忆然终于在要晕死前回光返照了一下。
直到路忆然咳嗽着清了清喉咙,声音难得地有了些力气,不再是之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时,毕夏才判定应该是前者。
“毕夏。”
路忆然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余杰勇死的那天晚上,你做梦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