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杀夫记(中)

作品:《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祁晏游——水部郎中?”太子调查过后还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这个祁晏游,是唯一一个没找到尸体的?”


    当日整艘官船的人都死了,唯有一个祁晏游怎么都找不到。


    “没错。”亲兵道:“其中定然有诈,恐怕,那位水部郎中根本就没死。”


    出一个疑点是巧合,出两个疑点是计谋,这两个疑点还都出到了一起,那就有趣了。


    更有趣的是,他们搜查一圈,发现长安温府正秘密派人送一队亲兵给这位温家大姑娘,不仅是送,还是偷偷送,不被任何人发现的送。


    在这个节骨眼上,长安有人偷偷潜行派亲兵来,更为这位温大姑娘添了几分嫌疑,太子几乎认定温家与水匪、与官匪勾结有关。


    于是,这位温大姑娘的卷宗被收拾收拾,当夜便送到了太子案前。


    太子掀开桌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画卷,卷中女子眉目端庄,甚是明艳,旁附温玉二字。


    “温、玉。”


    “命人开始暗地里搜寻祁晏游,既然温玉有问题,祁晏游的死也一定有问题。”太子念着这两个字,语调冷冷道:“顺便再去一趟清河县,探一探祁府老巢。”


    他要亲自来会一会这位温家大姑娘,但是,见这位温家大姑娘之前,他要先亲手将祁晏游这个藏起来的老鼠挖出来。


    ——


    太子手下的亲兵一个个凶猛如虎,手脚奇快,不过两日间就从旁人口中打探出了些许端倪。


    据一个港口旁打渔卖鱼为生的摊贩所说,事发当日,他就在港口旁边收渔网、捞鱼,等着明日早上摆摊,结果瞧见了一个身影下了船,趁夜跑走了,跑到了何处却记不得,小老儿只管卖鱼,不曾多看。


    因为后来听说官船上的人被杀,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这摊贩一直不敢去说,怕惹火上身,直到亲兵沿着这条线找过来,将临港附近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小摊贩全都抓起来单独审问,这小摊贩扛不住压力,才将这些事讲出来。


    沿着这一条线,亲兵们翻开小巷里的地砖,翻开被走过的青苔,撬开路人的口舌,寻觅到各种琐碎的消息,随后扮做货郎一路查到许家村。


    许家村在山州县与清河县相邻处的海滩附近,距离官衙需要一个上午的路程,算不得多远,亲兵在许家村这一查,还真查出来一点线索。


    这些时日,许家村村尾的许老二家来了个“远方表亲”,据说是非富即贵,自从这位老远亲来了许家村之后,许老二顿时变得十分阔气,特意请来工匠,花大把银子把旧屋修缮,据说还给自己俩儿子定了很好的婚事,聘礼单子都扯出来老长!


    但是这位远亲不喜见人,一直留在许老二家不曾出门,只有几个随从偶尔从外面采买,瞧着神秘的很。


    扮做货郎的太子亲兵围着村子绕了几圈,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回到官衙、向太子报信。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位从官船上逃走的水部郎中祁晏游,现下就藏在许家村这么一个小小村落之中。


    太子听到这些消息,眉眼间都多了几分愉悦。


    找到祁晏游,东水这块海,他也能看到几分深浅了。


    “整队。”太子道:“今日,孤亲自前去许家村抓人。”


    身后的亲兵高声应是,随后一队人暗装出行——东水官场之中早有蛀虫,太子为了防止被旁人发现,行踪一直对外隐藏,去哪儿查案都要隐匿身份,改头换面。


    这次去许家村也是如此。


    他要暗地里潜入许家村,去将那些藏在土壤下的蛆虫一只又一只的挖出来,谁都别想躲过他的眼睛。


    但太子的脚步还是慢一些,当太子往清河县慢慢伸手调查的时候,温玉已经先一步对祁晏游这只老鼠动手了。


    ——


    是夜。


    管家将银两送给祁晏游后,又在村落中好好休养了一番身子,最后趁着夜起身离开。


    他得赶紧回清河县,跟老夫人禀报此处情况。


    管家离开之后,柳木细细的盯着,第二日间,柳木掐准时间,在村中老井中投入迷药,使夜间所有村民都睡得极熟。


    等到夜幕降临,柳木与手下兵分两路,一路去接大姑娘入村,并且准备随时在村中放火,另一路等着大姑娘到后,去解决祁晏游与许绾绾。


    ——


    月上三竿时,一伙黑衣人拿着刀潜伏进了许老二家的房中。


    房中一男一女刚欢爱过,衣裳都不曾穿、正沉沉相拥入眠。


    这段时间里,许绾绾跟祁晏游在村子里渡过了一番神仙日子,许绾绾做着回到祁府当侧室的美梦,祁晏游偷得浮生半日闲,俩人每日除了欢爱就是欢爱,浓情蜜意的很,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伙人盯上了。


    一伙儿太子还在路上,而另一伙温玉派来的黑衣人已经逼进了屋中。


    黑衣人共三人,其中两人身有功夫,轻手轻脚,谁都没惊动,但黑衣人不曾瞄准祁晏游的脑袋来砍,而是挑挑选选,顺着脖颈往下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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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刀没有刺穿他的脖颈,而是擦过脖颈,刺到了他的肩膀中。


    祁晏游“啊”的一声喊,当场疼醒,他的手无意识的划过,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剑尖。


    他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身影站在他面前,手里举着刀要砍他,祁晏游猛然想到最近东水多水匪劫掠村庄的事。


    东水水匪猖獗,平日里一直在海面上飘着,但是如果长时间劫不到船,他们也会直接上岸来,挑一些小村庄来屠戮,这些事,祁晏游以前听过很多次,但是他还是第一次真的见到。


    尖刀,伤口,疼,疼,疼!


    尸体!尸体!尸体!


    想到尸体,他就想到那些被水匪砍了的官员们。


    与许绾绾欢好过的第二日、他去到江上时,蹭看见过一位共事大人的尸体漂浮在江中,那尸体被砍的脑袋都快掉下来了,眼睛却还睁着,人被泡白了,看一眼让他当天都没吃下饭。


    尸体,尸体,尸体!有人要杀他!有人要杀他!


    他不愿意变成尸体!他还没活够!


    惊惧与恐慌瞬间顶上心头,在这一刻,祁晏游连一旁的许绾绾都忘了,尖叫着从床上起身,许绾绾被惊醒,左右一看,顿时瞧见三个黑衣人堵在房中,一个为首的站在屋中,一个站在窗侧,一个堵在床头。


    黑衣人衣裳宽大,看不出男女身形,面覆黑布,又只露出来一双眼,瞧着杀气腾腾,分外吓人。


    瞧见这一幕,许绾绾也被吓坏了,连忙起身跟着要跑,只是两人你绊我我绊你,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缠在一起,竟是一时起不来身。


    那狼狈模样,简直令人发笑。


    而这时候,为首的黑衣人站在一旁,瞧见两个人争先恐后的逃跑,黑衣人步伐微微顿了顿,似乎觉得有趣,竟是慢下动作来,声线嘶哑道:“我今日为财而来,你们两人给我钱就行。”


    此人声线略单薄,虽然明显压着嗓音,但也能听出来并非男子,只是在这等时候,他们没有心思去细细分辨这人是谁。


    听见这人说要钱,祁晏游和许绾绾都松了一口气,祁晏游匆匆掏出所有钱财,道:“这里有四百多两,都给你,你快走吧,我绝不报官。”


    床前的黑衣人收起银两,但站在房中的黑衣人首领却道:“不够,四百两只能买一个人的命,你们俩必须得死一个人。”


    顿了顿,这位为首的黑衣人似乎觉得不够味儿,又加了一句:“谁死都行,你们俩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