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凌辱

作品:《三界第一白月光是我替身

    杨雪飞在浧九幽床上时总是被绑着嘴。


    布条深深沿着口角勒进去,脸颊被挤得变形,他的眼睛里本来就看起来有水,如今更是盈盈如泪。


    浧九幽办事的时候不喜欢听到任何声音,但他喜欢痛苦哀求的神色,自小时候故意踩断麻雀的翅膀时就喜欢。


    所以他会跟杨雪飞说话。


    “你新郎官不要你了。”他说,喉咙里带着事后的喑哑,“你说他逃去哪儿了?”


    杨雪飞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


    “五道山?昙台寺?白津洞天?”


    “你总归知道吧?你们就没有什么密会幽闺?”


    杨雪飞低下头,仍然安静地像一个苍白的纸偶。


    “他不要你了,你听到没!”浧九幽忽然丧尽了耐心,虎口卡着杨雪飞的脖子,逼他和自己对视,紧接着,就像被深深刺了一下,他疑道,“……你在高兴?”


    “……”


    “你高兴什么?高兴他跑了?”浧九幽荒唐地笑了,他忽然抽出了塞在杨雪飞嘴里的绸带。


    眼前人没有哭叫,没有哀嚎,只是深深浅浅地呼吸起来,仿佛进气出气都成了一件难事。


    “他早就不要你了。”浧九幽看着这张静月似的脸,竟然也跟着平静下来,“你知道我让他在你和狄青云那老废物之间选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吗?”


    杨雪飞很轻地摇了摇头。


    “他想的是,我对不起师弟。”浧九幽笑了起来,“但是这压根没什么好犹豫的。”


    就在他说这话时,阴风打灭了烛火,屋内越发冷寂入股。


    杨雪飞终于开口了。


    “真的吗?”他说,依旧是很轻的一声,融在了呼吸里,好像只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真的啊。”九幽魔君凑过去,与他鬓角相贴,“我们魔族每天杀人挖眼吃心,要知道人死前在想什么,一看眼睛就知道了。”


    “……”


    “难过得话都不会说了?”浧九幽轻轻抚摸着他被布条勒红的脸颊,语气转为对枕边人的怜惜,“冲你这对眼睛,本座饶了你——你告诉我陈启风在哪里,我把那个负心人抓到你面前,一片一片地剐给你看,好么?”


    杨雪飞注意到贴着脸颊的掌心随着这段话变热了,浧九幽似乎被脑中的想象再次勾起了兴趣。


    那双宽大的手掌像蛇一样,滑进杨雪飞的衣襟里。


    “你不如他。”杨雪飞忽然说。


    浧九幽一愣,继而嗤笑了一声。


    “陈启风睡男人睡得比我多,我自然不如他会玩你。”手掌继续摩挲着,他用手指绕着杨雪飞鬓边的一缕碎发,“……我多睡睡你,过两天就超过他了。”


    被这样侮辱,杨雪飞却全然没有生气,只是被动地被他揉弄得偏过了头,一字一句地纠正了他:


    “剑法,你剑法不如他。”


    浧九幽的动作猛地止住了。


    贴在杨雪飞胸口的那只手掌立刻冷了下去。


    七年前试剑大会输给无常剑至今是九幽魔君心中拔不出的一根毒刺,九幽魔君的成名绝技败给一个晚生,纵使有轻敌之故,也让他每日恨得抓心挠肝。


    他可以对外宣称夜袭忘生门是为了抢钱财、灵草、地盘,或者漂亮的眼睛,但无法否认的是——


    无法否认的——


    “你懂什么。”他冷笑一声,声音一下狠厉起来,“如今是谁在满地逃窜,谁在当阶下囚?”


    他颈上经络浮起时,已是愤怒之至,若是知情识趣之人,此刻无论如何都要偃旗息鼓了。


    杨雪飞却不怕他。


    杨雪飞好像木石做就的人偶般,对此毫无感知,轻柔的声音既非挑衅,也不狼狈,只是颤声平叙道:“若你不以众弟子为挟,与他公平对决……唔!”


    啪。


    一记耳光将他的头抽到一边,雷霆似的一声,浧九幽掌心已沾了血。


    “接着说。”他眼睛里没有一丝亮意。


    “……三百合之内……尚能势均力敌,三百合后……”


    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两记极很辣的耳光,浧九幽冷眼看着眼前蒲草微垂似的身影,嘴角凌乱的血迹,心想下一巴掌就能让他这辈子再也抬不起头来。


    杨雪飞咳出一口血:“……三百合后……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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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以耐力见长,师兄可……可小胜……”


    啪!


    极重的一下。


    杨雪飞整个人撞在了床板上,两颊红肿,眼前白茫茫一片,一时什么也看不见,但嘴唇还在微动:


    “……五百合后,你……绝无……胜机。”


    浧九幽猛地拽着他的衣领把拎起来,从床上砸了下去。


    像是石子被砸入深海般,除了落地那一下外没发出一点声音,屋内仅剩下魔君陛下粗重的喘息。


    浧九幽马上就后悔了,然而为时已晚。


    他早在脑中盘算推演过数万次对阵无常剑的战局,在他暴怒失控的那一刻,已无意识间证明了一点。


    杨雪飞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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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其余弟子相比,杨雪飞倒是没受什么重伤。


    自从他激怒了浧九幽后,封口的布条就再没从脸上解下去过——有幸到九幽府玩赏过他的鬼将都说,他把嘴堵上后倒是更像赵月仙了。


    因此,浧九幽命人解开他的时候,他感到有些意外。


    “把他架起来。”浧九幽道。


    两个鬼卒闻言拖着他两条柳条般细瘦的胳膊,把他捆在一座尚且带着血腥气的刑架上,其中一人扯开了他的前襟,露出整片苍白的胸膛来。


    “本座今日兴致高,想请诸位作画共赏。”鬼君的声音再度从高处响起,冲着鹌鹑般挤在一处的忘生门弟子,“‘纸’已备好,还不快笔墨伺候?”


    众弟子自然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作画,不免露出了惊惶警觉的神色。


    几个妖修打开竹篓,伴随着奇异的香味逸散开来,一条条尖吻宽头的毒蛇从篓中徐徐滑出,嘶嘶的吐信声交错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


    “杨雪飞。”浧九幽含笑看着众人青白交错的面皮,问道,“你真的不打算说出陈启风的下落?”


    杨雪飞缄默地摇了摇头。


    “你可能还要再想想。”浧九幽也不意外,只笑道,“轮到你们了——今个儿这里每条蛇都要咬一口人,至于咬谁……你们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