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雨锢阴槐宅』进入
作品:《永恒之宿》 “……72小时内找回《雨中女郎》仿作,以槐木汁混干燥火折子将其焚毁于老槐树下,彻底清除雨蓑夫人的怨念,带顾阿婆魂魄脱离阴槐宅……”
冰冷的任务提示音仿佛还回荡在意识边缘,那【雨锢阴槐宅】的名字带着湿冷粘稠的阴气,直透骨髓。林砚甚至没来得及和灵雀、白露交换一个眼神,更别提分析这明显与预告不符的副本名称和诡异任务——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拖拽感便猛然袭来,意识瞬间沉入黑暗。
眩晕,失重,如同被抛入冰冷湍急的暗河。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秒,或许更漫长。
林砚猛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冷的、带着浓厚湿气的空气,灌入鼻腔,带着腐朽木头和某种沉闷甜腻的霉味。耳边传来淅淅沥沥、永无止境般的雨声,细密而粘稠。
他发现自己正靠坐在一处冰冷坚硬的石阶上。身下是湿滑的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抬头望去,天空是铅灰色、低垂欲坠的云层,细雨如同灰色的纱幕,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阴郁之中。
眼前,是一栋建筑。
一栋……极其突兀、却又诡异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建筑。
那是一栋占地面积颇广、风格混杂的别墅。主体似乎是西式的三层砖石结构,但外墙爬满了枯死与半枯的深绿色爬山虎,湿漉漉地贴在斑驳的墙面上。屋顶是中式飞檐,覆盖着青黑色的瓦片,瓦棱间积着雨水,不断滴落,在石阶前汇成一个个浑浊的小水洼。窗户很多,大部分都紧紧关闭着,蒙着厚厚的灰尘和水汽,看不清内部。只有底层正门上方,有一扇巨大的、彩色玻璃镶嵌的窗户,图案模糊不清,在灰暗光线下透出幽暗迷离的光。
别墅前方,是一片荒芜的庭院。杂草丛生,半人多高,在雨中蔫头耷脑。几棵老树虬结扭曲,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如同绝望的手臂。最引人注目的,是庭院中央偏左的位置,一棵极其高大、树皮黝黑皲裂、几乎要占据半边天空的老槐树。即便在细雨中,也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沉沉死气与阴寒。树干底部,隐约可见一个黑黢黢的树洞,如同巨兽张开的嘴巴。
而此刻,就在别墅正门前湿滑的石阶上和旁边杂草稀疏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坐着或刚刚站起来的……人影。
加上林砚自己,不多不少,正好十二个。
灵雀和白露就在他不远处。灵雀已经迅速翻身站起,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同时伸手将还有些发懵的白露拉了起来,护在身后。白露脸色苍白,紧紧抓着灵雀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但眼神还算清明,正努力按照林砚之前的叮嘱,控制着自己不去四处乱看,视线低垂,只观察脚下和近处。
林砚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快速扫过其余九人。
首先落入眼帘的,是一个独自站在庭院角落、距离人群最远的女人。
她背对着众人,面向那棵老槐树,只留下一个高挑修长、穿着黑色修身长风衣的背影。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后,发梢在细雨中纹丝不动,仿佛雨水都刻意避开了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与周围湿冷粘稠环境格格不入的、冰冷刺骨的寒意,以及一种……绝对的疏离与漠然。
寒渊。
林砚几乎立刻就确认了。虽然在任务简介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股独特而危险的气息,不会错。而且,她选择的位置,姿态,都明确表明了她的立场——独狼。一个实力强大、目的不明、极可能极度危险的独狼。
似乎感应到林砚的注视,寒渊缓缓地、极其轻微地侧了侧头。林砚只看到她半张线条冷冽、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侧脸,和那双即使在灰暗雨幕中也仿佛泛着幽蓝冰屑的眼眸余光。那目光冰冷地扫过林砚,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只是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体,随即又转了回去,继续凝视着那棵老槐树。
林砚心头微凛。这女人,不仅仅是强,而且……她的气息,似乎与这副本的阴寒潮湿,有着某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除了寒渊,还有一个独自站在别墅门廊另一侧阴影里的年轻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身形瘦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是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他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缩着,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不安和排斥,但偶尔抬起的眼神里,却有一种与其外表不符的、极其隐晦的锐利和……麻木?仿佛对这样的场景已经司空见惯。他也选择了远离人群,但与寒渊那种主动的、带有掌控意味的疏离不同,他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自我封闭和警惕。
另外八个人,则明显分成了三个小团体。
一个是由两男一女组成的三人小队。两个男人都体格健壮,穿着便于活动的深色衣服,神情警惕,眼神互相交流间带着默契,显然是老手搭档。那个女人则身材娇小,眼神灵动,腰间挂着一串造型古怪的铜铃,手里捏着几枚符纸,正小声和两个男人说着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另一个是四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穿着各异但气质沉稳的人,三男一女。他们聚在一起,没有过多交谈,只是互相点了点头,便各自开始观察环境和检查装备,动作干练,显然是经验丰富的散人临时组队,或者来自同一个组织但纪律严明。
最后一个,则是一个看起来像是误入此地的、穿着西装却浑身湿透、满脸惊恐和茫然的胖中年男人。他独自瘫坐在石阶上,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加班吗……下雨了……我想回家……” 典型的、毫无准备的“意外卷入者”,存活率通常最低。
就在众人或警惕、或茫然、或低声交流之际——
“吱呀——”
一声沉重而滞涩的、仿佛多年未曾开启的木门摩擦声,从众人身后响起。
别墅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却已模糊不清花纹的橡木大门,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更加浓郁阴冷的霉味混合着陈年灰尘的气息,从门内涌出。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门内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面料考究却样式有些过时的藏青色西装,里面是雪白的衬衫,打着暗红色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水滑。面容算得上英俊,但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长期处于室内的苍白,眼窝微微发青,嘴唇颜色很淡。他脸上挂着一种标准的、带着恰到好处热情与歉意的笑容,但那笑容像是凝固在脸上,眼神深处却空洞无物,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僵硬?
“哎呀,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实在抱歉,让诸位在门外久等了。”年轻男子开口,声音温和有礼,却同样带着一丝刻板,“鄙人姓顾,是这栋宅子的……嗯,算是暂时的主人吧。外面雨大,快请进,快请进。”
他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目光扫过门外淋着雨的十二人,尤其是在看到寒渊时,那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顾?顾阿婆?任务中提到要带离魂魄的“顾阿婆”……和这个年轻的“顾少爷”是什么关系?
林砚心中念头急转,表面却不动声色。他注意到,这个顾少爷自称“暂时的主人”,而且对他的出现,似乎并不意外?难道这栋宅子,经常有“客人”来?
“多谢顾先生。” 那四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中,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语气客气而谨慎,“我们途经此地,突遇大雨,想借贵宝地暂避,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顾少爷笑容不变,“这宅子平日里冷清得很,难得有客人来。诸位快请进,我让下人备些热茶和干爽衣物。”
下人?这阴森荒芜的宅子里,还有“下人”?
众人心中疑虑更甚,但站在门外淋雨显然不是办法。任务明确指向这栋宅子,而且顾少爷的出现,显然是关键NPC。
那两男一女的小队率先跟着顾少爷走进了门内。四个老手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胖中年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跟了上去。
灵雀看向林砚,林砚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两人一左一右,将白露护在中间,也迈步踏上了湿滑的石阶,走向那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橡木大门。
经过门口时,林砚能感觉到门内涌出的阴冷气息更加浓郁,其中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与霉味混合,形成一种更加诡异的嗅觉体验。
寒渊是最后一个动的。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是否淋雨,也不在意其他人的动向,直到所有人都进去了,她才缓缓转过身,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也走进了宅子。她的风衣下摆在潮湿的门槛上掠过,没有沾上一丝水渍。
那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瘦削年轻男人,则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门内,又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雨幕和那棵阴森的老槐树,最终还是一咬牙,低着头,快步跟了进去。
所有人都进入后,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在众人身后,“砰”地一声,缓缓合拢。
最后一丝天光被隔绝在外。
门内,是一个极其宽敞、挑高极高、却异常昏暗压抑的门厅。
地面铺着暗红色的、边缘已经磨损起毛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壁是深褐色的木板装饰,上面挂着一些早已褪色、画面阴郁模糊的油画,大多是一些风景或人物肖像,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细节。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巨大的、黄铜枝形吊灯,但只有寥寥几盏灯泡亮着,发出昏黄黯淡的光,勉强照亮下方一小片区域,更多的角落则沉在浓重的阴影里。
空气比外面更加窒闷,那股混合了霉味、灰尘味和诡异脂粉香的气味更加清晰。温度似乎也比外面低了几度,一种浸入骨髓的阴冷萦绕不散。
门厅两侧有走廊通向深处,正前方则是一道宽阔的、铺着红毯的楼梯,盘旋着通往楼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诸位请跟我来。”顾少爷似乎对宅子内的昏暗习以为常,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盏样式古旧的黄铜烛台,上面插着三根粗大的白色蜡烛,烛火稳定地燃烧着,散发出微弱的热量和光影,勉强驱散了一些靠近他的黑暗。
他举着烛台,率先朝着右侧的走廊走去。
众人互相看了看,只能跟上。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只剩下衣物摩擦和细微的呼吸声,在空旷寂静的门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廊更加幽深,墙壁上的壁灯大多损坏,只有零星几盏勉强工作,光线忽明忽灭。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没有标识,只有斑驳的油漆和模糊的门牌号痕迹。
走了大概几十米,顾少爷在一扇相对较大的双开门前停下。他推开房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客厅。
客厅的摆设同样老旧而奢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紧紧拉着,遮住了所有窗户。壁炉里没有火,只有冰冷的灰烬。几张宽大的沙发和扶手椅蒙着白色的防尘布,上面落满了灰。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烛光中缓缓飞舞。
“条件简陋,还请诸位见谅。”顾少爷将烛台放在壁炉上方的石台上,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准的、空洞的笑容,“我已经吩咐下去,为诸位准备房间和热水。诸位可以先在此稍作休息,或者……随意在宅子里逛逛。只是,”他顿了顿,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丝,眼神却依旧空洞,“请不要去三楼东侧最里面的房间,也不要……在午夜之后离开自己的房间。这宅子年代久远,有些地方……不太安稳。”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中一紧。这是明确的规则提示!
“顾先生,”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他似乎成了临时的话事人)开口问道,“冒昧问一句,这宅子里……除了您,还有其他人吗?您刚才提到的‘下人’……”
顾少爷的笑容似乎僵了那么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哦,有的。不过都是一些老仆人了,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不太出来走动。诸位若是遇到,不必理会便是。”
不必理会?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提示?
“另外,”顾少爷仿佛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晚餐将在七点准时在餐厅(他指了指客厅另一侧的一扇门)进行。希望诸位都能准时出席。家母……生前最喜欢热闹了。”
家母?生前?
众人心头又是一跳。任务里的“顾阿婆”……
“好了,诸位请自便吧。房间在二楼,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门上有名字。我先失陪一下。”顾少爷说完,微微欠身,然后拿起烛台,转身走出了客厅,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客厅里只剩下十二个参与者,和那盏孤零零燃烧着的烛台。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咳,”眼镜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各位,既然进了同一个副本,暂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按规矩,互相介绍一下吧,也好有个照应。鄙人姓文,朋友们叫我文教授。这三位是我的同伴,老陈、老孙、刘姐。”他指了指身旁两男一女。
那两男一女的三人小队也自我介绍。领头的高壮男人叫“铁峰”,另一个稍微瘦削些的叫“猴子”,女人叫“铃音”,果然腰间挂着一串铜铃。
胖中年男人颤巍巍地说自己叫“王富贵”,是个会计,莫名其妙就被拉进来了。
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穿着灰色运动服的瘦削年轻男人,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才低声吐出两个字:“阿弃。” 再不肯多说。
轮到了灵雀、白露和林砚。
“灵雀,这是我带的队友,白露。”灵雀大方地说道,指了指自己和白露,然后侧身介绍林砚,“这位是林砚,我的好大哥。”
林砚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说。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独自站在客厅阴影角落、仿佛与周遭环境隔着一层无形冰墙的寒渊。
寒渊倚靠着冰冷的墙壁,银发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甚至没有看众人,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壁炉上的烛台,然后,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简短到极致:
“寒渊。”
两个字,再无下文。
气氛再次微妙起来。文教授几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寒渊的不凡和疏离,没有再试图攀谈。
“好了,基本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文教授推了推眼镜,“顾少爷给了两条明确规则:不去三楼东侧最里面房间,午夜后不离房。晚餐七点,必须出席。另外,他提到的‘老仆人’和‘不必理会’,也需要留意。现在,我们先按照门上的名字,去二楼找到各自的房间安顿下来,检查一下环境。一个小时后,再回到这里集合,交换初步发现。如何?”
这个提议稳妥,无人反对。
众人陆续走出客厅,朝着二楼走去。
楼梯铺着同样的暗红地毯,踩上去软绵无声。墙壁上挂着更多模糊的画像,画中人物的眼睛似乎在阴影中跟随着路过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楼走廊更加昏暗,只有尽头一扇彩色玻璃窗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果然贴着写有名字的白色纸条,字迹娟秀却有些褪色。
林砚很快找到了写有自己名字的房间,在走廊中段。灵雀和白露的房间就在他对面。
他推开门,一股更加浓重的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挂着残破帷幔的木床,一个老式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墙壁上贴着暗色花纹的墙纸,许多地方已经剥落翘起,露出后面发黑的墙面。空气潮湿阴冷。
他快速检查了一遍房间。床铺看起来很久没人睡过,衣柜里空空如也。书桌上除了一层厚厚的灰,什么都没有。墙壁和地板也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痕迹或隐藏空间。
他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
外面依旧是灰蒙蒙的雨幕,能模糊看到下方荒芜的庭院和那棵巨大的老槐树。雨点不断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的声响。
他的目光落在那棵老槐树上。任务要求“以槐木汁混干燥火折子将其焚毁于老槐树下”……槐木汁,显然要从这棵树上获取。火折子……可能需要在这宅子里寻找。
《雨中女郎》的仿作……又在哪里?顾少爷显然知情,但绝不会轻易交出。那个“雨蓑夫人的怨念”……与这永不停歇的雨,还有顾少爷提到的“家母”,又有什么关联?
线索支离破碎。
他放下窗帘,回到房间中央。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门外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被雨声掩盖的……脚步声?
不是灵雀或白露的,她们的脚步声他大致能分辨。也不是其他参与者那种或谨慎或慌乱的步伐。
这脚步声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拖沓感?仿佛穿着软底布鞋,在厚地毯上缓缓挪动。
是顾少爷提到的“老仆人”?
林砚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后,侧耳倾听。
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停在了……他的门前?
几秒钟的寂静。
然后,那拖沓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缓缓地……远去了。
没有敲门,没有停留,仿佛只是路过。
林砚眉头紧锁。这宅子里的“东西”,已经开始活动了。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归墟提供的基础计时器——距离晚餐集合,还有一段时间。
他需要尽快和灵雀、白露汇合,交换信息,并想办法在晚餐前,对这栋阴森宅子进行更初步的探查。
而那个寒渊……以及那个叫阿弃的独狼男人,他们各自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雨锢阴槐宅的诡谲面纱,才刚刚揭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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