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无垢玄铁(十三)
作品:《就你有师兄?》 平台中,九瓣莲花台佛光大盛,约莫过了三息的时间,佛光淡去,听到第三个问题再度响起,容星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她赌赢了。
至于为何九瓣莲花台没有反应,她来不及思索,出声回答第三个问题:“未使用灵气。”
昨夜她只使用了阴力,并未使用灵力,这个问题她只需要如实回答。
三个问题答完,莲花台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容星阑彻底卸下防备,正欲向外走,忽而场地内寂寂无声,刹那间阴风肆虐,直袭莲花台下的弟子。
临近莲花台下,阴风骤然化作九股,直扑每个弟子面门,容星阑面色微变,当即祭出青荷剑,不曾想那阴风近到眼前,又化作一根戾气极重的剑光,此剑光非化神期修士不能挡,容星阑下意识抬手凝符,忽闻身旁荀路机为剑气所伤,吐出一口鲜血,如梦惊醒收回手指。
有人在暗中,专设此局,就是为了引她露出马脚!
她若不使出阴符,单凭筑基期修为,不死也重伤,只怕当场修为尽毁。若使出阴符,这一击倒是能抵下,可是莲花台下,自己邪物的身份,定然被当场坐实。
是谁?!
裴劭安也只是个金丹修士,断然不可能有此能耐。容星阑以青荷剑辟出一道正气凛然的剑气,随即不抵而为阴气中暗藏的剑光斩伤,摔出五丈之外,跌落地上。在她倒地之时,高台上玉映尘亲和无害,似乎为突发之变震惊,当即使出磅礴的灵气,对抗胡乱飞窜的阴气。
霎时,场地内灵气涌动,因是为了对抗阴祟而使出的灵气,未收敛威压,在场弟子或祭出法器,或拔剑,本欲驱赶阴气,然而刚使出灵气便感受到铺天的威压,不得不各自抵住威压,保全自身。
威压如潮水般就要波及容星阑,一道温和而强大的灵气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罩,率先将她包裹其中,随后灵气罩扩大,护住所有昆吾弟子。
道隐怒喝:“玉映尘,你是疯了还是眼睛瞎了?!”
月音亦当场祭出法器,她的法器是一把三弦古琴,琴声铮铮,替云音上弟子抵挡住泰山压顶般的威压。
只这一句话的功夫,场地内所有阴气为玉映尘收服,他笑着解释道:“一时心急,下手没了轻重,是我的过失。这样,在场所有弟子的药钱,都记到我扶苍山名下。”
陈辞瞬间掠上前来,扶起容星阑,容星阑为那道阴气中的剑光伤到了心脉,一动又吐出两口血来。荀陆机在远处见了,一面自己吐血,一面惊道:“星阑师妹!”
刚惊完,身边又传来一声极为痛苦地呕血声,似乎是忍得久了,实在忍不住,喷涌出一大口血的声音。荀陆机转头看去,见文徽徽面如金纸,身前一滩殷红,登时惊慌失措,自己又呕出一口血:“文徽徽!”
他丝毫不顾形象,涕泪、血糊了一脸,哭着大喊道:“师父!师父!她要死了!”
道衍闻声闪至他的跟前,面色稍许阴沉,带着他们二人拂袖消失在场地上。
有了掌门的示例,昆吾的长老们再不顾及颜面,皆现身带走自己的弟子。
几人中只有清元受了轻伤,就连陈辞亦受了伤,他只用一只手揽着容星阑,另一只手垂下,血滴顺着指尖落下。
平台上一片混乱,清元接过道隐递过来的眼神,带着陈辞和容星阑闪瞬回到昆吾驻地,几人居住的大殿庭院内。
他见陈辞亦受了伤,准备接过星阑,陈辞道:“不必。”
清元思及他们二人都已共浴,想来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当下星阑受了重伤,师弟不愿交托于旁人,也是情理之中,就不再强行帮忙,道:“算了算了,没人跟你抢。”
容星阑心中还想着事,她没想到莲花台辨真伪只是个幌子,今日分明就是专为她所设的局。要么自拆身份,要么身受重伤。
陈辞抱着她进屋,她躺回自己的软被里,陈辞坐在床边,抬手就要渡灵气给她,清元拦住他的手,道:“师弟,你往边上坐坐,我再不给星阑渡灵气,她就要昏过去了。”
陈辞依言往边上让了让,清元道:“师父说的对,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渡了灵气,容星阑感觉好了些,虽伤及心脉,修养一段时间即可,修为尽毁,也还可以重头再练。
反正现在她躺着也能练剑。
此仇她在心头记下,现在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先对着清元道:“谢谢师兄。”
清元见她清晨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现在几乎就吊了一口气在,经此剧变,仍面容安和,不由心生不忍,对扶苍山的不快又多了几分,软声道:“接下来就好生养着,别到处乱跑。”
容星阑乖巧地笑了笑:“嗯。”
她知道陈辞也受了重伤,道:“小师兄,你去休息罢,我没事。”
陈辞看着她:“只是皮外伤。”
“只是皮外伤~”清元没好气,“出来上药,你不休息,师妹需要休息。你要是不上药,届时再遇邪祟,你就用另一只手作战。两只手都废了,你就用两只腿作战。”
陈辞不言,容星阑却被清元的话逗笑了,道:“小师兄,快去罢。”
二人一走,坏头蛇迫不及待地钻出来,常昭言亦飘过来,无妄剑靠在床头,一蛇一鬼一剑围着她。
坏头蛇:“你怎么又受了这么重的伤!”
常昭言看出她身上残留的阴邪之气,道:“鬼君,是谁伤的你?此等邪祟如何能伤你,为何不用阴气?”
无妄:“青荷无用,若是我在,定能护你。”
容星阑:“……被人摆了一道。受点伤罢了,养养就能好。若使用阴气,如何能继续在昆吾立足。”
重要的是她还是昆吾小师妹。
坏头蛇:“谁敢害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招,帮你讨回来。”
玉映尘伪善的脸浮现在她脑中,她摇摇头:“一个小卒罢了,我自有法子对付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常昭言又心疼又扼腕:“好不容易修出来的修为,就这样没了,那坏人实在可恶。鬼君需要静养,我们要回昆吾吗?”
“不。”容星阑道,“我身受重伤,这正是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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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好机会。今晚,我就要下冥河。”
*
半夜子时,莽荒鬼山境内夜雾蒙蒙,容星阑躺在床上,呼吸绵长均匀,似乎进入深眠。
她的魂体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身,想了想,并未带上常昭言,只提上无妄剑,飘出房门。
到了院子里,四下静谧无声,似乎所有人都已熟睡。
凝出一道遁地符,转瞬间,容星阑已至冥河岸边。
冥河岸边没有任何植物,上空有三队修士御剑巡逻,每队修士两人,容星阑瞟一眼,都是扶苍山的修士。
也是,今日昆吾弟子和云音山弟子皆为玉映尘威压所伤,在上方巡逻的,除了扶苍山修士,也来不了其他人。
魂体之身不惧水,在冥河中可来去自如,她隐入水中。
‘离符,择火为光,照明。’
冥河内一丝亮光也无,如入极黑之境,容星阑凝出一道离符,她的眼前猝然生起一簇幽蓝的光团,足以照亮三尺之内,随即向冥河底部游去。
正此时,一道清喝声自她身后传来:“什么人?!”
两道游水的声音由远及近,容星阑的魂体还穿着昆吾的弟子服,心下暗惊:他们竟在水下也设了巡逻?!
可是之前听师兄说,水下不设巡逻,冥河之水侵蚀灵体,水下巡逻是极为耗费灵气的事,且水下是怨鬼的地盘,若是不幸遇到怨鬼,那真是亲自给怨鬼送上个人头。
容星阑当即反应过来,白日的事,分明是早有预谋的一箭双雕!
激她使用阴符,暴露鬼修的身份只是第一层。
昆吾弟子和云音山的弟子受伤,冥河只能由扶苍山的弟子巡逻,今夜扶苍山的人想在冥河内做什么,都无人可知!
她决计不能让人看到,思及此,容星阑又凝出一道离符。
‘离符,择剑为兵,杀。’
万剑朝身后袭去,身后刀剑碰撞,灵气对撞在水中掀起涛浪,她奋力向下游,拉开距离。
却在这时,她迎面直直对上二人,竟是许久未见的玉玠元与裴灵瑛!
他们还未看到她,容星阑转身游向其他方向,那二人发现动静,朝她追游在后。
玉玠元不知祭出了什么法器,速度极快,就快追上她,忽然一只宽大的臂膀将她一拽,她当即凝符,闻到袖袍上熟悉的冰雪香气,符印散去,任由其紧箍着她,拥挤在石壁上的一个暗洞中。
此地极为隐蔽,玉玠元和裴灵瑛丢失目标,略过暗洞,朝其他地方寻去。
容星阑小声道:“小师兄,你怎么在此处?”
陈辞:“扶苍山有位修士不想巡逻,我替他来。”
容星阑嗔怪他:“你伤还没好,怎么就要替旁人巡逻?”
暗洞中的空间极为狭小,几乎只能容一个人,现下二人在洞里,容星阑紧贴在陈辞怀中,她还是第一次已凝实的魂体与他相见,水中本就寂静,暗洞中更是无声,容星阑只听得道陈辞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他道:“我知道你今夜会来,所以我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