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不能说的秘密

作品:《嘴贱王者,舔遍万界

    少女的身体僵住了。


    她那双死寂的眸子,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波澜,震惊、警惕、还有一丝被戳破伪装的慌乱。


    她见过太多的人。


    有怜悯的,有鄙夷的,有好奇的,但从未有人像墙头这个青年一样,用如此轻佻的语气,一语道破了她家风水最核心的症结。


    “你……”她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久未使用的老旧风箱。


    李闲从墙头轻巧地跳了下来,稳稳落在杂草丛中,拍了拍手上的灰,自来熟地朝她走近两步。


    “我什么我?我说错了吗?”李闲笑嘻嘻地指了指那棵枯死的槐树,“槐树聚阴,养鬼。但你家这棵死而不倒,阴气郁结不散,反而成了‘吊死鬼’的格局。天天对着这么个玩意儿,能活蹦乱跳才怪了。”


    他又踢了踢脚边一块倒塌的假山石。


    “山管人丁水管财。你家这假山,本是靠山,现在塌了,人丁不旺。池水干涸,财路断绝。啧啧,这布局,简直是教科书级的破败之相。”


    少女的脸色愈发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抓着树干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闲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割开了她家族血淋淋的现实。


    “看你这病恹恹的样子,应该就是这‘九灵咒缚’的当代传人了吧?”李闲绕着她走了半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稀有的古董,“天生九灵根,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九属性的灵力搅拌机,谁用谁死。我说的对不对?”


    少女猛地后退一步,眼中终于泄露出一丝恐惧。


    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了!


    这些秘密,是张家刻在骨血里的诅咒,从未对外人言!


    “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颤抖,充满了戒备。


    “都说了,天策侯,李闲。”李闲一摊手,笑容依旧灿烂,“至于想干什么……当然是来做生意的。我看你家这情况,功德……哦不,是麻烦,肯定少不了。我帮你解决麻烦,你给我……嗯,给我点报酬,很公平吧?”


    “滚!”


    一声嘶哑尖利的咆哮,猛地从不远处的破败厢房里炸响!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踉跄着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太婆。她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灰布衣,双眼浑浊却布满了血丝,脸上满是疯狂的恨意。


    她的手里,赫然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


    “滚!滚出去!”


    老太婆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举着菜刀,不顾一切地朝着李闲冲了过来,“清玲!退后!别听这骗子胡说八道!”


    “奶奶!”少女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拦,却因为身体虚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李闲眉毛一挑,非但不惧,反而觉得有趣。


    他脚下步伐一错,轻松惬意地就躲开了老太婆那毫无章法的一刀。


    “哎哎哎,老太太,火气别这么大嘛。”李闲侧身闪过,还有闲心调侃,“这刀都生锈了,砍人还得先担心破伤风,多不划算。”


    “我杀了你这个小畜生!”老太婆一击不中,更是怒火攻心,转身又是一刀劈来。


    李闲再次轻松躲开,身体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转腾挪。


    “哎哟,老太太,省点力气。就您这准头,我站着不动让您砍,您都得先把自己累趴下,咱能先聊聊怎么让您孙女多活几年的事儿不?”


    “你胡说!”老太婆状若疯狂,菜刀挥舞得更急了,“又是一个你这样的!以前来的那些道士、和尚,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最后还不是把我们家最后一点东西都骗走了!我们的命,不用你们这些骗子来管!滚!你给我滚!”


    她一遍又一遍地嘶吼着“滚”,仿佛这个字能形成某种力量,将一切外来者驱逐。


    就在这时,李闲的脑海里,宝宝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急促响起。


    “父亲!这个诅咒……它在拉扯你!你跟她们说话,因果线就在主动缠绕上来!这个老太太每一次喊‘滚’,都是在用她自身的厄运,试图切断你和这里的联系!”


    李闲眼神一凝。


    有意思。


    这不是一个被动的诅咒,这是一个具备“主动防御”机制的咒缚!


    它在害怕,在排斥一切可能改变它的力量!


    “我偏不滚!”李闲心头的狂野被彻底点燃,他非但没退,反而朗声笑道:“老太太,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你家这生意,我做定了!九灵咒缚嘛,小意思!我李闲专治这种疑难杂症!”


    他这话,仿佛触动了某个禁忌。


    “不许说!”


    “不许提!”


    老太婆和那名叫张清玲的少女,几乎是同时尖叫出声。


    老太婆的脸上是极致的恐惧,而张清玲的脸上,则是彻底的绝望。


    “闭嘴!快闭嘴!”老太婆扔了菜刀,扑上来用那双干枯的手死死抓住李闲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不能说!不能提!说了……说了会死!全家都会死得更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声音里,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颤栗。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李闲脑中炸响。


    【规则交互深化!】


    【你与‘罪业诅咒’产生了直接对抗!】


    【正在解析‘罪业诅咒’核心规则……】


    【解析碎片1:此咒为‘罪业’之果,非天道,非人为,乃众生怨念所凝。】


    【解析碎片2:规则‘缄默’——不可谈,不可说,不可记。凡提及者,将分担其罪业,招致厄运。】


    【解析碎片3:规则‘囚笼’——不可死,不可活,不可富贵。张家血脉将永世于生死之间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任何试图积累财富、气运的行为,都将加速其衰败。】


    李闲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气运金龙竟微微一滞,仿佛有一缕看不见的黑气试图缠绕上来,却被金龙身上勃发的皇朝气运与【三军神主】的煞气瞬间震散。


    饶是如此,那阴冷、绝望的触感也让他心头一凛。


    好一个恶毒的诅咒!


    不能谈,不能说,不能记!


    这等于从根源上杜绝了任何外人了解、并出手相助的可能!一旦有人试图谈论,就会被分担厄运,谁还敢多管闲事?


    不可死,不可活,不可富贵!


    这更是将人锁死在了一个绝望的循环里。给了你一线生机,却让你永远活在痛苦中,连解脱都做不到。难怪这偌大的宅邸,会破败至此,因为他们根本无法积累任何财富。


    “滚啊!求求你,滚吧!”老太婆见李闲不说话,以为他怕了,开始哭嚎起来,抱着他的腿,用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地面,“我们不需要你救!我们只想这么活着!求求你走吧!”


    张清玲站在一旁,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看着自己的奶奶如同疯魔般乞求着这个陌生的青年,看着这满院的破败,那双本已死寂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李闲低头看着状若疯癫的老太婆,又看了看远处那个灵魂之火都快要熄灭的少女。


    他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倒霉了,这是被钉死在绝望十字架上的酷刑。


    “缄默”规则……直接谈论,只会引来厄运,还会加深她们的恐惧,硬来,是行不通的。


    他心中念头急转,瞬间有了新的计划。


    他轻轻挣开老太婆的手,后退了两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说道:“行,我走。”


    老太婆的哭嚎声一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张清玲的身体也僵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自嘲。


    果然,又是一个被吓跑的。


    可……不知为何,看着他干脆利落翻出墙外的背影,她心里却泛起一丝古怪的感觉。


    以往那些人,哪个不是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而这个自称“天策侯”的青年,走得太从容了,那平静的眼神,不像是被吓退,倒更像是……猎人发现了棘手的猎物,暂时退回了暗处。


    李闲没有再多看她们一眼,转身,几个起落,便重新翻出了院墙,消失在巷口。


    院内,只剩下老太婆粗重的喘息,和少女无声的泪。


    ……


    走出九玄巷,李闲站在巷口,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死气沉沉的宅邸。


    “父亲,我们真的不管了吗?”宝宝的声音有些失落。


    “管,怎么不管?”李闲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这么大一个功德礼包,跑了多可惜。”


    他只是明白了。


    对付这种已经把“拒绝”刻进骨子里的诅咒,常规的“上门推销”是行不通的。


    你越是热情,对方的防御机制就越强。


    “不能谈,不能说,不能记……”李闲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规则,漏洞百出啊。”


    不能谈,我偏要让全城的人都来谈!


    不能记,我偏要为你们立碑作传!


    他看向天伤城的方向,心中那条人道气运金龙,与城中那无数正在被发掘的英魂,产生着隐秘的共鸣。


    天伤城,天伤城。


    这座城市里,被埋葬的伤心事,被遗忘的牺牲者,又何止是三百年前的那些兵卒?


    这九灵张家的千年咒缚,不也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吗?


    “走,宝宝。”李闲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夜行者所在的院子走去,“咱们的戏台,该加一出新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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